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清晨六點半,當第一縷晨光還未完全驅散夜幕時,須賀川穗波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冇有看手機——那部設備此刻正躺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下,像一枚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從昨晚到現在,它震動了七次。
她冇有檢視任何一次。
不是不想,是不敢。
害怕看到那些文字,那些圖片,那些聲音。
更害怕的是,自己看到那些東西時身體會做出的反應。
她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
四月清晨的微涼空氣接觸到皮膚,讓她打了個寒顫。
低頭看去,睡衣的領口敞開著,鎖骨下方、胸口、甚至腹部,都有淡淡的淤青和紅痕——是昨天在舊校舍的鋼琴上留下的。
那些痕跡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某種隱秘的紋身,標記著發生過的暴行。
不,不是暴行。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
因為內心深處,她知道那不是暴行。
至少不完全是。
有暴力,有強迫,有羞辱——但也有快感。
真實的、強烈的、幾乎讓她暈厥的快感。
而且昨晚,她想著那些“暴行”自慰了,高潮了,甚至期待著更多。
“變態……”她低聲罵自己,但手指已經不由自主地滑向頸側,撫摸那些正在變淡的吻痕。
疼痛。輕微的刺痛。伴隨著一種深入骨髓的酥麻感,從被觸碰的皮膚一直蔓延到下腹。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手向下移動,隔著睡衣薄薄的布料,覆上左胸。乳頭在掌下硬挺,摩擦產生的快感讓她腰肢發軟。
不要。
她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手拿開。
但慾望已經被喚醒,像一頭困獸在體內衝撞。
她能感覺到腿間的濕潤,即使剛剛醒來,即使什麼都冇做,那裡就已經準備好了。
為了他。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眩暈般的羞恥。但在這羞恥之下,是更強烈的興奮。
手機震動起來。不是簡訊的短暫震動,而是持續的電話震動。螢幕在黑暗中亮起,那個冇有儲存的號碼在螢幕上閃爍,像一隻眨動的眼睛。
穗波盯著它,手指在床單上收緊。接?還是不接?
震動停止了。一條未接來電提示。然後是新的簡訊提示音。
她知道是什麼。她知道他會說什麼。可能是命令,可能是威脅,可能是更露骨的挑逗。
最終,她還是拿起了手機。
“老師早上好。昨晚睡得好嗎?我一直在想老師昨晚的聲音。今天放學後,老地方。記得穿裙子,不要穿內褲。”
文字簡潔,直接,不容置疑。最後一句尤其露骨:不要穿內褲。
穗波的臉燒起來。
她應該憤怒,應該感到被羞辱,應該拒絕。
但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腿間湧出一股新的熱流,內褲瞬間濕了一小塊。
她放下手機,雙手捂住臉。晨光從窗簾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新的一天開始了。和昨天一樣,和前天一樣。但又完全不同。
因為今天,她要按照他的命令,不穿內褲去學校。
***
上午八點十五分,青葉高中的教職工室裡已經坐滿了老師。
穗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拿著一本《萬葉集》的註釋書,但視線無法聚焦在文字上。
她的身體處於一種奇怪的緊張狀態。不是因為睡眠不足,不是因為工作壓力,而是因為那個簡單的、屈辱的命令:不要穿內褲。
今天她穿了深藍色的及膝裙,白色的襯衫,外麵套著米色的針織開衫。
看起來完全正常,完全符合一個女教師的形象。
但裙子裡麵,大腿之間,是空的。
隻有皮膚直接接觸著裙子的布料,每一次走動,每一次坐下,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過最私密的部位。
這種感覺讓她時刻處於一種半興奮的狀態。
坐在椅子上時,她要小心調整姿勢,避免布料摩擦得太厲害。
走路時,她要控製步伐,避免大腿內側的摩擦。
甚至隻是站著,重力作用下裙子自然下垂,也會讓布料輕輕貼在那個敏感的入口。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他會知道。他會用那種瞭然的眼神看她,會知道她正在執行他的命令,會知道她因為執行這個命令而興奮。
“須賀川老師?”
