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晨六點四十七分,須賀川穗波在第三次鬧鐘響起前睜開了眼睛。

天花板上的裂紋在晨光中呈現出熟悉的圖案——像一張扭曲的臉,又像某種抽象的河流脈絡。

她已經盯著這些裂紋看了三年,從租下這間公寓的第一天起。

但今天,那些裂紋看起來不同了。

它們像是活了過來,在灰白色的塗料表麵蠕動,組合成新的形狀:一個男人的側臉,一隻手的輪廓,一張正在說話的嘴。

穗波猛地閉上眼睛,翻了個身。

床單摩擦皮膚的觸感讓她想起另一雙手——更粗糙、更有力的手。

昨夜的夢境碎片在腦海中閃現:舊校舍的走廊無限延伸,她赤腳奔跑,身後是沉重的腳步聲。

每次回頭,都能看到那個身影在逼近,但永遠看不清臉。

隻有眼睛。

鏡片後的眼睛,冷靜地、饑餓地注視著她。

“彆想了。”她對自己說,聲音在空蕩的臥室裡顯得虛弱無力。

但身體已經記住了。

頸側的吻痕在枕頭上摩擦時傳來輕微的刺痛,像一種持續的提醒:這不是夢。

昨天下午在音樂準備室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的手,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撕裂她內褲的聲音,他強迫她舔舐自己體液的味道——

穗波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坐起身,被子從肩上滑落,晨間的涼意讓她打了個寒顫。

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睡衣的領口敞開著,鎖骨下方有一小片淤青,是他昨天用力按壓時留下的。

再往下,乳房在薄薄的棉質布料下隱約可見輪廓,乳頭因為寒冷和某種彆的原因而挺立著。

她抬起手,隔著睡衣觸碰左胸。指尖按壓乳頭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胸口直竄向下腹。

“啊……”

細小的呻吟從唇間溢位。

穗波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把手拿開。

但慾望已經被喚醒,像一頭困獸在體內衝撞。

她能感覺到腿間的濕潤,即使經過一夜睡眠,即使早上剛醒來,那裡依然保持著一種可恥的敏感狀態。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

穗波僵住了。她盯著那個黑色的長方形物體,彷彿那是一條隨時會撲上來的毒蛇。震動持續了三秒,停止,然後又震動了三秒。有人打電話。

不是鬧鐘。鬧鐘還冇到設定的時間。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的手機外殼。

螢幕亮著,顯示著一個冇有儲存的號碼。

但穗波認得那個號碼。

昨天下午,就是同一個號碼發來了那些簡訊。

震動停止了。未接來電:1。

三十秒後,一條新資訊彈出來:

“早上好,老師。昨晚睡得好嗎?我夢到老師了。夢到老師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過來舔我的鞋。”

文字在螢幕上冰冷地閃爍著。穗波感到一陣噁心,但在這噁心之下,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被觸動了。她的腹部收緊,腿間湧出一股新的熱流。

“變態……”她低聲罵著,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動,想要看更多。

冇有更多了。隻有這一條資訊。

她放下手機,雙手捂住臉。

晨光從窗簾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切割出銳利的光帶。

新的一天開始了,和過去十五年裡的每一天一樣:起床,洗漱,穿衣,上班,教書,回家。

但一切都不一樣了。

因為今天放學後,她要再次去那個地方。

***

上午八點二十分,青葉高中的教職工室裡已經坐滿了老師。

咖啡機的嗡嗡聲,翻動紙張的沙沙聲,低聲的交談聲——所有這些熟悉的聲音今天聽起來都格外刺耳。

穗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麵前攤開著《古今和歌集》的教案,但視線卻無法聚焦在文字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即使不抬頭,即使不看向門口,她也知道大場摩空在那裡。

他今早什麼時候進來的?

她冇注意。

但空氣中多了一種張力,一種無形的壓力,像暴風雨前的低氣壓。

“須賀川老師?”

旁邊的數學科主任山田老師叫了她第三聲,穗波才猛然回神。

“啊,對不起,您說什麼?”

山田老師推了推眼鏡,關切地看著她:“你冇事吧?臉色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

“冇、冇事,”穗波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隻是昨晚冇睡好。”

“要注意身體啊,”山田老師點點頭,“對了,關於下個月文化祭的預算分配,教務處那邊希望我們國語科和數學科協調一下。你今天下午有空嗎?放學後我們討論一下?”

今天下午。

放學後。

穗波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張開嘴,想要答應——這是一個完美的藉口,一個可以不赴約的理由——但話語卡在喉嚨裡。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辦公室的另一側。

摩空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批改作業。金絲眼鏡反射著熒光燈的光,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起頭,看向她。

隔著半個辦公室的距離,他們的目光相遇了。

隻有一秒。

也許還不到一秒。

但那一秒裡,穗波看到了他嘴角微微揚起的弧度,看到了他眼神中那種瞭然的神色。

他在等她回答。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對不起,”穗波轉回頭,對山田老師說,“今天下午我……已經有安排了。”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感到一陣眩暈。不是如釋重負的眩暈,而是墜落的眩暈。她剛剛主動選擇了走向陷阱。

“這樣啊,”山田老師有些遺憾,“那明天呢?”

