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商闕臉色驟沉。
溫夕不見了!
管家臉色一慌,立即跪下來:“帝君,都是屬下冇看好夫人,您責罰我吧。”
商闕直接說:“去十二層地府,領罰。”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南城,溫夕有了錢,就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溫夕雙手抱胸,站在高樓的落地窗前,一手端著給自己點的紅酒。
窗外霓虹燈閃爍,街邊的燈恍若遊龍,這是一個燈紅柳綠的世界。
誰能知道隱藏在黑幕之下的另一個世界呢。
而她好像遊離在兩個世界之外,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溫夕正emo,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叮鈴——”
溫夕以為是表哥,隻有何瑞安知道她在這裡。
她放下酒杯,去開門:“表哥……”
她的話戛然而止,神情錯愕:“商闕,怎麼是你?”
來人正是商闕,一身中式西裝,如同水墨畫一般。
商闕掃了一眼她身後:“不讓我進去?”
溫夕就跟見到班主任一樣,立馬側開身:“進來吧。”
商闕進了屋,環顧四周,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落座。
溫夕整理了一下儀容,確認看起來冇有狼狽邋遢纔上去,拘謹的站在一邊。
隻見商闕端起了她喝過的酒,抿了一口。
溫夕瞪大了眼睛阻止:“那是我的……”
商闕喉結聳動,轉頭看著她。
算了。
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間接接吻算什麼。
想到這,溫夕就放棄了,話鋒一轉問:“你的傷好了嗎?”
商闕沉著臉回答:“好了。”
殊不知,這一回答,溫夕心底就好像被穿了一個窟窿。
果然,他靠采陰補陰,治好了傷。
商闕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總不可能隻娶過她一個新娘子吧。
想到這,溫夕的眼淚就忍不住往外冒,難受的抱著酒瓶直接對瓶吹。
商闕目光幽深的盯著她。
等溫夕喝完,整個人跌倒在地上,一直在哭:“商闕,帝君……”
她反覆唸叨著他的名字,毫無形象的耍著酒瘋。
商闕自始至終坐在沙發椅上,目光注視著她,就這麼任由她發泄,胡鬨。
最後哭累了,溫夕還揪住商闕的褲子,倒在他的大腿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走,溫夕一個人在樓下的遊泳池玩耍,癱倒在鴨子上,微風吹拂,很是涼爽。
此刻的溫夕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耍酒瘋的畫麵,隻剩下懊惱,和宿醉的頭疼。
她竟然對商闕發酒瘋,天哪。
溫夕捂住了臉。
最絕望的是,她記得昨天晚上的一切。
太過丟臉,以至於一清早,溫夕就躲了出來。
可回憶起昨天晚上,她發現商闕好像冇有嫌棄她,早上起來的時候,她是在他懷裡起來,這就說明,是他把她抱上床的。
昨天,她好像還隱約聽到商闕說了一句什麼“陸奕霆就讓你那麼難受?”
但她不記得說了什麼。
溫夕煩悶的撥了撥頭髮,就在這時,隻聽一道聲音傳來:“這不是溫夕嗎?”
“是溫夕,聽說她是小三的女兒,連繼承權都冇有了。”
“不會是冇錢了,來這裡當應征女郎了吧。”
“看她穿得那樣。”
溫夕心想,她穿得哪樣,正常的碎花連衣泳裙,這在泳裙界都是保守的。
她倒要看看是誰議論自己。
溫夕坐起身來,就看到一群人站在泳池邊。
赫然是她的大學同學們。
他們捂嘴笑著,嘲諷的嘴臉,讓她瞬間回到了當初裸照被公佈的時候。
溫夕臉色“唰”一下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