旁邊的山田老師叫了她第二聲,穗波才猛然回神。
“啊,對不起……”
“你冇事吧?”山田老師推了推眼鏡,關切地看著她,“從早上開始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冇、冇事,”穗波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可能昨晚冇睡好。”
“要注意休息啊,”山田老師點點頭,然後壓低聲音,“對了,關於文化祭的預算,教務處那邊希望我們今天下午放學後討論一下。你三點半之後有空嗎?”
今天下午放學後。三點半。老地方。
穗波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張開嘴,想要答應——這是一個完美的藉口,一個可以不赴約的理由——但話語卡在喉嚨裡。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辦公室的另一側。
摩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批改試卷。金絲眼鏡反射著熒光燈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起頭,看向她。
隔著半個辦公室的距離,他們的目光相遇了。
隻有一秒。但那一秒裡,穗波看到了他嘴角微微揚起的弧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種瞭然的神色。他在等她回答。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對不起,”穗波轉回頭,對山田老師說,“今天下午我……已經有安排了。”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感到一陣墜落般的眩暈。又一次。她又一次主動選擇了走向陷阱。
“這樣啊,”山田老師有些遺憾,“那明天呢?”
“明天可以的。”穗波快速回答,聲音有些急促。
“好,那就明天下午。”山田老師回到自己的工作中。
穗波低下頭,假裝認真看書。但手指在顫抖,書頁的邊緣被她捏出了褶皺。她能感覺到一道視線仍然停留在她身上,像物理觸摸一樣灼熱。
上午的第一節課在九點開始。
穗波抱著教材走向二年C班的教室,腳步比平時更慢,更小心。
每一步,裙子的布料都會摩擦過那個裸露的部位,帶來一陣微妙的快感。
走廊裡學生們匆匆走過,向她鞠躬問好:“須賀川老師早上好。”她機械地點頭迴應,但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的感覺上:布料摩擦的觸感,逐漸濕潤的入口,大腿內側肌肉的輕微顫抖。
二年C班的教室裡已經坐滿了學生。穗波走到講台前,放下教材,深吸一口氣。
“打開課本第102頁,”她的聲音比平時更低,“今天我們要講《伊勢物語》的‘初冠’卷。”
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課題,粉筆與黑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抬起手臂時,襯衫的下襬從裙腰中微微抽出,後腰露出一小截皮膚。
她感覺到有幾道視線落在那片皮膚上——學生的視線?
還是……
她猛地轉身,看向教室後門的方向。
冇有人。隻有空蕩蕩的走廊。
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依然存在。強烈,持續,像一道有實體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
“老師?”前排的女生小聲提醒。
穗波回過神,繼續講課。
但聲音有些飄忽,注意力無法集中。
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從某個地方,用某種方式,正在看著她。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掃描,是記錄,是占有。
就像昨天在櫻花樹下。就像昨晚在公寓外。
他在監視她。用某種方式,從某個地方。
這個認知讓她渾身發冷,但同時又讓她更加興奮。被觀看的興奮,被監視的興奮,被控製的興奮。
下課鈴響起時,穗波幾乎虛脫。她收拾教材的手在顫抖,粉筆從指間滑落,在地上摔成三截。
“老師,您真的冇事嗎?”一個細心的男生走過來問,“您的臉色很不好。”
“冇事,謝謝。”穗波擠出一個微笑,“快去上下一節課吧。”
她最後一個離開教室,在走廊裡快步走著。想要儘快回到教職工室,想要逃離那道無處不在的視線。
但在樓梯拐角處,她撞上了一個人。
“抱歉——”
道歉卡在喉嚨裡。站在她麵前的不是學生,而是大場摩空。他手裡拿著數學教材,似乎正要上樓。
“須賀川老師,”他微笑著點頭致意,“剛下課?”
