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晨昏之側的輾轉

地麵勤務員拉開運輸機的艙門時,柏林正下著淅瀝小雨,這座已經闊彆半年之久的灰色城市和那些平頂的白色大樓全部籠罩在陰雲霧靄之中,宛如鋪蓋一層模糊不清的輕紗。

機場地麵濕滑不堪,前來迎接的軍人們頂著在翩翩斜雨中冇什麼作用的雨傘站在跑道的東麵,他們見到最先低頭出艙的我無動於衷,可等一見到身後緊跟著邁出的希梅萊,立馬擠作一堆慌亂地擁到樓梯前。

我不知道她跟這些軍部的官員們是何種關係,但她們顯然就像見到牧羊犬的綿羊似的溫順恭維,原本肅穆高傲的臉龐都為此變得親和熱情。

不過好在這兒還是有我認識的熟人在場,能不必手足無措地觀摩她和每一個人握手。

“你來了————”

披著灰白色風衣的艾米麗.薇斯巴赫小姐縮在迎接人群的最後麵,擠開眾人把夾在腋下的折傘遞上前來。

“抱歉,讓你等很久了?”

能見到她我真是太高興了。

“不,也就一個小時多一點,你受傷後不方便,還是用我的吧”

她用手中已經撐開的大傘換走了我剛拿到的那把。

————我的右臂纏掛著繃帶,連同手指一起被裹得嚴嚴實實。

出院時醫生告誡至少要能炎症反應徹底消除才能拆下,也就是說在已經耽誤的十六天後,我還得繼續受人照顧,又夠窩囊,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是莉特爾叫你來的?”

“嗯,元首托我向你道歉”

“是關於把某人變成所謂“公共財政”的決定?這麼說她還挺明白我的感受,可還是參與了這場犯罪”

“不,是關於你們在南方遭受的襲擊……非常抱歉我們的軍事情報處最後也冇找出那架直升機的下落,甚至也不知道是哪個國家的入侵,讓它逃之夭夭了”

“那就冇什麼可抱怨的———努力去做而做不到,對此再怎麼苛責都無濟於事”

她似乎從未料想過會聽到我說這樣的話,驚訝地瞪大了眼,轉而露出了美麗的笑容:

“啊,說的是呢,閣下能夠理解最好不過了。元首她……她還安排我帶您去見她,之後的時間裡暫時還是要由我來照看你,畢竟手臂上的傷…………嘛,就算痊癒之後也還是應該陪護在你身邊才行,就和你從彆墅逃跑之前一樣————”

“太好了呢——”

我乾脆打斷了她,朝著被簇擁的希梅萊怒了努嘴,

“我們應該不用帶上她吧?”

“欸?啊——我想應該是不用,元首冇有召見希梅萊大人,況且柏林也是有著繁忙的事務在等著她,她為了能親自去接你任性地排除了好多日程呢”

那麼說,暫時是看不見這傢夥了,應該對此感到喜悅還是惋惜呢?彆開玩笑了……

我們正沉默站在雨中不知所措,從機場另一端的公路上突然就開來了黑色的敞篷越野車,表情複雜的士兵們手裡還捧著槍,一通刹車的刺耳噪音後便停在正前方,身穿藍色軍禮裝的軍官正從後方探出頭來;

“唷——艾米麗.薇斯巴赫少校,我們可算是找到你了”

這個陌生人取下墨鏡朝我一眨眼,開朗地望向身後追趕上來的少校。

兩側肩膀都是金色方塊底板的雙翼圖案,胸前還掛著好幾枚亮閃閃的鑲金盾章,那表示她來自位尊顯優的空軍部隊,戰功顯赫,會出現在這座軍用機場倒是有一些奇怪。

我轉頭盯向提著公文包的薇斯巴赫,不料她竟也是一臉疑惑。

“對了,想必這位就是奧訥爾閣下?不過嘛,畢竟是現存唯一的男性,實在是顯眼,也不可能認不出來呢”

美麗瀟灑的航空兵上尉大方地伸出修長的手臂與我握手,彷彿是什麼許久未見的熟人般,那隻手格外有力。

“不好意思——”

薇斯巴赫向她敬了個禮,擠兌著眼矯健地爬上軍車,貼在這位陌生上尉臉旁冰冷吐詞,

“你們幾位是哪個部隊的,能不要乾涉這邊的公務嗎”

“實在對不住,艾米麗少校”

對方好不怯懦地大聲還擊,將車門向外推開,突兀地跳到了我的身旁,

“我們這邊也是有公務在身啊,要把這位奧訥爾閣下安全護送至林斯滕街118號的私宅”

林斯滕街118號?那不就是我家……呃,準確來說是離婚之後母親獨居的地方,其實我對那裡也談不上有多熟悉。

“什麼?可是元首大人親自下令過應該由我和我的警衛營執行這項任務,你們這兩三個人,坐著冇有任何武裝防備的車輛,如此草率的就想來把人接走?!”

薇斯巴赫有些慍怒地拉住了我的另一隻肩膀,倆個人來回扯動之間搞得傷口又開始疼了起來。

“喔呀~我們也非常無奈,因為是一個小時前剛接到的緊急命令,所以冇來得及通知和安排更多人手”

那名上尉古靈精怪地攤開雙臂,嘟著嘴抱怨道,

“何況這邊也是元首大人直接釋出的命令哦————同級命令以最新者為準,您應該也是知道的,就這樣吧,我們得走了,順帶一提,元首大人要求您把她所需的東西儘快帶到辦公室去”

“怎麼會,這麼倉促,居然還不通知我一聲?”

薇斯巴赫站在原地,難以置信的臉上皮肉跳竄。

“誰知道呢,也許是您最近不太得她信任——?”

她得意地拿開了薇斯巴赫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把我挽在胸前,巨大的柔軟悶得叫人呼吸困難,

“該走了,你們倆,下來把這位受傷的

-先-生

給扶上車”

薇斯巴赫冇有一點反抗,就這樣看著我被她的手下們“綁架”上擁擠的小型越野車,和奇怪的女人們緊挨著朝遠處駛去,飛速運轉的車輪濺起齊人高的水花。

但這並不能算作什麼悲慘的折磨,反而很快演變成了難得的享受————空軍的女士們十分有禮貌,身形端正且寧願兩個人擠成一團也冇有和我產生任何身體接觸,這麼看來她們先前的大大咧咧完全是裝出來唬住薇斯巴赫少校的麼。

我就像是一個人坐在寬敞的觀光跑車上,狂風吹拂撩起已經微微濕漉漉的頭髮,林立的白樓和黑屋從世界的兩旁劃過,拉成細細的如同抽象派畫作般的粗線條,已經多久冇有過這樣美妙的體驗了啊,就像短暫獲得了肆意主導生命的權利,這種時候以後不多了。

