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節,我回海城祭拜
在半山腰的雨霧裡,我撞見了顧淮之
他冇打傘,正將一個嶄新的撥浪鼓放在墓碑前
“什麼時候回的海城?”他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嗓音沙啞得厲害
“昨天
”我連腳步都冇停,擦著他的肩膀就要下山
擦肩而過時,我掃了一眼那塊無字碑
三年了,他還是喜歡做這種遲來的深情戲碼
哪怕墓裡埋的,隻是兩件帶血的嬰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