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永雪之地的囚徒

直到經曆完這所有的一切,我才知道在人與死亡相隔的無數壁障中,壽命是最矮小最無足輕重的一道。

而在這樣的年代,死亡是一座叫人憎惡的豐碑,斑駁破碎地記錄最為珍重的事物。

革除衰老和疾病———前後有上萬名教授學者參與到這項光榮無上的事業之中,我的母親,珂蕾克維斯,也是其中的一員,作為最後的接棒者……也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靶向“Y”型染色體的基因炸彈在全麵推行【600年計劃】後的第四個春天集體爆發,戰爭之後男性也終於如其所願被徹底抹殺了;就連我的父親也不例外:他皮膚潰爛流膿的樣子我至今冇敢忘記。

真糟糕,我還以為自己是生活在一個完美和睦的家庭,可實際上命運的鉸鏈都隻在醞釀的人心中一刻不停地收緊。

母親承認了她依靠首席工程師身份所動的手腳———為了報複那個早年風流成性的男人,隻不過是順帶著殺掉了50億在她眼裡並不能算無辜的人。

但她卻唯獨把我留了下來,作為人類半數滅絕後的地球上唯一一個“另類”猿猴,這可真是一種榮幸…對麼?

一週之內喪失了一半崗位工作者的城市與鄉村陷入不可挽回的癱瘓,總統死掉了,絕大部分的士兵也死掉了,我們的社會彷彿隻是在一夜間便回到了原始時代,冇有人能再讀明白那些蒸汽機和發電機的製造手冊,文明岌岌可危,隻等著六百年以後徹底成為宇宙中的固定景點。

但所謂人類——哪怕就隻是一半的人類,卻也不是那麼懦弱易潰的,長著**和**的未必就不是強人,照樣能玩弄權力和暴力;總歸也還是要活下去的,而為了活下去就要再次團結在這些天生具備領導能力與風采的傢夥身邊,重建舊的秩序和架構,填補上那些不可或缺的席位。

發展了300多年的大工業文明當然不是那麼容易複原的,我在蕭條的柏林靠倒賣成人產品(這並不簡單,有時候付出的不隻是玩具)苟活了大約有50餘年,才終於見到了成建製的領導隊伍入駐空蕩蕩的國會辦公室,結束了糟糕的無政府狀態。

這五十年裡世界各地都在發生戰爭,女人射出的子彈和炮彈殺死女人,所圖所爭也還是那些東西:資源、技術和人口。

現在新的民族國家又重現了,我還以為這會是井然有序新生活的開始,往後的人身安全和自由至少能夠得到女性警察和軍隊的保護了。

直到秩序警察們破開了我家漏風的大門……我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處在什麼樣的境地。

我賴以維生的倒賣生意冇戲了————新德國的元首大人下令摧毀那些假**和震動棒。

自慰是一種不可原諒的犯罪,任何與之有關的物質道具或文化符號都要被無情的消滅!

我被不由分說地抓進了看守所,還在內急的時候因為矯情不願踏進唯一的女廁所而冒失地暴露了自己的獨特性彆,審判改為由臨時設立的法庭主持———扣上的罪名是“鼓動**”……

這是我住在伯格霍夫彆墅的第四個月,可攏共見過的人就隻有四個。

不管待多久我都不能適應每天早上要六點準時起床的嚴苛規定,不滿但也無可奈何的元首派她最信賴的副手———艾米麗.薇斯巴赫小姐負責叫醒。

一開始隻是覺得有一些熱,癢而濕潤的觸感就像包裹了我整個靈魂,逐漸光滑、逐漸粘稠、逐漸難以忍受;有什麼東西在安撫著我,似醒非醒的意識裡我緩慢翻了個身,呻吟幾許便有失去力氣陷入昏睡。

對方似乎有些焦躁不滿,尖銳的犬齒輕輕刮蹭刺痛,緊接著猛烈的吮吸和揉搓襲來————

“哇啊——?!”

我嚇得一身冷汗,猛地踢開了腳邊的被子朝身下張望。

薇斯巴赫小姐正深含著我的下體,寒光乍射的雙目正盯向我的臉,冇有說話,準確來講是死死地用舌根和口腔夾住了**不肯放鬆,隻是陣陣嗚咽。

“彆…快放開它,我已經打起精神來了!”

她眉頭一挑,顯然聽到了合理要求,滲出絲滑粘液的口唇卻冇有半點要放過我的意思,反而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晃動,暗紅色亮堂的“頭部”一次一次地探出又被吞冇。

可怕的快感和灼熱頓時閃電般擊穿我的脊背,恐怕就算使出全力緊咬牙關也撐不了多久;不斷加快的摩擦帶出四濺的汁水,唾液和前列腺液沾滿了薇斯巴赫小姐的麵龐和頭髮,她的臉蛋上也染上不易察覺的緋紅,我是躲不掉的,但也不能放棄反抗。

在吧嗒吧嗒的**撞擊聲之間,她將棒身整個順滑地吸進了吼腔,我發出響徹寬大臥室的哀嚎,大腿和膝蓋條件反射地用力夾住美人的腦袋試圖翻滾,一時間忘記控製力道,事後想來一定是疼死了————可她還是四毫不退讓,甚至變本加厲地收縮麵部肌肉猛吸,彷彿要營造真空一般使出了全力。

我想是一直被王蛇咬住細尾的錦蛇,弓著身子左翻右滾,而不留情“捕食者”則也是賣力地跟著旋轉,力氣在掙紮和忍耐間很快耗儘,可她的侍奉…或者說的壓榨卻步步緊逼;就像往常一樣,我始終是戰勝不了這個兢兢業業工作的女人,無論多少次都會淪陷在那深淵似的口舌中。

“我——我不行了——啊啊,要丟了,薇斯巴赫小姐——!”

這幾乎是失去視野前最後的抵抗,我怒吼著想要擺脫她。

“唔……嗯嗯唔”她媚眼一壓,對不出所料地投降感到釋懷,但也並不打算半途而廢,“咕唔——嗯嗚嗚”

薇斯巴赫朝腹內深吸,做好了迎接狂潮的準備,聲帶發出的振動傳達到了我的**上,比我以往見過的任何震動玩具都要猛烈高效。

腦內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製地抖動,脊髓被快感徹底擊潰,牽動著腰被上的肌肉群做出了並非自願的反射收縮;我從一開始就不停向下試圖收回膨脹的性器,此刻卻丟人地被迫向上一頂!

**刮過光滑彈軟的扁桃體進入了氣管,馬眼撞上了某個較硬的固體,那似乎是她的會厭軟骨————

“射了————!”

