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經曆完這所有的一切,我才知道在人與死亡相隔的無數壁障中,壽命是最矮小最無足輕重的一道。而在這樣的年代,死亡是一座叫人憎惡的豐碑,斑駁破碎地記錄最為珍重的事物。革除衰老和疾病———前後有上萬名教授學者參與到這項光榮無上的事業之中,我的母親,珂蕾克維斯,也是其中的一員,作為最後的接棒者……也是一切的始作俑者。靶向“Y”型染色體的基因炸彈在全麵推行【600年計劃】後的第四個春天集體爆發,戰爭之後男性也終於如其所願被徹底抹殺了;就連我的父親也不例外:他皮膚潰爛流膿的樣子我至今冇敢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