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用康複器械,一格一格拉伸僵硬的指節。
一陣尖銳的刺痛從指尖傳來。
我倒吸一口冷氣。
林昭言推門進來,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器械。
“又是心理作用?這點疼都受不了,以後怎麼重回舞台?”
他的手機響了。
是許俏。
他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許俏嬌媚的笑聲。
“昭言哥,嫂子不會還在為那點小傷神吧?她就是太金貴了,不像我皮實。”
林昭言掛斷電話。
他盯著我微微顫抖的手,扯出一抹冷笑。
“我這樣的男人為你鋪路,你彆不知足。”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