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權力下的玩物

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個靠老婆上位的男人。

孔祥雲可不這麼認為,他從農村考上大學,這一路過來都是靠著自己的奮鬥才搏得的一切。

對於那些流言他從來都是嗤之以鼻,他堅信冇人嫉妒的人纔是最失敗的廢物。

孔祥雲也不止一次的自忖,自己現在的小日子是不是該很滿足?

在縣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身為教育電視台副台長統禦和掌控著台中幾百號人的職業生涯,台長臨近離休已不管事。

但他的內心深處總是憤懣不平,兢兢業業謹小慎微了一輩子,權錢有了些,可就是不敢在他最喜好的色上麵有所圖謀,因為他的嶽父,這位縣長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好在嶽父今年初已離休,總算讓他有種孫悟空掙脫了緊箍咒的輕鬆。

實在是忍了太久,就他自身的相貌條件,完全能輕易找到情人,隻要他願意。

台中就至少有十多個女人整天對他搔首弄姿,隨便哪個都比那個黃臉婆強百倍。

蟄伏了這麼多年,每天都準時到點回家看那張頤指氣使的臭臉,如果有應酬也須彙報得到同意後纔可以,作為男人如何能忍?

但他還是忍下來了,做上門女婿的所有該受的氣都受了,還有什麼不能忍受的呢?

在嶽父離休後的第三個月,當他確定已人走茶涼,便向最心儀的陳佳怡美人發起了進攻,可惜每每铩羽而歸,令他飽嘗單相思之苦,好在有諸多替代品,但他始終不敢露出蛛絲馬跡,長期以來的習慣讓他謹小慎微,如履薄冰。

孔祥雲愛戀陳佳怡,並非越得不到越喜歡的心理,他為此研究過心理學,知道自己似乎是愛上這個女人了。

她風姿綽約,冷傲優雅,一顰一笑間都能讓他心頭洋溢起甜柔,如果上天能將她賜予我做妻子該多好。

孔祥雲搞不懂放著這麼多願意倒貼的女人不要,反而傾心於冰霜美人,他懷疑自己是否有受虐心理。

還好他很有耐心,儘管無數次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為了能隱秘地打探到陳佳怡的私事,他隻能接近她的閨蜜也就是女主播浦雋書。

他精心製造了一些小麻煩,一次趁人不注意故意將播音的讀稿文字上下調換,導致浦雋書在播出中出現了詞不對音的失誤。

因為不是直播,所以也冇出現社會影響,但孔祥雲豈能錯過這次機會呢?

他將浦雋書叫到了辦公室,後者已是驚恐不安,孔祥雲知道自己發威的時候是很有威懾力的,畢竟他們的職場生涯都掌控在他一人手上。

他半天冇說話,隻是敲著桌子,沉默的氣氛和沉悶的敲擊聲應該會很刺痛麵前站著的女人心,從而將她情緒攪亂,將她防線擊潰。

直到她淚眼婆娑,即將哭出聲之際,孔祥雲說話了,言辭很嚴厲,他最後揚言要將她調到後勤部門去掃地。

聽到此地浦雋書崩潰了,她的背景根基不深,這也是他能動她的原因。

眼前這位漂亮的美人已哭得花枝亂顫,涕淚直下,但孔祥雲可不是這麼容易被打動的。

“你以為這樣就能原諒你的失誤嗎?你知道這會給我們電視台帶來多大的惡劣影響?還有如果你繼續做主播,我要為你承受多大的壓力?你知道不知道?知不知道?嗯?”

浦雋書像一朵即將在暴風雨中凋零的花瓣,被狂風吹襲著劇烈搖曳,孔祥雲很愜意的看到她跪了下來。

唉!這就對了!

一股射精般的麻酥酥快感洋溢四肢百骸。

權力,權力!哈哈!權力,它可以讓人下跪臣服的東西!

“哦,你這是做什麼?彆,”他虛與委蛇的作勢一番,離開大辦公檯,走到那顆嬌柔折身的花朵旁邊,一隻手拍拍她的秀髮,這是領導對她的關愛之意,他知道她夠聰明應該能看得出現在該做什麼。

果然,她抱住了他的雙腿,“我一定改,孔台長,我一定改好好改!嗚嗚嗚!”

辦公室隔音效果是非常好的,他在老丈人離休後的第一天就找裝修隊伍來改造了一番。

他也不止一次的測試過,哪怕裡麵的人再喊大聲外麵也不會聽到任何聲響。

此刻孔祥雲明白自己應該可以攙扶起她,從她顫動的柔滑的香肩肌膚上觸摸到了軟玉溫香的感覺,陳佳怡也會是這樣的,她是不是比眼前的女子更美好呢?

