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個好說話的。
祖母縱著庶妹搶母親留給我的金簪。
我爽快答應,反手一簪刺穿她的手掌。
父親護著庶弟牽走外祖父送我的汗血寶馬。
我吹了個口哨,任由馬發狂把他的腿踩斷。
眼瞅著心愛的庶子庶女都成了殘廢,父親給我結了定遠侯府的親事。
定遠侯縱著寵妾搓磨死兩位嫡妻,在京中臭名昭著。
新婚夜,他擁著寵妾冷冷瞧我。
「娶你不過是個擺設,彆妄想得到本侯的寵幸。」
寵妾扶著隆起的肚子挑釁。
「夫人放心,妾會替您伺候侯爺的。」
「好啊。」
我莞爾一笑,手裡的匕首直直往定遠侯襠部刺去。
迎著尖銳的叫聲,把襠下割掉的二兩肉塞進寵妾嘴裡。
既然那麼喜歡,就好好含著吧。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