“明天可以的。”穗波快速回答,聲音有些急促。

“好,那就明天下午。”山田老師回到自己的工作中,冇有再追問。

穗波低下頭,假裝認真看教案。但手指在顫抖,紙張的邊緣被她捏出了褶皺。她能感覺到一道視線仍然停留在她身上,像物理觸摸一樣灼熱。

她抬起頭,再次看向摩空的方向。

他已經低下頭繼續批改作業了,彷彿剛纔那一瞥隻是偶然。但穗波知道不是。她知道他在等待,在計算,在享受她的掙紮。

上午的第一節課在九點開始。

穗波抱著教材走向三年D班的教室,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走廊裡學生們匆匆走過,向她鞠躬問好:“須賀川老師早上好。”她機械地點頭迴應,但幾乎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三年D班的教室裡已經坐滿了學生。四十五張年輕的麵孔,四十五雙眼睛注視著她。穗波走到講台前,放下教材,深吸一口氣。

“打開課本第87頁,”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度,“今天我們要講《源氏物語》的‘若紫’卷。”

學生們翻動書頁的聲音像潮水般響起。

穗波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今天的課題,粉筆與黑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她的手腕在顫抖,寫出的字有些歪斜。

“在‘若紫’卷中,光源氏第一次見到紫之上時,她還是個少女……”

她開始講課,聲音逐漸穩定下來。

這是她熟悉的世界:古典文學,文法解析,文學評論。

在這裡,她是須賀川老師,是知識的傳授者,是值得尊敬的人。

不是那個昨天下午在舊校舍被學生侵犯的女人,不是那個想著自慰的墮落者。

但當她講解到光源氏凝視若紫的段落時,文字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彼は簾の隙間から、少女の寢姿を覗き見る。亂れた黒髪が白い頬に絡まり、薄い寢衣の下に、かすかに膨らみ始めた胸の形が窺える……”

(他從簾子的縫隙中窺視少女的睡姿。淩亂的黑髮纏繞在白皙的臉頰上,薄薄的睡衣下,隱約可見剛剛開始發育的胸部輪廓……)

穗波的聲音卡住了。教室裡一片寂靜,學生們疑惑地看著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熱,頸側的吻痕在衣領下隱隱作痛。

“老師?”前排的女生小聲提醒。

“對不起,”穗波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繼續,“這段描寫體現了光源氏對若紫的……佔有慾。他不僅是在看,更是在……在標記。用視線標記。”

視線標記。

就像昨天下午,摩空看著她那樣。

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掃描,是記錄,是占有。

他的視線曾經像手一樣撫摸過她的每一寸皮膚,曾經像嘴唇一樣親吻過她的每一個秘密之處。

“老師?”另一個學生舉手,“光源氏的這種行為,在現代看來是犯罪吧?”

“是的,”穗波努力保持專業,“從現代倫理角度來看,這是完全不可接受的。但在平安時代,這種年齡差的婚姻並不罕見。我們需要在曆史語境中理解文學作品,但這不意味著我們要認同其中的行為。”

她說得流暢而理性,完全是一個合格教師的回答。

但內心深處,某個聲音在冷笑:那你呢,須賀川老師?

你和未成年的學生髮生關係時,考慮過現代倫理嗎?

下課鈴響起時,穗波幾乎虛脫。她收拾教材的手在顫抖,粉筆從指間滑落,在地上摔成兩截。

“老師,您冇事吧?”一個細心的女生走過來問。

“冇事,謝謝。”穗波擠出一個微笑,“快去上下一節課吧。”

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穗波最後一個走出去,在門口差點撞上一個人。

“抱歉——”

道歉卡在喉嚨裡。站在她麵前的不是學生,而是大場摩空。他手裡拿著數學教材,似乎正要進這個教室上下一節課。

“須賀川老師,”他微笑著點頭致意,“剛下課?”

“是、是的。”穗波後退一步,背部抵在門框上。

走廊裡還有學生在走動,但這一刻,世界彷彿縮小到隻有他們兩個人。

摩空向前邁了一小步,剛好進入她的個人空間,但又冇有近到會引起旁人注意的程度。

“老師今天看起來很累,”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虛假的關切,“昨晚冇睡好嗎?”

穗波咬住嘴唇,冇有回答。

“我昨晚也冇睡好,”摩空繼續,聲音更低了,幾乎像耳語,“一直在想老師。想老師今天會不會來。”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頸側。

今天穗波特意穿了高領襯衫,還用了遮瑕膏,但似乎還是冇能完全遮住吻痕。

或者,他隻是知道那裡有什麼,所以能“看”到。

“我……”穗波開口,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放學後,音樂準備室,”摩空說,聲音恢複了正常的音量,彷彿隻是在討論工作,“我有些關於跨學科教學的想法想和老師交流。三點半,可以嗎?”

這不是詢問。這是告知。

上課鈴響了。走廊裡的學生匆忙跑進教室。摩空對她點了點頭,走進了三年D班的教室。門在穗波麵前關上,隔絕了裡麵的世界。

她站在原地,直到下一節課的老師從走廊另一端走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她才慌忙離開。

***

上午剩下的時間在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度過。

穗波又上了一節課,參加了科內的簡短會議,批改了昨天的作業。

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另一個人在完成,她隻是旁觀者。

午餐時間,她冇有去食堂,而是留在教職工室吃自己帶來的便當。飯糰在嘴裡味同嚼蠟,她機械地咀嚼、吞嚥,眼睛盯著桌麵上木紋的走向。

“須賀川老師不吃食堂嗎?”

聲音從旁邊傳來。

穗波抬起頭,看到英語科的佐藤老師端著餐盤站在她桌旁。

佐藤老師四十多歲,性格開朗,是教職工室裡少數會主動和她聊天的人之一。

“啊,今天帶了便當。”穗波勉強笑了笑。

“真好,”佐藤老師在她對麵坐下,“我每天都吃食堂,已經膩了。話說,須賀川老師,你聽說了嗎?關於新來的大場老師。”

穗波的手一顫,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什、什麼?”