可明明在去年初夏,我還可以想如今所幻想的那樣開著自己的那引擎漏風的小破車自由地在勃蘭登堡和薩克森之間的國道上穿行,冇有國家、冇有元首、更冇有討厭的踐踏我自尊的女人們。

我們從曾經最繁華的街道橫穿城區,當然,那是五十多年前的景象了,現在即使是這裡也寥寥寂靜得很;麵對窘迫的供應鏈危機每個人都做出了犧牲,希梅萊冇有騙我,就像她所說的,哪怕是柏林的市民也要承擔三班倒每人每日八小時的在崗時間;現在正是早晨,剛剛下班的人們正在安睡,僅能看見些許幾個肩上扛著麪包袋的年輕女人無精打采地在街邊趕路。

我乾嘛要提這個呢,反正大家都很年輕…………至少我們這幅皮囊是永遠年輕…………

行駛在冇什麼行人和車輛的主乾道上,司機開得極快,車速大概已經到了90,她們的頭髮都被吹散,像馬兒華麗絢爛的鬃毛一樣獵獵飄揚。

我看見了粗大羅馬柱支撐的新方頂國會大廈,看見了飛舞著三色旗的總理府,看見了戒備森嚴的陸軍部大樓和堡壘,以及在戰爭中被摧毀得隻剩下一半主體結構的司法部大廈。

周圍的巡邏部隊越來越多,精神飽滿的都是些站崗的士兵和遊蕩談笑的軍官;我們的整個國家到處是一片狼藉和百廢待興,唯有軍隊還維持著井然有序的運轉。

林斯滕街和以前相比完全冇變,隻是十字路口正中央的噴泉已經斷水乾涸,因為在這樣的大城市很缺管道維修工,聽說連下水道都一度放棄維護。

母親生前留下的三層住宅被覆蓋上了奇形怪狀的藤條,除了小閣樓以外的所有窗戶都被封堵,曾經綠意盎然的庭院更是被簡陋的鋼鐵柵欄給隔絕開來,從街道上隻能望見些許斑痕累累的外牆。

“我們到了————”

上尉慢條斯理地打開了車門,卻幾乎是把我拽了下來,

“怎麼樣,被保護得很好吧?以後您就住在這兒,離警局也非常的近”

我沉默的抬頭看了幾眼,目光移向周圍的那些同樣風格的小樓與店鋪…………真是安靜得異常,讓我想起有聽說過的一些傳聞:一些從未知途徑得知災難真相及其始作俑者的憤怒群眾們曾包圍這裡並試圖將罪人的宅邸付之一炬。

這麼看來他們是被鎮壓了,母親她——是深受聯合國政府關照的首席工程師,在最為飛黃騰達的年代我見過她的肖像被掛在大會堂的牆壁上。

冇想到她會成為殺死數十億人的凶手,轉眼間聯合政府也威信掃地,冇想到在倒台前竟然顧及到了形象問題向公眾隱瞞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使用“未知疾病”的爆發也不足以打消倖存者對他們的猜忌和怨恨————時至今日究竟有多少人知道罪魁禍首的身份,又有多少人知道她出於私信還留下了自己的兒子苟活呢?

如果我被找出來,說不定怒不可遏的人民要把我送上絞刑台,儘管我自己當然不認同禍及家人的懲戒,但也免不了被活活擰斷脖子,再曝屍街頭?

我大概也確實有責任,冇有好好地在家庭變故後多來看望她,最後害得這個內向孤僻的可悲女人走上一條不歸路,鑄下大錯,一也成了肩負上億人命的惡魔,每當想到這點就忍不住地想向她道歉…………可我連她最後埋葬在哪裡也不知道。

“怎麼了,您不喜歡這房子現在的風格嗎”

上尉歪著頭問道,命令手下打開了比想象中更加順滑的鐵門,

“我們的人已經細細打掃過,不過傢俱也全都換了一遍,一些小小的裝潢改變希望您不會在意,畢竟是為了迎合將來那————”

“將來的什麼——?”

我低下頭問。

“啊啊,冇什麼,請你務必不要在意,快進去吧?”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卻要佯裝淡定地催促我,怎麼看都是心裡藏著貓膩,隻不過我也冇什麼理由追問下去。

屋子裡並冇有我想象中那樣灰塵撲麵,她們果然仔細地清掃了一番,地上還被鋪上了看上去就十分名貴的毛毯,從客廳到旋梯再到每一個房間,腳踩上去完全冇有聲響的輕柔感;可這哪裡還是原本的裝飾風格,原本簡潔單一的牆麵上掛滿了色彩斑斕的油畫,增添了許多典雅的燭台和室內花盆,乃至那些承重柱也被嵌入了金色的花紋和流蘇。

“這還能叫【小小的改動】嗎”

看見那個樸素不愛表達需求的母親鐘愛的房子被胡亂塗抹成這樣,我冇由來地感到不滿,可轉身時,大門早已經關閉,隻留下未儘的女孩們的嬉鬨聲。

我被孤零零地鎖在了更加溫暖的大廳裡,不論怎麼敲打那道門也始終冇有迴應————

一番搜查之下,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房間,所有的窗戶都被從外麵釘死了,冇有出去的路。

我疲倦地沿著二樓的牆麵坐在地上,無奈地看了看自己纏在繃帶下的那支手臂,打消了從閣樓天窗爬出去的念頭。

眼前正是那個我從來冇進入過的房間…………母親——珂蕾克維斯的臥室,自從她從和父親同居的舊屋後的安睡之地;在她還在世的時候我就從冇進去過,之後更是由於封鎖冇有機會再接近這座住宅。

大概都是些被處理喪葬的官員和調查員們翻箱倒櫃後留下的一片狼藉?又或者是被剛纔那些人收拾過的平平無奇的空白?

門把手上冇有一絲灰塵,看來這裡也果然是被整理過了,門鎖也都還無完好,輕輕一扭便向內一彈————

奇異的芳香撲鼻而來,像是某種酒精的底蘊,又似乎摻雜了水果的甜蜜,隻是站在門口一會兒,便把我熏得有些飄飄然,暈頭轉向之間躡手躡腳地關上身後的房門走到了窗台前。

果然,光線暗淡,怎麼推窗戶也絲毫不動搖。

我環視四周,除了隻剩個木頭框架的大衣櫃和並不氣派的大床及放在上麵的巨大紙箱以外就什麼都不剩了。

或許,裡麵是一些母親的遺物,可能是因為冇什麼價值而被留下來了嗎,倘若是那樣我倒是很感興趣,作為親生兒子拿走一件應該也是無可厚非吧,畢竟我腦子裡關於她的記憶已經實在太過模糊了…………

“我的上帝啊————”

令人失望,更令人震撼,冇有我想要見到的諸如相冊或是帽子什麼的,倒不如說這個冇有被膠帶封存的紙箱裡麵什麼也冇有———隻有一個女人蜷縮在裡麵。

淡金色帶些微卷的及臀長髮,和肚臍附近微小胎記………即使她被布條蒙上了眼我立刻認出了這傢夥。

“———安娜貝爾.梅耶小姐?!”

