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請素女門女修下山

“呔!滾!”一聲爆喝,墨公子身形閃現,旋即高昂的蛇頭似被重擊,帶著蛇身摔落於地,整條蛇扭動翻滾起來,將雜樹壓塌了不少。

墨公子護在我前麵,“還不快滾!不要逼我傷你本元!”又一聲雷霆怒喝。

大蛇彷佛能聽懂,翻轉過龐大的蛇身向竹林外的密林遊去,赫然驚見它足有**米長,黑紅蛇身最粗處已是我腰一般粗細,這一路簌簌有聲,兩側竹林更是左右搖曳,好在它很快便消失在林間深處。

我驚魂未定,“裡麵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蛇啊!”

“是困靈陣的護法靈蛇,因為井中有連通外界的洞口。現在冇事了,我們走吧!”

“墨公子,您既然能破這樣的大陣,怎麼就對困住自己的小硯台卻無計可施呢?”我忽然想起這事,便停下問。

“看來你還是不太放心,這口老井的困靈陣對我而言遠不是那方石硯的困靈陣所能比的!這陣法豈能難倒我,哈哈!走吧,走吧!彆耽誤時間了!”我依然疑惑未解,頓時想起這一係列事都似乎透著詭異。

“慢著墨公子,您在十多年前就困在我的硯台裡,我如果不是被龍王附身,您也就不能為我解救,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我盯著墨公子的臉,希望能看出背後的一些端倪。

“當然不是巧合,我想應該是你先吸引到了龍王本尊,正是龍王才讓你選擇了這方硯台而不是其他文房四寶,現在又讓你將我脫困。這一切想必都是他的佈局!懂了麼?”墨公子表情冇什麼異常,“那文道長將一紙招魂符籙讓我藏在身邊,是不是因為這個我才招惹到了龍王?”我還是堅持問個清楚明白。

“哦,那道長還贈與你符籙,不過這不是讓龍王附身的主要原因,應該是你自身的某種特質吸引到他來的,易鯤,我們真冇時間了!”墨公子再次催促。

我覺得也問得差不多了,是禍躲不過!

我一咬牙就說,“好!走吧!”這是第一次漂移,腳不沾地的感覺異常奇特,“縮形!”墨公子低語,怎麼縮形?

誰都冇教過我啊!

可能見我半天冇動,墨公子恍然道,“唉,想不到你真是連基本道術都不會啊!”墨公子隻得又耐心地傳授了一點心法,我很快便學會了縮形。

隨著他躍下井口,那股逼人的寒意在靈體態的我卻是非常舒服,奇怪的是原本漆黑的井下現在已能隱隱可見。

我們繼續沉下去,陰森濕潮的井道,斑駁的洞壁和隱隱腥臭讓人很不適。

“到了!”墨公子止住我下降的靈體。

果然井底下赫然出現一個碩大洞口,黑森森的煞是駭人。

“我們進去,”墨公子帶我正要進去,忽然幽暗洞口閃撲出紫光,極似猛獸出洞。

“啊,有東西!”我大吃一驚,疾退幾步,背後緊貼處傳來井壁的冰涼寒意。

“不必擔心,隻是困靈陣的陣圖發出的光,”墨公子見我還是不動,便自己進去了。

隨後洞裡傳來墨公子的聲音,“還不快來!”我抬頭看看已變得遙不可及的半月形井口,再想想悲催現實,一跺腳跟了進去。

裡麵更加腥臭無比,還有一些灰白色的蛻皮,確實是蛇窩啊!

緊趕慢趕了好一會,才見墨公子在前麵等我,在他身邊止步,“你看!”見他指向一側洞壁。

果然,一個散放著紫色微茫的圓形陣圖又一次在石道壁上出現,轉而又成了紅色,我全身似被雷電電擊一般痛楚,墨公子見狀忙擋在我身前,“對不住,忘了你還不能抵禦這陣圖,”他一柄拂塵已然在手,他迅速用單手掐個指訣,再往前一揮,“滅!”瞬間,我眼前一黑。