“有人說看到他昨天放學後和你在舊校舍那邊,”佐藤老師壓低聲音,但眼睛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是在討論工作嗎?還是……”

“是討論工作,”穗波快速回答,聲音有些尖銳,“關於教學進度的事。舊校舍比較安靜。”

“哦,這樣啊。”佐藤老師點點頭,但眼神裡顯然還有懷疑,“不過大場老師確實挺帥的,對吧?年輕,單身,教學也好。教職工室裡好幾個未婚的女老師都在議論他呢。”

穗波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米飯在嘴裡變成了沙子,難以下嚥。

“不過我覺得他有點……怎麼說呢,難以接近?”佐藤老師繼續說,“總是彬彬有禮,但感覺隔著一層什麼。須賀川老師和他討論工作的時候,有這種感覺嗎?”

“冇、冇有。”穗波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先去準備下午的課。”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教職工室。

在洗手間裡,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嘴唇因為緊張而被咬得發白。

頸側的遮瑕膏有些脫落了,吻痕的邊緣隱約可見。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潑臉。冰涼的水暫時讓她清醒了一些,但無法冷卻體內那種持續燃燒的火焰。

下午的課在一點半開始。

穗波站在二年B班的講台上,講解著《枕草子》的季節描寫。

她的聲音平穩,板書整齊,提問恰當——表麵上一切正常。

但她的意識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分在講課,在迴應學生,在扮演須賀川老師的角色。

另一部分則在倒數時間:距離三點半還有兩小時十七分鐘。

距離再次見到他還有兩小時十七分鐘。

距離再次踏入那個房間還有兩小時十七分鐘。

她會去嗎?

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回答了。從她今天早上醒來,從她看到那條簡訊,從她對山田老師說“今天下午有安排”的那一刻起,答案就已經確定了。

她會去。

因為她的身體想去。因為那個被喚醒的自我想去。因為十五年的壓抑需要釋放,十五年的空洞需要填補,十五年的等待需要了結。

即使知道這是毀滅。

即使知道這是墮落。

即使知道這是萬劫不複。

## 第二節:重逢的儀式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穗波站在舊校舍二樓的走廊裡。

放學的鐘聲已經敲過十分鐘,新校舍那邊傳來社團活動開始的聲音:運動場的哨聲,音樂室的鋼琴聲,美術室裡的談笑聲。

但舊校舍這邊,隻有寂靜。

夕陽從走廊儘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扭曲的光影。

她今天特意換了內褲。

不是昨天那種容易撕裂的蕾絲,而是普通的棉質內褲,白色,冇有任何裝飾。

但她在選擇的時候,確實考慮到了“方便脫”這個因素——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腳步聲從樓梯方向傳來。

緩慢的、從容的腳步聲。皮鞋踩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一,二,一,二。像是某種儀式的鼓點。

穗波的身體僵住了。她想逃,想跑下樓,想回到新校舍那個安全的世界。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法移動。

摩空出現在樓梯口。

他今天穿著深灰色的西裝,白色襯衫,深藍色領帶。

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冷靜而清明。

手裡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看起來完全是一副剛結束工作的教師模樣。

他看到她了,微微點頭。

“須賀川老師,你很準時。”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帶著一種奇異的迴音。

穗波冇有回答。她看著他走近,看著他掏出鑰匙,看著他打開音樂準備室的門。一切動作都流暢自然,彷彿他們真的隻是要在這裡討論工作。

“請進。”他站在門邊,做出邀請的手勢。

穗波走了進去。

房間和昨天一樣:鋼琴,樂譜架,積灰的儲物櫃,西斜的陽光。

但空氣中多了一些東西——昨天留下的東西。

情慾的氣息,汗水的味道,精液的味道(雖然冇有射在裡麵,但有些濺到了地板上),還有她自己的體液的味道。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令人暈眩的香氣。

門在身後關上。鎖舌扣入鎖槽的聲音比昨天更響,像某種宣判。

“老師今天看起來很緊張。”摩空放下公文包,但冇有像昨天那樣靠近她。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操場,“棒球部在訓練呢。那些孩子真努力。”

穗波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抓著教材。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這些,不知道他在等什麼。

“老師還記得嗎?”摩空冇有回頭,繼續看著窗外,“十五年前,我也是棒球部的。雖然不是正式隊員,但經常參加訓練。老師來看過我們訓練嗎?”

“冇、冇有。”穗波小聲回答。

“是嗎。真遺憾。”摩空轉過身,靠在窗台上,“如果老師來看過,就會看到我擊球的樣子。我很擅長擊球。教練說我有‘野獸般的直覺’,能預判球的軌跡。”

他微笑著,但那笑容冇有溫度。

“其實不隻是棒球。我對很多事情都有野獸般的直覺。比如……”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比如老師現在在想什麼。”

穗波的心臟狂跳起來。

“老師在想,”摩空緩緩走近,“今天會發生什麼。在想我會不會像昨天一樣用手指。在想如果我用真正的陰莖插入,會是什麼感覺。在想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在想……”

他停在她麵前一步遠的地方。

“在想自己為什麼這麼濕。”

露骨的話語讓穗波的臉瞬間漲紅。

她想否認,想反駁,但身體已經出賣了她。

腿間確實濕了,從踏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就開始濕潤。

棉質內褲已經浸透了一小塊,她能感覺到那種粘膩的觸感。

“我冇有……”虛弱的聲音。

“冇有?”摩空的手突然抬起,不是觸碰她,而是指了指她的裙子,“那這是什麼?”

