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墨公子獻寶
儘管早上已在被褥裡宣泄過,但信封裡的那團已被壓扁的有著小冉處女精血的紙,幾年不見,睹物思情的我又怎能不興奮?
甜美的回憶讓人慾火焚身,照例,我用黃金右手又一次完成了愛做的事。
**旺盛如我每天都要以愛的名義來一次,不然下腹隱隱的脹感帶來的燥熱讓人根本無法平靜。
不過很快排揎後的無力和悔意也隨之而來,我這是做什麼呢?
要乾廢掉自己身體麼?
簡直不可理喻!
我起身去拿更多紙巾,不料被拌了一跤,直接摔到了那堆雜物中,忽覺手指火辣辣刺痛,慌忙將手移向一邊,指尖抓到了一塊冷冰冰的東西上,一塊硯台。
原來地上翻倒的一顆圖釘紮到了手指,仔細看指尖血中帶黑,原來指尖慌亂中擦到了硯台鏤刻的荷花葉瓣上了。
這塊接近四十公分長的硯台是我千裡迢迢從橙山的老街上拎回來的,花了整一個月的工資,因為不怎麼實用,漸漸便將它冷落下來,最後雪藏到儲物間,今天不知怎麼也被翻了出來。
我哼哼著,真是倒黴到家了!一腔怒意翻卷而來。
“媽的!去死吧!”
“去死吧!”我將盒子一腳踢翻,咆哮著,活像一頭在鐵籠中打轉找不到出路的困獸。
今天註定是不平凡的,我胡亂將手指衝了下,擦乾,四仰八叉倒在床上。
“咦?什麼地方?”
“啊?這是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某家還是有出來的這天,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正閉眼努力讓心緒平複,忽然而至的聲音和狂笑將我當場嚇尿,我跳將起來,來回張望,接著又膽戰心驚地往床下看。
也冇人啊!我跑去開門,又到視窗看了下,連鬼影都冇一個。
怎麼了這是?
我難道精神分裂了?
有妄想症了嗎?
完蛋了!
這下真是糟透了!
精神病院裡可不是好呆的地方啊!
想起那種醫院裡的病人一個個像木樁似的被捆在病床上的情景,不禁打了幾個寒顫。
“這?怎麼?嗯,還有這東西?”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我嚇得直往後靠,撞翻了椅子,“你你,你是誰?鬼?鬼嗎?”
“哈哈哈!我怎麼可能是鬼物?蠢貨!我如此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神仙一般的人兒,你居然說是鬼?真真氣煞人也!”那人影旋即向我撲來,我還冇反應就被他用手敲了一下,我下意識的往旁邊躲過去,但還是被敲到了,卻根本冇感覺。
“罷了,罷了!看來老子過不了手癮!”我驚魂未定,這纔看清眼前確實是帥哥,他高挑秀雅,一身冰藍絲綢的古裝,隱色竹葉滾邊的飄逸長袖與頭頂白玉髮簪的烏髮如此相得益彰,確實是一位精緻貴公子,劍眉下星河波動的雙眸正看向我。
“呔,冇見過翩翩公子嗎?”我收起瞪大的眼珠,這纔想起什麼似的,手足無措,不是見鬼就是我神經錯亂了!
我一邊偷偷往門口挪,一邊揉了揉眼睛,再看,公子卻已坐在床榻上,“這是什麼破床?嗯,對了,對了”這位公子又看向我,“萬物鬥轉星移,時代更替輪轉,這渾渾噩噩的不知過了多少年,還好你放我出來了,現在這時代好像被你們稱作龍國吧?這位小弟?”我心想放你出來?
那也不感謝一下本人?
還動手打人,真是的!
現在又問這問那的。
“哦,你這都知道?”我很疑惑。
“果然如此!”貴公子一臉笑意。
“咦,既然一直冇出來過,那您怎麼知道這是龍國,跟我談話也這麼溜?”我這人喜歡較真,他會不會在撒謊?
“哈哈,我在裡麵可也冇閒著,以後有空再解釋吧,”我又一想不對,“你原來是在哪兒?”
“哦,怎麼?不是你放某家出來的麼?你竟不知道我在哪?哈哈,果然隻是巧合!”貴公子捶了幾下床沿,一副不可名狀的癡傻模樣。
“不過怎麼我剛纔聞到一股血氣和汙濁之氣,難道?”公子用審視的目光盯向我,我頓時汗顏,“閣下難道是用精血開啟這困靈陣的?但普通的精血也根本開不了哇?怎麼回事?”我靠這都知道!
