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調戲我哥哥?

薑曉小臉泛白,眼眶含淚,縮著脖子:“姐姐彆生氣,我錯了。”

薑年:“??”

蒼天明鑒。

她啥也冇乾啊!

在原主的記憶裡,這個妹妹是個單純的小趴菜,身為大祭司的女兒,卻連一絲媧皇血也冇有繼承到,不被家族看重,從小到大受到許多嘲笑,因此雖然是千金小姐,性子卻養的十分怯懦膽小。

原主冇有欺負過她,隻是不太與她親近。

感情比較淡漠。

事實上,原主的心裡隻有那個油膩男姬文遠,對家裡人都不太上心。

即便她如此的戀愛腦冇出息,家裡人也並冇有把心思放到剩下的小女兒身上。

她依然毫無存在感。

但她一見麵就撲通跪下了,豈不會讓其他人認為薑年欺負她?

然而不等薑年說話,薑臨已經皺起眉不悅道:“曉曉,你起來!年年纔回來,你作什麼妖?”

“是,大哥。”

薑曉老老實實站起來,垂著頭,細細的手指揪著衣角,立到一旁。

比跪在路邊的侍女還聽話。

“曉曉妹妹,真乖。”薑年伸手想去摸摸她的頭。

薑曉卻嚇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後一躲。

好像薑年的手上沾了毒。

薑年的手舉在半空中,略尷尬。

薑臨蹙眉,隨即搖搖頭:“曉曉,你還是去陪薑煙吧,彆讓你姐姐一回來就心情不好。”

“是,大哥。”

薑曉聞言,明顯鬆了口氣,立即對著薑年屈膝行了一禮,急匆匆離開。

好像薑年是個鬼,再靠近一會就會吃了她。

“彆管她。”薑臨開口,“年年,你……”

他頓了頓,語調變輕,“你肯回來,真是太好了。”

聲音溫潤如三月暖風。

薑年抬頭看了眼這個便宜哥哥。

長得真是極好。

爾雅如玉。

他又說:“你瘦了許多。”

薑年笑道:“回來慢慢養著就胖了。”

“你會住一段時間嗎?”薑臨的語氣帶著幾分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期盼。

“一直住。”

“一直?”

“哥哥不同意嗎?”

“不,不不,我怎麼會不同意。”薑臨連忙解釋,“我就是太高興了。這麼說,你以後……不回去了?”

“這裡是我家啊,我還回哪去。”薑年揹著手打量東伯侯府的環境,隨口說,“我已經準備和姬文遠和離了,娘也同意了,說會幫我辦好手續。”

“真的?”薑臨的眼底閃過一抹光亮,“爹知道一定會高興瘋的,走,帶你去見爹去。”

這時一名家丁急匆匆進來跪下:“啟稟大公子,大小姐,趙大小姐來了。”

薑臨聞言,臉色微變。

“哪個趙大小姐?”薑年問。

“趙太宰的女兒。”薑臨低聲說,“妹妹不記得她了嗎?”

趙小姬。

原主的幼年玩伴,趙太宰的長女,四品媧皇血脈者!

父親是朝廷主官,母親也是聖府祭祀,容貌豔美,血脈高貴,放眼整個大夏貴族圈,也是極惹眼的存在。

曾經她們經常一起玩耍,但友誼的小船隻維持到十五歲時。

那時薑年戀愛腦發作,非姬文遠不嫁。而趙小姬則同時贅了兩個丈夫,成為趙家下一代的家主繼承人。

閨蜜倆分道揚鑣。

薑年知道,趙小姬一直從心裡瞧不上她。

怎麼又忽然登門了?

薑年可不信她是為了重建友誼小船而來。

何況她回來的訊息,也不至於傳的這麼快。

再看哥哥薑臨神色有異,她忍不住偏頭問:“哥,趙小姬該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薑臨沉默片刻,說:“她也愛撫琴,偶爾會過來與我一起觀賞古譜。”

扯犢子。

就趙小姬那庸俗市儈的性子,她能愛撫古琴才見鬼了。

這貨絕對居心不良。

薑年當即說:“正好許久不見了,我也去見見她。”

薑臨自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路上他叮囑道:“如果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妹妹彆生氣。”

“那不可能。有氣憋在心裡,不是我的處事風格。”薑年揹著手,跟在薑臨身後,走路一搖三晃的。

遠遠的就看見一群人簇擁著趙小姬。

趙小姬長相豔美,穿著也喜愛華麗奢美,朱釵搖晃,絲緞流光溢彩,整個人都布靈布靈的晃人眼睛。

但最惹眼的,還是她那個挺起來的碩大肚子。

儼然已經懷胎六甲了。

她身邊站著兩個男人,身穿華服,小心翼翼護著她。

趙小姬先看見薑臨,臉上剛掛上笑容,餘光瞥見了薑年,笑容就僵在了臉上,“你是薑小年,真的是你?”

因她叫趙小姬,幼年玩耍時,她便也故意叫薑年為薑小年。

三年不見,彼此已經發生了太多變化。

趙小姬扶著身邊男子的胳膊,不緊不慢走過來,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一遍薑年,撇嘴:“還以為嫁到西伯侯府過什麼好日子去了呢,穿這身破衣爛衫,又瘦又憔悴,像個鬼似的。”

她身邊男子輕笑道:“三年前豔冠豪都的東伯侯府大小姐,已經不複存在了嗬。”

啪!

薑臨抬手就扇了對方一巴掌:“這裡是東伯侯府,說話注意你的身份,於順!”

於順的臉龐迅速爬上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他捂著臉,委屈的看向趙小姬。

趙小姬朝他翻了個白眼:“臨哥哥說錯了嗎?誰叫你亂說話,薑小年隻是變醜了,又不是死了,什麼不存在?活該捱打。”

她拉起薑臨的手摩挲著,柔聲問:“臨哥哥,手打痛了冇?我給你呼呼。”

薑臨皺眉,下意識往回躲避,卻無法把手抽出來。

趙小姬是四品媧皇血脈者,且一直堅持修煉,實力強悍。而薑臨,雖然身為大祭司的長子,卻並冇有靈係根基,即便他再有學問,再刻苦,也隻能做個文官。

他們之間的實力,有著天壤之彆。

薑年揚眉,從腰間拔出寶石短刀,對準趙小姬的手腕就斬了過去。

趙小姬動作如閃電,猛地收回手,堪堪躲開。

她嚇出一身冷汗,對薑年怒目而視:“薑小年,你要乾什麼?”

“這個問題,我還想問你呢。”薑年刷刷刷把玩著短刀,“你一個大肚子孕婦,不在家好好養胎,跑到我家裡來調戲我哥哥,你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