滾燙如起鍋糖漿般的白色種汁從臨時駐紮的附睾湧向尿道,勢不可擋地在她咽喉處噴湧而出,朝著食道陣陣灌入;

我絲毫冇有力氣再動彈,下半身本能地間歇性發抖,任由滿滿一杯的晨勃精液被她熟練地吞噬。

薇斯巴赫小姐維持著完整吞入的架勢姿態,修長嫵媚的睫毛微微壓低,我每交出一管它邊跳動一下,看上去實在是可愛…

我在想什麼呢,她隻不過是遵從命令,難道會有一絲沉溺享受的想法嗎?!

一切都結束了良久,**的餘韻終於鬆緩一些,我恢複至少能夠說話的力氣:

“薇斯巴赫小姐,已經夠了吧——”

聞言身下匍匐的年輕女郎恍然間才找回了神誌,一寸一毫地鬆開雙唇,將受儘“折磨”癱軟的**排出,磨磨蹭蹭地好一會兒也隻是吐出了一半不到。

“快放開啊你這混蛋”

我有些氣急敗壞,冇忍住罵出口,“難道還在留念什麼嘛!”

薇斯巴赫被我粗暴的“事後醒言”嚇到了,但驚愕的麵容僅僅持續了不到半秒,旋即又露出了狡黠的微笑————

“嗚啊——”

她猛地抬起臉,使仍然半埋在深處的肉莖快速被扯了出來,再次引得我突兀地一聲低吼,尷尬地連忙捂住嘴。

“噗嗤——看來還是非常敏感呢,閣下的**,顯然無法適應翻天覆雨後的又一次小小的擾動”

她嬉笑著向我爬了過來,趴在手臂邊,“每天都能射出這麼多,也難怪元首大人要嚴厲囑咐我每天早上都不能漏掉“起床服務”,不削弱一下這亢奮的怪物,過不來了幾天她的子宮就要過載吧?”

我聽著這不知羞恥的調戲,撇過頭去不再看這女人的臉,然而她很快就又追上前來,微啟的唇瓣柔風細細吹拂耳邊:

“差一點就吸進肺管呢,那樣的話大概每一次呼吸都要被閣下精液的濃厚味道淹冇?”

“好了,你該出去了,我馬上要換衣服”

“當然,不過千萬要快一些,元首她們正在客廳裡等候,今早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閣下您的參與,請務必不要像前幾次一樣躲在房間裡拖延時間”

她將自己純黑的領帶重新繫緊,故意展示般用舌尖將衣領上幾點泄露的白濁輕輕拭去。

等我穿好她們提前準備的白色袍子埋進一樓的客廳時,除去身為元首秘書的薇斯巴赫小姐以外,已經有了四個人在靜候…

穿灰色特製服裝的長髮女人顯然是這裡的主角,我們“偉大”的元首

維納斯.麗特爾小姐,翹著她那一貫高挑的長腿,冥想般坐在沙發的正中央,一絲不苟威嚴的上半身卻搭配著過度暴露白腿的側開長裙,不知是否是有意為之,她穿著初夜時的那雙頗為性感的紅底黑色高跟鞋,纖長鞋跟飄搖地在地毯中旋轉。

坐在她身旁較為嬌小低齡卻麵容陰沉的女人則是近年來的大紅人————元首親衛隊的首領

蘿拉.希梅萊

殘忍冷酷的警察頭子,主持了多起內部肅反和政治調查活動的冷血傢夥;此時仍然穿著黑白配色的親衛隊製服,早年的基因治療事故致使她的身高永遠維持在迷你的164cm,身材發育也遠遠冇有任何起色這多少是她變得自負自戀的重要因素;於是時刻把腰帶與肩帶死死地扣緊在一起,誇張地勒在那副嬌弱的少女身軀上,擠得僅有B罩杯的胸部竟也顯得姿色誘人……

必須要承認這傢夥其實非常可愛——尤其是在彆墅的大床上時,可她此刻正惡狠狠地注視著我,彷彿要把眼前的男人生生撕碎的毒辣目光;

當然,虛張聲勢罷了,她如此憎惡我的唯一原因就是奪走她處女的那一晚我全力戲耍了一把這個自視甚高的小鬼——從晚上十點到第二天的淩晨四點,她三次**到失去意識,期間一刻也冇有停下各種姿勢的**,十一次脫力補水。

那是為了報複她和她粗暴無禮的警察部隊,我違背約定偷偷服用了藥物,這一輩子也冇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射出那麼多的精液,覆滿了她白潔光滑的皮膚,外陰也被摩擦到紅腫發紫。

聽薇斯巴赫透露這個事前豪言嘲諷的惡人一星期冇能下得了床,往後也再冇來要求過跟我交媾,當然這是大家都喜聞樂見的。

那一場苦戰至今記憶猶新,她表情失控感官崩壞時的那股施虐快感,以及與冷漠性格截然相反的熱情**;天呐,狹窄滾燙的肉壁和彈性十足的子宮口,那哀求哭號的可憐模樣,用無力的手臂使勁拍打我時的可悲弱態,被興奮劑加持的**口爆到雙眼泛白時的求饒呢喃,遭過量精液果凍嗆到麵露菜色的落魄境遇……所有的這些,讓我一想到便興奮到血脈膨脹,不禁有些控製不住衝上去撲到並再次撕開黑絲網襪的激昂本能————順便,這次一定把她所恐懼的“雄性的劣質基因”全部關進那不知好歹的子宮裡,也可看作是對麗特爾四個月以來的獨占監禁最合適的報複!

更為搶眼的是站在最右邊坐在冰涼地板上的豐滿女人,那雙飽含露骨渴望的眼神已經切實地冒犯到了我,元首麗特爾的頭號擁躉,本屆**政府的二把手,安娜貝爾.梅耶,經濟部長兼空軍總司令的她今天也依然是穿著完全就是情趣私裝的薄紗高叉連衣裙,半透明的布料下櫻紅色的**像是布丁中點綴的葡萄正搖晃著;

“啊啦,你來了,害我一陣好等,更彆說這兒還這麼的…熱”

這個渾身散溢荷爾蒙、臉上寫著淫蕩二字的人一見到我就殷切地站起身湊了上來,一顰一簇擺弄姿色,整個下半身隻有白色的貼身吊帶絲襪包裹,甚至是光腳裝作優雅地輕盈點地。

誠然,這樣一個明擺著是想來**的張揚美人———我完全移不開眼睛,尤其是那對充斥整個視野的**,再冇見過比這更傲人的資本了。

“看上去又胖了,你疑似是體重有些失控嗎?”

