我們村有條老規矩:兄弟可以共妻。我嫁給了林家長子,圓房那夜,床幔外還站著他的兩個弟弟。他們說這是“守望相助”。後來長子戰死沙場,次子替我披上嫁衣。可合巹酒剛喝下,我就看見鏡子裡,長子的魂魄正趴在他弟弟背上,咬著他的耳朵說:“輕點,她怕疼。”而最小的那個弟弟,正在窗外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