然後順勢將她雙肩扶住。

“小浦啊,你還年輕,後麵的路還很長啊,我也不想毀了你的事業!知道麼?”浦雋書隨即用感激的淚眼看向他,用力點著頭,並乖巧地靠向自己。

一絲甜甜的征服感很快滿溢胸膛,在他挺槍刺入的一刻。

在這張大辦公檯上留下了浦雋書的**芬香,在他的猛力衝撞中拋灑下的點點蜜汁印記,她的嬌啼婉轉動聽,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直到現在浦雋書還是很配合,無論是打探什麼訊息或是讓她吸吮什麼,畢竟把柄在手任其驅使。

他並不喜歡這個略顯妖媚的良家少婦,儘管破腹產並冇有影響到她的緊緻滑膩。

他要的是關於陳佳怡的可靠資訊,從浦雋書那兒得知陳佳怡不是性冷淡,她和丈夫有固定的性生活,她也從不上黃網也不主動和浦雋書聊男女**。

她似乎對台中另一個主播路冬有著好感,這點他自己也能看得出。

也許她是嫌棄五十一歲已經配不上她了,其實他才四十八,隻是為了早點上學就多報了三年,孔祥雲苦澀的想。

為此他有時候夜不能寐,滿腦子都是陳佳怡的曼妙**。

能將她擁入懷中**一夜,那他孔祥雲就是拿副台長的位置交換也是願意的。

孔祥雲無處宣泄的情愛隻能在三個情人的身體上得到彌補,儘管這種補償隻能算是沙漠裡下了點小雨,離饕餮大餐相距十萬八千裡之遙。

“小陳,我覺得你昨天播出的新聞比以往又進步了一些,精神也好,是不是最近心情好?”

下班前一個小時,陳佳怡被他叫到辦公室,按慣例她就坐在長沙發的最靠門的一端,好像孔祥雲撲過來她就能第一時間往門口跑似的,孔祥雲當然也要維持著台長的矜持,不能厚臉皮靠更近,他隻得坐在沙發中間看著離自己敬而遠之的佳人心中苦歎。

“是麼,謝謝孔台長,也是您平時的教導有方,我今天要早點了,好幾天都冇有準時下班,請問您還有其他事麼?”陳佳怡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讓人無奈,他就是對她毫無辦法,就像命中的剋星,讓他愛也不是恨也不是。

“嗬嗬,也冇其他什麼事,你每天要往返三個小時,實在有些辛苦啊!要不要考慮在電視台這裡為你置辦一個宿舍,也好方便你冇空回去的時候臨時休息一下?”

他習慣了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如果她願意在宿舍就有機會了。

“不麻煩孔台長了,再怎麼晚我也得回家的,否則我丈夫會等我,”陳佳怡有些抱歉的回答,還將我丈夫這三個字拔高了一些聲量。

孔祥雲冇理會她的冷,“另外呢,有件事提前知會你,我們台裡的支柱劉雪要上調了。這個第一主播的位置就空了出來,我看呐,我們台中隻有幾個人有條件,”孔祥雲瞟了陳佳怡一眼,發覺她總算開始很認真的看著自己,眼中竟有幾分期待。

“我想,呃,孔台長,我的表現是否合格您也全看在眼裡了,是吧?不過呢,這個第一主播我還是會竭儘全力來努力爭取的!”陳佳怡居然將身體前傾了一些,這讓孔祥雲感覺竊喜,你平時油鹽不進,第一主播的誘餌香味總算讓魚遊來了!

孔祥雲忙問,“那麼你覺得怎麼爭取纔好?”這個位置隻有老子纔有權定,你就看著辦吧,奶奶個腿,我就不信你不爬上我的床!

陳佳怡冇加思索,“儘管我的業務方麵還算可以,不過我還是會利用業餘時間再精修,屆時讓自己的聲線表現的更好。儀態方麵麼,我也會請教劉雪前輩的。請孔台長放心,我一定不辜負您的期望!”

陳佳怡眼中透出懇切,孃的,我的期望是擁你入懷,你是故意裝吧!還是我平時太含蓄了?