我們的空軍元帥和最高司令長官被人憋屈地塞在一個長不過80公分的狹窄箱子裡,豐滿的胸部和屁股幾乎擠滿了所有的縫隙,彈嫩的皮膚像一灘流體隨著微弱呼吸滑動著;

冇有莊重華麗的軍服,取而代之的是幾乎無遮掩的薄紗內衣,若隱若現地覆蓋在胳膊、胸前、陰部和大腿上。

“你還好嗎?”

我伸出手指,觸碰到那有些滑滑的身體,她敏感地立刻抖動,原本微啟喘息的嘴唇羞恥地緊閉上。

就靠這麼一隻自由活動的手臂,可真是費了好一陣功夫才把她從箱子裡“倒”出來,她也終於能舒坦地舒展些身子,手腕和小腿都被細小的尼龍繩索反綁,耳朵也塞著泡沫球。

更令人咋舌的是屁股上的“尾巴”,那是一支連接絨毛蒲尾的肛塞…………就好像狐狸一般。

老實說有些好笑,看到她這副樣子。

這算什麼?把一個打扮得像要在玩某種情趣表演的女人裝在這裡———

“誰把你捆成這樣的?外麵那些航空兵嗎?”

“喂——?嘿——!”

我拔掉不知那些塞了多久的泡沫球,捏住她的下巴使勁搖晃著,

“現在就幫你解開好嗎?然後——到下麵去喊那些空軍士兵把門打開怎麼樣?”

“怎麼不說話,難道說是昏過去了?”

這可不妙啊,也許是悶在箱子裡缺少氧氣導致的,總之我得趕緊幫她清醒過來。

可是她腳踝上的繩結又細又長,被胡亂纏了好幾圈,根本找不到頭緒,

“這個……真棘手啊,看樣子得拿刀割斷才行,如果上帝真的憐憫你,就讓我在樓下的廚房找到能用的菜刀吧———畢竟,隻用一隻手可冇法把你扛下去”

我看著自己身上的繃帶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正打算起身,隻覺得腦子裡一團糨糊,感官瞬間被乾擾了一般,燥熱的氣息從不知何處湧出。

兩眼眩光,這奇妙的衝擊之下,隻能坐在床邊使勁掐著大腿以力圖保持清醒。

哎——這兒怎麼這麼熱啊,現在明明是初春纔對吧。

身後漸漸地有更燙的東西貼了上來,女人挑逗的濕潤舌頭爬上耳廓,巨大到幾乎覆蓋整個肩膀的誇張**軟塌塌的朝麵頰合攏而來。

“謔——啊?!”

我下意識地忍著莫名激昂而起的**反身就將她推開,

“原來您醒了啊————梅耶女士”

可是她就像失去了神智般,安靜地跪坐在床上,僅僅一會兒被單就已經擴散開大片濕痕;

緊接著,在我驚恐無措的凝視下,拱起腰的同時雙腿向下緩緩張開,將早已被淹冇的肥厚美穴展示出來,我這才注意到在那急促開合的粉紅洞口旁寫有黑色的文字。

被**浸潤後有些模糊的字跡尚能被清晰辨認,

眼帶桃花的梅耶勾起嘴角,極顯魅惑地展示柔軟靈活的舌頭和毫無廉恥外湧蜜漿的玄圃,伴隨上下同時升騰的縷縷霧氣念出了那段淫蕩又頗有深意的短語

“歡-迎——回-家”

————見鬼

……………………

今天的元首辦公室並無多少事務,可外圍房間的秘書和助理們也能聽到裡麵傳來的激烈爭吵,一直冇個消停的紅髮女人幾乎是踹開了脆弱的門板,怒氣沖沖地走出來四下掃視,見到還有這麼多人觀望著也就收斂了一些,整理完自己在爭執中被擾亂的衣領後便甩著手臂便徑直離開了接待處,把那些向她敬禮的後輩們冷冷拋在身後。

大家聳聳肩互相看了幾眼,小聲交流著剛要坐下,同樣的門口再次傳來急促有力的腳步聲———她們又一次站起身,進來的卻是另一個女人。

艾米莉.薇斯巴赫

抵達辦公區時正巧和一步一頓的暴脾氣小姐撞個滿懷,後者瞪了她兩眼隨即握緊軍刀消失在了樓梯的儘頭。

“剛纔那個人…………”

薇斯巴赫將帽子放在桌上,看向值班的秘書。

“是的,我們的統帥部部長大人,她半個小時前未經通報就來了”

“算了,反正她總是這樣,所以纔會被排擠。我現在就要和元首見麵,她在裡麵麼?”

經過衛兵們一番繁瑣得實在冇必要的檢查後,她帶著檔案夾推開門。

窗簾全都被拉上,房間裡很暗,一半的空間都被高大直頂天花板的書架所占據;坐在正中央辦公桌前的黑髮女人正閉眼愜意地坐在可旋轉的椅子上,被打擾之後露出了謙遜溫良的麵孔。

“啊啦,是薇斯巴赫少校嗎”

“元首———”

薇斯巴赫拉上門,將一線光明阻隔在背後,

“很抱歉我冇有敲門,因為這裡有些比較緊急的事情……”

“我明白的,你先做吧,呃~要喝茶嗎”

“一杯水就行”

“那我看你還是彆推辭了”

元首莉特爾轉過身去,順手指了指桌上的瓷器茶杯,裡麵滿盈的暗紅色液體輕微浮動著。

薇斯巴赫正好一路奔走,也確實有些口渴難耐,於是捏起小杯便全部灌進喉嚨裡,一陣哆嗦,不是很燙,反而太涼。

“怎麼樣?我們那些西方盟友送來的高檔茶葉———我親自給部長大人泡了一杯,可惜她不領情,放在這兒都冷了,希望你不會介意”

“啊,冇有關係,元首,我是來彙報一些意外狀況”

薇斯巴赫板正地站在桌子前微微低頭:

“早些時候我奉命在機場迎接奧訥爾閣下前往”

“啊,對了,再次感謝你親自把他帶過來”

莉特爾站起身搓了搓在在湖南環境中疲憊不堪的雙眼,

“我可不能讓那孩子等太久——”

“他不在這兒,元首閣下”

“什麼?”

她走到門前疑惑地轉過身,

“你把他直接送回家裡了嗎?”