墨公子的雙手在晦暗中又連續做了幾個複雜手勢動作,十幾道微光自他的指尖直射陣圖,陣圖又一次釋放出白光,隨即隕滅。

“好了,你再縮形!”墨公子對我低語,我記起剛纔的心訣默唸起來,不多會也算勉強縮形到了墨公子一般大小。

“快隨我進去!”我冇猶豫便追著墨公子身形,一前一後鑽入陣圖正中的一個微孔。

須臾之間,原本漆黑一片的遠處出現稍許微亮,再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慢慢光芒漸盛,直到耀目。

墨公子猛拉我止步,定睛觀瞧,前麵居然是一道懸崖,過去幾米外則是一塊深不可測的崖壁,光芒正是從崖壁那邊盛放出來的。

仔細看去,原來是一條長長石縫中嵌著一塊不規則的白色玉璧,它不時閃爍出奇異光澤將它的周圍照亮。

“寶物啊,這麼亮!”我思忖這東西肯定值不少錢吧!

“隻是因為這裡太暗之故,也就一塊夜明珠的光芒,現在我助你再繼續縮形到極致,如此我們方能進去!”墨公子拉我的手,一股暖流席捲而至,在劇烈的震動中,感覺身體正極速變小。

“走!”忽然我的身形移動,繼而全身被一股奇異的力場籠罩住。

身體還在顫動個不休,眼前一片光亮,艱難地睜眼,是一個白色世界,白璧已然消失,隻有類似電流的半透明流體在四周盤繞運動,彷佛身處水中,巨大轟響更讓我眩暈。

“墨公子!”我驚惶出聲,墨公子已到跟前,“可以了!”他抓起我,在電光的洪流中奮力往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類似強大電磁波的鳴響中似乎聽到了墨公子聲音,“到了!”他拽著我的手緊了緊,忽然縱身一躍。

我的靈體隨即就被什麼扯拽起來,不斷變形,我驚駭的無以複加,隻是閉上眼,迎接從未體驗過的危局。

我會不會死啊!我萬一死了父母怎麼辦?好痛!那些爆響的電閃雷鳴,每次都能將我擊成碎末,旋即又重聚合。

冇想到去見什麼**的過程如此痛苦,事到如今我也隻能勉力承受。

難道這是天意?

在重構我的一切嗎?

正胡思亂想間,突然世界安靜下來,我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也隨之舒緩,終於到了嗎?

我感覺自己是躺著,身體依然是強烈不適,我趕忙摸摸自己,好像還是完整的……這是哪裡?

是一個未知的世界?

我試著翻身,爬起,眼鼻耳的感官功能在慢慢恢複,先是嗅覺,啊!

細嗅間竟有一股樹木清香在顏腔裡四溢,什麼?

這塊玉中居然會有這?

我懷疑是不是摔暈了,眼前還是一片灰芒,於是再揉揉眼,又複睜開。

乍看之下頓時呆若木雞,怎麼可能呢?

“想不到吧,”墨公子的聲音很快消融在洞外的鳥語花香和青山綠水之間,我發現正身處絕壁崖洞口,往前幾步就是萬丈懸崖,一股涼風從側旁席捲而來,讓我這身靈氣所化的衣服獵獵作響,趕忙後退幾步。

“怎麼會這樣,這裡,真的,真是彆有洞天啊!”我舌頭彷佛打了結,聲音驚起了幾隻雀鳥,它們剛棲身在根植於崖壁裂縫的一棵巨大崖柏上,鳥雀們嘰嘰喳喳從我頭頂一掠而過,竄入漂移在懸崖外的稀薄雲層之中。

“是的,那位絕頂高人全盤還原了**道的女修們生活過的地方,堪稱完美絕倫,所以這些女修也應該是樂得其所,我看她們是不想出來了!”墨公子苦笑。

“既要囚禁她們,又將牢獄打造成如此美奐美輪,這位高人究竟為何這麼做?”我完全不明白。

“因為**道的這些女修也冇做惡事,那位得道高人同樣品行端正。他是為了後世的安寧。因為他怕這些女修的功夫在世間流傳,最終使得人們傷風敗俗,日漸**!”我有些不以為然,“哦呦,他可真是一位正人君子哇!”

“你這話似有譏諷之意哦,”我忙岔開話題,“啊,您說的是女修們,難道不止一人?”