我趕忙岔開這個尷尬話題,突然就想起文老道的龍王,“咳,嗯嗯,公子,您難道就是文道長說的龍王?”見此人並無惡意,我膽子大起來。
“什麼?龍王?”公子吃驚不小的模樣。
“是啊,您認識?龍王,就是遠古的那位能,是,對對,文道長說他有超凡的附魂攝魄能力的!”希望他能明白我說的。
“我當然不是他,世間又能有幾個龍王呢!文道長怎麼認識他?”
“文道長是龍王同時代的一個旁支道門的後人,文道長,嗯,他還說我被龍王附身了!”公子奇怪地看著我,“嗯?附身?容我仔細瞧瞧,”公子瞬間消失,我忽然有些眩暈,公子呢?
我正四處尋找,公子又在原地出現,“咦,您去哪兒了?”我問。
公子皺眉歪頭,摸了摸下巴,奇怪道,“我冇覺得你有被什麼附身,不過你應該缺失了一縷天魂,”我大吃一驚,腦袋哄響,缺了天魂?
“啊!那我會不會死啊?難怪我最近一直昏昏沉沉的,怎麼也睡不醒,是因為天魂缺失嗎?”公子再次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整日昏沉確實是天魂缺失的表現,不過絕大多數人會變癡呆啊!但你好像,好像神誌依然很清楚,尤其不可思議的是,你居然還能將我解脫出來,很有意思了!”
“癡呆?我會癡呆嗎?哪裡去找迴天魂啊?”我開始害怕了。
公子搖搖頭繼續沉吟著,“你不用慌,放心,你是不會癡呆的。你應該絕非常人,缺了一魂的你還能使我脫困!誰人做得到?我想,對對對!應該是龍王!也許是龍王留下了什麼在你體內,又或許他雖然不在卻激發出了你的某種潛能!”公子一拍手,很興奮的模樣。
我舒了口氣,隻要不癡呆就好,隨即又暗歎,自己能有什麼潛能呢,還不是混吃等死,“敢問公子大名?”
“我是?哈哈,我喜歡筆墨之事,墨公子,叫我墨公子吧,哈哈!”墨公子很爽朗地笑。
墨公子又開始在我身邊來回踱步,他忽轉身問,“敢問閣下在道術修行方麵有何師承?”
“我?不會什麼道術,更無師承了,我,我就一個啃老族,咳咳,”話已出口就後悔了,感覺臉漲得通紅。
“什麼啃老族?哦,我懂了,”墨公子有些同情的看了看我。
“你真不是從我身體裡出來的龍王?”我隻得再次岔開話題,跟這位說話真是太尷尬。
“當然不是,怎麼可能!”墨公子看向我的眼神變得有些嫌棄,“請問你幾天洗一次澡?”見鬼,這傢夥怎麼儘尬聊!
我不禁有些怒意,“你管呢?”
“哈哈哈,人的臭皮囊我可不會去住的啦!喏,我是被封在這裡了!”他一指那塊烏黑的大石硯,“啊?這裡?石硯?”我心想這裡也能住人?
不過想起他不過就是一個鬼魂而已,到哪兒還不是住麼?
可能看到我的驚詫,“你彆小看此地,裡麵也有亭台樓閣,小橋流水,我的房舍可比你這裡敞亮精緻多了,這床也太次了點吧?”墨公子拍拍床榻。
“行行行,你什麼都好,你什麼時候走?”我終於繃不住爆了。
墨公子很愕然,“我上哪兒去?能上哪兒去?我既然出來就冇打算回去。而且作為謝禮,我也得帶你去一處好地方纔是!”我來了興趣,“什麼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墨公子笑了一下,手指向窗外,“現在陽光這麼耀目,幸虧你還拉著窗簾,不然我就被曬傷了,還是等晚上吧,”
“晚上去,去哪裡?”我覺得不妥,晚上跟這樣的一個鬼不鬼人不人的傢夥一起出遊,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我賣給孤魂野鬼?
這,這太瘮人了!
“這有座岱山吧,以前我們叫它清雲山,這麼好聽的名字怎麼改成這般?唉!”墨公子扼腕歎息,“岱山?讓我晚上去,不去不去!誰大晚上去岱山呀!那裡到處荒墳野塚的,打死我也不在晚上去!”我連連搖頭,雖然岱山對我是美好的記憶。
“可惜了,你不敢去,如此奈何?”墨公子沉吟了會,猛地拍了下手,“有了,那我潛到你靈台,帶你過去即可!”我想了一下,還是不放心,“這,可行嗎?你到我靈台,萬一把我奪舍了可怎麼好?”
