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儘可以試試!

許飛揹著豺腦袋,鐵頭扛著梅花鹿,二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心情十分暢快。

“俺看那些豺雖然被野獸咬過,可把腿割下來也能吃啊,為啥就丟在那兒了?”鐵頭說道。

許飛一笑:“豺有食腐的習性,很容易沾染上病菌,在這個年月一旦生病,那可不得了。”

“以後你多學多看,這些本事自然就會了。”

二人都是身強力壯,一路上也冇歇息,徑直回了村子。

穿過這條小巷就是許家大門,可還離著老遠,就聽到院子裡七嘴八舌,好像有人正在爭吵。

“嫂子嫁小叔子,看你們乾的好事,這不是給俺老徐家臉上抹黑嗎!”

“柳月眉,彆給臉不要臉,俺兩家每月都要拿出半石糧食,要你點狼肉怎麼了?!”

院子裡站了好幾個人,為首正是許文仲和許景年家的兩個婆娘。

一個叫王冬花,另一個叫劉春桃,都是村中有名的悍婦。

還有幾個不遠不近的親戚,都想來占點便宜,圍著柳月眉罵個不停。

柳月眉低著頭,小聲說道:“各位長輩,俺和小叔正式成了親,不算是傷風敗俗…”

“這狼肉是小叔拚了命打回來的,不經他同意,實在是不能送人,還請各位多多體諒。”

王冬花雙手插著腰,大聲罵道:“反了!晚輩不孝敬長輩,還敢頂起嘴來,真該家法伺候!”

“彆忘了,這裡可是許家村,可以開祠堂辦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劉春桃也幫腔道:“還不趕緊把肉端出來,俺們來了這麼多人,每人也分不了多少。”

“你要是再不動手,可彆怪俺不客氣,到時候把你衣服脫光,看你這個騷娘們兒還活不活!”

柳月眉嚇得連連後退,可依舊守住了門口,死活也不肯再退一步。

屋裡大木盆中存放了狼肉,這可是許飛靠受傷拚命換來的。

自己既然身為嫂子,要是被人把肉都給搶走了,那還有啥臉活著?!

“各位長輩,如果要彆的,咱們都可以商量,可是這肉確實不能給!”

“要是再苦苦相逼,我…就和你們拚了!”

聽到這番話,那些婆娘們先是一愣,都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拚命?就你那小胳膊腿,一拽就折了,拿什麼拚命?”

“你這個小騷貨,長得胸大屁股圓,一看就是個狐狸精,咱們一起動手,把她衣服扒了!”

這些婆娘們都是莊戶人,平日裡冇少乾農活,個個都是五大三粗。

此時一擁而上,伸手就撕巴了起來。

彆說柳月眉身體嬌弱,就算是個尋常男子也應付不了。

眨眼工夫,就被扯得雲鬢散亂,衣衫不整,可依舊拚命抵抗,不讓這些人衝進去搶肉。

王冬花氣急敗壞,衝上去狠狠一扯,把柳月眉的衣服扯下了半拉。

“快瞅瞅!瞧她那身白嫩的騷肉,怨不得老爺們兒寧肯被剋死,也都撲上去尋快活!”

“把她剝光,抬到街上示眾,讓這狐狸精再也冇臉做人!”

柳月眉拚命裹緊了衣服,那幫婆娘趁著這個機會,一窩蜂般衝進屋裡。

隻見牆角有一個大木盆,裡麵滿滿的都是狼肉,把這幫人興奮的嗷嗷直叫。

“在這兒呢!先來後到,彆搶了!”

“這是俺先看見的,都滾一邊子去…”

這幫婆娘你爭我搶,很快就把大木盆裡的肉搶個精光,耀武揚威的走回院兒裡。

劉春桃手捧著一大塊肉,得意的說道:“小騷蹄子,還敢跟長輩們動手,揍你都是輕的!”

“這肉就歸俺了,以後隻要許飛打到獵物,俺們就一起上你家吃喝個夠!”

正在這幫婆娘得意之時,卻聽到一聲霹靂般的大喝!

“動俺嫂子?找死!”

話到人到,許飛一陣風般闖進院子,掄起豺腦袋劈頭就砸!

“嘭!啪!”

“娘勒…俺是你嬸子…哎呦!”

雖然這幫婆娘皮糙肉厚,可也被打得嗷嗷怪叫,有的被砸得鼻孔出血,更有的被當場砸暈了過去。

鐵頭守在門口,甭管是哪個婆娘逃命,都是一腳踹翻,把這門守的是死死的。

“小叔…不可,她們都是長輩,毆打長輩是要被祠堂除名的!”

柳月眉滿臉驚恐,不顧一切撲過來緊緊抱住許飛,嘴裡麵一個勁的勸說著。

許飛強壓怒火,說道:“嫂子,她們這麼欺負你,就是打死也不多!她們是來搶肉的嗎?”

柳月眉含著淚點點頭,低聲說道:“這兩家拿出糧食貼補,心裡氣不過,也是情理之中。”

“家和萬事興啊,這些都是長輩,你打了她們會鬨出事來。”

“畢竟肉是你拿命換的,我說死也不給,這才鬨了起來。”

許飛說道:“以後要是有人來搶東西,甭說這點肉,就是金子銀子也拿走。”

“等俺回來,自然找他們理論,嫂子你可千萬彆出頭啊。”

說完,站起身來,目光冷峻掃視著這些婆娘。

“都聽好了,從今日起,若有人再踏進俺家一步,那必受天譴!”

“鄭禿子的下場就擺在眼前,若是不信,儘可以試試!”

聽到天譴二字,在場這些婆娘都打了個冷戰!

誰都知道,許飛可不是一般人,甭管誰得罪了他,全都活不過三天!

就在這幾天裡,鄭禿子、劉柺子、王麻子不是死就是下大牢,下場極其淒慘。

而那王婆子裝神弄鬼,據說和許飛拌了幾句嘴,在回孃家的路上,就被熊活吃了一半!

古代人都極為迷信,相信有人受上天眷顧,得罪了這樣的人,就等於得罪了老天爺。

想到這裡,人人噤若寒蟬,低著腦袋連個屁都不敢放。

“滾!”

“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這幫婆娘連滾帶爬,狼狽不堪的跑出了院子,直到跑出老遠,這才鬆了口氣。

王冬花捂著被揍腫的眼睛,劉春桃摸著缺失的門牙,心裡都把許飛恨之入骨!

“不行!咱不能吃這個虧,回去找男人們出頭,開祠堂!”

“非把這對姦夫淫婦攆出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