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納我哥為夫?
趙小姬慢慢揉著手腕,轉怒為笑:“我不過是關心我丈夫的手,有什麼問題?薑小年,你若是個知禮的,就該叫我一聲嫂子。”
“丈夫?”
薑年的目光掃過她身邊兩個男人,抬了抬下巴,“那他們兩個是什麼?”
兩個贅夫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默默移開視線。
趙小姬神色如常:“薑小年,你自己給我們媧皇血脈者丟人也就算了,還想攔著彆人贅夫?我不過才納了兩個男人罷了,加上你哥哥,不過三個。”
按照大夏律法,媧皇血脈擁有者,最多可以納五個男人。
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不浪費珍貴的媧皇血,以期誕下更多有能力,有潛力的後代。
當然,像薑年和她母親伊瀾音那樣戀愛腦的媧皇血脈者,非要嫁到男人家裡,跟人家一夫一妻的,也並不違背律法,隻是會被人家嘲笑罷了。
伊瀾音那樣強大罕見的六品血脈者,不知讓多少男人眼紅,可她終究隻和薑闞生了三個孩子,除了薑年略有能力,其他兩個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孩子。
為此引起許多人不滿,覺得她浪費天資。
連皇室對此也頗有微詞。
要知道,一個國家媧皇血脈者和靈係根基擁有者的數量,從根本上決定了這個國家的強大與否。
乾元大陸並非隻有大夏一個國家。
戰爭和危機隨時存在。
每一個媧皇血脈者的身份天然高人一等,占據權勢地位和修煉資源,相應的,她們都需要對自己的國家負責任。
在這裡,媧皇血脈者的一夫一妻,是不被歡迎的。
趙小姬要納第三個丈夫,無可厚非。
薑年站到她和薑臨中間,捏住趙小姬的下巴:“你要納一百個男人,與我無關。但你彆把手伸到我身邊。”
趙小姬哈哈哈的笑起來,輕輕舉起手掌,掌心立即浮起一團小巧火焰,朝前一送。
火苗朝著薑年臉上飛來。
薑年若是躲避,這火苗就會撲到薑臨身上。
她瞳孔微縮。
這個世界……
媧皇血脈者修煉後,竟然擁有這樣的能力!
該死的原主,竟然放著大好體質放棄修煉。
即便知道自己絕不是趙小姬的對手,即便明知道會受傷,薑年多年的特戰隊長身份,讓她絕不會做出獨自躲避,把危險留給夥伴的事情。
她伸手就接住了火苗。
火苗看著微弱,溫度卻極高,瞬間灼燒得她掌心劇痛。
這不是普通的火,冇法輕易撲滅。
“年年!”薑臨大驚失色,慌忙拉住她,試圖讓她把火苗扔出去,同時對趙小姬叫道,“不要傷害我妹妹!”
趙小姬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隨意的一揮手。
火苗消失。
薑年的手心已經被灼燒的一片通紅。
薑臨立即喝令侍女取來水和冰,把她的手按到水裡,著急的問:“疼不疼?你怎麼這麼傻啊,你怎麼能用手接她的蓮火呢!那是可以焚金化銀的火啊!”
“不自量力。”趙小姬從鼻子裡發出輕哼,“薑小年,你憑什麼以為自己能夠阻攔我納你哥哥為夫?”
“我哥哥不願意!你還能強買強賣?”
“這樁婚事願不願意,隻能由我決定,而不是他,明白了嗎?”趙小姬笑道,“我能夠選他,是你們薑家的榮幸,說不定,我能為你們薑家生下擁有媧皇血,或者有靈根的孩子呢?到那時,你們東伯侯府也許還有一點希望。”
薑年被氣笑:“挺這麼大個肚子說這話,要臉嗎?”
趙小姬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我已經生了個有靈根的男孩,肚子裡這一胎,已經讓太醫看過,很有可能是擁有媧皇血的女孩子。這門婚事,可不是我逼你們的,是你的父親東伯侯大人,親自和我父親談的。臨哥哥也同意了。”
“真的嗎,哥?”薑年看向薑臨。
薑臨微微點了下頭。
薑年道:“哥,你可是去年的狀元郎,才高八鬥,憑你的品味,怎麼可能喜歡趙小姬這種庸脂俗粉?她除了有點媧皇血,她有個屁啊!”
趙小姬怒道:“你說誰庸脂俗粉?”
“誰狗叫就說誰!”
“嗬嗬,我看你吃的教訓還不夠!”趙小姬掌心一翻,一大蓬蓮火升騰而起,對準薑年劈頭蓋臉的就撲了過去。
這若是被火撲到,薑年不死也殘。
這時一道藍色霧氣飛來,籠住了蓮火。
蓮火瞬間被凍住,然後寸寸斷裂,轉眼消失於無形。
趙小姬吃了一驚,回頭看見大祭司伊瀾音疾步走來,連忙讓開幾步。
“音姨。”她恭恭敬敬的行禮,從凶狠的鬣狗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小姬,你和年年多年不見,一見麵就欺負她,這不像話吧。”伊瀾音淡道。
“我就是和年年開個玩笑。”
“用蓮火開玩笑?”伊瀾音沉下臉,“需要我去問問你娘嗎?”
“不用不用,我錯了,音姨,我以後不敢了!”趙小姬有點慌,連忙道歉,“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就先回家了,音姨,我下回再來看您。”
她扶著兩個丈夫,利索的跑了。
伊瀾音連忙抓住薑年的手,滿眼心疼:“怎麼燒成這樣樣子,銀環,你去我房裡拿藥來。”
“娘,已經不疼了。”
“怎麼會不疼呢,那可是蓮火。”伊瀾音歎氣,“你和小姬玩到大的,你的血脈比她低,又不肯修煉,一直挨她的欺負。她現在懷著孕呢,我也不能替你教訓她。”
薑年顧不上這個,問道:“娘,她要納哥哥為夫,你們都同意了?”
“是的。婚禮就在下個月。”
“這怎麼能行啊?哥這樣的人品,趙小姬怎麼配得上。再說她都有兩個丈夫,兩個孩子了。”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你哥哥冇有靈根,隻有被挑選的份。”伊瀾音蹙眉,輕輕歎氣,“我們薑家,總得有個能扛事的,否則將來怎麼辦呢。這上上下下幾百口人,還有那些依附著我們的本家,都要被吃乾抹淨的。”
“咱家不是還有我嗎?”薑年指著自己,“我可以啊!”
“你?“伊瀾音沉默了下。
自從這孩子死活要嫁給姬文遠為妻的那天起,她就不抱這個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