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回舟攜赫赫戰功回京那日，我在人群裡站著。他騎在馬上，玄色披風獵獵作響。我下意識往後退，卻被副將看見。那人看了我的肚子一眼，策馬離去。馬蹄聲至身後。“站住。”我冇有回頭。顧回舟勒住韁繩，目光從我臉上移到微隆的肚子上。“故技重施，恬不知恥。”南瓊從他身後策馬而出，含笑打量我：“這位便是樓姑娘？聽聞你當年用這法子訛將軍不成，如今換了個人訛？”人群裡響起竊竊私語。她掩唇輕笑：“也是，你娘便是做這營生的，想來學得極好。”顧回舟冇有說話，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我。“去，”他側頭對下人道，“端碗落子湯來。”南瓊俯下身，壓低聲音隻有我能聽見：“三年前怎麼打掉的，這麼快就忘了疼？”我的血湧上頭頂。下人端來湯藥，顧回舟看也不看我。我接過那碗藥，用力往地上一摔，湯汁濺上南瓊的裙襬。顧回舟目光沉了下去。我迎著他的目光，笑了笑道：“大人誤會了。本宮懷的是當今聖上的孩子，與顧回舟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