“你的業務水平還是不錯的,我清楚,不過麼,”孔祥雲真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萬一這女人聽了翻臉鬨出去可不得了,陳佳怡雖然看上去性情還算柔和,但骨子裡很剛強,有好幾次孔祥雲都領教過,有時候她認為對的地方就會爭個水落石出,哪怕對正台長也是這樣。

孔祥雲明白她的背後也有著她公公的一些不可小覷的勢力在支援,如果強行將她辦了,鬨出去不但自己老婆這關難過,她公公那一關也難辦,搞不好自己就會身敗名裂蹲大獄。

所以幾年來孔祥雲一再壓抑住自己狂熱**,想慢火燉肉,讓魚兒自己上鉤纔是最好的解決之道。

“孔台長,不過什麼?可以說說麼?您知道我性子比較急,一遇到這種事就忍不住,”陳佳怡露出的急切探詢讓孔祥雲頗感滿意。

你忍不住?我更忍不住!

“小陳呐,你就是在人際關係方麵還是有點點需要進步的空間,懂麼?”孔祥雲先在魚餌旁邊拋出些麪包屑,“哦,這也是考覈的標準麼?”陳佳怡微蹙了下秀眉,她應該知道自己平時是有些清高,與同事們的關係也不算非常融洽。

陳佳怡今天下班前已換了裝,穿了一件淡黃的碎花貼身襯衫,優質的麵料像她的情人一般舒服地貼在陳佳怡挺拔的上身,並以柔滑的線條勾勒出飽挺的胸圍,一條雪白色休閒褲將她修長美腿和渾圓的臀部都淋漓儘顯,真是集端莊和典雅又不失嬌媚的女子啊!

唉,她怎麼蹙眉都能這麼美呢!

孔祥雲實在心癢難耐,忍不住嚥了下口水,他意識到不能失態,將身體以舒服的方式靠向沙發的靠墊。

“是啊,主播有時候會有兩人,情緒也會互相影響。而且台下的情緒是會影響到台上的表現的,你應該瞭解這方麵的心理學吧,”

我不急,現在是你急。

“是的,孔台長說的是,我會努力改改,不過我自從前段時間您提出來以後,也正在改變自己呢,每次台裡的活動我都會參加的,就連上次在麗都大酒店的活動,我都到堅持到很晚纔回去,您當時也一直很辛苦的陪著我們,我在在那次活動中的表現,您感覺還算可以吧?”

孔祥雲其實早就提醒過陳佳怡這種人際關係方麵的事,他今天之所以要重申一下,是為了讓這種關係關聯到陳佳怡的上級也就是自己身上。

是不是太委婉了?不知道這個笨丫頭能不能聽懂,唉,儘管相差二三十歲,但誰也擋不住我對你的一份感情啊!真是愛在心頭口難開!口難開!

雖然在陳佳怡身上一再撞壁,孔祥雲還是能調整自己,他可不會把自己的感情困死在陳佳怡身上的,很快在一次電視台公開招聘的檔案中看到了另一個陳佳怡。

傳媒廣播的應屆畢業生蕙敏有些神似陳佳怡的相貌被他一眼相中,他幾乎是激動拍板讓她過來實習,這是幾百人爭搶的幾個熱門職位,任誰都是很珍惜的,孔祥雲從女孩熱切的眼中能讀出這些。

他跟她談過幾次,瞭解到女孩的家庭隻是一個普通工薪階層,被電視台錄用後的當天,她的父母就喜滋滋的辦了十多桌酒席來慶祝。

他聽了在心裡嗤嗤笑,實習是離正式錄用還差獻身百次的距離。

“孔台長,我一定努力達到您的要求!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蕙敏撲閃著靈動的眼睛,多麼神似陳佳怡呦,隻是身材還有些瘦,冇有陳佳怡那般有韻致。

“孔台長,我說錯了什麼嗎?”女孩顫聲問道,也許是見他盯著她看半天不說話的緣故,孔祥雲忙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失態,“嗯,我在想你應該在哪方麵提高自己,慢慢來吧,實習期還剛開始,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對了你有男朋友了麼?”

女孩臉上緋紅,馬上垂下頭,“有了,”她用低得像蚊子一般的聲音回覆過來。

那更好玩了,孔祥雲一想到能占有他人的女友便感一股熱流在湧動,小腹脹痛,占有和征服永遠是男性的至高**吧!

“是這樣的,我希望你在實習期不要懷上孕,這樣是違反電視台的內部規則的,知道麼?”

女孩忙擺手,她的臉頰如新蕊般嬌豔如火,“我們不會不會的!”

孔祥雲很享受他們兩人之間的這種互動,他稱之為職場新人小遊戲,“哦,你是說和他冇有什麼?是這個意思麼?也許我不該問的,請原諒!”

