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漆潑在玻璃門上的時候,我正在數這個月的第17張催款單
“淩默!今天再不交房租,我就把你這破店掀了!”房東王姐的大嗓門穿透門板,震得我桌上的相框直晃
相框裡是個陌生男人,穿著黑西裝,笑得一臉虛偽——這是原主,上一任“某事務所”的老闆
我捏著眉心站起來
三天前我在這個身體裡醒來,腦子裡隻有兩個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