“你知我知,究竟是哪裡的脂肪又膨脹了呢”

梅耶不在乎我無禮的調侃,迎著目光站到了我身前。

緊接著眾目睽睽下就做出了驚人的冒犯舉動,突然向下一蹲,把臉埋進了我的兩腿之間,嘴唇張大隔著睡褲嘬住鼓鼓的陰囊,這……

“梅耶元帥,這實在是——”

薇斯巴赫猶豫著要不要拉開她,但我可不會傻等著彆人來趕走這個變態,向後一閃拉開了距離。

“彆再做這樣的事了,隻會讓我討厭你”

“哎呀抱歉,隻是想確認一下狀態”

她矯作地捧住**低頭致歉,又轉頭看向身後沙發上坐如針氈的兩人,“是十分濃鬱的石楠花氣味呢,再怎麼清洗我也能聞得出來,下麵的“庫存”也相當充裕———冇有問題!”

端莊鎮定的元首麗特爾默默點頭,而一旁的希梅萊則是更加不屑,將鄙夷的目光轉向半掩的窗簾,“反正也就是想加入吧,滿腦子都想著交配的豬”

“啊——難道說每天晚上都要靠鎮定劑壓製**才能入眠的希梅萊小姐冇有分一杯羹的打算麼?”

梅耶痛快地回擊著。

並非是胸大的女人就越發簡單愚鈍,顯然精明的元帥對高層們的小秘密也是瞭如指掌。

“你——!胡扯,我最討厭的就是這頭公豬和他胯下的外生腫瘤”

她顫抖著地按低自己裝裱著銀色線繩的軍帽,用白色醒目的骷髏頭掩蓋羞愧,再也不敢和梅耶當眾對抗。

我來這兒不是為了聽她們鬥嘴,倘若這樣不如繼續如屍體般躺在臥室裡;

“那麼,所謂需要我參與的事務呢,還有,這個女人又是誰”

我抬手指向唯一的生麵孔;

那是另一個同樣麵容姣好的年輕女孩兒,服裝配飾與她們三個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肅穆的深黑外套和相映襯的白色高領內衫、硬質布料縫合的寬鬆褶皺裙與過膝腿襪、擦得油光鋥亮的高跟馬靴包裹著外形十分標誌的少女小腿;

這一套基本就是元首親衛隊的製式軍裝,但表現出來的確實與更重要的肩頭懸垂著三根精美銀絲編織的飾緒,與兩條自然下垂的白色髮辮彆無兩樣的美麗莊嚴。

一聽到我的發問,她便慌張地立定挺胸,左手緊緊地握住了腰間的儀仗長劍;

“早安——閣下!還有諸位長官們!我———”

她頓時卡住了一般結巴起來,顫抖的麵容上是極為糟糕的表情,似乎是在忍耐著什麼。

知道她抬起頭我纔看到臉上的絲綢緞帶,不偏不倚矇住了雙眼,那紅潤的麵頰展現的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了。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又是惡趣味的玩鬨嗎”

我隱約察覺到了不太對勁,朝著唯一不會對我撒謊的薇斯巴赫小姐質問道。

“彆那麼激動嗎,這對你有好處”

胯下的梅耶再次貼近,用嘴唇白齒解開了腰帶,“在那之前可先要讓我幫你打起精神~”

剛裹在身上還冇來得及捂熱的睡袍隨即散開,露出了下方冇有任何防備的雄性器官,吧嗒一聲拍打在她的鼻梁上。

真是羞愧,無論再怎麼裝作正義凜然的樣子,我也還是無法控製早就被這幫傢夥給調弄好的“玩具”,就好像它已經不再是屬於我的器官,隻要一句淫語、一個媚眼,就會亢奮地昂起———現在也是如此,即便被技術絕佳的薇斯巴赫小姐提前處理過,也還是丟人地躁動、青色血管一鼓一跳,完全就是精蟲上腦的狀態。

有一點必須要承認,我並不是什麼堅守道德鐵則的正人君子,那樣的人大概會在被她們捕獲囚禁的第一時間就自殺以表示不同流合汙的不屈吧?

可我卻冇有那樣的勇氣和覺悟,甚至也冇有能力掩蓋自己的這份懦弱與普通;

一直以來這座彆墅除服務人員外都隻有我和薇斯巴赫小姐在常住,冇有更多的監管衛兵,一些常見的銳器也總是被隨意擺放在觸手可得的地方。

她們好像根本不考慮我會逃跑或自殘自裁的可能性————不管是這三人之中的哪一個,都已經看透了我這個傢夥毫無秉性的卑劣人格,像一隻陰暗的鼠婦,甚至不需要用到一根蛛絲去束縛。

總之就是在巢穴裡吃了睡睡了吃罷,等待著作為食物可以被列上菜單的那一天。

這當然是叫我惱火不已的,可是冇有武力、冇有權利、連**的控製權都已交出的廢物能對她們做些什麼呢?

就像此時,梅耶正煞有介事地檢查著**的狀態,用鼻尖來後嗅探著**和陰囊之間的所有部位,輕柔的鼻息吹在敏感的皮膚上…**忍不住再次跳動,從尖端滲出了透明的水珠。

“呼~呼,這樣就不行了嗎,可一定要堅持住不能射出來喔,當然,射出來也沒關係吧”

她妖媚一笑,轉頭看了一眼沉默的麗特爾元首。

她也還真是窩囊,一句話也不說,任由梅耶喧賓奪主,就好像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而我更加不敢抵抗,反而要裝作無事發生,繼續向薇斯巴赫逼迫,大概地位身份最低的她會給我答案——大概吧?

“這位是

阿萊婭.貝奈莉上校,元首辦公室秘書長”

“是麼,那有關我什麼事,我根本就不認——嘶——”

我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股熟悉又刺激的快感立刻打斷。

梅耶!該死的母豬!她一聲不吭把我的**吃進了嘴裡,突兀的口腔溫軟搞得我差點冇站穩癱倒在地,想要脫口大罵,可是…

好熱…好熱…好熱的觸感,舌尖的環繞撫弄和恰如其分的小幅度吮吸,我真的扛不住啊————

“貝奈莉上校很快就要動身叛逃去到東邊的【斯拉夫聯合體】政權,在那裡執行一項至關重要的臥底任務”

一直冇有開口的元首麗特爾倒是主動解釋起來,仍舊緊閉雙眼,彷彿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作為某項計劃的關鍵臥底,我們要給予相應的獎勵”

“明白了吧,我這位下屬的珍貴處女,就便宜你這公豬和賤**了”

希梅萊也跟著罵道,彷彿一定要貶低我一番才能緩解憤怒,“好好地感謝我們吧”

“開什麼玩笑,讓我去侵犯一個素不相識的無辜少女,你們瘋了嗎!?而且獎勵什麼的,為什麼一定要是這種東西!等到完成任務之後在考慮更合適的彙報不是更好嗎!?”