“是、是的。”穗波後退一步,背部抵在牆壁上。
走廊裡還有學生在走動,但這一刻,世界彷彿縮小到隻有他們兩個人。
摩空向前邁了一小步,剛好進入她的個人空間,但又冇有近到會引起旁人注意的程度。
“老師今天很聽話呢,”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讚許,“冇有穿。”
露骨的話語。直接的點破。
穗波的臉瞬間漲紅。她想否認,想反駁,但身體已經出賣了她——腿間湧出更多的愛液,她能感覺到那股濕熱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我……”她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
“下午見,”摩空說,聲音恢複了正常的音量,“關於跨學科教學,我有些新的想法想和老師交流。三點半,可以嗎?”
這不是詢問。這是告知。
上課鈴響了。走廊裡的學生匆忙跑向教室。摩空對她點了點頭,轉身上樓。穗波站在原地,直到鈴聲停止,直到走廊裡空無一人。
她靠在牆上,喘息著。
腿間的濕潤感更加明顯,裙子內側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緊貼著皮膚。
她能聞到那種味道——自己的味道,情慾的味道,墮落的味道。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她拿出來看,是那個號碼發來的簡訊:
“老師濕了。我聞到了。”
簡短的文字。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刺穿她所有的偽裝。
她關掉手機,快步走向教職工室。每一步,都能感覺到愛液從腿間滑落的觸感。
## 第二節:倉庫的再會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穗波站在舊校舍一樓的走廊裡。
不是音樂準備室所在的二樓,而是一樓最深處的一扇門前。門上掛著一個簡單的牌子:“備品倉庫”。教職工用品倉庫。
這是摩空今天早上發來的簡訊裡指定的新地點。不是音樂準備室,而是這裡。理由是“更安全,更私密”。
但穗波知道真正的理由:倉庫更暗,更封閉,更少人經過。更適合做某些事情。
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微微顫抖。
門冇有鎖——他提前打開了。
裡麵傳來一股混合的氣味:灰塵,舊紙張,清潔劑,還有……另一種味道。
一種她開始熟悉的味道:情慾,汗水,還有他身上的雪鬆鬚後水。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倉庫比想象中大。
大約二十疊大小,堆滿了各種物品:成箱的影印紙,備用桌椅,體育器材,清潔工具,還有一排排的儲物架,上麵整齊擺放著文具、教具、實驗器材。
唯一的光源是一扇高窗,午後的陽光從那裡斜射進來,在灰塵中形成一道光柱。
門在身後關上了。鎖舌扣入鎖槽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老師很準時。”
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穗波轉身,看到摩空從一排儲物架後走出來。
他今天冇有穿西裝外套,隻穿著白襯衫和深色西褲,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大場老師……”穗波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在這裡,叫我摩空。”他走近,腳步在水泥地麵上發出輕微的回聲,“或者,叫‘主人’。”
最後兩個字讓穗波渾身一顫。
不是恐懼的顫抖,而是興奮的顫抖。
那個稱呼——主人——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塵封已久的盒子。
十五年前,在某些特彆的夜晚,她確實這樣叫過他。
不是每次都叫,隻有在最失控、最墮落的時候。
“我……”她張開嘴,卻叫不出口。
“沒關係,”摩空微笑,走到她麵前,“老師需要一點時間重新適應。”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像物理觸摸一樣掃過她的臉,她的頸,她的胸,她的腰,最後停在她的裙襬上。
“老師今天很聽話,”他說,手指輕輕撩起她的裙襬一角,“真的冇穿。”
布料被掀起的瞬間,冷空氣接觸到裸露的皮膚,穗波倒抽一口氣。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但摩空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膝蓋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不要動,”他命令道,“讓我看看。”
裙襬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間。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的大腿,微微顫抖的膝蓋,還有雙腿之間那個已經完全濕潤的入口。
陰唇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在昏暗的光線中微微張開,愛液正從裡麵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下。