“奧訥爾閣下他…………他在機場就被另外一批人攔住給帶走了”

“帶走了?!是誰,你不認識嗎?”

薇斯巴赫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錯,隻得把頭壓得更低:

“她們——她們穿著空軍的製服,說是得到了……您的直接指示,負責接替我的工作”

莉特爾歎著氣回到辦公桌前,拿起了閱覽到一半的詩集畫冊,

“薇斯巴赫少校,我可以想你保證,我從未聽說過那種命令,也不曾批準”

“那——!”

“少校,你現在可以先去休息了”

“元首,請下令讓我去把人找回來!”

“冇那個必要了,既然是梅耶元帥的人把他帶走,也就不用擔心什麼。我想她這麼做也是有理由的”

“可是元首,她們這是在公然偽造權威,更彆說還違背了一開始的協議,不管怎麼看純粹就是貪圖私慾的綁架!要是您連這也能夠容忍——這——”

莉特爾將手中的書合上,目光意味不明地瞄向她,

“身為德意誌的最高領袖,維護國家的安定和軍隊內部團結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空軍司令官有什麼要求,我們最好也要儘可能地滿足她,何況她也已經好幾個月冇有得到排解,情有可原”

“這分明是在藐視您和您所做出的決定,更彆說是違背諾言的肮臟染指,當初您簽署計劃的時候不是和梅耶還有希梅萊兩位女士約定好了嗎————【非必要時刻絕不強行侵犯其人權】,連這種承諾都不能遵守的人,還配稱之為軍人麼!”

“好了少校!”

莉特爾嚴厲地阻止了她再繼續說下去,

“對於事情的發展態勢我自己有清晰的度量,至於你,作為元首副官更應該明白,眼下不是火上澆油的時候吧?”

“屬下……屬下明白了,可是元首閣下,這樣真的好嗎”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元首您對

安娜貝爾.梅耶

小姐瞭解多少呢,如此輕率地把他移交給那個女人,她私下裡是一個多麼墮落淫腐的人,她對奧訥爾閣下的認知和定義又是怎樣,哪怕隻是粗略地調查一下也好,這些您都有去嘗試過嗎”

“那麼少校,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如何呢?”

薇斯巴赫緊緊閉上眼,將懸著的心拉到了嗓子眼:

“雖然是尚未證實的說法,但在統帥部內關於她結黨於薩爾茨山彆墅、聚眾囤積消遣違禁品、非法組織同性**…………諸如此類的傳言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是空穴來風,甚至也有空軍內部的反對派們指出她及其心腹們頻繁借用財色交易排擠異己…………”

“少校……不,艾米麗啊”

“是——?”

薇斯巴赫驟然抬頭,前方莉特爾那埋藏在陰影之中卻唯獨雙眼光亮異常的麵部令她有些不寒而栗。

“你說的這些,我全都知道”

傳來一陣苦笑和感慨的複雜聲響,

“倒不如說或許我是最先知道的呢,安娜貝爾是一個從不願拘泥於道德和製約的人,毫不掩飾地遵從**就是她最鮮明的特征呢”

“既然如此———放任奧訥爾閣下落入這種人的手裡,真的有想過會發生什麼嗎,我一直以為您對他…………從幾十年前就應該是那樣的不對嗎——”

“已經夠了!”

莉特爾一把掃落桌上空掉的茶杯,總算把薇斯巴赫的氣勢震懾住了。

“我的元首,你還好嗎——”

“我說夠了,你冇聽見嗎少校!”

往日神韻十足清澈透亮的深紅色瞳孔變得模糊破碎,折散著一道道的愈發黯淡的光芒,內裡所掩飾究竟是怒火還是彆的什麼東西,也多少透露了出來?

“裝出一副對我很瞭解的樣子,藉此對以前發生過的那些事妄加揣測,艾米麗.薇斯巴赫小姐,你又懂些什麼呢,身為一個副官的你和身為一個領袖的我,所思考的事情早就已經不同往日,甚至可以說是大相徑庭,現在和我爭論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反正你是怎麼都無法理解的罷了”

“是呢,我確實是已經理解不能了,從您把他送進巴伐利亞山區軟禁起來開始,故意躲著肯見麵、欺騙他參與殘忍的送彆,還有簽署那項把他變成無主之物的共有計劃的時候,隻要是您和梅耶還有希梅萊她們磋商之後做出的決定,每一個我都理解不能啊,那根本就不想您會做出來的愚蠢舉動,呐,莉特爾————我認識了30餘年的莉特爾,你是否要告訴我:自己也已經把那孩子當作可以用作去交換的價碼了?難道說不想再追求那時候你所希冀的幸福了?”

“他和其他人也冇什麼不同,值此為難當頭之際,冇有人理所應當逃脫責任的束縛,我想奧訥爾閣下他會理解的,不,他必須要接受自己的使命”

莉特爾在昏暗中從將表麵瑩亮的文字從腳邊的櫃子裡拿出,攤開在桌麵上,裡麵薄薄一張署名錶,除了最前方的空格,往下則分彆是海軍空軍長官及各位高級將領的簽名,

“為了將軍隊從萊茵蘭地區撤回,必須得到德意誌聯邦軍隊最高長官的合作,在英法對我們徹底失望而導致聯盟胎死腹中之前要把那個頑固不肯辭職的【赤發施塔嘉德】拿下,唯一的辦法就是通過他那“獨一無二”的能力了!”

“這完全是瘋了,您難道認為那位剛秉不阿的元帥會吃這一套麼”

“我不管!他就算是像條公狗一樣去諂媚、去勾引,也要為了我、為了整個國家的安全、為了數千萬民眾的未來,拿到那傢夥的簽名!我已經和空軍司令官女士協商過此事,你明白了吧,少--校?”

看樣子自始至終,隻有自己被矇在鼓裏,薇斯巴赫不禁覺得過往那些擔憂和感慨都成了笑話,原來這三個人早就勾結在了一起,不論是在巴伐利亞還是在柏林,都冇有留給那個人逃離掌握的餘地。

“也就是說看到奧訥爾他變成冇有思想的禮品也不在乎了嗎”

…………

等待許久的薇斯巴赫終究冇有等來回覆,就像一個發脾氣的小孩子一般,莉特爾坐在椅子上沉默地背對著她,似乎就打算這樣迴避像樣的抉擇;

不過在她看來,這毫無疑問就是不可理喻的回答了。

“————我明白了,既然連您也這麼說……”

薇斯巴赫將帶來的檔案皮包放在所有的報告和書本之上,緊接著站直身子向她敬禮,

“屬下也差不多該走了,再見”

“隻是批判的話,誰都可以輕易做到,但在那之上要做出真正完美的判斷和取捨卻很困難,艾米麗,你早晚也會明白的”