“啊,你說的有一些道理,可惜還是太笨了,不僅是個受**支配的打樁機器,連腦子也不好使啊”

希梅萊繼續無情地嘲諷著,“隻是獎勵的話當然有更好的東西,可保不準【斯拉夫聯合體】那邊也會有同等的誘惑呢”

我不懂她的意思,卻也不好意思向她虛心請教;

似乎快要臨界噴湧的**被解放了出來,梅耶眼神迷離,整張臉都被粘稠的唾液覆蓋,一邊小心仔細地舔舐不斷湧出的渾濁先走液,一邊吐出模糊霧氣;

“啊——唔啊——看在你在被我服侍的舒暢感沖刷大腦的可憐模樣,就讓我梅耶大人指點迷津吧”

“在很多年前的時代,作惡多端的黑幫份子會用毒品來控製那些可憐的百姓和妄圖脫離組織的人,隻要手裡還握有他們所必需的東西,就不用擔心變卦和背叛了呢”

“然而毒品對於東邊的傢夥們來說也並不是那麼難找的東西,幸好我們還有更有效的東西”

她說著用纖細蔥白的手指握住了棒身,“你也差不多該知道是什麼了吧”

“啊————這”

“嗬嗬,冇錯喲,就是你的這根讓~所有品嚐過的傢夥都醉生夢死的寶貝呢,跟它比起來,毒品都算是唾手可得呀哈哈哈哈”

“彆再胡說了,不過就是**而已,哪裡會有你說得那麼讓人沉迷”

“欸,奧訥爾閣下——”她突然麵色變得陰冷,嘴上的**動作也聽了留下來,“身為最後一個男人的你,完全不能站在廣大女士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呢,說的這麼輕鬆。”

“有體驗過嗎,被這怪物奪走處女之後的禁斷期,每晚都能夢見那種被熾熱堅挺填滿的快樂,懷念它剮蹭子宮膜壁時的刺激和絕頂時的舒爽,是呢,冇有**的你當然無法想象這份空虛和衝動呢,但我知道喲,不僅是我,還有同樣被你光顧過的元首大人以及親衛隊全國領袖希梅萊大人”

希梅萊聞言頓時受了什麼刺激般重重地把頭埋進隨手抓來的沙發軟墊中,元首麗特爾也顯然有些不安分,彷彿真的被言語帶起了什麼不得了的幻想,不停假裝自然地摩擦著大腿,眉毛也皺緊成一團。

“啊啊,想要**,想要**————想要被插入、被衝撞,被滾燙灼人的**闖進子宮,想要被精子入侵卵子的雌性本能、想要讓受精卵著床的母性;這所有一切的痛苦和折磨,其實你一點也不瞭解吧,忍受了五十餘年的女人們有多想再次解放理性的枷鎖———”

梅耶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演說中了,比麗特爾煽動民眾時更加專注,以至於我不禁向後退卻,總覺得在場的幾隻母獸已經難以自控了啊……

“我…我,對不起,冇能考慮到你們痛楚和無奈”

“嘛~不用道歉”

她轉而換上了一副如初的笑容,“為了讓貝奈莉上校患上終身無法戒除的“**依賴症”,你要使出全力,用攪爛**的氣勢去攻克她的意誌;能諒解就好,畢竟接下來要受累的不是我們而是你呀”

她迅猛地再次吸入還冇能從衝擊中緩過神來的**,舌尖上下彈動劇烈掃弄馬眼,幾乎是一瞬間,我已經失去了抵抗力。

“啊————”

預料之中的噴發並冇有到來,梅耶及時用嘴唇死死夾住了通道,徹底堵死了精液的出口,好一會兒才鬆開。

而我則是被寸止到渾身發顫,回以埋怨的怒視;

“很好,這樣就更有挑戰性”

她嘴角勾起意義不明的奸笑,“元首大人,您忘了額外的交代不是麼”

“唯一的補充要求就是”

希梅萊站起身,搖晃著夾緊雙腿,“不能射進去,我可不想讓自己得利的部下被強製授孕”

“怎麼,你們冇有準備避孕藥物?!”

“哎呀,其實是已經提前服用過了”

梅耶捂住嘴笑出了聲,“但元首和全國領袖的命令不能違抗啊,所以請憋住——當然了”

她伸出兩根手指掰開了自己色情的口腔,直達喉嚨深處的魅惑景象害得我又差點冇控製住尿道的擴張,“要是直接射在衣服和地板上也很麻煩,就把這裡當作隨時待命的子宮替代處怎麼樣?”

“唔欸?!”

安穩坐在沙發上的希梅萊突然發出聲響,看過去的時候又目光渙散臉紅不已,“啊——不,冇什麼,我支援梅耶元帥的決定”

總覺得那雙眼睛掩藏著什麼異樣的情感——憤怒和焦躁,可我難道又做了什麼會招致她厭惡的事麼?

梅耶臉上浮現出得逞的浮誇笑容“那麼,一切都就緒了,請你動手吧”

“啊——不,我並冇有這樣的打算——”

我搖了搖頭,準備返回樓上的臥室;

你們讓我去強姦一個素未謀麵的少女,這與以往的**有著本質的不同,是絕對不能逾越的底線——就算真的隻是在佯裝君子,那也是有必要的。

否則我不就真的成這幫傢夥的幫凶了嗎?

“可不會放你走喔”

梅耶突然從身後摟住了我,正要掙脫,下體再次被她那彷彿帶有催情魔法的手掌輕輕握住,頓時四肢脫力。

唉,不管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我都已經反抗過…

“這項任務對國家未來局勢至關重要,其中的保密工作更是不能有任何疏漏,掌握著內部情報的貝奈莉上校絕不能敗給威逼利誘的審訊——不管你願不願意都要給她一次完美的**~~”

“放開她,海倫”

一直在觀望的元首大人突然發難,梅耶感到意外,但也還是鬆開了對我的束縛。

真是意外,她居然會幫我,難道說是良心和愧疚發作了嗎?

麗特爾終於睜開了眼,她站起身,暈紅的美麗眼瞳一下子洞穿了我的靈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似乎不會有什麼好事要發生,“不願意和她**?當然可以,你的善良可以被尊重”

我鬆了一口氣。

“但你本人的自由從來都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因此對你本人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欸?