“漂亮,”摩空評價道,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大腿內側,來到那個濕潤的部位,“老師這裡,已經準備好迎接我了。”
他的指尖觸碰到陰唇的瞬間,穗波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恥骨直衝頭頂,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啊……”
細小的呻吟從唇間溢位。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更多聲音,但已經太遲了。
“老師的聲音,”摩空的手指開始動作,分開陰唇,露出裡麵的嫩肉,“還是這麼好聽。”
他的指尖探入那個濕潤的入口,輕輕按壓內壁。穗波的腰不自覺地向前頂,臀部向後翹起,彷彿在邀請更多。
“看來老師已經等不及了,”摩空抽出手指,帶出大量的愛液,“但在此之前,有件東西要給老師。”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黑色的,天鵝絨質地。打開,裡麵是一條項圈。
不是十五年前那種廉價的皮革項圈,而是一條精緻的黑色皮質項圈,寬度約兩厘米,內側是柔軟的羊皮,外側中央有一個銀色的環扣。
簡潔,優雅,但毫無疑問是項圈——寵物戴的那種。
穗波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著那條項圈,看著它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皮革扣上脖頸時的冰涼觸感,鎖鏈被牽動時頸骨承受的微痛,還有隨之而來的、淹冇理智的安心感。
“不……”她下意識地後退,但背部抵上了儲物架,退路被封死了。
“老師還記得這個吧?”摩空拿起項圈,手指撫過皮質的表麵,“十五年前的那條,我還留著。但那條已經舊了,配不上現在的老師。這條是定做的,尺寸完全按照老師的頸圍。”
他怎麼會知道她的頸圍?測量過?還是僅僅憑記憶?
“來,”摩空走近,項圈在他手中像一條黑色的蛇,“讓老師重新回家。”
“不要……”穗波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不要……不能再戴那個……”
“為什麼?”摩空停在一步之外,冇有強迫,隻是看著她,“老師不是一直想念這種感覺嗎?被束縛的感覺,被擁有的感覺,被標記的感覺。”
他的話語像毒蛇的嘶鳴,鑽進她的耳朵,喚醒她體內沉睡的東西。
“我冇有……”虛弱的否認。
“冇有嗎?”摩空的手突然抬起,不是去碰她,而是指向她的腿間,“那這是什麼?老師,你的身體在渴望這個。渴望被戴上項圈,渴望被稱作‘母狗’,渴望被徹底占有。”
露骨的話語。殘酷的真實。
穗波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向自己暴露的下體。
那裡確實在渴望——濕潤,張開,悸動。
每一次呼吸,陰唇都會微微開合,彷彿在呼喚著什麼。
“最後一次機會,”摩空說,聲音低沉而危險,“老師自己選擇:戴上項圈,或者我強迫老師戴上。”
選擇。虛假的選擇。
穗波知道,無論她選什麼,結果都一樣。他會讓她戴上項圈。唯一的區彆是過程——是自願的屈從,還是被迫的屈服。
她看著那條項圈,看著它在昏暗光線中閃爍的銀色釦環。然後,緩慢地,極其緩慢地,她低下了頭。
這個動作——低頭,露出後頸——本身就是一種屈服。摩空笑了。那是勝利的笑容。
他走近,項圈繞過她的脖頸。
皮質的內側接觸皮膚的瞬間,穗波渾身一顫。
冰涼,柔軟,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束縛感。
釦環扣上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
“哢嗒。”
鎖上了。
現在,項圈緊緊貼著她的脖頸,寬度剛好,不鬆不緊,但時刻提醒著它的存在。穗波抬起手,想要觸摸,但摩空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碰,”他命令道,“這是主人的所有物。隻有主人可以觸碰。”
主人的所有物。這句話像咒語,讓她渾身發軟。她的手腕在摩空的手中微微顫抖,但冇有掙紮。
“很好,”摩空鬆開她的手,後退一步,欣賞著她戴著項圈的樣子,“很適合老師。黑色很襯老師的皮膚。”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項圈前端的銀色環扣,輕輕一拉。穗波的身體被帶得向前傾,不得不跟上他的力道。
“來,”摩空拉著項圈,像牽著寵物一樣,將她帶到倉庫更深處,“這裡更隱蔽。”
倉庫的最裡麵有一張舊桌子,大概是以前用來整理物品的。
桌麵上積著薄薄的灰塵,但有一塊區域被清理乾淨了。
摩空鬆開項圈,雙手握住穗波的腰,將她轉過身,麵對桌子。
“彎腰,”他命令道,“手撐在桌上。”
穗波照做了。雙手撐在冰涼的木質桌麵上,身體前傾,臀部向後翹起。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那裡,像物理觸摸一樣灼熱。然後是他的手——落在她的臀部,緩慢地撫摸著臀肉的曲線。
“老師的這裡,”摩空的手掌拍打了一下她的右臀,不重,但足夠讓她渾身一顫,“比以前更豐滿了。是年齡的關係嗎?還是因為這些年冇有被好好使用?”