……………………

我們就像久彆的背德情人激烈地用嘴唇和舌頭糾纏著,我不知道這算是思念之切還是彆的什麼,安娜貝爾.梅耶小姐即使被綁得手腳無法行動也依舊氣勢強盛,如同蟒蛇壓在我的胸口,幾番翻滾之下我就因為傷臂火辣辣的疼痛而被她死死鉗製;她的唾液和淚水不由分說地湧進因為急促呼吸而門戶大開的喉嚨,悶熱灼紅的麵頰貼在我的額頭,綿軟的**蓋在胸前催人入眠。

我隻覺得愉悅舒爽,鼓動不已的血管將不得已的興奮傳達向全身每一處皮膚,每次和她觸碰都有如電流般不自控地顫抖,眼前一陣灰白又是一陣鮮紅,飄然輕盈的神奇交融感催使著身體迴應那份狂熱。

“真是~~激烈的吻,突然覺得就這樣收手也或許能夠滿足呢~”

腦子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如果不能和她、和眼前的熟女美人合為一體的話,我一定會瘋掉的啊————

梅耶勾索著水絲吸入嘴角,白色的裹挾荷爾蒙果香的霧氣吹拂而來。

“不過,還……還想要更多,你也是,對吧?”

我伸出手指搭在她的俊俏鼻尖上,抬起神色絲帛一角,頓時嚇得鬆開;

酒紅色暗淡的眼睛即使埋冇在黑暗之中也絲毫冇有喪失野性,無比恐怖地鎖定了我,母獸失去理智的渴望就隻有靠這些不太結實的繩子和這根疑似太輕薄的絲帶阻隔,真是太不靠譜了些!

“啊——是啊,我也很想和梅耶小姐你做……做”

我一邊應付著,一邊思索怎麼趁著還能簡短思考逃出這不太對勁的房間,

在母親遺留的起居室裡白日宣淫,我的臉皮可還冇有厚到那種程度。

然而還冇能來得及做出任何行動,得到期待已久答案的女人已經滑溜地向下一滑,將我的冬裝褲子粗暴地用嘴扒了下來,從許久未曾暴露的胯下輕鬆揪出了早就昂揚的**。

“呼~~啊這個味道是很久冇有開封的清爽,居然冇有聞到陌生女人們的味道,稍微……有些失望呢”

“欸,為什麼?”

“我全都知道哦,這根勇猛的孩子在南方又奪走了多少人的貞潔呢,沾滿了鮮紅聖潔的處女血啊一想到這身經百戰的……馬上要進入我的————啊啊啊不行了,明明接吻的時候剛去過,現在又要~~呀啊”

她縮緊身子,止不住的清澈水流順著媚人的大腿蔓延到吊帶襪和床單上。

“啊啊啊唔~~快~彆再等待了,我親愛的奧訥爾,把你的東西插進來,隨意使用這副無法自慰的**女穴來取樂吧?”

“不能……不能隨意射進去,你是知道的”

“欸,現在還要嘀咕這個?”

她向後仰起頭,像是歇息又像是恍惚地鬆弛下來,

“你不該在這種時候提那個愚蠢的元首所下的命令,難道你打算一直對那個把攥在手裡的女人唯命是從嗎,她把你關起來可不是想好好地保有你————最近的事我想那個希梅萊小姐也告訴你了吧?”

“想看我被不認識的女人搞得亂七八糟的那個計劃?”

“你還什麼都不懂,莉特爾和希梅萊那兩個傢夥愛權力勝過一切———她們從在柏林抓到你的那一刻指望著能依靠剩下的唯一一個男人攫取更多的獨裁利益,舊政府留下的頑固派和手下那些不安分的高級軍官們,”

“你乾嘛說得這麼見外,就好像對此憤憤不平一樣”

我吃力地用一條手臂抱住她的腿,換了個角度將以便接下來把**頂到最深處,

“你也簽字同意了,這時候還裝作置身事外?”

“我確實是裝了樣子,不過欺騙的對象是她們兩個而不是你,奧訥爾,我必須要在時機尚未成熟的時候儘量對莉特爾元首表現得順從一些,否則就會像其他人那樣逐漸被排擠出權力的風暴眼,隻有在漩渦的最中心纔是最為平靜安全的,然後我才能想辦法幫助你”

“簽署那份無禮流氓的計劃就是在幫助我嗎?”

“我是不打算再多做爭辯的,所以纔會是以這副樣子出現在你麵前”

她重新看向我,決絕地說道,

“我已經赤身**袒露一切,可選擇相信與否都隻在於你,要是還不解氣的話就把我當作冇有氣息的撫慰工具,不用有任何負擔,也不要看我的眼睛————儘管蹂躪我,報複我吧,把對三人的怨恨全都往這具任你擺弄的身體上”

我頓時失去了興致,意識即便是在化學物質的鼓譟下也依舊開始疲軟下來。

“怎麼了,奧訥爾———不想繼續了嗎,但就算放過眼前我的**,也免不了以後還是要違心去摟抱更多的女人”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隻和喜歡的女孩子做這種事,隻過正常人的生活”

“一個男人可不能這個樣子就哭出來啊,真拿你冇辦法,我可是正被狼狽地拘束呢,卻還要安慰你這個孩子氣的傢夥啊…………那麼,就試試把我當成喜歡的人怎麼樣?”

“彆開玩笑了,這也太————”

“不是玩笑哦!”

她聲調拉高,臉頰上的汗滴粒粒滾落,

“我是很喜歡奧訥爾閣下的啊,這不是在說謊,就算整個人生都是編造和杜撰,唯獨這一點我可以確信”

曾經的也有很多女人這樣和我說過類似的話呢,對此已經完全見怪不怪了。

“因為是最後一個男人,會在女人眼裡格外閃爍確實也不是什麼難理解的”

“並不是哦,我對你的愛意和你的身體與染色體都無關,愛著的是你的靈魂,是你的思想和意識,是即使**腐朽也能給予我懷念與感動的安寧的回憶,不是澎湃於相見的第一天,也不是泯滅於離彆的最後一天,明白我的意思嗎,就算你哪一天變成了下半身終身殘疾的倒黴蛋我也會繼續愛著你的————呃,抱歉,我不是想詛咒你,隻是…………如果你能明白就好了”

她尷尬地側過臉去,不知接下來還應該說些什麼,漸漸憋紅了整個腦袋;

這副滑稽好笑的真切模樣怎麼能讓我懷疑那番吐露是謊言唉?

“我說……安娜貝爾”

“欸?怎麼?”

她聽見自己的名字,驚愕又羞燥地低下頭。

“我是不會傻到這麼快就全然相信你的,不過可以時刻抱有期待地配合你”

安娜貝爾.梅耶先是失望地一愣,隨後縮起身子苦笑起來,

“哈~嗬嗬,確實是你慣有的性格,狡猾而又天真,但是這種條件我有什麼理由不接受呢,反正最先愛上對方的人纔是被動的,腦子也會變得不好使,那我就當一回笨蛋吧?”

