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早晨,連陽光都像是鍍了層金粉,明晃晃地透過雕花窗欞,落在新鋪的、散發著嶄新木頭氣味的地板上
空氣裡浮動著名貴熏香、新茶和一種無形的、緊繃的規矩氣息
而我,蘇晚,像個被強行塞進華美錦緞裡的軟枕,陷在裡間那張巨大的拔步床上,意識沉在暖融融的黑暗裡,拒絕上浮
這床真舒服啊,比上輩子那張硬邦邦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