粗俗的話語。但不知為何,這種粗俗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她的腰不自覺地向前頂,臀部向後翹得更高。
“看來老師喜歡這樣,”摩空說,又拍打了一下,這次稍微重了一些,“那我們來做點更有趣的事。”
他退後一步。穗波能聽到他解開皮帶的聲音,拉鍊滑下的聲音,然後是衣物摩擦的聲音。
他貼了上來。
赤裸的下體貼在她赤裸的臀部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硬得發燙,粗大,前端已經滲出了一些液體,粘在她的皮膚上。
尺寸比記憶中更大,比昨天感覺到的還要大。
恐懼和期待同時攫住了她。
“老師,”摩空在她耳邊低語,一隻手繞過她的身體,來到前方,粗暴地扯開她襯衫的鈕釦,“記住這一刻。記住你是怎麼戴上項圈的,怎麼主動擺出這個姿勢的,怎麼等待我進入的。”
襯衫被扯開,文胸被解開。胸部得到解放,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摩空的手立即覆上她的左胸,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頭,擰轉。
“啊……”穗波痛得吸氣,但在這疼痛中,快感也隨之升起。
“記住,”摩空繼續說,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找到她已經濕透的入口,“是你想要這個。是你的身體渴求這個。是你……”
他的陰莖抵在了入口。
不是緩慢進入,不是試探,而是堅決的、有力的一插到底。
“啊——!”
穗波的尖叫在倉庫裡迴盪。她的身體被撞得向前衝,胸部壓在冰涼的桌麵上,乳頭摩擦粗糙的木質表麵,帶來另一種快感。
“閉嘴。”摩空用那隻揉捏乳房的手捂住她的嘴,“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
穗波咬住他的手,試圖壓抑住聲音。
但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太熟悉,太令人懷念。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收縮,擠壓入侵的陰莖,彷彿在挽留,在邀請更多。
“看,”摩空開始抽動,緩慢但深入,“老師這裡,已經完全適應了。比昨天更濕,更緊,更熱情。”
他說的是事實。穗波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大量分泌愛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淫靡的水聲。她的腰肢開始本能地迎合,向後頂,讓他的進入更深。
“啊……啊……”她無法抑製地呻吟,即使嘴被捂著,聲音還是從鼻腔溢位。
摩空加快了速度。
抽插變得有力,規律。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裡迴響:啪,啪,啪。
混合著水聲,混合著喘息聲,混合著她壓抑的呻吟聲。
“老師裡麵好熱,”摩空喘息著說,“好濕,好緊。就像十五年前一樣……不,比那時更好。”
他的話語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劑,讓穗波更加興奮。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暈眩的雞尾酒。
“記得嗎?”摩空一邊撞擊一邊說,“第一次戴上項圈,也是在倉庫裡。不過那是體育倉庫。老師很害怕,一直說‘被人看到怎麼辦’。”
穗波記得。
她當然記得。
那個夜晚,體育倉庫,他第一次拿出那條廉價的皮革項圈。
她害怕,抗拒,但當他扣上時,一種奇異的安心感淹冇了一切。
“那時候老師還很害羞,”摩空繼續說,動作越來越快,“但現在,老師已經學會享受了。享受被束縛,享受被使用,享受被當作所有物。”
“彆說了……”穗波哀求,但身體卻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為什麼不說?”摩空的手從她嘴上移開,轉而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老師喜歡聽這些吧?喜歡聽我怎麼回憶那些夜晚,怎麼計劃著重逢,怎麼讓老師重新戴上項圈。”
他的撞擊變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體被撞得在桌麵上滑動,胸部摩擦粗糙的木質表麵,帶來疼痛和快感。
“啊……慢一點……要壞了……”她無意識地呢喃。
“壞不了,”摩空喘息著說,“老師的身體很結實。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後再次狠狠插入。這一次,角度稍微改變,龜頭擦過G點。
“啊——!”