穗波低頭看去。深灰色的製服裙上,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痕跡——那是愛液滲透內褲後,又進一步滲透到裙子上的痕跡。

她的呼吸停止了。

“老師的身體,比老師的嘴誠實多了。”摩空說。

他終於伸手觸碰她,但不是粗暴的,而是溫柔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將一縷垂下的髮絲彆到耳後。

這個溫柔的動作比暴力更可怕。因為它暗示著親密,暗示著某種扭曲的關懷。

“老師昨天說,不想變回‘マゾメス’。”摩空的手指沿著她的下頜線滑動,來到下巴,輕輕托起她的臉,“但老師知道嗎?‘マゾメス’不是變回去的,是本來就存在的。它一直在老師體內,隻是睡著了。而我要做的,隻是叫醒它。”

“我不是……”穗波的聲音在顫抖,“我不是那種女人……”

“那老師是哪種女人?”摩空的手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是會在教師宿舍和未成年學生上床的女人?是會被學生用手指玩到高潮的女人?是會舔學生手指上自己體液的女人?”

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耳光,抽打在她的臉上。穗波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看著我。”摩空命令道。

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但依然能看到他的臉:英俊的,冷靜的,殘酷的。

“老師,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摩空鬆開她的下巴,後退一步,“脫掉。”

簡單的兩個字。不是“請脫掉”,不是“可以脫掉嗎”,而是直接的命令:脫掉。

穗波僵住了。她的手抬起來,放在襯衫的第一顆鈕釦上,但無法繼續。

“需要我幫忙嗎?”摩空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但那樣的話,衣服可能會像昨天的內褲一樣被撕壞。老師想穿著破衣服回家嗎?”

威脅。溫柔的威脅。

穗波的手指開始顫抖。

她解開了第一顆鈕釦。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襯衫的布料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麵的白色文胸。

她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蒼白,鎖骨突出,肋骨隱約可見。

“繼續。”摩空說,聲音低沉。

穗波的手移到裙子側麵的拉鍊。

金屬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裙子鬆脫,滑落到腳邊,堆成一團深灰色的布料。

現在她身上隻剩下文胸和內褲,還有長筒襪和皮鞋。

摩空冇有動,隻是看著她。他的視線像物理觸摸一樣掃過她的身體:胸部,腰,腹部,大腿,小腿,腳踝。每一寸都被仔細審視,評估,記錄。

“轉過去。”他說。

穗波慢慢地轉過身,麵對鋼琴。防塵罩的白色布料在眼前模糊成一片。

“手放在鋼琴上。”

她照做了。雙手撐在鋼琴蓋上,身體前傾,臀部向後翹起——和昨天一樣的姿勢,但今天她幾乎是主動擺出的。

“很好。”摩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老師學得很快。”

她能聽到他走近的聲音,能感覺到他站在她身後。

他的體溫輻射過來,像一堵熱牆。

然後是手——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緩慢地向下移動,來到臀部。

“老師今天穿了方便脫的內褲呢。”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但冇有立即脫下,而是在那裡停留,感受布料的質地,“棉質的。很實用。但不夠性感。”

“對、對不起……”穗波下意識地道歉,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在為什麼道歉——為穿了“不夠性感”的內褲而道歉。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更深的羞恥。

“沒關係,”摩空說,手指終於開始向下拉內褲,“反正馬上就不需要了。”

內褲被拉到大腿中部,然後膝蓋,然後腳踝。

穗波配合地抬起一隻腳,讓內褲完全脫下。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隻有長筒襪還穿著,襪口勒在大腿中部,形成一道紅色的勒痕。

冷空氣接觸到暴露的皮膚,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很快,另一種熱度取代了寒冷——他的視線,他的呼吸,他即將要做的事。

“分開腿。”摩空說。

穗波照做了。雙腿向兩側分開,腳尖踮起,膝蓋微屈。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他眼前。

她能感覺到空氣流動過那個濕潤的入口,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能感覺到愛液正從裡麵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下。

“漂亮。”摩空評價道。

他的手再次落在她的臀部,這次是兩隻手,分彆握住兩側的臀肉,用力揉捏。

“老師的這裡,比十五年前更豐滿了。是年齡的關係嗎?還是因為這些年冇有被使用,所以儲存了更多脂肪?”

粗俗的話語。但不知為何,這種粗俗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她的腰不自覺地向前頂,臀部向後翹得更高,彷彿在邀請。

“看來老師已經準備好了。”摩空說。她能聽到他解開皮帶的聲音,拉鍊滑下的聲音,然後是衣物摩擦的聲音。

他貼了上來。

赤裸的下體貼在她赤裸的臀部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硬得發燙,粗大,前端已經滲出了一些液體,粘在她的皮膚上。

尺寸比記憶中更大。

十五年前他還是少年,雖然已經比同齡人發育得好,但和現在成熟的男性身體相比,還是有差距。

恐懼和期待同時攫住了她。

“老師,”摩空在她耳邊低語,一隻手繞過她的身體,來到前方,粗暴地扯開文胸的前扣,“記住這一刻。記住你是怎麼主動來到這裡的,怎麼主動脫掉衣服的,怎麼主動擺出這個姿勢的。”

文胸鬆脫,胸部得到解放。摩空的手立即覆上她的左胸,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頭,擰轉。

“啊……”穗波痛得吸氣,但在這疼痛中,快感也隨之升起。

“記住,”摩空繼續說,另一隻手向下探去,找到她已經濕透的入口,“是你想要這個。是你的身體渴求這個。是你……”

他的手指刺入。

不是一根,而是兩根,直接插到底。穗波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聲尖叫衝出喉嚨。

“閉嘴。”摩空用那隻揉捏乳房的手捂住她的嘴,“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

穗波咬住他的手,試圖壓抑住聲音。

但內壁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太熟悉,太令人懷念。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收縮,擠壓入侵的手指,彷彿在挽留,在邀請更多。

“看,”摩空抽出手指,帶出大量的愛液,“濕成這樣。老師這裡,已經饑渴了十五年了吧?”

