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空氣充盈在室內,床上躺著的黑髮女人歪七扭八,小腹上擺著半張自可憐地捲紙筒上撕下的白紙,纖維邊緣無力的癱進肚臍眼。一刻不停地張開著的小嘴充當了體內熱氣與室內冷氣的交換通道,隻是苦了口腔裡的鮮紅肌肉,都快要被風乾成一片荒原了。“哈——呼——哈——”對外人而言絕對可以說是震天響的呼嚕聲自她張開的口中發出,女人左手上擺著的黑色小板子——索尼在五六年前出產發售的老牌觸屏機——忽地亮起來,下一刻,酒井法子甜美的歌聲從揚聲器中傳出,一瞬蓋過了驚人的呼嚕聲。“啊——!”歌聲刺破了夢境,幾乎是驚厥著醒來的女人可謂是冇好氣地將放在自己股間,還有些皺皺巴巴的右手猛地舉起,像肌肉反應似的,讓手指猛地撞上癱在自己左手掌心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