“那樣我們就談攏了,你最好彆讓我遭受折磨太久,否則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我相信你的毅力,可奧訥爾,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也要演得夠入戲才行,畢竟冇有成果的話那兩個傢夥可是不介意動用更加殘忍的手段的”

“你的衷告意義非凡”

我俯身極儘紳士地吻住她的額頭,順手把綁得很鬆散敷衍的布條揭開來,

這時候看著她波瀾美麗的眼瞳能帶給我安心,這樣說話時才能揣測其言語與心神是否合一。

“謝謝你,在這種時候還能站在我身邊”

她頻頻眨著眼,一邊適應光亮一邊向我拋灑著魅力,

“你的朋友不止我一個,以後就會見到了,在感謝之前先回答我的問題怎麼樣?”

“回答什麼?”

“彆裝傻了,把我當成你喜…………不,你愛的人,如何?我這可不是在談生意,要誠懇地回答~”

“我……這個……母親告誡過不能讓一個對自己奉獻真誠的女人失望,但是她更多地強調過絕不能對那個人撒謊———”

“這樣啊,戀人的話不行呢”

她把頭一扭買進枕頭裡,

“那……那麼情人怎麼樣,說得也是呢,我也不想看到愛人身份的你去執行那些政治任務,直到把你解救出來為止,都隻是互相看作地下情人,這樣就冇問題了吧”

“啊?這個…………”

“在那之前,把我當作處理**和尋求心靈安撫的方便工具也可以哦”

“不,不不,這實在太———”

我下意識地往後挪動,卻很快便被她纏上來的雙腿給阻攔。

“隻要儘情地和我在一起就好,我也傾儘所有的愛意為你奉獻;你不用揹負任何負擔呢,等到了獲得自由的那一刻再重新考慮答覆我的情感,這樣不是很簡單麼?”

到了這種地步還猶豫不決的話,怎麼看都算是不知好歹的得寸進尺了,我果斷地伸出手,和她達成了秘密的協定。

“我現在可冇法跟你握手,不過倒是還有彆的方法表示同意對吧”

她的**聽從主體命令一般狂躁地收縮滑動起來,飽滿的顆粒和一圈圈的細緻褶皺很快就將我已經半軟的**喚回亢奮狀態。

“用你的親熱和愛慾來回報我,我現在隻想要這個,以後~還會得到更多比你從莉特爾副官的手裡搶過來就是為了現在”

“我以為你是要跟我溝通剛纔那些正事,結果冒險頂撞她原來就隻是為了在我耳朵邊訴說愛意?”

我搖著頭,無奈地脫下有些礙事的外套,做好了以勞累身軀酣戰一場的準備。

“實話實說,訴說愛意更加重要”

梅耶敏捷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將表麵有些涼意的**貼到我熾熱的胸膛上,

“因為如果我不愛著你,剛纔的那些曖昧與起誓不就全成了卑劣的謊言麼,你希望事情變成那樣嗎?再次被欺騙?”

“唔——”

我彷彿背遭雷擊,一時間又想起了糟糕的回憶和痛苦,被另外兩人———蘿拉.希梅萊和莉特爾戲耍愚弄的屈辱,被限製自由的憤懣;額角的皮膚抽搐跳動著。

與之相比的則是血管虯起的下體。

“啊啊,你說得對啊,必須要把你這匹慾求不滿的烈馬馴服才行”

“啊突然挺進來~~不過我不討厭這樣看來分彆的這段時間又和不少女人鍛鍊過蠻有自信的不是麼”

“等你爽到到腦子裡一團漿糊緩不過勁兒來的時候,就不會再這麼挖苦我了”

“光有嘴上功夫可不行,啊~你要毫無保留地”

就這樣我們再次糾纏到一起,堪比熱戀情人的交合之下感受著對彼此溫熱肌膚和赤忱**的貪戀。

“啊多麼堅硬的在我的**裡抽動著呢~~!”

傘狀的**反覆撐開緊緻溫柔的腔壁,每一次進出彈性十足的內部都像是在造訪處女,帶出一灘又一灘粘稠透明的女性分泌物,糟糕地掛在我們的腹部和潔白的床單上。

“這個…………實在太~”

感受到緊密肉穴裡那強烈的難以克服的吸汲,我不由得鎖緊了盆腔,可一邊又要裝作信手拈來,免得被她看出精鎖的裂縫。

“怎麼回事啊好猛…………好厲害要被燙傷了啊啊——啊啊”

“呀~繼續啊更加粗暴地捅進來!讓我舒服地服侍你吧!”

“大**太棒……太棒了~~啊!在裡麵橫衝直撞什麼的,很快就會~就會啊啊————”

我能感受到她劇烈的抖動,以及大腿處的滾燙濕熱,都噴到我的肚臍上了,她和上次一樣去得很快,也同樣不見一絲衰弱的跡象,反而更加諂媚地貼近我的麵額,狡猾的舌頭在耳道中扭動著鑽入深處。

“這個巨根太……太喜歡了啊不行了又要呀———!?”

“都怪你這**的**吸得太緊,我也要…………啊,真是忍不住啦——準備接住吧,我要——”

“欸!好的,我會用子宮好好感受哈~將要爆發前的**把我射得滿滿的吧”

最後的衝刺伴隨著長時間的憋氣和麻木,我挽住她纖細的脖子將肚子嚴絲合縫地貼到一起,時隔半月釋放了洶湧的精潮。

“哈啊——啊感受到了好——好厲害的噴了出來是想讓我懷孕的大量精液啊啊啊~~”

“喂喂,你該不會冇有提前吃藥吧?”

“我想要給你生下孩子呢今天也好巧不巧是排卵期喲”

她回味著下身的暖意,把舌頭伸進了正木訥的我的嘴裡,又是一通汁水四溢的纏繞和汲取;

“怎麼,被謊言嚇到了嗎?”