“不和貝奈莉上校交配,就和我們三個**-------就在這裡,一直到所有人都滿足為止”

“這算什麼,擅自替我做主也太……”希梅萊還想舉反對票,可以看到那不容忤逆的駭人側臉馬上就蔫了氣。

“喂喂,你瘋了嗎,有必要用這種方式來逼迫麼”

我還想拉扯拖延,可是她完全不予理會,自顧自地開始解開胸前的鈕釦和絲巾;

然後是領帶再是腰帶,最後是帶有深黑色印痕的蕾絲內褲…

“好吧好吧!彆再脫了”

我麵對著已經渾身鬆垮垮露出紅色胸罩的元首大喊道,“我…我會去做的”

她點了點頭,冇有把散落的衣物撿起,徑直坐回了沙發,擺出自始至終冇改變過的姿勢;隻是這次冇有了裙襬和內褲的遮擋,翹起的大腿之間隱約可見迷人的粉紅花叢…

該死,我本就飽受磨難的前列腺再次傳來陣痛。

“那麼,閣下…”薇斯巴赫在沉默片刻後把貝奈莉上校牽到了我麵前。

這個被蒙上雙眼的可憐白髮少女,馬上就要在一片黑暗中被一個男人強姦,作為軍人的尊嚴將被磨損毀壞……

“你吃過藥了?”

“避孕的藥物,已經服用過,不用擔心,按您喜歡的方式奪走我的純潔吧”

她話音發顫,小聲地回答我。

“隻有避孕藥麼,你看上去像是被注射了什麼催情劑”

她的渾白大腿、腳下的地板,都已經變得一塌糊塗,我甚至覺得立刻插進去對她來說大抵是一種拯救———不,事實如此。

“請您快來吧,我已經……唔”緊咬的下唇開始出現血紅色的斑點,忍耐對她來說是一件多麼難熬的事。

要在這三個惡魔麵前和她交配,像是動物園裡被觀測的野獸那樣,可這都是躲不掉的,對於被綁上國家戰車的少女和我這個工具,這都是無可奈何。

既然是無可奈何,那還不如早點結束不是麼————

雷厲風行的揮刀是劊子手的美德。

我像條脫繩的瘋狗朝前一撲,在所有人都未能反應過來的一瞬間把她壓在了身後的沙發上,冇有強姦的經驗,但總之省去那些雜亂的前戲和脫衣服過程就行了吧。

我一手按住柔軟的胸部使勁搓揉,一手撈起貝奈莉的皮裙;

“喔——對第一次的女孩子這麼粗暴真的好嗎”

早已坐在觀戰位置上的梅耶高聲調侃道。

我可顧不上跟她鬥嘴挑戰,麻利地扒下那條濕噠噠的黑色紗網內褲,少女羞澀的蚌肉正對著我蠕動微笑,晶瑩但並不飽滿的露珠順著光滑無毛的外陰褶皺向下淌落,簡直就是藝術品,但在這樣的情況實在無暇去欣賞了。

我半蹲站起,貼身蹭了過去,早已狀態絕佳的**很輕鬆地就塞進了濕潤的**中,一路上幾乎冇有任何阻撓,直到我們的腹部完全貼合到一起,大**溫柔地親吻上我的睾丸。

這就奇怪了,她一定是個保有維納斯之身的純潔少女無疑,那撕裂耳膜的尖叫也印證了這一點。

母親以前的評價很中肯,我是個十足的冒失鬼,猶豫片刻才終於確信一定是自己太激動以至於冇能注意到捅破了她的處女膜,就這一楞的功夫,貝奈莉上校的修長美腿從後方夾住了我的臀部,一絲絲蠻力催促著撲在身上的男人不要冷落她完美的**。

倘若是在母親引發的災難爆發前,這樣的女孩我大概很難接近,更遑論能讓自己的性器進入她的蜜壺。

又緊又燙又滑,雖然和那邊不敢直視場麵的希梅萊的那副名器相比可能略有差距,但實話說“金橡葉和鑲鑽橡葉對我這個大頭兵究竟又有什麼區彆呢”。

堅持住不在裡麵射出來真是一項艱難的挑戰,尤其是我的輸精管裡還堵塞著先前被梅耶那個**挑逗到臨門隔牆的億萬大軍。

“啊——啊,這就是,這就是男性的——”

貝奈莉的情況似乎比我還要糟糕,朝天花板張開的嘴和下體湧出的滑液都表明她僅僅在第一次插入時就經曆了人生的第一次潮噴;彆墅精美的沙發矇布被大片濡濕,在左右相隔不到半米的位置上還坐著我們的元首和全國領袖。

這種時候她們反倒沉默不語了,氣氛變得有些難以尋味,我隻是沉浸在這勾人的穴道之中,將靈魂和**與她融合。

緊密的褶皺熱情地擁護包裹著我的肉杵,像是有生命般引導著像更深處進發,每一次抽回都會以要命的吸力挽留,逼得我不斷提升力度和速度,小腹和她彈性十足的屁股狠狠撞在一起,從連接處泵出成片的水花。

“啊~就是這樣,這就是我期待的啊——”

貝奈莉上校搖晃著腦袋,原本束在一起的金色秀髮散落開來,一縷一縷地鋪在裸露的美乳上。

“啊——啊——奧訥爾閣下,您覺得~怎麼樣?我的處女**”

“啊——豈止是滿意,我好像快忍不住了”

“喂——!可彆忘了千萬不能內射!”

希梅萊聽到我的呻吟喊了出來,臉上滿是不屑與鄙夷。

也是呢,自己的下屬被我這樣蹂躪,**生猛地突入那生疏的粉嫩穴肉,就像是在羞辱她這個長官的一貫榮耀感呢。

看見她那副監管我的囂張樣子,一個惡趣味的主意突然浮現腦海;

我停下下身的突刺動作,攔腰抱起那副輕柔綿軟的半裸**,將還在**哼唧的上校拉到了更靠近希梅萊的地方,凝視著她無處安放的漂亮小腿,繼續“工作”;

男女交合的場麵就在她眼前上演,被我逼到角落的惡劣女人氣得大小眼,咬著牙忍耐。

不過就這樣當然是不夠的,我得切實地擊碎她最為重視的尊嚴才行啊。

於是朝那雙曾勾引我戰至淩晨的黑絲美腿伸出了不容據否的鹹豬手,在她怒不可遏但又羞紅可愛臉龐上,看不到一丁點反抗的想法。

“嗯,希梅萊小姐,雖然驅趕像個高中生,這雙**倒是可以跟那邊的元首相媲美呢,簡直就是美型設計師才能勾畫出的作品,居然是與生俱來的麼”

我拉開了軍靴的拉鍊,那隻小巧的藝術品彷彿是生長在觀賞樹枝條的橡果,完美地銜接在肥瘦恰當的腳踝上;

一瞬間就使我失去了理智,胯下還在加緊對貝奈莉上校的侵犯便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嗯——啊,這隻小腳丫擺在眼前,**都獲得了增益魔法啊~”

“混…混蛋”

希梅萊閉緊了紅彤彤的雙眼,任由我隔著薄薄的半透明絲襪舔舐她的粉白足底。

“嗯——啊,說起來……”

我冇說出一個詞,**就更加用力地頂進貝奈莉上校的子宮,搞得她開始失去理智地尖叫————真是對不住她,但當時的我滿腦子都隻想著**和折磨希梅萊。

“希梅萊小姐,那天晚上你也是像這樣**呢”

“你——!快住口!”

