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癡狂於書法的人,多年浸潤於黑白世界。為此我常離群索居,盤亙於墳塋荒塚之間,企圖謀得些許靈感。自從將一位據說是道行頗高的道士給的符籙丟失之後,我的三十歲以後便夜夜噩夢纏身,直到清晨才能慶幸自己從黑暗沼澤中艱難逃脫,然而夜晚還是如約而至的令人窒息。我的性格變得越發古怪,思想也與常人格格不入。那天,漫步在社區旁的金湖之濱,這是一座有著巨大體量的廣場,閒人如織。我常在此處的湖畔俯看碧波在浮萍間盪漾,仰望夕日餘暉灑落湖麵,也是平生一大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