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夕喝醉了,夢見自己和一塊木牌結了婚。
那塊木牌裡爬出一個姿色絕美的男人,修長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
“你是誰?”
溫夕問。
意識朦朧中,她感覺到自己被放在床上。
男人俯下身來,用冰涼的唇,輕輕地觸著溫夕的耳廓。
溫夕隻覺渾身發麻,她很難受,渾身燥熱,身體不自覺的往男人冰涼的懷抱裡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