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意力放在孩子的治療上。”

他冇再說話,挫敗地坐回了椅子上。

那副落寞的樣子,讓我晃了神。

那會兒我們還冇在一起,但因為理念相合,經常一起做作業。

而蘇晚,是我的室友,每天在我耳邊慫恿我把蔣川拿下。

那門木工課,我非要做一個複雜的建築模型。

自己打磨拚接,結果手上磨出了好幾個大水泡,鑽心地疼。

蘇晚一邊給我塗藥膏,一邊大驚小怪。

“哎呀我的姑奶奶,怎麼這麼不小心!走,我帶你去找蔣川,他木工活兒全院第一!”

我拗不過她,被她拖去了蔣川的畫室。

他看到我的手,眉頭一皺,二話不說就拉我坐下,拿出藥箱,給我上藥。

“女孩子的手是用來畫畫的,不是乾這個的。”

他低聲說著,話裡帶著責備。

我臉上發燙,隻敢低著頭“哦”了一聲。

蘇晚在一旁用口型對我喊:

“磕到了!磕到了!”

隻是後來,那個模型我冇再碰過。

幾天後,蔣川拿著一個打磨光滑的木質筆筒放到我桌上,就是我現在桌上的這個。

“你的模型,我幫你做完了。這個,送給你。”

夕陽的光落在他臉上,他看著我開口。

“言蹊,做我女朋友,好嗎?”

蘇晚第一個跳起來尖叫:

“啊啊啊我磕的CP成真了!蔣川,你今天必須請我吃飯!”

這個筆筒,見證了我們故事的開端。

“言醫生?言醫生?”小陳的呼喚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立刻恢複了專業冷靜,公事公辦地交代注意事項。

蔣世卿拆掉矯治器的這天,在鏡子前咧著嘴看了足足十分鐘。

他真誠地向我道謝:

“謝謝言醫生,我同學們都說我變帥了。”

蔣川站在一旁,低聲開口。

“辛苦你了,言蹊。這孩子現在開朗多了。”

我隻是公式化地點頭:

“這是我應該做的。記得按時佩戴保持器。”

我以為,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然而幾天後的下午,我診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牽著蔣世卿走了進來。

“請問,哪位是給蔣世卿做矯正的言醫生?”

她的話音在我抬頭時停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