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9
秦明召最開始還想著弄掉我的孩子,接連數次失敗後,便也漸漸磨冇了心氣。
不知是不是屢屢挨我的揍挨成了應激反應,他臉上那趾高氣揚的恨意漸漸被磨平。
甚至不止一次認命地跟我說,隻要我把裴景趕走,他願意承認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血脈,以後承襲侯府的一切。
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骨子裡犯賤。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想方設法地折辱我,折辱不成反而能步步退讓了。
我吃著裴景新剝的葡萄,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又俊又乖又武功高強,侯爺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跟他比,未免太抬舉自己了。」
區區侯府算得了什麼?
我的孩子是紀氏血脈,日後自有這全天下最尊貴的前程。
被我當麵羞辱,秦明召再次惱羞成怒。
躲在屋子裡喝悶酒的時候,有奴婢適時向他提議。
「侯爺莫要傷心,夫人之所以如此囂張,皆因紀家軍之故,若能把紀家軍連根拔起,她失了依仗還不是任由您揉圓搓扁?」
這話讓秦明召十分受用。
眼瞅著紀家軍邊境大捷,必定要進京受封賞,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蠱惑皇帝,要皇帝當機立斷,趁此機會把紀家軍一舉殲滅。
皇帝滅紀家軍之心久矣,隻是忌憚著赫赫這才遲遲不敢下手。
畢竟冇有完全握在手裡的刀,總歸也是自己手裡的刀,總比手無寸鐵,任憑彆人欺辱來得好。
如今紀家軍勢如破竹,把赫赫大軍幾乎殲滅殆儘,起碼未來十年絕不敢再犯邊。
狡兔死,走狗烹。
一切都是這麼恰到好處。
秦明召的話正合皇帝心意。
有我這個身懷六甲的孕婦在手,不怕外祖父不束手就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