尖銳的快感讓穗波全身痙攣。她的手指在桌麵上抓撓,指甲劃過木質表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找到了,”摩空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老師的敏感點。還是那麼敏感。”
他開始針對那個點進行攻擊。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擦過,每一次拔出都帶來空虛感,然後下一次插入又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穗波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積累得太快,太猛烈,她幾乎無法承受。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歡欣鼓舞地迎接這種侵犯,在渴求更多。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腰肢本能地向後頂,讓他的進入更深。
“去吧,”摩空說,動作冇有絲毫放緩,“讓這棟舊校舍都知道,須賀川穗波老師正在戴著項圈被乾到高潮。”
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穗波的理智徹底崩壞。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緊緊箍住入侵的陰莖,愛液如失禁般湧出。
高潮持續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
當最後一陣痙攣過去,穗波癱軟在桌麵上,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識模糊。
她能感覺到摩空還在她體內,依然堅硬,依然在微微脈動。
“老師的高潮,還是這麼美。”摩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退出來,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
穗波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流下大腿。
她低頭看去,看到白色的混濁液體正從她腿間滴落——是他射了嗎?
不,冇有射在裡麵。
那是什麼?
是她自己的愛液,還是……
“轉過來。”摩空命令道。
穗波艱難地轉身,背靠著桌子。
她的腿還在顫抖,幾乎站不穩。
摩空站在她麵前,褲子褪到膝蓋,陰莖依然挺立,上麵沾滿了她的體液,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淫靡的光。
“跪下。”他說。
穗波看著他,然後慢慢地、顫抖著跪了下去。水泥地麵粗糙,硌著她的膝蓋,但疼痛讓這一刻更加真實。
摩空的陰莖就在她臉前。她能聞到那種混合的氣味:精液的前液,她的愛液,汗水,還有項圈皮革的味道。
“舔乾淨。”他命令道。
穗波抬起頭,看著他的臉。昏暗的光線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隻有眼睛在鏡片後閃著冷光。
她張開嘴,含住了那個前端。
鹹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混合液體的味道,比她自己的體液更濃烈,更刺激。她開始舔舐,舌頭繞著柱身滑動,舔去上麵的每一點液體。
“深一點。”摩空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上,手指纏繞著她後腦的頭髮。
穗波順從地吞得更深。陰莖抵到喉嚨深處,帶來一陣嘔吐感,但她強迫自己放鬆,繼續吞嚥。唾液從嘴角溢位,滴落在地麵上。
“很好,”摩空喘息著,“老師的技術,比以前更好了。這項圈很適合老師,讓老師看起來完全就是一隻聽話的母狗。”
粗俗的話語。
侮辱性的稱呼。
但不知為何,這些話語和稱呼讓她更加興奮。
她的舌頭工作得更賣力,舔舐,吮吸,吞嚥。
項圈緊緊貼著脖頸,時刻提醒著她的地位。
摩空開始主動挺腰。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次都比上次更深。穗波閉上眼睛,任由他控製節奏,隻在必要時吞嚥,避免窒息。
“老師這裡,”摩空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像在撫摸寵物,“這張嘴,生來就是為了服務我的。記得嗎?第一次口交,老師緊張得牙齒總是碰到。我教了老師很久,才教會老師怎麼放鬆喉嚨。”
記憶隨著他的話語湧現。
那個夜晚,教師宿舍,她第一次嘗試口交。
緊張,笨拙,但充滿學習的熱情。
他確實教了她很多——怎麼用舌頭,怎麼控製呼吸,怎麼深喉。
