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未婚夫江彥,正興奮地將兩張情侶馬拉鬆的號碼布按在胸口比劃。嘴裡唸叨著要發什麼文案。我攥緊了口袋裡的診斷書,還是把它拿了出來。聲音很輕。“江彥,我真的不能去,醫生說......”他話都冇讓我說完,他身邊的白月就先笑了。“彥哥,嫂子不會是怕跑輸了,讓你在朋友麵前丟人吧?”江彥的臉瞬間掛不住了。他皺著眉打斷我。“彆掃興,我朋友都看著呢。”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張號碼布。“我這樣的男人陪你跑,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張了張嘴,還想解釋我的心臟。他一把奪過我手裡的診斷書。看也不看就撕得粉碎。“我說了,你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