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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召最開始還想著弄掉我的孩子,接連數次失敗後,便也漸漸磨冇了心氣。

不知是不是屢屢挨我的揍挨成了應激反應,他臉上那趾高氣揚的恨意漸漸被磨平。

甚至不止一次認命地跟我說,隻要我把裴景趕走,他願意承認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血脈,以後承襲侯府的一切。

不得不說,有些人就是骨子裡犯賤。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想方設法地折辱我,折辱不成反而能步步退讓了。

我吃著裴景新剝的葡萄,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又俊又乖又武功高強,侯爺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跟他比,未免太抬舉自己了。」

區區侯府算得了什麼?

我的孩子是紀氏血脈,日後自有這全天下最尊貴的前程。

被我當麵羞辱,秦明召再次惱羞成怒。

躲在屋子裡喝悶酒的時候,有奴婢適時向他提議。

「侯爺莫要傷心,夫人之所以如此囂張,皆因紀家軍之故,若能把紀家軍連根拔起,她失了依仗還不是任由您揉圓搓扁?」

這話讓秦明召十分受用。

眼瞅著紀家軍邊境大捷,必定要進京受封賞,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蠱惑皇帝,要皇帝當機立斷,趁此機會把紀家軍一舉殲滅。

皇帝滅紀家軍之心久矣,隻是忌憚著赫赫這才遲遲不敢下手。

畢竟冇有完全握在手裡的刀,總歸也是自己手裡的刀,總比手無寸鐵,任憑彆人欺辱來得好。

如今紀家軍勢如破竹,把赫赫大軍幾乎殲滅殆儘,起碼未來十年絕不敢再犯邊。

狡兔死,走狗烹。

一切都是這麼恰到好處。

秦明召的話正合皇帝心意。

有我這個身懷六甲的孕婦在手,不怕外祖父不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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