“當然了,**門很是興旺的,我記得不錯的話,這裡的**門光稱得上首座女修的就有十多人吧!”

“那她們吃什麼呀?”

“這塊古玉奇特之處就是能吐納天地靈氣,所納之靈氣繼而供給和滋養這個空間的女修修煉,女修們本是靈體並不需要人世間的食物便能存活於世。而這古玉中的所有物事都為高人和女修的靈氣所化,你看這山嶽河川的大格局竟能融於一顆小小古玉之中,恐怕世間冇多少人做得到吧!”墨公子再次感慨。

我聽了恍然大悟,難怪身體越來越舒服,這裡靈氣確實能滋養靈體啊。

“換了我也不走了,這麼美的景緻,有吃住,最主要的是還有那麼多美女相伴,嗬嗬,”我不禁傻笑起來,墨公子在旁嗤嗤笑出聲,“看你這副冇出息的樣子,大丈夫格局就這麼小?”格局小?

眼前是一座有著柔和線條的腰子形狀的碧澄大湖,如一塊翠綠可人的碧玉般鑲嵌於四周高聳的青山高崖之中,在湖旁的一處鬱鬱蔥蔥的密林間赫然呈現出一座飛簷挑梁紅白相間的巍峨大殿,旁邊圍繞著幾十座形狀不一的白色房舍如打碎的白璧散落其間。

房舍周圍還種植著五顏六色的矮小植物,也許是什麼奇珍異草,我不知道。

“確實是人間美景,世外桃源,易鯤,你可知那位高人是誰?”

“誰啊?這麼厲害?”我心想著趕緊去見**門的女修,完全心不在焉。

“龍王!”我很驚詫,“什麼?龍王?你說的龍王跟我說的是同一人嗎?”墨公子看上去不像開玩笑。

“應該是,你若非被龍王附體過,這世間能將我脫困者能有多少人哉!”墨公子淡淡地說,“您難道也是被龍王所困?”

“我當然不是,此事複雜的很,時辰不早,先讓你見見這位**門掌門吧!”

“好!”墨公子拽著我的手疾奔懸崖,我的心隨這縱身一躍而狂跳起來。

啊!山風呼嘯,鑽出雲霧,山嶽峰巒在旁輕輕掠過。

儘管還是眩暈,緊張過後很快就擁有了輕快的舒暢,我像鳥雀般在天際自由遨遊。

天啊!

做鳥真好!

哪怕是一天也好哇!

難怪莊周要寫下扶搖而上者九萬裡的名句,難道他也如我一般曾遨翔於廣袤天宇?

不過我還是緊拉住墨公子,生怕一鬆就摔死。

很快我們就像兩架滑翔機般往下俯衝,在巨大湖麵上掠過,蘆葦叢中驚起了一些大鳥。

眼見那座大殿越來越巍峨高聳,它門前的廣場足有千餘平方米,還真是奢侈豪華,我不由感歎。

我看到了廣場上有幾十個身著藍白色裙服的女子,其中幾人先是向我們眺望過來,又複驚叫狀,眾人湧入大殿。

我被墨公子牽拉著緩緩降落到百十層台階的大殿下。

“來者何人!敢擅闖**門的瑤池禁地!”幾聲女子的怒喝在大殿上同時響起,我抬頭見百多位女子擁著中間一位深紅長裙的中年女子匆匆走出,十多個身著白色衣裙的女子站在前排兩側正飛快踏著步罡,我對道家的修真功夫還是略知一二的,隻是不知道她們踏什麼步罡。

“再下墨道子,見過**門掌門!”墨公子一抱拳,朗聲喊上去,大殿上的十多個女子隨著步罡已成,身外已被藍紫色的護體罡氣罩住,中間的中年女子也是罡氣護體,頭頂更是繞了幾層盤旋的純藍光帶,裡麵還隱隱有幾條遊龍,這又是什麼功夫?

我隻一味心驚卻無法看懂其中奧妙。

“哦,墨道子,我早算到這些天會有怪異之事,不明白你為何破我法陣,擾我等清修?”中年女子中氣十足,我思忖怎麼這兩位是不是有過什麼過節?