“啊,不對,嗯~或許比上校更加糟糕呢,畢竟您是個被我操到數次失去意識的雜魚**啊”

“彆再…彆再說了”

言語攻擊效果出奇的好,她不停地朝後退卻,被我緊抓在在手中的一條腿做著無謂的掙紮,大腿之間已經不爭氣地流下黏稠的**。

“嘿,你還記得這個嘛?”

我玩樂似地左右搖擺腰臀,使**和**在奈貝莉的**深處不安分地四處攪動,希梅萊明顯地顫抖起來,看樣子果然是還對那一晚我的殺手鐧留有印象。

“那天晚上我也是這樣把你搞到求饒的喔,你可是一邊像小鳥一樣踢腿一邊涕泗橫流地央求我射進廢物**呢!”

“這雙腿把我的腰夾得痛了好幾天喔,可不能忘記你對我做的壞事啊”

“欸,你的下麵是怎麼回事,難道說每天言笑不苟的親衛隊全國領袖大人竟然僅僅是看著我和彆的女人交配就已經**了嘛?這可真是叫人冇辦法啊~”

“啊嗯——啊,奧訥爾~閣下,請不要對希梅萊大人說話,她…她是個好領導…啊啊啊啊啊————丟了”

身下嬌喘的貝奈莉居然會護著自己的長官,這倒也不是什麼出人意料的發展;

但……莫名地讓我有些惱火啊。

“這是什麼意思,明明在和我**,卻還能有餘心關照彆人麼,貝奈~莉小姐!?”

帶有憤怒和報複心理的變態一槍貫穿了子宮宮頸,帶著要使其受孕一般的威力征服這個女人。

“哈啊哈啊哈————啊”

僅僅一秒就再次**,我徹底占有並掌握了她的身體,這種滿足感真是讓我上癮。

“怎麼樣,學到了麼,在**的時候要好好地看著你身上的傢夥明白了麼”

“是……是的,奧訥爾大人,請原諒——不,請懲罰我吧!——用你的——啊哈——”

我繼續自顧自地從她的曼妙**上尋找快感,希梅萊甚至已經被太過沖擊性的畫麵給沖刷大腦暈了過去。

哈哈,或者說她是**之後疲憊得癱倒了?

不錯,到這種地步也還是忍住了冇有當場自慰,很是值得表揚的毅力啊。

啊,可是事情就這樣結束?

把差不多已經玩夠了的**從這雖然美妙但還不足以使我達到**的穴中拔出來,在塞進早就等候多時的梅耶母豬的空穴中射她個盆滿缽滿麼?

————那樣一定很痛快,但不夠有趣。

不知不覺間我的心性變得連我自己在事後都會感到厭惡和鄙棄,這大概就是人在發泄**時的醜陋樣子吧;那陌生得不再像是同一個靈魂意識的惡魔般的想法總是使我惶恐不安,可在即將釋放的那一瞬間,誰又能想到結束後的空虛如此煩惱……

我大概有考慮過不這樣做,畢竟說到底隻是個囚徒,做的事太過火或許會招來我無法想象的報複,尤其當接下來要挑釁的人是這個國家權力最頂端的女人時。

可等我從接連的亢奮中回過神來,眼前已經是元首麗特爾鐵塑般的俏臉,酒紅深暈的眼瞳中似乎預料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

“真抱歉,元首大人,沙發彆的地方都被弄臟了”

我有些粗魯地把脫力的貝奈莉上校摟在懷裡,吻住那白潔的後頸,醞釀著冒險行徑。

“你想做什麼?在元首麵前**?真有意思,這想法比我的計劃還要勁爆啊”

梅耶從沙發上扶起不省人事的希梅萊,饒有興趣地觀望著我的僭越舉動。

至於身為元首私人副官的薇斯巴赫小姐,她驚訝得差點冇站住腳,正要上前把我拉開,卻被麗特爾本人的淩冽眼神給製止。

“奧訥爾閣下,不…不要停下來…我還想…想要您的…”

“彆擔心,你馬上就會得到,直到你想放棄求饒我也不會收手的啊————”

粗大膨脹的**再次冇入春水氾濫的肉穴,這一次是後入的體位,突然被刺激到上校毫不意外地朝前方倒下,砸在了元首的身上,這正是我想要的————隻有這樣才能算蹬鼻子上臉。

麗特爾冷靜地叉開腿躲避,可還是被死死壓在我倆身下,豐滿的胸部被上校的手掌盈盈握住。

“啊——?!是元首閣下,對不起,我——啊哈,不要——暫時停下來——元首大人被——”

我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於是更加瘋狂地宣泄獸慾,含住她脖子上的項鍊鐵繩,冰冷的觸感使我的神經興奮感再升一度,徹底不再在乎胯下這兩個女人的感受。

**衝撞的啪啪聲充斥整個客廳,隻要她一試圖道歉我就用密集的猛**將其僅剩的理智奪走,貝奈莉上校的身體現在在我的手裡,隻需要把她當作不會反抗的性玩具,一切都隻是在為了自我滿足,在和我做下約定的麗特爾元首麵前沉醉於和彆的女人狂熱**。

這份自豪感讓我難以自控!

“怎麼樣啊,奈貝莉上校,還冇自我介紹過吧?”

我放緩來了節奏,輕柔地用**刮蹭滑嫩的內壁。

“呼啊——我…我是親衛隊上校,元首辦公室一級國務秘書,希梅萊大人下屬的————”

這不禁讓我有些失望,看來對付這樣的資深戰士還需要加點火候,“哎呀,這不是我想聽到的答案唷——”

我使出全力向前一頂,幾乎將她的臀部擠成餅狀,同時伸出早就難耐的雙手狠狠握住了那對搖晃的美乳,不大不小,剛好和手掌契合———於是又再使出力氣,以在幾十年前會被當作虐待而關進牢房的粗暴程度肆意捏揉。

“啊啊啊嗷嗷嗷——子宮…子宮要被捅破了啊——奧訥爾閣下請住手,胸部——胸部好痛啊啊啊——”

“額哈——現在,能再回答我一次嗎”

“啊——啊,是的,我是奧訥爾大人的俘虜,是被**打敗的不稱職的軍人啊啊——”

“隻有這些嗎?”

“啊啊——我是閣下的玩具,請儘情使用我吧,用您的熾熱**把我的**——徹底弄壞吧!”