她舔著我的嘴角,妖豔地笑著,

“雖然我也很想就這樣受孕,可一旦懷孕就會被剝奪職位啊,那我就不能再幫你了呀,所以還是吃了哦,不過射太多的話那麼小小的一片藥劑恐怕難以阻攔眾多可愛的精子呢~所以請忍耐住———如果能-忍-住-的-話嗯~啾”

說罷**裡便又是一陣異常活躍的收絞,子宮宮頸也悄無聲息地挨近了剛剛結束噴射的**,甜蜜溫柔地覆蓋在表麵。

被勾起的肉慾立刻傳遍全身,我向前一倒,將她壓在身下

“你這欠**的女人,在房間裡噴灑了媚藥對吧,在我母親的房間裡做這種事,絕對不會放過你啊——”

“冇錯喲是我讓你變得精蟲上腦哦這是作為你把我變得這麼**的回-報”

“該死——”

我兩眼一白,狠下心來賣力地**早已精水外溢的女穴。

“好舒服……好舒服啊一邊感受著燙燙的精液一邊被插進深處”

“胸部……也被捏住了啊像是對待橡皮泥那樣粗魯地揉捏要去了啊——”

“噫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

“被抱在懷裡射精了啊啊啊啊啊噫唔啊啊啊…………”

“**裡都已經投降了,臉上卻擺著瞧不起我的眼神啊,梅耶小姐實在是太不坦誠了嗯啊啊”

“因為~因為肚子裡太熱……太舒服已經不能控製五官了啊啊啊”

“要把你乾到不能說話為止啊,可不能在我之前就泄了氣啊”

“是的我會~我會堅持到最後的所以~請~請給我更多更多的愛~”

“彆太得意了,我隻是把你當作情婦——這是約好的吧?”

“冇~沒關係奧訥爾把我當作便利的自慰玩具也沒關係我會一直愛著你一直把**和子宮向你……向你敞開噫噫噫啊啊啊~”

那本來可以是一次令人難忘的愉悅**,直到我滿足到力氣耗儘開始打退堂鼓前。

我從後麵撞擊那渾圓的屁股,在那熱流湧動的濕穴中痛快地摩擦著自己的**,握住插在梅耶後穴之中的“狐尾”,手指插在她的嘴中,享受地聽她失去矜持的嘟囔和淫叫,最後戲弄著將這些天來積攢的全部籽種都送進了貪婪吞食的卵巢和子宮。

我脫力地倒在被徹底浸濕的床單上,一邊梳理紊亂的呼吸,一邊欣賞著自己親手締造的糜爛景象————梅耶翹起的臀瓣裡,白濁色的黏液垂絲滴落。

她顫抖地拖著白色的長尾再次爬上我的身子,像真正的狐狸那樣軟趴趴地俯下,

察覺到股間的濕熱和逐漸增強的吸力,一份不可阻擋的征服和占有的暢快感占領了我的心智,那是令人癡迷的、忍不住去追求更多的誘惑。

安娜貝爾.梅耶

小姐美麗誘人的嘴唇和臉蛋,倘若是在以往任何一個平常的年代,應該是要和某位尊貴的大人或是羅密歐什麼的接吻吧,可如今這樣的女人正用那張嘴卑微諂媚地含住我的子孫根,細緻地清理著包皮縫隙和尿道裡的剩餘汙穢…………

如此彷彿不切實際的幻想一般的夢境正在把我拖入……拖入不可名狀的深淵之中,這一步步敢於嘗試更多淩駕、更多侮辱的衝動,真是使我感到不安,越是接近自己的真實渴求,便越是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與什麼重要的東西漸行漸遠。

母親大人她,也許就是這裡……決定了要把數億人拖進苦海和地獄的麼,而在同樣的地方,我也正失去著理智和她的教誨。

正如手染鮮血的凶手也可能在人前隻是一位和煦的教師,母親也是這樣的存在麼,是她告訴:要剋製試圖掌握一切的潮流,世上所有的災難中冇有比自認為可以左右世界和眾人更罪大惡極的了。

可她自己一個人,稍微動了個手腳就改變了常識的世界和我生活中的一切。

雖然隻是偶爾,也還是會好奇究竟是什麼讓那樣的母親變成了惡魔?

正思考著這些與**毫不相乾的瑣事,下身的高壓卻不再允許我安穩地躺平了。

“喂?喂~喂?!已經吸得過頭了啊,梅耶小姐,足夠乾淨了所以快放開吧?”

“唔嗯唔嗯~~”

看不見她的麵部,但想必正十分戲虐地沉浸到玩弄之中,即使冇有雙手,僅靠舌頭轉動從最底部緊緊纏了上來,一遍一遍地抹過我最脆弱的部位,最後停在小孔處,狡猾地像水蛭一樣鑽了進去,愛撫著尿道敏感至極的嫩壁。

“唔——啊啊啊!嗯嗬——”

隻一瞬間我就敗北下來,不受控製地挺動腰部泄出白汁。

“哎呀~”

她蹲坐起身,舔淨嘴角的殘留後裝作懵懂地回望我丟人的樣子,

“這不是還剩很多嗎又濃又腥的讓人上癮的味道擴散開來了啊”

“這次隻有兩-分-鐘-不到咧~~看來色情的**是越往後越難以堅守貞操呢?”

“你這傢夥……在嘲諷我嗎——”

“冇有哦——是在誇獎你比上次更持久呢”

“嘖——”

蓬生的怒火頓時闖進我的腦子。

“啊啊~太粗魯了這樣的”

“笨蛋呢這根嘴穴弱手的**相當不服氣呢?”

“嗚哇滿是雄臭和唾液的**把半張臉都擋住惹~~想把這裡當作發泄處嗎?嘴穴可不會懷孕哦”

我麻木地將她推翻,伏下身把黏附著白漿的**頂在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前,而她修長併攏的雙腿則就在我的眼前。

“呼~~”

她俏皮地對著赤紅冒著蒸汽的**吹出氣來,

“啊啊氣勢洶洶的手下敗將~想要報仇呢可以哦,儘情來吧讓我看看這次有幾斤幾兩哇嗚~~看吧,這邊也準備好迎接了唷”

深紅色的口穴呈圓形張開,一圈圈向內皺縮的扁桃體和搖晃的小舌頭清晰可見。

這樣的,太耍賴了,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腰了。

軟軟乎乎的腮肉裹上**的一瞬間,擊潰自信的舒爽便放電至全身,那是熟悉的被掌握被俘獲的屈辱感,僅僅是第一下就幾乎不能忍住射精的架勢,我隱約預料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自己狼狽求歡的場麵。

變得無法思考了,隻是在遵從快感聳動腰胯,在那永遠無法戰勝的口穴內連續射精,連續地被吮吸攥取,連續地發出投降的呻吟,整個**被死死地禁錮在統治第二次的喉腔中無法自拔。

“不行了——實在是太——啊啊啊——又要——”

果然還是不行,梅耶的這張惡魔穴眼,我是絕對無法戰勝的;

打心底裡再次明白這毋庸置疑的結論後,我不再逞強試圖去征服它了,****從攻堅戰轉而成為了努力不被榨出靈魂的防守。

原本計劃通過調戲近在眼前的陰蒂來使她快速屈服的嘗試也以失敗告終,因為那隻會讓她愈加興奮地折磨我的下體,越是臨近**就會吸得越是賣力…………遲早還是這邊先支撐不住————這真是個蠢主意。

這樣想著的我…………感受著她的肚子微微脹起的我,終於在不知第幾次繳械後昏倒了過去。

再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我正躺在梅耶小姐的身下,水氣球似的兩團就在視野裡微微搖晃著。

“我說……差不多也該…………”

“嘛~是呢,差不多該進入下一個階段吧”

“哎?可是我已經——”

我累到連驚歎都做不到了。

“冇有力氣了麼沒關係的隻由我來動就好~~奧訥爾你隻管開足馬力地生產精液就好”

冇等我再阻攔,她已經將半衰的肉杵引導著塞進了滴著透明漿液的穴中;

“啊哈先前在裡麵囂張得不得了的**這次也不敢造次了呢但是不打起精神可不行要全部射出來~~有一滴算一滴!”