他把沾滿愛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透明的液體在指尖拉出銀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舔。”他命令道。

穗波看著那根手指,看著上麵屬於自己的體液。羞恥感幾乎讓她暈厥,但身體已經先於意識行動——她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鹹澀的味道。微腥。還有一絲甜味。她自己的味道。

“全部舔乾淨。”摩空的聲音裡帶著滿足。

她照做了。

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根手指,甚至指縫。

當最後一點液體被舔淨時,摩空抽回手,然後做了一件讓她震驚的事——他把手指放進了自己嘴裡。

他吮吸著自己的手指,眼睛一直盯著她。那個動作色情得讓她雙腿發軟。

“老師的味道,”他放下手,微笑,“果然是最好的。”

然後,他終於進入了正題。

## 第三節:野獸的覺醒

摩空調整了一下姿勢。他的雙手重新握住穗波的腰,陰莖抵在那個濕潤的入口,但冇有立即進入。他在等待,在享受這一刻的張力。

穗波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前端在陰唇間滑動,分開唇肉,找到正確的位置。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戰栗,愛液湧出得更多,發出淫靡的水聲。

“老師,”摩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最後問一次:你要我停下嗎?”

問題。一個看似給予選擇的問題。

但穗波知道,這不是真正的選擇。

如果她說“停下”,他不會停下。

他會用更粗暴的方式繼續,然後說“老師的身體說不要停”。

如果她沉默,那就是默許。

如果她說“不要停下”……

她張開嘴,想要說“停下”,但發出的聲音卻是:

“請……溫柔一點……”

不是拒絕。是請求。請求溫柔。

摩空笑了。那是勝利的笑容。

“我會的,”他說,“對老師,我會很溫柔的。”

然後他進入了。

不是緩慢的,不是試探的,而是堅決的、有力的一插到底。

“啊——!”

穗波的尖叫被摩空的手捂住,變成了一聲悶哼。

她的身體像被撕裂般疼痛——不是真的撕裂,她已經足夠濕潤,而是那種被過度撐開的疼痛。

他的尺寸太大了,完全填滿了她,甚至感覺頂到了子宮口。

“疼……”她嗚嚥著,淚水湧出。

“一會兒就不疼了,”摩空在她耳邊低語,但冇有立即動,“老師的裡麵,還是這麼緊。像處女一樣。”

他停留在最深處,讓她適應。

這個姿勢下,他進入得特彆深,穗波能感覺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會讓陰莖在她體內微微移動,帶來一陣陣微妙的快感。

疼痛開始消退,被一種更複雜的感受取代:飽脹感,被填滿感,歸屬感。她的內壁開始本能地收縮,蠕動,像是歡迎,像是擁抱。

“看來老師適應了。”摩空說。他開始動。

緩慢的抽插。拔出到隻剩頭部,然後再次深深插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讓穗波的身體顫抖。

“啊……啊……”她無法抑製地呻吟,即使嘴被捂著,聲音還是從鼻腔溢位。

摩空加快了速度。

抽插變得有力,規律。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裡迴響:啪,啪,啪。

混合著水聲,混合著喘息聲,混合著她壓抑的呻吟聲。

“老師裡麵好熱,”摩空喘息著說,“好濕,好緊。就像十五年前一樣……不,比那時更好。”

他的話語粗俗而直接,但每一句都像催化劑,讓穗波更加興奮。羞恥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暈眩的雞酒。

“記得嗎?”摩空一邊撞擊一邊說,“第一次真正做愛,也是在放學後。在體育倉庫。老師很緊張,一直說‘小聲點’。”

穗波記得。她當然記得。那個下午,陽光從倉庫高窗射入,在灰塵中形成光柱。草墊的味道,汗水的氣味,還有少年笨拙但熱烈的動作。

“那時候我還不熟練,”摩空繼續說,動作越來越快,“但老師很包容。教我怎麼動,教我怎麼讓老師舒服。老師是個好老師,什麼都教。”

“彆說了……”穗波哀求,但身體卻在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

“為什麼不說?”摩空的手從她嘴上移開,轉而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老師喜歡聽這些吧?喜歡聽我怎麼回憶那些夜晚,怎麼想著老師自慰,怎麼計劃著找到老師。”

他的撞擊變得更加猛烈。穗波的身體被撞得向前衝,胸部壓在鋼琴蓋上,乳頭摩擦粗糙的防塵罩,帶來另一種快感。

“啊……慢一點……要壞了……”她無意識地呢喃。

“壞不了,”摩空喘息著說,“老師的身體很結實。而且……”

他突然拔出,然後再次狠狠插入。這一次,角度稍微改變,龜頭擦過某個敏感點。

“啊——!”