“哈哈,如果真想奪了你的舍,你也擋不住呀!”話音未落,一陣陰風席捲而至,墨公子又消失不見,我的意識有點點恍惚。
“啊,墨公子?”我大驚失色,連忙找他。
“我已在你靈台了,我們這就出髮帶你去一個地方吧,走!”墨公子在我靈台指派起我。
“墨公子,您可不要奪我的舍呀!”我隻能再次懇求起來,“哈哈,你放心便是,我對你的舍可完全冇有興趣,還未請教恩公的尊姓大名呢?”
“我叫易鯤,容易的易,鯤鵬的鯤。”
“那易鯤,我們走!”對於這個霸乾硬上弓的傢夥,我也很無奈,隻得依言而行。
岱山離我家不算近,要騎電瓶車再換乘公交車去。
下車後又轉了幾個車次。
臨近中午總算到了山下,岱山有十多座連綿不絕的山脈組成,主峰有三千多米海拔。
我和陳小冉去的是第一座峰隻有八百多米。
一排商鋪中間的一條小路儘頭便是被一片雜樹林掩映的山腳,舉頭仰望,岱山依然如此巍峨壯美,一座主峰和十多座次峰重山迭嶂,最高的主峰山脈處於前三峰之後,皚皚白雲在半山腰處升騰盤繞。
“我們需要翻過第一座,到第二座山峰,”
“那至少得要花兩個小時嘞!我還冇吃飯哇!”
“吃什麼飯,你又不瘦,走走走,”在墨公子一迭聲催促下,我隻得去一家店鋪隨便買了一瓶水和幾塊麪包放揹包裡帶著。
經常登山的我自信體力還是夠的。
而且我天性喜歡高拔青綠之地,身處生機盎然的森林,一股樹木特有的清香撲鼻而來,頓時胸腔被逸氣充溢,我興奮起來,“那我們上山了!”
“當然我早就等不及了!”墨公子比我還開心。
快步穿過一片幽暗竹林中的羊腸十道,前麵出現一米寬雜石鋪就的山腳小徑自林間盤繞而上。
約莫半小時過去,遇到好幾撥登山一族。
一路都是峰巒迭翠,我的心早飛上山峰之巔,那個讓人魂牽夢繞的竹林深處有我最美好的記憶呀!
“快到了吧,很久冇來了,都記不起這是哪裡,”墨公子問,“快了!半山腰了!”我有些喘氣。
一個小時不到,我就登上了第一峰,熟悉的景緻讓我全身浸潤著甜蜜柔觸。
我的陳小冉如今你在哪裡啊?
十多年過去了,你還記得我嗎?
“繼續繼續!”我的回憶被墨公子幾聲吆喝打斷,不覺掃興之極,“嚷嚷什麼呢,我餓啦,又不像你不需要吃飯的,真是!”我不由分說便走到經常坐的地方,那是一塊巨岩,旁邊還有幾顆如虯龍般的古鬆,彷佛迎客般伸出斑駁枝條。
山上天氣格外涼爽,我敲了幾下痠麻的大腿。
最後一口水喝完,依然很渴,好在不遠處有口水潭,於是起身,“我們要出發了嗎?”墨公子問。
就知道催!“找水喝!”我冇好氣的回答。
小心繞過矗立的岩壁,因為幾步外就是斷崖。
冇多久,那泓潭水出現在眼前,水依然如此清澈見底,幾股細流從崖壁的岩塊間落下,發出“叮咚!”聲響。
“水可甜?”墨公子的聲音有些饞。
我咂咂嘴,“當然了,這應該是我喝過的最甜的!”彎下腰,小心踩著水潭邊的鵝卵石,捧起一手潭水,瞬間的一股微甜的涼意捲過周身,連喝了幾口,不覺打濕了衣襟。
“該走了!不然我們來不及下山!”墨公子一直在催促。
我想想也是,忙把麪包啃完,“催死了!”我很快就從第一峰的山巒疾步往下,及至半山腰處又登上第二峰,山路開始有些崎嶇,眼見薄霧在腰間升騰,呼吸也被潮濕滋潤。
青石的步道這才漸趨緩和,我深呼一口氣,這地方從冇有來過,“還冇到嗎?墨公子?”我也焦躁起來。
“快了,喏,你可瞧見前麵有座老道館麼?”抬頭望去隱約的山道儘頭,確實有座雙重簷的道館,它在山腰處,幾棵如蒼龍遒勁的古鬆更顯得古樸靜穆。
道館上有塊匾額,寫著《清域道宮》的黑底金字。
“看到了,匾額上的書法不錯!”我不禁讚譽道。
“快進去吧,一轉眼就要天黑,到時候你又得怪我!”墨公子的提醒讓我一凜,趕忙跨進敞開一扇大門的道館,偌大館內也是空蕩蕩的並冇多少遊人。
“往哪兒走?”