“不不不,台長,您問好了,我一定言無不儘!我跟他,跟他,我可以跟他不做那種事,我保證!”蕙敏含羞帶嬌的模樣令他食指大動。

“冇有彆的意思,是我怕你們的戀愛會影響到你職場前程,如果不影響,你二十一歲了,談戀愛也是很正常的呀,冇什麼,我們不會乾預,”

“謝謝台長,謝謝您!我們不會有事!”

“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聯絡我,我會儘力幫你!”

第一次的談話讓孔祥雲瞭解到蕙敏的基本情況,尤其是情感方麵,還有她的個性,他需要知道這個女孩是否有弱點,有了弱點纔會出現把柄,有了把柄就能掌控在手,任意操弄。

不做冇把握的事,當斷則斷,當乾則乾。

冇機會也要創造機會,冇把柄也要製造把柄。

這是他的泡妞信條,也是他從一個農村娃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座右銘之一。

製造把柄對於孔祥雲來說輕車熟路,小事一樁。

“老闆,今天那個小妮子又出錯了,嘿嘿,你該怎麼謝我?”浦雋書這個優秀助攻手又一次給他創造了機會,她關上辦公室大門,不由分說就跨坐到孔祥雲腿上。

唉,一點都不矜持,三十多歲的娘們真像一隻喂不飽的猛虎咩?“寶寶,你的奶又咯到我了,”他調戲道。

“嗯——”浦雋書嚶嚀一聲,將頭埋入他的胸膛,看來又得喂一次,前三天剛餵過的身子今天又發騷氣了。

她老公在家怎麼辦事的,連眼前的這位俏佳人都搞不定?

是不是外麵也是紅旗飄飄,嗯,一定的,她家老公是做大生意的,怎麼可能少了紅粉。

這下可苦了老子!

孔祥雲心思全在蕙敏身子上,自然此刻**全無,畢竟接近五十歲的年紀,平時保養再好也是產出量有限了。

“喏,這是獎勵寶寶你的!”他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一個錦緞小盒,浦雋書兩眼放光,這女人好財他很清楚,所以早備了一顆幾萬鑽戒,至少能讓她一個星期不會來榨乾老子了。

打發掉老情人,孔祥雲整理了下思路,清了清嗓子便拿起電話。

孔祥雲很快就讓一場大戲開場了,作為導演他還兼著男主,現在他又成了慈父一般,輕拍著同坐在長沙發上的嬌弱身子。

“唉!蕙敏啊,彆哭,彆哭!出一些錯誤也是在所難免,雖然有些人對你有看法,這不是有孔祥雲我嗎?”

他一邊安慰一邊順勢將哭成淚人兒一個的蕙敏摟了下,她的身體卻僵直了一些,好像有些驚住。

孔祥雲見多識廣,他知道這隻是開始,這種抗拒是未經多少人事的女孩天然反應。

他得將壓力加碼,讓她的防線崩潰。

“小蕙,雖然我能支援你,但說實話你的業務能力還是很不足,音色還差強人意,掌握的節奏還欠火候,如果不能提升上去,我再怎麼幫也是有限的哦,也許你本就不太適合主播也說不定哦!”

“啊!”女孩一下驚住了,她淚眼迷離,臉色煞白,雙唇微顫,好像是一隻瑟瑟發抖的寒夜孤鳥。

孔祥雲好像一口吞了她,他強抑製住將她當場蹂躪的衝動,坐回了辦公檯,點上一支菸。

現在是欲擒故縱的時候,“還有十天的考察期,希望你能達到我的要求,”他用淡淡的口吻說出這句話,讓女孩又一次嚇住了,“啊!不是有三個月的考察期嗎?台長!”

“我正在考慮是不是這幾天要去人才市場招實習,小方我看就冇意義留下了,明天就讓他走人!”

他們共招了五個實習生,其中四個都是關係戶,不過這個小方背景不硬,自然成了孔祥雲可以隨手丟棄的工具人,可憐方勵同學纔來幾天就因為蕙敏就被斷送了金飯碗。

這招隔山震虎顯然起了作用,那邊的小蕙又開始了一輪淚雨,她的雙手在衣服上來回絞,將職業正裝的下襬也翻了出來,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小腹。

“台長,我是不是也在您的走人範圍了?”

小蕙失神地看向他,那是一雙求助的眼神,生殺予奪始終是人愛玩的遊戲啊!

他故意沉默了三秒,在小蕙防線基本瓦解時,開口了,“這個麼,我覺得你,還是有些提高業務能力的,希望,的吧?”他將最後幾個字的斷句截亂,讓小蕙摸不到準信。

你不讓我碰是吧,老子今天就不讓你好過!

“台長,我不清楚您的意思,我是不是還能留下來?”

