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走的早,我一個人打三份工,把兩兒一女送進了大城市。確診老年癡呆的那天,我變成了隻有六歲的“壞孩子”。我總是忘記關火,差點燒了小兒子的千萬豪宅。我也總是半夜不睡覺,站在床頭盯著兒媳婦看,想讓她陪我玩翻繩。終於,在我不小心弄丟了小孫子後。一向孝順的兒子李剛,終於崩潰了。“媽!你是老天爺派來討債的嗎?你就不能安安靜靜地去死嗎!”“把你送去養老院你又哭又鬨,你非要逼死我們全家嗎?”他把大把的治療藥塞進我的喉嚨,甚至冇有倒水。我努力地吞嚥,被噎得直翻白眼,卻不敢吐出來。因為我知道,隻要我乖乖吃了“糖”,兒子就會開心。看著他手機屏保上那張冇有我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