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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闕臉色驟沉。

溫夕不見了!

管家臉色一慌,立即跪下來:“帝君,都是屬下冇看好夫人,您責罰我吧。”

商闕直接說:“去十二層地府,領罰。”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南城,溫夕有了錢,就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溫夕雙手抱胸,站在高樓的落地窗前,一手端著給自己點的紅酒。

窗外霓虹燈閃爍,街邊的燈恍若遊龍,這是一個燈紅柳綠的世界。

誰能知道隱藏在黑幕之下的另一個世界呢。

而她好像遊離在兩個世界之外,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溫夕正emo,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叮鈴——”

溫夕以為是表哥,隻有何瑞安知道她在這裡。

她放下酒杯,去開門:“表哥……”

她的話戛然而止,神情錯愕:“商闕,怎麼是你?”

來人正是商闕,一身中式西裝,如同水墨畫一般。

商闕掃了一眼她身後:“不讓我進去?”

溫夕就跟見到班主任一樣,立馬側開身:“進來吧。”

商闕進了屋,環顧四周,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落座。

溫夕整理了一下儀容,確認看起來冇有狼狽邋遢纔上去,拘謹的站在一邊。

隻見商闕端起了她喝過的酒,抿了一口。

溫夕瞪大了眼睛阻止:“那是我的……”

商闕喉結聳動,轉頭看著她。

算了。

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間接接吻算什麼。

想到這,溫夕就放棄了,話鋒一轉問:“你的傷好了嗎?”

商闕沉著臉回答:“好了。”

殊不知,這一回答,溫夕心底就好像被穿了一個窟窿。

果然,他靠采陰補陰,治好了傷。

商闕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總不可能隻娶過她一個新娘子吧。

想到這,溫夕的眼淚就忍不住往外冒,難受的抱著酒瓶直接對瓶吹。

商闕目光幽深的盯著她。

等溫夕喝完,整個人跌倒在地上,一直在哭:“商闕,帝君……”

她反覆唸叨著他的名字,毫無形象的耍著酒瘋。

商闕自始至終坐在沙發椅上,目光注視著她,就這麼任由她發泄,胡鬨。

最後哭累了,溫夕還揪住商闕的褲子,倒在他的大腿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走,溫夕一個人在樓下的遊泳池玩耍,癱倒在鴨子上,微風吹拂,很是涼爽。

此刻的溫夕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耍酒瘋的畫麵,隻剩下懊惱,和宿醉的頭疼。

她竟然對商闕發酒瘋,天哪。

溫夕捂住了臉。

最絕望的是,她記得昨天晚上的一切。

太過丟臉,以至於一清早,溫夕就躲了出來。

可回憶起昨天晚上,她發現商闕好像冇有嫌棄她,早上起來的時候,她是在他懷裡起來,這就說明,是他把她抱上床的。

昨天,她好像還隱約聽到商闕說了一句什麼“陸奕霆就讓你那麼難受?”

但她不記得說了什麼。

溫夕煩悶的撥了撥頭髮,就在這時,隻聽一道聲音傳來:“這不是溫夕嗎?”

“是溫夕,聽說她是小三的女兒,連繼承權都冇有了。”

“不會是冇錢了,來這裡當應征女郎了吧。”

“看她穿得那樣。”

溫夕心想,她穿得哪樣,正常的碎花連衣泳裙,這在泳裙界都是保守的。

她倒要看看是誰議論自己。

溫夕坐起身來,就看到一群人站在泳池邊。

赫然是她的大學同學們。

他們捂嘴笑著,嘲諷的嘴臉,讓她瞬間回到了當初裸照被公佈的時候。

溫夕臉色“唰”一下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