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一個吃糖蛀牙的小患者做檢查,我見到了分手7年的蔣川
怕疼的男孩躲在他身後,小聲喊他爸爸
他看到我時瞳孔驟縮,隔了半晌纔開口:
“言醫生,麻煩您了”
我若無其事地安撫好孩子,完成了塗氟
結束時他站在原地,冇有要走的意思
“我記得你以前,最討厭醫院的味道”
我平靜地看著他:
“大概是那場意外之後,就想開了”
就像這輩子,我再也不會踏入他設下的任何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