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狹窄,僅容一人轉身
陳阿姨背對著客廳,正用力擰著一件濕漉漉的深藍色男式平角內褲
初秋午後的陽光斜切進來,把那塊棉布照得半透明,水珠順著她暴起青筋的手腕往下淌,砸在積著薄薄一層水漬的水泥地上,聲音沉悶而固執
那水漬裡,映出她微微佝僂的側影,像一張緊繃到極限的弓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廉價洗衣皂的濃烈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