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回到了這片山中
眼前的村莊已不是我記憶中的模樣
柏油路像一條黑色的河,切開了山體的脈絡,幾棟貼著白色瓷磚的樓房在夕陽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村口那棵老槐樹還在,隻是更加佝僂了,樹乾上繫著紅布條,在風中飄蕩如泣血的淚
離開二十三年後,我終於回來了
作為省裡派來的駐村乾部,任務是幫助這個即將因旅遊開發而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