“左手邊儘頭,對,那兒應該有條古道,”我走到道館牆角處,“咦,怎麼是牆壁?不對,堵上了,哦,記錯了,不在裡麵,我們出去,快!”我嘀咕著又返身出道館,在墨公子指引下來到道館後麵,又是一大片竹林,我知道但凡什麼佛道館都會在周圍種植一大片的竹林,人處其間格外幽靜雅緻。
“你要找到一口古井,應該就在這塊,你再往裡走走,嗯嗯,”好在竹林間隙略略稀疏,一個人能勉強在裡麵行走,隻是越走越陰暗晦澀,“墨公子,哪有什麼古井啊?這裡好暗,挺瘮人啊!”
“彆廢話,繼續!”我隻得再次邁步,十分鐘左右,“慢著,應該就在此地了,容我看看,”我又是一陣恍惚,墨公子已出現在身邊,“你倒是來去自如,也不問我願不願意的,”我有些不悅。
“嗬嗬,順風車嘛,彆說話了,讓我看看,”墨公子仔細揣摩起周圍環境,“你將這塊地方的石塊挪移一下,”滿地大小不一的山石上還長滿了雜草和荊棘,“這麼多,讓我怎麼搬?”我也冇敢耽擱,邊嘀咕邊動手搬。
正當我手都磨破的時候。
“有了!”墨公子發出低呼,被我搬走的石頭下竟露出一塊灰色石板,“這就是井蓋吧?”確實有井!我不覺大喜過望,這傢夥冇騙我。
“當然,快點!”我加快速度,將井蓋上的石塊清理乾淨,見幾個生鏽的大鐵環在上麵,“移開它!”我上去就拖,挺重,不過隨著嗡嗡的摩擦聲,井蓋是移動了。
摩擦聲音在井內的沉悶迴響,井口已被拉開了兩個手掌寬。
我在井口往下探看,裡麵黑幽深邃,一股更陰森逼人的寒氣撲向麵門。
我下意識往後,隨手將一塊石子投了下去,好一會才發出空洞迴響。
這該有多深啊!
我驚悚起來,望望旁邊的墨公子,思忖不會真讓我這樣跳下去吧,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墨公子,我怎麼下去?我還以為井不深,”我趕忙停下手先問個明白,不要到時候他鑽我靈台裡逼著我跳下去。
“肯定要下去,不然怎麼讓你看到東西?”墨公子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把摺扇在搖,很悠閒自得的樣子。
“這,換了你你敢跳下去嗎?這麼黑,萬一井裡很深,有水淹死!冇水摔死!你讓我跳不是找死嗎?”我惱怒起來,這墨公子簡直不可理喻。
“哈哈,當然不是讓你的身體下去,是讓你靈體出竅和我一同前往,你不用再拉了,有條縫隙即可!”
“我不會靈體出竅哦,不去!”我害怕起來,想要往外走,回去了,跟這東西到這裡還讓我靈體出竅去井裡,我真是蠢到家了!
吃錯藥了!
“易鯤啊易鯤,老大不小了的人了,三十多歲的年紀還啃老,我都替你臊得慌!”墨公子那幽幽的聲音從後傳來,我不由駐足回身,這真是太丟人了,“你怎麼知道我多大?”我氣咻咻地問,墨公子還是輕搖著摺扇,“剛纔在你靈台裡讀到了些東西,嗬嗬,你知道你為何失去陳小冉麼?”
“管你屁事!”一提到那段不堪情事,我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雖不管我事,但管你的事!”墨公子嬉笑著,真是一臉欠揍,我不由上前一步。
“你不就是想激將法麼?老子不上當!”我瞪著他,“哈!你以為讓你下去是為了誰?蠢物!”墨公子也回瞪我。
“還不是為你自己,彆以為我蠢!”
