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聯姻後,我陷入了熱戀。每天不是跟他撒嬌,就是和他瘋狂做恨。就這樣過了半年,我美滋滋跑去找他約會。結果偶遇他和我竹馬互毆現場。竹馬一拳錘過去:“賤種,你敢逼她結婚?你知道她有多討厭你嗎?”傅柏聲緩緩擦去嘴角的鮮血,像被戳中了痛點,眼神陰戾:“知道啊,那又怎麼樣?你以為我會放過她?”圍觀群眾向我投來同情的目光,彷彿我是被強取豪奪的可憐女主。我低頭看了看珠光寶氣的自己。天都塌了。我們……難道不是先婚後愛……嗎?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