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上,男友傅景珩帶我回家談婚事。飯桌上,他媽媽拉著我的手說:“清寧乖巧,以後嫁進來肯定顧家。”下一秒,客廳電視自動投屏。螢幕裡,是傅景珩和我表妹薑妍在舊渡口放孔明燈的視頻。薑妍靠在他肩上,聲音軟得像撒嬌。“如果當年先遇見你的人是我就好了。”傅景珩笑著替她圍圍巾。“現在遇見也不晚。”滿桌親戚靜了幾秒。傅景珩第一反應不是解釋。而是搶過遙控器,冷臉看我。“是不是你翻我手機了?”薑妍紅著眼站起來。“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彆讓景珩哥難做。”我媽也皺眉。“今天是談婚事的大日子,你鬨什麼?”原來他們越界,是我鬨。他們曖昧,是我不體麵。傅景珩把薑妍護到身後,語氣疲憊。“清寧,妍妍從小寄人籬下,已經夠可憐了,你能不能彆總針對她?”窗外傳來一陣雁聲。我忽然想起小時候在舊渡口,薑妍哭著說怕被丟下。於是我把所有好東西都讓給她。玩具,房間,爸媽的注意。後來連傅景珩,也成了她“不能失去”的東西。隻是這一次,我不想再讓她了。雁聲遠去時,我把訂婚鐲子輕輕放回桌上。也輕輕放下一段早該結束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