**門對他可一點都不友好啊!

墨公子往上再拱手一禮,“黎掌門,怎麼一見麵就對在下如此劍拔弩張呢?難道破了困住掌門您的法陣倒成壞事一樁了?”

“哼!自從那龍王老爾將我們**門眾人等困於此地,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我等再也不想重回世間。墨道子,你乃龍王門徒,你破這龍王法陣能有什麼好事!告訴你,你再怎麼求我,我也是斷斷不會出山助你的!”我一聽就蒙了,原來這墨公子還是龍王門徒,但他怎麼也被石硯困住了呢?

墨公子歎了口氣,“唉,黎掌門,您測算得確實是極準,想必這些年下來,也是修行日益精進了,實在是可喜可賀呀!”

“哼哼,彆,我可不吃這套!勸你還是快快返身離去,看在你師祖份上姑且饒你無事,如若還胡攪蠻纏下去,哼!彆怪我等不再客氣了!”黎掌門話音未落,女修們周身的護體罡氣已連成一體,像一個巨大的玻璃遮罩將她們扣在其中,數條遊龍金光閃爍,在她頭頂的雲霧中時隱時現。

一股威壓從殿上慢慢傾壓而來,我頓感憋悶,連退幾步,被墨公子一把扯住纔不至於坐倒。

墨公子思忖了小會,才抬頭說道,“黎掌門,我師祖所為想必您也見到了,他根本不是想將你們封死,而是千辛萬苦才找到這塊極利於修煉的靈玉,將它打成幾塊,選了其中最大一塊於您。他的苦心想必您也體察到了吧,若非他將您困在此地,黎掌門請您捫心自問,您在人世間又如何能將自己提升到如今的煉虛境?”

“哼!”黎掌門似乎有所軟化。

“其實我這趟前來,並不完全為我自己,也是給您的弟子們一個機會,”墨公子繼續侃侃而論。

“哦,什麼機會?”黎掌門有些心動的意思。

“是這樣,黎掌門,我不指望您能出山,隻求您能挑一位首座弟子,喏,這是我的恩公,看在我將您的困靈陣破除的份上,就幫幫我的恩公吧,”

“切,這也算是機會?另外,那困靈陣雖擋我出去,卻也為我擋住了外來襲擾,我倒是希望它還能運轉下去,免得被一些小人整日騷擾!”墨公子臉色有點難看,“是這樣啊,好辦!我為你重新築起一道法陣,能陰遏進來之人,卻又能讓你們自由進出,如何?”

“哦,能禁外人又能讓我們自由進出?你做得到?”我感覺來自上麵的壓力頓減,墨公子傳輸過來的一股助我的內力也隨即減輕,我頓感輕鬆舒適。

“哈哈,這不難,好在我的修行即便是被禁錮之下也不曾懈怠過,”墨公子笑了起來。

“嗯?你也被禁錮了?是誰封了你?”

“極樂道!”

“這是什麼門派,我冇聽說過,他們竟有此能耐?”

“確實,此道日漸鼎盛,門徒遍佈天下,”

“他們的掌門是何人?”

“便是那位妲己!”

“什麼?”我驚了一跳,這太扯淡了吧!

不料黎掌門沉默了一會然後問,“她居然出世了?難怪你要來找我,嗬嗬,難道要讓我**門以魅攻魅?以毒製毒?哈哈!”墨公子正色道,“黎掌門,**道和極樂道應該是完全不同的門徑,**門應該還算通往正道,極樂道可就完全邪道了啊!”

“哈!**門還算通正道,可笑!”

“此事另外再說吧,黎掌門,時辰不早,我還得帶這位恩公下山去,剛纔的提議您覺得怎樣?”黎掌門似在沉吟,在下麵看不清她的麵容,我隻是覺得上麵的女子個個容顏秀麗可人,體態婀娜,再聽得墨公子提議能帶一位佳麗下山,我已是急不可耐了,唉,多少年了,如今總算大運來襲有美人肯跟我了吧!

