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宣告死亡七年後,我拖著殘缺的身體回到故鄉
母親已認不出我,卻每天對著空椅子擺兩副碗筷
直到我在閣樓發現那疊泛黃的《尋人啟事》——每張背麵都寫滿:“兒子,媽知道你活著
”而她的老年癡呆診斷日期,正是我“死訊”傳來的第二天
---七年後,我又看到了那條河
河水還是渾黃著,卷著泥沙,慢吞吞地向東流
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