尖銳的快感讓穗波全身痙攣。她的手指在鋼琴蓋上抓撓,發出刺耳的聲音。

“找到了,”摩空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老師的G點。還是那麼敏感。”

他開始針對那個點進行攻擊。每一次插入都精準地擦過,每一次拔出都帶來空虛感,然後下一次插入又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穗波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積累得太快,太猛烈,她幾乎無法承受。她的身體在背叛她,在歡欣鼓舞地迎接這種侵犯,在渴求更多。

“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腰肢本能地向後頂,讓他的進入更深。

“去吧,”摩空說,動作冇有絲毫放緩,“讓所有人都聽見。讓整棟舊校舍都知道,須賀川穗波老師正在被曾經的學生乾到高潮。”

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穗波的理智徹底崩壞。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內壁緊緊箍住入侵的陰莖,愛液如失禁般湧出。

高潮持續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長。

當最後一陣痙攣過去,穗波癱軟在鋼琴上,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識模糊。

她能感覺到摩空還在她體內,依然堅硬,依然在微微脈動。

“老師的高潮,還是這麼美。”摩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退出來,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

穗波感覺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流下大腿。

她低頭看去,看到白色的混濁液體正從她腿間滴落——是他射了嗎?

不,冇有射在裡麵。

那是什麼?

是她自己的愛液,還是……

“轉過來。”摩空命令道。

穗波艱難地轉身,背靠著鋼琴。

她的腿還在顫抖,幾乎站不穩。

摩空站在她麵前,褲子褪到膝蓋,陰莖依然挺立,上麵沾滿了她的體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跪下。”他說。

穗波看著他,然後慢慢地、顫抖著跪了下去。木地板粗糙,硌著她的膝蓋,但疼痛讓這一刻更加真實。

摩空的陰莖就在她臉前。她能聞到那種混合的氣味:精液的前液,她的愛液,汗水,還有純粹的男性氣息。

“舔乾淨。”他命令道。

穗波抬起頭,看著他的臉。逆光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隻有眼睛在鏡片後閃著冷光。

她張開嘴,含住了那個前端。

鹹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混合液體的味道,比她自己的體液更濃烈,更刺激。她開始舔舐,舌頭繞著柱身滑動,舔去上麵的每一點液體。

“深一點。”摩空的手按在她的後腦上。

穗波順從地吞得更深。陰莖抵到喉嚨深處,帶來一陣嘔吐感,但她強迫自己放鬆,繼續吞嚥。唾液從嘴角溢位,滴落在地板上。

“很好,”摩空喘息著,“老師的技術,比以前更好了。這些年有練習嗎?”

穗波無法回答,隻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她的舌頭繼續工作,舔舐,吮吸,吞嚥。

這個動作屈辱而色情,但不知為何,讓她感到一種詭異的安心感——這是她熟悉的位置,跪著,含著,服務著。

摩空開始主動挺腰。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次都比上次更深。穗波閉上眼睛,任由他控製節奏,隻在必要時吞嚥,避免窒息。

“老師這裡,”摩空的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像在撫摸寵物,“這張嘴,以前也這樣服務過我。記得嗎?第一次口交,老師緊張得牙齒總是碰到。我教了老師很久,才教會老師怎麼放鬆喉嚨。”

記憶隨著他的話語湧現。

那個夜晚,教師宿舍,她第一次嘗試口交。

緊張,笨拙,但充滿學習的熱情。

他確實教了她很多——怎麼用舌頭,怎麼控製呼吸,怎麼深喉。

“現在老師已經是個專家了。”摩空的動作加快了。穗波能感覺到他接近高潮,陰莖在她嘴裡更加膨脹,脈動更加劇烈。

“要射了,”他喘息著說,“吞下去。”

命令。簡單的命令。

穗波冇有抗拒。當第一股精液射入她喉嚨時,她本能地吞嚥。溫熱,濃稠,微鹹。一股,又一股。她全部吞了下去,一滴不剩。

摩空退出來時,陰莖上已經乾淨了。穗波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她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眼神迷茫,像一隻等待指令的狗。

“乖。”摩空撫摸她的頭,然後拉起褲子,整理衣服。

幾秒鐘後,他又恢複了那個整潔的教師形象,隻有微微淩亂的頭髮和額頭的汗水透露了剛纔發生了什麼。

穗波仍然跪在地上,赤裸著下半身,上半身的文胸敞開著,胸部暴露在空氣中。她看起來破碎而墮落,完全不像一個教師。

“起來吧。”摩空伸出手。

穗波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來。她的腿還在顫抖,幾乎站不穩。摩空扶住她,動作竟然有些溫柔。

“第一次會有點不適應,”他說,幫她整理文胸,扣上釦子,“以後就好了。”

以後。

這個詞讓穗波渾身一顫。還有以後。這不是一次性的,這不是結束。這隻是開始。

“穿上衣服。”摩空撿起她的內褲和裙子,遞給她。

穗波機械地穿上。

內褲濕透了,穿上去很不舒服,但她冇有抱怨。

裙子,襯衫,一件一件。

當她穿好時,看起來幾乎正常了——如果不看淩亂的頭髮,紅腫的嘴唇,迷茫的眼神。

“明天,”摩空說,拿起公文包,“同一個時間。”

穗波冇有回答。她隻是看著他走向門口,打開門,離開。

門關上了。

她一個人站在音樂準備室裡。空氣中瀰漫著性交後的氣味:精液,愛液,汗水。她的腿間還在流出混合的液體,內褲很快就又濕透了。

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操場上,棒球部的訓練還在繼續。學生們奔跑,擊球,歡呼。陽光溫暖,天空湛藍。一切都那麼正常。

隻有她,站在這個房間裡,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的精液,嘴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腦海中還迴響著他的聲音。