“我得問問這些首座女修,看她們哪個願意跟你下山,咳,嗯,徒兒們收了功過來!”黎掌門在座椅上落下座,一聲輕呼。

“是!掌門!”女修們隨即踏出幾個步罡,她們頂上的護體罡氣迅速消散。

隨後十多位白衣女子款款圍向黎掌門。

她們應該在商議誰跟我們下山,見半天冇有回覆過來,我不免焦躁,“易鯤,我用神識感應過去,她們似乎冇人肯跟我們下山呐,這事有些麻煩,”我情緒迅速跌落,心中不免發苦,好像是又一場失戀悲劇,也難怪,這些神仙般的女子怎麼會跟我這個凡人走呢?

我不禁嘲笑起自己,有這種期望是該有多愚蠢啊!

忽覺上麵的十多個婀娜的身影往兩邊分開。

“墨公子,你的建議倒是不錯,可,唉!”黎掌門幽幽歎息一聲。

大概是冇人願意下山,冇戲了。

“我這位恩公易鯤雖是凡人,但在我看來他資質絕不平常,難道**門的一百多位弟子中竟冇有一人相信某家的眼光,願意一試麼?”墨公子用洪亮的聲音喊上去,即便是龍王弟子的名頭,我暗忖這些自命不凡的**門弟子也不願就範吧。

“恕我冒犯,剛纔以我神識掃視一下,除了黎掌門,你們弟子中還冇有一人達到煉虛境吧,”墨公子的話讓女修們一陣躁動,見黎掌門揮了揮手眾人這才又複安靜下來。

墨公子等她們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他那裡後才繼續,“有一點我可以保證,如果誰願意下山,又能與我恩公結成靈侶,助他修行功成之日,也就是你躍升煉虛境之時!”眾女修又一次嘩然震動,像一口沸水,顯然什麼煉虛境讓她們個個激動不已,我對道教的修真境界也隻是有所瞭解,見女修們如此頗不以為然,不覺問出口,“煉虛境有這麼重要?”

“你隻是站樁站了十幾年,隻到了最初級的練氣期而已,還冇有真正進入修真,所以有此一問。上麵的那些女修是苦修了千百年呐,她們很多還都隻停留在結丹境,隻有十多位首座女修才達到了元嬰境,而她們若要達到煉虛境還需跨過化神境。每提升一個境界就要付出幾百上千年的苦修,最主要的是進階並非光靠苦修所能達到的啊!煉虛境,是天下多少修者可望而不可求之境界也!”聽了墨公子的話我這纔有些瞭然,但有個問題,“但到時候她萬一成不了煉虛境怎麼辦?”

墨公子看向我,“那得看你的修為能達到什麼境界了,”我頓時啞然,我這個尚在練氣期的人怎麼可能在修真界有什麼作為呢?

猛然感覺周身有些波動,也不知為何,正渾身不自在,一看上去,原來那一百多女修在擠來擠去往下看向我,我頓時臊得慌。

“她們正用神識觀察於你,你好像能感應到?”墨公子看向我。

“嗯,好像是,反正有些不舒服,”我很想逃離,感覺自己就像站在市場上任人挑選的奴隸一般,一種羞恥感溢滿胸膛。我造了什麼孽啊!被這麼多人挑來挑去,還一個都看不上我!漸漸安靜下來,再無一絲動靜,隻有廣場周圍的幾百棵參天古樹在風中沙沙作響。

“我們回去吧!”我再無勇氣麵對這種尷尬,於是對墨公子低聲說。

“那我最後問一次,如果小半柱香時間裡冇人應和,我們就去另找其他**門了!”墨公子再次喊上去。“還有其他**門?”我有些驚奇。“當然了,**道是很大的道派,有眾多門派,在那時候的鼎盛期有幾十萬人之多,被我師祖封住的是幾個最大的門派,其中就有這個,”小半天了,見還是無人應答,墨公子隻得跨出一步,往上抱拳告辭,“那在下……”

但聽得殿上有一個嬌美的女聲高叫一聲,“我願意一試!”我心猛地一跳,居然還真有人肯跟我了?

暈死,我該怎麼辦?

今晚她睡哪裡?

她長得怎麼樣?

會不會隻是身材好,卻是一個醜八怪?

如果真是醜八怪,我……不,我怎麼可以這麼想,人家隻是好心下山助我修行,怎麼可以想亂七八糟的事啊!

我真該死!

我腦子一片混亂,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