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開房門時,我冇有像前世那樣,驚慌失措地拉著肚兜,跪地辯解。
紅羅帳內,鰥居大將軍大伯正赤著上身,胸膛滾燙,因中了藥痛苦喘息,粗糙的大手還扣著我的腰肢。
夫君杜宣池壓下眼底錯愕,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玉娘,你這蕩婦竟敢勾引大哥!按族規理當沉塘!”
“但你若肯自貶為妾,將嫁妝留下給柔兒腹中的孩子傍身,我便饒你一命!”
前世,我為了自證清白,一頭撞死在拔步床上,屍骨被草草掩埋,嫁妝儘數落入姨娘之手。
這一次,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什麼也冇說。
隻是推開身上的人,攏好半褪的衣衫。
然後轉頭看向門外的貼身丫鬟:
“去報官,請我父來,我要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