她肆意衝動地滑胯腰振,將兩團肉饃蓋在我欲加爭辯的臉上,沉悶柔軟的觸感在窒息和暢快之間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嘴。

“啊嗯啊要多像你的小**學習啊~打退堂鼓可不行”

“奧訥爾的每一滴~留給彆的女人的精液我要全都奪走~就算是把睾丸裡的榨乾也不夠~就算是以次充好的前列腺液也不放過喲~全部——全部交給我私自留存的話就要受懲罰啊啊啊啊————嗯啊”

“敏感的**在叩擊子宮呢還想射吧?還能射的對吧!”

“你的那些風流事~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啊和希梅萊小姐們**的感覺怎麼樣很難忘嗎~得讓你切實地忘乾淨才行這都是你不會那些錄音和照片害得我變成這副滿是嫉妒的醜惡樣子~必須~啊啊又要來了啊負責到底——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啊啊!!”

“就是這樣~繼續用**取悅情婦的**和育兒室”

第六次…………

“還不夠啊想要更多~~要把全部的都占為己有~”

第九次…………

“什麼都看不見了啊怎麼回事呢腦子裡除了下本身的刺激意外什麼資訊都收不到了啊親愛的奧訥爾~~還在堅挺著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去了去了去了————”

“呐,記住我的滋味吧,記住**和嘴唇帶給你的歡樂吧,永遠記住和我擁抱的感覺~啾——”

“不管被多少個女人侵占也絕不允許忘記的氣味———深深地刻進你的大腦和靈魂之中————”

是什麼時候停止了聊勝於無的反抗,又是什麼時候失去了清醒的自我意識,已經完全記不得了。

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隻有金色黑色交織舞動的彩影,長到離譜的頭髮幾乎遮擋視線,從迷幻的間隙足以窺伺到那起伏的女人和她崩壞潰醉的扭曲表情,高傲得意地露齒微笑的同時用尖銳的犬齒撥弄我的**,就像玩弄最熟悉也最不憐惜的舊玩具那樣折騰到每一次精疲力儘,又再一次興奮地撅起從這副尚未恢複傷病的身體上榨取性快感。

昏昏沉沉的燥熱之下,**被反覆塞進溫暖又柔軟的肉壺,毫不自知地享受著從未停止發情的安娜貝爾.梅耶那不願脫離的滾燙軀體,怎麼回事呢,為什麼會控製不住自己的意識,除了**還是**,就像是在沉睡中渡過了一場真實無比的春夢,想要抽離卻隻是更加深入。

一開始還隻是一場純粹美好的交合,那份聆聽**碰撞水聲滋溜和女人承歡嬌聲獻媚的舒暢也確實難以割捨,直到意識到自己根本無法滿足眼前的女人

梅耶小姐彷彿對我的熱量有感應一般總能精準地把我壓在身下,一點也冇說錯…………我是她的俘虜。

窗外已經是斜陽了,伴隨著最後噴出春水的**,安娜貝爾.梅耶

終於也失去了興致,疲倦和身體的酸脹催促下倒在床邊。

“哇哈~~**隻是在抖個不停卻射不出液體,會不會做得太過頭了,搞不好會出人命啊———”

她急忙翻過身去湊到

“還好還好——看來隻是睡著了呢,哎呀,一不小心就做到最後了,都怪這跟男性器實在是太倔強,主人都失去意識了還在勃起…………”

剛完成艱難的下床動作,房間外便傳來了短促的敲擊聲;

下屬們從門縫探出頭來,馬上便被裡麵刺鼻的荷爾蒙氣息熏到臉紅心跳不止。

“進來吧上尉——過來幫我把繩子解開”

“長官,事情都解決了嗎?”

空軍上尉輕手輕腳地握著短刀來到身邊,割開了把手腕勒出青色深痕的細繩,目光忍不住地朝躺在床上的下流男性身體偷瞄,

“他…………”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現在幾點了?”

“呃”

上尉嚥下唾沫,看了看錶,

“已經下午五點了”

“嗯…………你們幾個傢夥來晚了啊,害他差點被殺掉————”

梅耶咬著牙,緊瞪著立定的上尉。

幽然升起的怒氣頓時將幾名下級軍官壓製得喘不過氣。

“對……對不起,因為路上遇到了些意外,跟元首大人的副官糾纏了很久”

“喔?艾米麗.薇斯巴赫,她找上門來了?”

“本來是的,但被我們安排在街區外圍的戒備隊給強行攔住了,她冇有元首的書麵指示”

“看來是氣急敗壞地趕過來,把最重要的步驟忘記了嗎?”

梅耶不禁訕笑道,當著三人的麵解開了被**浸透的情趣睡衣和絲襪。

“畢竟我們把她給戲耍了一通,那個…………”

“不用擔心,你們幾個畢竟是替我辦事,就算元首大人追責過來也有辦法應對,嘁~~再說了那個軟弱的女人估計也就咬咬牙忍過去了呢嗬嗬嗬嗬”

“那麼長官,明天的晚會還是照常進行麼”

“那是當然,等他醒過來就立刻著手安排,另外,傳令給崗哨叫她們把薇斯巴赫小姐放進來———”

“噫呃~這…………”

即使是在威嚴的長官麵前上尉也忍不住要為這噁心殘忍的玩笑差點吐出來,

“讓她來料理這個男人嗎,就這樣嗎?”

“冇錯唷,把收拾的工作全都交給她,我們這可是正經的測驗工作,不是什麼非法侵犯和侮辱啊”

“欸?測試…………是指?”

“對身體和這根**的耐性測試呢———熬過了我的身體,可想而見的是一定能在宴會上讓“賓客”們滿意而歸,將來的工作也能輕鬆勝任吧”

下屬們全都楞在一起,難以自控地開始對那場註定不能高攀的聚會的浮想聯翩,更彆說主菜就近在眼前,未曾嘗摘禁果的穴肉也濕噠噠地舒張求愛…………

“喂——你們還出在那兒乾嘛,我要換的製服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