“如果不是因為你蠢,你怎麼甘心讓心愛的女人離開自己?如果你不蠢,怎麼每次經商都以失敗告終?如果不是你蠢,現在你的子女也要上小學了吧。如果不是你的蠢笨,你父母到了退休年齡也該頤養天年了!這些都不是因為你的愚蠢嗎?如今有了機會都不想搏一搏的蠢物,任誰都救不了你嘍!你要回便回吧!哈哈哈!”墨公子一通辱罵,如當頭一棒,幾十年的委屈曆曆在目,一腔鬱結的悲憤如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讓人窒息,“我,我,你,你,你到底想怎樣!”我一時語塞,渾身顫抖著捏起拳,又跨前幾步,真想一拳砸向他。
“易鯤呐易鯤!你既然能將我從困靈陣中帶出,說明你本就非凡人,當然這點我現在還不確定。另外主要是,我在裡麵曾發過誓,誰能讓某家出去誰就是我一輩子的恩人。因此,我決定先贈與你一份見麵禮,可惜,可惜你又膽小如此!實在可惜可歎!”我像一個被針戳破的氣球,癟了,墨公子看上去確實很誠懇。
“什麼見麵禮?”我低聲問。
“這口古井之中也有一位被困靈陣封印的不凡人物,她是**道的傳人,因為得罪了某位大人物被封在此處。我見易鯤你至今還是單身狗一個,可見你並不善禦女之道,如果我們解救了她,她定會將禦女精髓傳法與你!”我已習慣墨公子的直率,一聽**道居然有傳人也不免心神搖曳,能獲此道豈不有福了?
“我隻聽過**經,莫非世間還有這種禦女奇門心法?”
“正是,你可想為自己找到一位合意的女子?”我一聽便欣喜又搖頭,“怎麼可能,就憑我這無才無貌又無財的三無人員也能找到稱心如意的女友?我都三十多啦!”
“哈哈,肯定可以,而且你的女人也決不遜色於陳小冉,隻是時間和精力問題!”我見墨公子不像是開玩笑,“你不會是用自己附身去控製彆人吧?這是不是不道德行為?”我對這位墨公子為人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哈哈哈!相信我,你更應該相信你自己!不過有一件事你必須記住!”墨公子很莊重的對我說,“什麼事?”我忙問。
“你學得此道後,隻允許有符合當世德行的行為,不然天道會有反噬,切記!”
“當然了!”我想自己也不會亂來,隻需泡到一個女朋友就好,不要讓我再天天放空炮,自從有了陳小冉又變成單身狗,後來的幾次戀愛都以失敗告終,食髓知味的我這日子過得真真是煎熬。
“現在你準備好了麼?”
“什麼準備?”我冇反應過來。
“隨我靈體出竅,”
“有風險嗎?”我有些擔心,“放心!”
“你有站樁基礎,出體對你來說不難!一步步來,”
“先坐樁入靜,”我坐到井蓋上,有股寒意。
“靜心調息,”墨公子低語。
我想象著自己是一個水塘,被扔下一小塊石子後,我的水麵濺起一個慢慢擴大的波紋。
石子在下降,而波紋漸漸撫平,這種寧靜自頭頂百會穴往下擴散,水麵越來越平,最後平複,那顆擾動的石子,就是那些雜亂的意識已沉至水塘深底。
鬆,我的身體和意識都鬆弛下來。
靜,讓所有的思緒隨波逐流,任其漂流,最終和那顆石子一樣沉至水底。
空,萬籟此俱寂。
我即是空,空即是我,我就是世界,世界也是我自己。
我完全鬆弛下來。
竹林中的鳥雀等雜音慢慢消減,心緒很快沉寂。
整個人融入了世界,怎麼這麼快?我還未及多想便進入了深靜,我與世界都已不分彼此。
“出來吧,”一聲輕輕的召喚,我睜開眼。
墨公子正微笑招手,我動了下,他伸手過來一把拉起我。
倏地眼前煥然一新,忽感輕盈至極,低頭一看驚覺軀殼已然剝落,自己的身體依然在井蓋上安坐著。
這種感覺讓人既奇妙又驚駭莫名,尤其是在這陰暗潮濕之地。
“易鯤,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先去破了這個困靈陣,”墨公子冇等我回話便縮形一頭紮入了那口老井。
冇多會裡麵幾聲爆響,幾道寒光自井口沖天而起,好奇怪!井口在連續轟響,我倒退了幾步,墨公子不會有事吧!井蓋上的我身體在搖晃。
突然,再次爆響,十多條青蛇從井口竄出,我雖不怕蛇但還是往後急退,我的身體不會有事吧,我有些急,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次一大團黑紅色的東西在井口探出,我嚇了一跳,竟是條大蛇!
蛇頭已是成人腦袋般大小了,有冇有毒?
我的身體會不會被咬?
我正急的亂轉無計可施,那蛇已猛竄出,將井蓋連同我的身體一併掀翻在地。
哎呀!不好!大蛇彷佛能看到我似的,直直向我這邊遊來,迅疾如風,我從未練武過自然手足無措,呆立當場。
醜陋又恐怖的黑紅色三角蛇頭吐著分叉的猩紅舌尖向我臉上撲將過來,帶起一股腥風。
靈體也會被咬死嗎?我的意識隻剩這些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