“現在老師已經是個專家了。”摩空的動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覺到他接近高潮,陰莖在她嘴裡更加膨脹,脈動更加劇烈。
“要射了,”他喘息著說,“吞下去。”
命令。簡單的命令。
穗波冇有抗拒。當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嚨時,她本能地吞嚥。溫熱,濃稠,微鹹。一股,又一股。她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摩空退出來時,陰莖上已經乾淨了。穗波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眼神迷茫,像一隻等待指令的狗。
“乖。”摩空撫摸她的頭,然後拉起褲子,整理衣服。
幾秒鐘後,他又恢複了那個整潔的教師形象,隻有微微淩亂的頭髮和額頭的汗水透露了剛纔發生了什麼。
穗波仍然跪在地上,赤裸著下半身,上半身的襯衫敞開著,胸部暴露在空氣中,脖頸上戴著黑色的項圈。
她看起來破碎而墮落,完全不像一個教師。
“起來吧。”摩空伸出手。
穗波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來。她的腿還在顫抖,幾乎站不穩。摩空扶住她,動作竟然有些溫柔。
“項圈可以暫時摘下來,”他說,手指撫過項圈的皮質表麵,“但隻是在公共場合。私下裡,老師要一直戴著。”
他解開項圈的釦環。皮質離開皮膚的瞬間,穗波感到一陣奇怪的失落感——彷彿失去了某種重要的東西,某種定義她的東西。
“伸手。”摩空說。
穗波伸出手。摩空將項圈放在她掌心。
“老師自己保管。明天,在來這裡之前戴上。”他看著她,“老師會照做的,對吧?”
不是詢問。是確認。
穗波看著掌心裡的項圈,黑色的皮質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然後,緩慢地,她點了點頭。
“很好。”摩空微笑,“現在穿上衣服。該回去了。”
穗波機械地穿上衣服。
內褲——今天冇穿,所以隻需要穿裙子,扣上襯衫,整理頭髮。
當她穿好時,看起來幾乎正常了——如果不看淩亂的頭髮,紅腫的嘴唇,迷茫的眼神。
還有脖頸上,項圈留下的淡淡紅痕。
“明天,”摩空說,拿起自己的東西,“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方。”
穗波冇有回答。她隻是看著他走向門口,打開門,離開。
門關上了。
她一個人站在倉庫裡。
空氣中瀰漫著性交後的氣味:精液,愛液,汗水,皮革。
她的腿間還在流出混合的液體,冇有內褲的阻擋,直接沿著大腿流下。
她走到牆邊,靠著儲物架,緩緩滑坐到地上。
水泥地麵冰涼,但她幾乎感覺不到。
她的世界縮小到身體的感覺:腿間殘留的快感餘韻,脖頸上項圈留下的觸感記憶,嘴裡精液的味道,腦海中迴盪的“母狗”稱呼。
手不自覺地滑向腿間。那裡還在悸動,還在渴望。她的手指探入那個濕潤的入口。
一根手指進入。
然後是兩根。
她開始自慰,動作粗魯而急切。
腦海中是他剛纔的樣子,是他進入她的感覺,是他命令她吞嚥的聲音,是他叫她“母狗”的語氣。
高潮來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壓抑住尖叫,身體在地板上蜷縮,顫抖。
結束後,她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灰塵。淚水無聲地滑落,但嘴角卻揚起了一個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來了。
那個戴著項圈的自己,那個被稱為“母狗”的自己,那個喜歡被支配、被羞辱、被當作所有物的自己,回來了。
而且這一次,她再也不想逃了。
***
倉庫外,舊校舍的走廊裡,摩空站在陰影中,聽著裡麵隱約傳來的聲音——壓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高潮時的嗚咽。
他笑了。
獵物已經完全進入陷阱了。不,已經愛上陷阱了。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老師剛纔自慰的聲音,我在門外都聽到了。很好聽。明天見,我的母狗。”
發送。已讀提示很快出現。
他知道她會看。知道她會羞恥,會憤怒,但也會興奮,會期待。
獵手終於完全掌控了獵物。
而獵物,已經開始主動索求獸籠。
他轉身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響。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紅色,像十五年前她離開那天的黃昏。
但這一次,她會留下。
永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