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那一路上的歡聲笑語,不是三個人,而是他們兩個人。

我的心,一寸寸涼了下去。

他安撫好了蘇晚,才終於又把視線分給我。

或者說,分給了我那隻纏滿繃帶的右手。

“手畫不了,不是還有電腦嗎?彆因為這點小事就耽誤了我們的大賽。”

“那套巴黎的方案,你把構思和數據給我,我和蘇晚來畫。”

原來如此。

毀掉我的手,是為了更方便地奪走我的夢。

我舉起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右手,笑出了眼淚。

他不是剛剛纔喜歡上彆人。

他隻是在我摔得最慘的這一刻,終於懶得再對我偽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