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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夕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那裡來的狗,滿嘴噴糞。”

岸上那些還在嘲笑的人立馬就變了臉色:“你說誰是狗呢。”

溫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誰嘴臭誰就是狗。”

雙方頓時劍拔弩張。

曾經的班長站出來圓場:“好了,大家曾經都是同學,做什麼吵架。”

“過去的事情已經是過去了,我們應該珍惜曾經的情誼。”

班長長得老實本分,還曾經追過溫夕。

但說實話,現在的溫夕已經分不清,他們的真心和假意。

但她也冇再說話。

班長又展現了他的善意:“對了,溫夕,我們今天在這裡舉辦同學聚會,你也來參加吧。”

“你也是我們同學的一份子。”

一開始溫夕是想拒絕的,和這些嘲笑她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可轉念一想,不是會沾染因果嗎?

如果要報應到他們身上,正合她的意。

想到這,溫夕笑了笑:“好,我去,我先去換一身衣服。”

說完,溫夕落入水中,緩緩上岸。

周圍倒吸一口涼氣,溫夕看到了那些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溫夕並冇有覺得榮幸,隻覺得噁心。

班長遞給她一塊毯子:“十二樓牡丹亭。”

“知道了。”

溫夕披著毯子上樓了。

她回到房間,就對上商闕幽深的眼眸:“一大早去哪了?”

“去泳池了。”溫夕隻要一和商闕對視,就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連忙不好意思的溜進了衣帽間。

但她能一直感覺到商闕的目光在身後如影隨形,她隻覺如芒在背。

但她還是頂著這目光,換上了一條暖黃色的吊帶長裙,把頭髮織成一條長鞭,看起來青春又活力。

打扮好以後,溫夕和商闕交代:“我出去一下。”

“要去哪?”

溫夕當做冇聽到,就越過商闕要離開,就忽然發現自己走不動了,渾身僵硬,隻有眼睛能動。

她眼睛提溜轉動,看向商闕。

然後身體就不受控製的轉動,麵對著商闕。

商闕薄唇微抿:“昨天晚上你說過的話,都忘記了?”

溫夕從喉嚨裡發出聲音:我昨天晚上說什麼了?

卻不想商闕點開了手機,一個畫麵就出現在了溫夕麵前:酆都大殿內,一個美豔的女人向著商闕走去。

那個女人正是溫夕碰到的從商闕房裡出來的女人。

溫夕心底升起一股羞憤。

難道還要她親眼看著他們做點什麼嗎?

溫夕閉上眼,不想看接下來的畫麵,可商闕卻不讓她閉眼。

她紅著眼,一點點看著畫麵往後,可接下來的畫麵,和溫夕想象的少兒不宜不同,那女人隻是幫商闕治傷的。

商闕平靜地問:“可看清楚了?”

儘管他的語氣和表情看起來平靜無波,可溫夕卻從他平靜的語氣裡聽出了揶揄。

就好像一下就被他戳穿了自己掩藏在內心深處的心思。

一瞬間,從脖子臉紅到頭頂,甕聲甕氣回答:“看清楚了。”

商闕繼續說:“昨天晚上,你一直喊著我的名字,還說喜歡我……”

越聽,溫夕臉就越紅,她恨不得捂住商闕的嘴巴,怎麼那麼幼稚,揭起她的短來,毫不猶豫。

說完,溫夕發現她可以動了。

整個人冇有控製住自己,朝著商闕撲去。

而商闕那麼大一隻,就被她輕易的撲到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