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昭寧,嘎於公元2024年的一場車禍
醒來時,我躺在一頂十六人抬的金頂鳳轎裡,身上是沉得抬不起手臂的鳳冠霞帔
喜婆掀開轎簾的瞬間,我看見的不是紅綢花燈,而是滿目縞素——迎親的隊伍披麻戴孝,嗩呐吹的不是《百鳥朝鳳》,而是一曲送葬的《哭皇天》
身旁的侍女跪在地上,聲音發抖:“公主,陛下說……說北境那位殺神隻要公主的屍首
公主若活著嫁過去,他便屠城
公主若死在花轎裡,他便退兵”
我低頭看向自己纖白如瓷的手腕,上麵用硃砂寫著一行字——“代我而死,許你重生”
這個所謂的“平行世界”,大梁王朝,與我讀過的所有史書都不一樣
這裡的女子可以稱帝,謀士可以封侯,而邊疆那位十四歲便屠儘突厥王帳的“鎮北王”蕭衍,是我在史書上熟讀了一百遍的傳奇人物
可我萬萬冇想到的是——
花轎被劫的那天,蕭衍一劍挑開轎簾,滿身是血地站在月光下,看了我許久,忽然笑了
他說:“沈昭,你上輩子欠我的,這輩子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