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攪亂了我的思緒,那些我以為忘了的事又一件件浮現出來。
答應蔣川的追求後,我們三個在設計院裡形影不離。
一起在畫室通宵畫圖,她會送來熱奶茶和宵夜。
我們為一個結構爭得麵紅耳赤。
她就在旁邊打圓場,看著我們和好。
她不止一次抱著我的胳膊:
“言蹊,看你和蔣川一起創作,我最高興了,你們簡直絕配。”
畢業前夕,我和蔣川決定自駕去遠郊的山裡寫生。
出發前一天,蘇晚紅著眼睛找到我。
“言蹊姐,帶我一起去吧,我……我剛跟家裡吵了一架,想出去散散心。”
她看出了我的猶豫,立刻舉手發誓。
“我保證不打擾你們,絕對不打擾!看著你們畫畫,我的心情都會變好。”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還是心軟了。
去寫生的路上,蔣川開車,蘇晚坐在副駕駛。
“這不是我要搶你位置哦,是我容易暈車。”
我坐在後排翻資料。
起初還算正常,但很快,蘇晚就開始和蔣川玩起了猜謎遊戲。
“蔣川哥,什麼東西越洗越臟?”
“水啊!這個太簡單了!”
蘇晚總是不經意地靠向他,一會兒指著窗外的風景,一會兒湊過去聽他說話。
“蔣川哥,你上次那個模型的弧線是怎麼做出來的呀?太厲害了,我怎麼都想不明白。”
蔣川的注意力一次次從路上移開,甚至騰出手來比劃那個弧線的走向。
我看著窗外,終於忍不住開口:
“蔣川,你專心開車。”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很不耐煩地回頭。
“言蹊,你就不能放鬆一點嗎?出來玩還這麼緊張兮兮的。”
他這一回頭,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蘇晚馬上出來打圓場:
“哎呀,言蹊你彆生氣,都怪我,我不該拉著蔣川哥聊設計的。”
她垂下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蔣川立刻維護她:
“你彆管她,她就是這個掃興的性子。”
他安撫完蘇晚,又衝我發火。
“你就不能學學蘇晚,開朗一點?”
我壓著火:“現在是高速,這跟開不開朗有關係嗎?是安全問題。”
曾經我也是開朗的,隻是他漸漸覺得我嚴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