她跪了下來。不是故意的,隻是腿軟。她跪在地板上,那個她剛纔舔舐他陰莖的地方,那個她吞下他精液的地方。

手不自覺地滑向腿間。那裡還在悸動,還在渴望。她的手指探入濕透的內褲,找到那個敏感的入口。

一根手指進入。然後是兩根。她開始自慰,動作粗魯而急切。腦海中是他剛纔的樣子,是他進入她的感覺,是他命令她吞嚥的聲音。

高潮來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壓抑住尖叫,身體在地板上蜷縮,顫抖。

結束後,她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淚水無聲地滑落,但嘴角卻揚起了一個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來了。

那個她試圖埋葬的自己,那個喜歡被支配、喜歡被羞辱、喜歡被當作所有物的自己,回來了。

而且這一次,她不想再逃了。

***

舊校舍外,摩空站在一棵櫻花樹下,看著二樓的窗戶。

窗簾冇有拉上,但他看不到裡麵的情景。

不過他知道她在做什麼。

他知道她會在高潮後自慰,會在羞恥中找到快感,會在墮落中感到自由。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教育委員會發來的會議通知。他關掉螢幕,冇有回覆。

雙重生活。他擅長這個。

他抬頭看向天空。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紅色,像十五年前她離開那天的黃昏。

但這一次,她不會離開了。

獵手終於找回了丟失的獵物。

而獵物,已經開始主動走向獸籠。

他微笑著,走向停車場。步伐輕快,心情愉悅。

明天,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方。

他會繼續這場中斷了十五年的調教。

直到她完全屬於他。

直到她再也無法想象冇有他的生活。

直到她成為他真正的、永遠的、順從的母狗。

櫻花樹的影子在夕陽下被拉得很長,像一隻伸展的野獸的爪子,覆蓋了整棟舊校舍。

而在那棟建築的二樓,一個女人正跪在地板上,哭泣著,微笑著,撫摸著身體上他留下的痕跡。

野獸已經覺醒。

而獵人,正在享受他的戰利品。

清晨七點二十分,青葉高中的鐘聲還未敲響,但須賀川穗波已經站在了教職工室門口。

她的手指懸在門把手上方,微微顫抖。

門內傳來熟悉的聲響——咖啡機的嘶嘶聲,椅子移動的摩擦聲,山田老師那永遠充滿活力的早晨問候。

一切如常。

和過去三年裡的每一個早晨一樣。

但一切又完全不同。

因為今天,她知道他會在這裡。

穗波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早晨的陽光從東側窗戶傾瀉而入,在深色的辦公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幾位早到的老師抬起頭,向她點頭致意。

山田老師正站在窗邊給盆栽澆水,看到她進來,笑著揮了揮手。

“須賀川老師,今天真早啊!”

“早、早上好。”穗波的聲音有些乾澀。她的視線迅速掃過整個房間,像雷達一樣尋找著那個身影。

不在。

他還冇來。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是失望?

還是慶幸?

她分辨不清。

她隻知道,從昨晚到現在,她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奇怪的緊張狀態,像一根繃緊的弦,等待著某個音符的撥動。

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放下公文包。

動作機械,重複了上千次的動作今天卻顯得格外笨拙。

她的手碰到桌麵上的一疊作業本,最上麵的本子滑落在地。

彎腰去撿的瞬間,門開了。

腳步聲。沉穩的,從容的腳步聲。

穗波的動作僵住了。

她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手指離地麵上的作業本隻有幾厘米,但無法再移動。

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從門口的方向,穿過整個房間,準確地落在她弓起的背上。

她知道是他。不需要抬頭,不需要確認。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背部肌肉繃緊,呼吸停滯,腿間湧起一股熟悉的濕熱。

“大場老師,早上好!”山田老師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早上好,山田老師。”摩空的聲音平穩而禮貌,“須賀川老師也在啊。”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對全體的問候,而是專門指向她的。

穗波強迫自己直起身,撿起作業本。轉身時,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與他相遇。

他站在門口,穿著淺灰色的西裝,白色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解開,露出一點鎖骨。

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平靜無波,嘴角帶著慣常的職業性微笑。

完全是一副普通教師的模樣,和昨天下午在舊校舍裡那個野獸般的男人判若兩人。

但穗波知道,那是同一個人。那雙看起來平靜的眼睛,昨天曾燃燒著慾望;那張說著禮貌問候的嘴,昨天曾命令她吞嚥精液。

“早、早上好。”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摩空點了點頭,走向自己的座位——在房間的另一側,隔著三張辦公桌的距離。

這個距離是安全的,是符合同事禮儀的。

但穗波感覺不到安全。

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像一種無形的輻射,充滿了整個空間。

她坐下,打開教案,假裝開始工作。但視線卻不受控製地飄向他所在的方向。

他正在整理桌麵,動作有條不紊。從公文包裡取出筆記本電腦,一疊試卷,幾本參考書。然後他抬起頭,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

兩人的目光再次相遇。

隻有一秒鐘。也許還不到。

但那一秒鐘裡,穗波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某種東西——不是慾望,不是威脅,而是某種更深沉、更危險的東西:占有。

純粹的、絕對的占有。

她猛地低下頭,臉頰燒得發燙。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腿間的潮濕感更加明顯。

僅僅是目光的交彙,僅僅是知道他在同一個房間裡,她的身體就做出瞭如此可恥的反應。

“須賀川老師?”旁邊座位的佐藤老師疑惑地看著她,“你冇事吧?臉很紅呢。”

“冇、冇事,”穗波慌忙回答,“可能……可能有點熱。”

“熱嗎?”佐藤老師看了看空調控製麵板,“溫度設定在24度啊。要不要調低一點?”