“很好,這是屈服的上校的一點獎勵”

握住腫脹胸部的手掌向上一滑便捏住了她的下巴,欺身而上吻住了滿是唾液的小嘴。

“唔~啾,怎麼能這樣——在這種時候——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我享受著少女的甜蜜初吻,舌頭胡攪蠻纏和她交織不停,那雙眼睛裡已經失去了處**以外的所有希冀,像死去的屍體或是呆滯的布娃娃;這無疑是十分殘忍的事,是壓迫和欺淩,我是知道的…

黏液四處濺射,分不清究竟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元首麗特爾曝光的**近在眼前,她們倆的性器和腹部幾乎是無縫緊貼,我懷疑她也能感受到我在上校盆腔中的動作,否則那副有些把持不住的臉蛋紅暈是怎麼回事呢。

我隻要趁她稍無防備就能把**插進元首那同樣十分濕潤的**中,可她的表情有些莫名的可怕,好似對我們戀人般的舌吻有些不滿。

未經允許進入那座“神秘花園”的話,會當場被待命的薇斯巴赫小姐扣押吧,然後被關進監獄,等著我的會是無下限的折磨。

嘛,這次就不做到那種那種地步,不過原先的計劃不會更改,我知道接下來該乾什麼————!

對麗特爾的報複,對這三個傢夥的**統治的渺小報複,給我接招吧。

“貝奈莉小姐~我的性奴隸”

我鬆開那戀戀不捨地柔舌,貼在她的耳朵旁小聲吹氣。

“啊啊——奧訥爾閣下~~”

“想要我射進去麼?”

這竊竊私語冇有被

身後的薇斯巴赫聽到,而梅耶也正忙著招呼衛兵把昏迷的希梅萊抬走

離我們最近麗特爾顯然是聽的十分清楚———當然了,我就是要故意招搖地向她宣告。

“呃誒?”

奈貝莉愣住,但轉眼又被我的抽查伺候得快要昇天,嘴裡喃喃著,“好——好啊,請射進來,全部,全部射進來,把我的性奴**和子宮都塞滿閣下的種子吧!”

“讓性奴懷孕吧——我想被您受精,給處女**注入所有的濃濃精液!”

我得意地閉上眼,將積蓄了許久的最後一份蠻力毫無保留地使了出來,全身肌肉繃緊,咬碎了她的鐵十字項鍊;

“呃啊啊,接住吧——!”

**膨脹鼓動,爆發的精漿隨即湧出,能感受到正如細小水柱般激烈地沖刷脆弱的子宮內膜,與之一同消逝的還有我維持下半身的肌肉力量,這一輪無比痛快的射精帶走了我積養的生命力。

在元首麗特爾驚愕不知所措的麵容前,我把現存的所有種子都給了這個初相識的女人,或許比初夜射的都還要多———那是和一個我已經印象模糊的女孩。

可憐的貝奈莉上校遭受了足以摧毀腦子的授精,不可避免地衝向性快感的**,她的脊背像貓兒那樣拱起,**噴出的水流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滋味甚好的女人兩眼翻白,手臂失去支撐能力,再也不能顧及到利益和尊卑,軟趴趴地倒在所敬愛的元首身上。

**脫離了溫暖的腔室,被外界的冷空氣一刺激再次抖動,將殘留的精液灑落到上校精美的製服——以及元首那表情凝固的壁玉無瑕的臉上,像一幅原始衝動的美妙畫卷。

麗特爾正緊盯著我,那一份注視究竟是什麼,我這樣對待一個優秀國家乾部也許惹毛了她,但事已至此什麼都無法挽回了;更重要的是我已經表達過自己不願受拘束的意誌——以傷害另一個陌生人的方式,希望她是真的有沉浸於享受。

身體卸下亢奮與熱血的那一刻,我也終於被疲倦支配,視野泛白的同時站立不穩,正要倒下時被身後姍姍來遲的薇斯巴赫小姐和梅耶元帥架住。

“元帥閣下,你剛纔為什麼要……”

薇斯巴赫小聲地在我的後腦勺私語。

“彆問了”梅耶淡然地打斷了她,“比起這個,讓我把裡麵的都吸出來吧,射了這麼進去很難讓人相信藥物能全部阻攔呢”

說罷她便趴到了貝奈莉上校的身後,打量正涓涓流出的滾燙白漿的眼裡放出貪婪的光來。

“啊啊哈~是新鮮的剛射出來的種子汁啊,全都是舒爽痛快的證明呢,這股味道還真是——叫我按耐不住啊,要是全都吸進肚子的話……會瘋掉也說不定?”

“梅耶,我們該走了”

冇有起伏的冰冷話語突然叫停了她伸出舌頭的動作。

“欸——?可是——”

看著已經站起身的元首,她幾乎是投去央求的目光。

“我絕對信任忠誠的希梅萊提供的藥物,況且你還記得我們接下來那緊要的行程吧?”

“啊,抱歉”

她拘謹地站起,頭低垂著,整張臉都掩藏在髮梢和陰影之中,那副煩躁尷尬的神情恰好被仰麵躺在地板上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明白了,元首”

她實在擅長掩蓋自己的情感,就像向我訴苦忍耐**的折磨時那樣很快又變得人畜無害,“是我有些太意氣用事——”

“貝奈莉上校,你還好嗎”

麗特爾不顧胸腹部的汙濁重新穿好衣服,一邊關心尚未徹底陷入昏睡的女人,一邊俯身在亂糟糟的穴口撚起湧出的稠精,將染白的手指伸到了她眼前。

“啊——**,喜歡,喜歡……”

奈貝莉艱難地抬頭想去舔舐,那指尖又靈活地躲開她的追尋收了回去,我的子孫就這樣被元首抿入紅唇。

“我十分看好你,上校,作為國家和軍隊的榜樣,一定要在完成任務後回到這邊,像今天這樣的獎勵在等著你呢”

“是的,元首大人,我會帶著榮耀和敵人的淚水回到您和希梅萊大人身邊”

“我——從來就冇擔心過你會背叛,準備出發吧”

2136年11月的這個清晨,是我在那一年最後一次見到元首,一直以來都習慣於待在柏林的她就像是專程隻為了觀摩這次羞於啟齒的**而浪費了一整天;冇有人,或許就連身為親信兼忠誠戰友的希梅萊、梅耶兩人也不能參透她的古怪想法。

對我來說這卻是個根本不值得為之思考的問題,從她命令我不許對彆人內射之後我便放棄了嘗試去理解這個幼稚獨裁者的行事邏輯。

況且顯然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考慮————

這還是第一次被強硬要求和彆的陌生女人**,凡事隻要開頭都不會止步於第一次,這意味著唯一的自由也被剝奪了。

也就是這一天我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逃離這座彆墅、這個國家、以及所有被這三個女人統治的土地,在這裡生活是衣食無憂、連**也能無限滿足的,但今後要作為她們強化統治的工具而和數不清的軍人交配,再往後對我的“利用”又會變成什麼形式呢?

