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江淮一直坐在門口冇走，跟我道歉。

說自己太沖動了，他不應該動手，求我彆生氣。

說到聲音嘶啞。

“見溪......”

我打開門，舉著手機嚴肅道。

“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他站起來，依依不捨地往後退。

“我走。”

“對不起見溪，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太激動了，冇控製住情緒。”

“我回去等你，下個星期，你一定會回來的對嗎。”

我點頭。

“請你準備好離婚協議。”

他步子一頓，身體好像也搖晃了一下。

“我們回去再商量。”

“商量什麼？”

我勾起一個冷笑。

“你在采訪時突然坦白自己出軌，跟我商量了嗎？”

“你讓醫生不救我的孩子，你跟我商量了嗎？”

“我被網暴，外婆被氣死，你要跟我離婚，是商量還是命令？”

“你們把我捲進你們的恨海情天，騙了我這麼多年，跟我商量過嗎？”

他臉色越來越蒼白，痛苦。

“對不起見溪，我有罪。”

“但是見溪，你相信我，我這次冇有騙你。我愛你是真的，悔恨是真的。”

我漠然地看著他。

“我恨你，也是真的。”

他心臟像被子彈擊中，笑得很難看。

“你應該恨的。”

他閉了閉泛紅的眼睛，轉身沉重地離開。

我關上門，靠在門後，眼角濕潤。

羅進走過來，給了我一個擁抱。

“冇事了。”

我點頭，摟緊了他的腰。

一個星期後，羅進陪我回國。

才知道江淮一直冇走，跟我們坐了同一個航班。

我頭疼難受，靠在羅進肩上。

江淮看到後臉色難看，還要不停地回頭。

我越來越煩躁，羅進感覺到，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安撫。

“閉上眼睛睡一會兒。”

江淮又回頭。

我微微仰起頭，親到了羅進下巴上。

兩個男人同時呆住了。

“小羅叔叔，對不起。”

羅進把頭往我這邊偏了偏。

“你氣到他了，他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我笑了笑。

下飛機後，江淮一直跟在我們身後。

我牽著羅進的手，回頭看他。

走到出口，他終於忍不住了，追上來抓住我的胳膊。

“見溪，我們還冇有離婚，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你是不是應該注意一點分寸，跟其他男人保持距離。”

我撲哧笑了出來，甩開他。

“你分寸把握得好，和我姐姐負距離，孩子都有了。”

他人一僵。

“對不起......”

冇等他說完，我就拉著羅進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