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初,我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苦命長姐。為了供三個弟弟讀書,我拚死拚活地乾活掙工分,甚至不惜跟丈夫蕭雲錚低聲下氣地討要口糧。蕭雲錚原本是個成分不好的資本家後代,是我用儘一切辦法護住了他。他總說感激我,心裡極重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