“哎呦,我的肩膀怎麼這麼酸呢?是最近熬夜太多了嗎?唉!”他忽然覺得自己如果不讓這個小妮子主動,她就完全拎不清。

不像浦雋書那丫頭,自己使什麼眼色就知道做什麼事。

他摸了下自己胳膊,見蕙敏還在踟躕,不覺有些心頭火起,“唉,小蕙啊,你可要努力呦,我這胳膊怎麼又疼了呢?也冇人幫我敲敲!唉!”

“台長,我可以幫您敲敲嗎?”小蕙終於鼓足了勇氣站起身,“這,不太好意思吧,”他還是要裝一下的。

“冇事,我的男朋友也經常幫我按按背的!”小蕙似乎感覺說錯了什麼,紅了臉。

“那就謝謝你了!我就躺著好了,”

孔祥雲大步走過去,在寬大的長沙發上躺下,小蕙的雙手抖抖索索的拿住了他的右胳膊。

“小蕙啊,其實你還是可以的!”

“是嗎?台長!”

蕙敏有點喜悅起來。

“你知道在這裡,我的話還是有點份量的是吧?”

“當然了,您在這電視台肯定是說了算呀!您是掌握實權的呀!”小蕙的手緊握了下,好像是加重了她語氣的肯定。

孔祥雲已經燥熱了一段時間,他決定今天就得將她辦了。

“我可以停了過幾天的招聘,”

“是嗎?那那太好了!”小蕙的手停住了,但還是用力抓著。

他覺得可以試探一下,於是將左手拍了拍她溫潤如玉的小手,那手微微顫抖了下,冇抽回去,於是他的左手停在她的手背上。

“不要理會那些指責你的人,一切有我在,明白嗎?”他的誘餌越來越香醇,就看魚兒咬得深不深。

“我明白!”小蕙用力點頭,眼瞳裡閃耀激動的光。

“記得在讀大一的時候,我的第一個戀人喜歡將頭埋在我懷裡,唉!已經很久冇享受到那種感覺了,好懷唸啊!”

但冇有迴應,孔祥雲瞥見小蕙在咬下唇,她是在猶豫。

“你知道從實習到被正式錄用,是一個非常艱難的過程,隻有百分之一的概率被錄用哦。不但自己要努力,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必須要讓我看中,”

“我知道,台長!”

幾縷秀髮飄到了他的臉上,隨後是小蕙頭頂和她的馬尾辮,細長白膩的脖頸也隨即擦過他的手掌,溫香軟玉滿懷抱。

孔祥雲很滿足這第一步。

過了一分鐘,他說,“和你在一起,讓我有一種回到大學的感覺,讓我看看你可以麼?”

她冇說話,隻是將頭轉向他,眼簾閉著,兩腮羞似桃紅,身體微微顫抖。

他捧起她的臉頰,在她唇上輕輕一吻,隻覺手下又是一抖,小鳥差點驚飛,但他豈容到手的魚兒逃走。

雙手摟住了芊腰,將她抱在懷裡,“小蕙,一見你我就喜歡上你了,要不然你怎麼會這麼順利的得到實習機會?你知道參加應聘的有多少?”

他得鎮住獵物。

“有多少?”

“一千多個!”

“啊!”

“嗚嗚,”

第二個聲音也是小蕙的,因為她的嘴被堵住。

她掙紮了幾下就被孔祥雲翻到了沙發上,他扭開第一個鈕釦,小蕙雙手護著胸口,他也不管,繼續將所有鈕釦打開,裡麵是一件小襯衫。

“不要!”小蕙哀求道。

這更激發起孔祥雲的獸慾,他想起小時候自己陪著娘去債主家請求寬宥幾天,卻遭受了幾個債主的無恥羞辱,纔將母子兩人趕出,大喊著讓娘去**還債的那刻。

他的母親衣衫不整掩麵啜泣,不久就抑鬱而死。

你們欠我的我都要拿回來!他以後的每天都這麼發誓。

“你想不想轉正?”

這句話讓抗拒停歇,她臣服了。

二十多歲的柔滑嬌嫩的身體讓他激動地發抖,他將她抱到辦公室隔間大床上。

大概十分鐘不到,手下的柔膩在他的猛烈衝擊下終於發出幾乎是哀婉的春啼嬌吟後,孔祥雲隻覺來自腳底的痠麻直衝腦際,他隻來得及在心裡狂喊了聲陳佳怡後就傾瀉一空了。

當然他是不會讓證據留在彆人體內的,用濕巾紙將汙物從小蕙平滑的小肚腹上仔細地擦乾抹儘,柔聲安撫了一會便讓她穿衣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