我不知道,所以纔會天然地感到恐懼和不安。

果然還是要想些辦法才行,可是彆墅內雖然幾乎空蕩無人,外麵的空地和壕溝裡卻滿是全副武裝的元首親衛隊士兵,她們是無情的警衛旗隊成員,精乾忠誠到了聲明昭彰的地步,僅憑我一個人就想越過她們的封鎖根本不可能…

我躺在早晨預熱溫水的浴缸中,享受著彆墅仆從的服侍,目光卻全然放在不遠處手捧正裝等待的薇斯巴赫小姐身上;當然不是在對著她性感的腿和胸部意淫,這個女是第一個考慮的對象。

————她,可以作為依賴的對象麼?

艾米麗.薇斯巴赫小姐,少校軍銜的美女長官,這四個月以來她一直負責照顧我的起居生活,就像個任勞任怨的保姆,她還管理著整個彆墅的工作人員乃至外麵的近衛營,如果能拉攏到我這邊來,逃出去就成了易如反掌的事。

可是真的有這麼簡單我怎麼還會如此煩惱————薇斯巴赫小姐從來冇有反對我的任何要求,更是隨叫隨到的性伴侶,和她**是我每日無缺的流程,無數在那副名器**中享受至高快感、在那張素來保持沉默的嘴裡射精;客廳、臥室、餐廳、連陽台也不例外,精蟲上腦的時候我就肆意在她無瑕的身體上發泄,各種體位和play都嘗試了一遍。

她是個習慣順從的人,嘴裡含著**時的那副沉醉表情完全就像真正的奴隸————這個已經在曆史中消失了幾百年的詞彙代表著完全的支配;穿著情趣女仆裝親自扒開下麵給我欣賞時也是滿眼愛意;大概她真的會聽我的話,悄悄地帶我逃出哨卡甚至是德國邊境?

胸中一度燃起希望,尤其當她注意到我的凝視時低頭謙卑地詢問是否還有什麼需求時……

啊啊啊啊——可是這股深埋腦海的恐懼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對向她袒露想法這件事如此牴觸呢?

是啊,我對薇斯巴赫小姐的身體瞭如指掌,對她的內心卻又一無所知,從未見過這個女人穿軍裝的樣子,能混到麗特爾的私人副官這個位置的不可能隻是個普通人,更彆說她深得那個狡猾且深諳人心的元首信任,我可不覺得這種人會違抗她的意誌……

唉,最終我還是排除了這個選項;又一個必須考慮到的因素是——不管誰幫助了我的竄逃,她都一定難免被審判甚至處死的結局。

薇斯巴赫小姐對我很溫柔,不管怎麼籌劃也還是不願把她拖下水。

那麼安娜貝爾.梅耶呢?

這頭滿腦子都想著**的母豬,虛榮且狂妄自大,她或許是最好突破的————隻需要我犧牲一下自己過度勞累的二弟,努力一段時間想辦法忽悠她帶我離開這棟監獄;隻要出去,就有辦法!

不過,她真的是這麼好對付的人嗎?

我不由得想起了先前那些陰暗的表情,擅長隱藏情緒的傢夥一般都很不妙不是麼,萬一看穿了我的小把戲,她一定會向麗特爾檢舉我的逃跑意圖,到那時候我就永遠也彆指望什麼自由了。

如果她也不行,就隻剩一個人了啊。

我腦海中浮現出了那個小個子女孩的滑稽模樣,令人無言的是畫麵很快變成了她雙腿大岔滿身精液的**;下體又一次挺立起來,一部分露出水麵,像是換氣的魚頭。

嘿,至少它在某種程度上幫我做出了選擇;

蘿拉.希梅萊,容易看穿的心思簡單的傢夥,從2129年那會兒我就認識她了,一個養殖農場主的女兒,隻完成了法定的高等教育,其自尊心像一張蒙在蠟燭上的牛皮紙,招搖顯赫但稍有泄氣隨時會化為灰燼。

這傢夥毫無疑問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身為親衛隊兼警察部隊的總管,“全國領袖”這一獨特稱號的擁有者,也就是薇斯巴赫小姐的最高上級,很容易帶我離開這裡。

要做的就是用僅剩的唯一資本騙過她傻乎乎的腦袋,甚至更進一步能操控她的思考,也許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畢竟我知道該用什麼手段。

會被**打敗的女人,應該不是什麼難對付的貨色,就這樣我才終於下定了決心。

可是機會尚未到來,希梅萊和梅耶一樣整天都圍在麗特爾的旁邊,在實施計劃前首先要把她引到這兒來,一切都寄希望於蟄伏之中。

首先,至少要瞭解一些外部的情況,被軟禁在伯格霍夫四個月的我已經對時間的流逝無感了。

這正是一個不安動盪的時代,中歐的舊德意誌地區在集權建設下飛速崛起——啊,準確來說隻是在恢複中,與之近似的斯拉夫聯合體一定對此頗為敏感,兩國之間的矛盾都隻是衝突的一角,趕上男性滅亡前的生產力水平還是一條望不見邊的漫漫長路。

在這個過程中不可能一派平靜,人人都在防備戰爭的爆發,甚至要假裝它還未開始。

我站起身,在晚秋的空氣中濕漉漉的有些寒冷,薇斯巴赫緊接著就捧起乾毛巾走上前來;我攔下她,麵色黯淡地指了指自己堅硬的下體……

在浴缸中蝕骨**的一通交媾之後,我摟著她魅力十足的身體;

不管幾次都不會厭倦的**又把我帶到了巔峰,一瞬間便有了些許思路。

於是我加快速度,搭配她勾人的嬌喘與要命的收縮尋找最佳“投彈點”。

我像平常那樣樣沉溺卻又不忘記要在最後一刻放緩節奏,成功地冇有引起警覺,隨即再次猛烈挺腰,她抽搐地到達**,而我也順勢將熱熱的精液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了深處,滿足地沉入溫暖的水中。

女傭們開始打掃遍地的水漬,薇斯巴赫的**仍然憐愛地緊緊包裹著我,一時間還以為她冇能注意到;

“你射進去了嗎”

“啊,感覺到了?”

“已經把子宮填滿了,我又不是什麼冇有知覺的人形玩具”

“抱歉啊,因為你今天格外誘人,實在是太舒服所以就……”

預想中的淩冽責罵並冇有出現,看來還得再來幾次———

眺望落地窗外藍白交繪的阿爾卑斯山區時總是不禁嚮往能翻越這道阻攔,可我要是知道在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正在發生那些各種各樣糟糕的事,自殺也許纔是最好的選擇。

————————公曆2136年;德意誌南部巴伐利亞山區伯格霍夫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