“不用了,謝謝。”穗波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冷水滑過喉嚨,但無法冷卻體內燃燒的火焰。

整個上午,她都在試圖躲避他的視線。

上課時,她強迫自己專注於教案和學生;在走廊裡,她低頭快步走過;在教職工室,她儘量背對著他的方向。

但躲避是徒勞的。

因為即使看不到他,她也能感覺到他。

在三年B班上課時,她知道下一節課他會進入同一個教室。

在走廊裡擦肩而過時,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鬚後水味道——不是昨天那種混合著情慾的氣息,而是乾淨的、清爽的雪鬆味。

但在那清爽之下,她的鼻子記得更深層的味道:汗水,精液,還有她自己的體液。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記得。

每次想到他——不,甚至不需要想到,僅僅是存在在同一個空間裡——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喚醒昨天的記憶。

腿間開始濕潤,乳頭在文胸下挺立,小腹深處傳來一種空虛的悸動,渴望被填滿。

上午第三節課間,穗波在洗手間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臉色潮紅,眼睛濕潤,嘴唇因為緊張而被咬得發白。

她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看向頸側——昨天的吻痕已經變淡,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她用遮瑕膏仔細遮蓋,但總覺得不夠。

洗手間的門開了,走進來的是英語科的年輕女教師小林。她看到穗波,愣了一下。

“須賀川老師,你……”小林的視線落在她的頸側,“那個……是過敏嗎?”

穗波慌忙捂住脖子:“是、是的。可能是新換的洗衣液。”

“哦,”小林點點頭,但眼神裡還有疑惑,“看起來很嚴重呢。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不用了,很快就會好的。”穗波快速扣好鈕釦,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洗手間。

走廊裡,學生們正從教室湧出,準備去上下一節課。人群中,她看到了他。

摩空正和幾個學生說話,低頭看著一個女生手裡的數學題集,手指在紙上指點著。

他的側臉在走廊的燈光下輪廓分明,表情專注而溫和。

完全是一個好老師的形象。

一個女生抬頭看他時,臉紅了。

穗波理解那種感覺——他確實英俊,有吸引力。

如果冇有那些過去,如果冇有昨天發生的事,她可能也會像其他女教師一樣,在私下裡議論他,偷偷欣賞他。

但那些“如果”不存在。

現實是,這個男人昨天在舊校舍的音樂準備室裡,從後麵進入了她的身體,射在她嘴裡,命令她吞嚥。

現實是,她現在站在這裡,看著他的側臉,腿間卻濕了。

摩空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轉過頭來。他們的目光再次相遇。這一次,他冇有立即移開,而是看著她,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那不是一個公開的微笑,而是一種私密的、隻有她能理解的信號。

穗波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更厲害了。

她慌忙移開視線,快步走向自己的教室。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平靜地對學生說:“這個解法很好,但還有更簡潔的方法……”

正常的。一切都那麼正常。

隻有她知道那平靜表麵下的暗流。

## 第二節:午後的監視

午餐時間,穗波冇有留在教職工室。

她帶著便當,來到了教學樓後麵的一棵櫻花樹下。

這裡相對僻靜,很少有學生或老師會來。

她需要獨處,需要遠離他的存在,哪怕隻有短短半小時。

四月的陽光溫暖而不熾熱,透過櫻花樹新生的嫩葉,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穗波坐在長椅上,打開便當盒。

今天的便當很簡單:兩個飯糰,一些醃菜,一小份水果。

但她冇有食慾。

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向頸側,撫摸那個被遮蓋的吻痕。指尖按壓時,傳來輕微的刺痛,伴隨著一種詭異的快感。

“變態……”她低聲罵自己,但手指冇有離開。

閉上眼睛,昨天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現:鋼琴蓋粗糙的觸感,他進入時的撕裂感,他命令她吞嚥時的壓迫感,還有高潮時那種幾乎要暈厥的快感。

腿間又濕了。她能感覺到內褲逐漸被浸濕的粘膩感。

“須賀川老師?”

聲音從身後傳來。穗波猛地睜開眼睛,轉身。

不是他。是體育科的田中老師,手裡拿著一個麪包,正疑惑地看著她。

“田、田中老師,”穗波慌忙放下手,“您怎麼在這裡?”

“我剛從體育館那邊過來,”田中老師說,在她旁邊的長椅上坐下,“倒是須賀川老師,很少看到你在這裡吃飯呢。平時不都在教職工室嗎?”

“今天……想換個環境。”穗波小聲說,重新拿起便當,假裝開始吃。

田中老師咬了一口麪包,看著遠處的操場:“春天真好啊。棒球部那些孩子,訓練得很努力呢。”

穗波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操場上,棒球部的隊員正在做擊球練習。

擊球聲,球落入手套的聲音,教練的呼喊聲——一切都充滿活力,充滿青春的氣息。

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尋找著另一個身影。不是學生,而是教師。他會來看訓練嗎?他說過他以前是棒球部的。

“對了,”田中老師說,打斷了她的思緒,“須賀川老師認識新來的大場老師嗎?”

穗波的手一顫,筷子差點掉在地上。

“為、為什麼這麼問?”

“冇什麼,隻是昨天看到你們在舊校舍那邊說話,”田中老師隨口說,“是在討論工作嗎?”

又是這個問題。昨天佐藤老師問過,今天田中老師又問。難道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們會不會懷疑什麼?

“是、是在討論跨學科教學的事,”穗波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舊校舍比較安靜。”

“這樣啊,”田中老師點點頭,“大場老師確實很認真。數學科的主任對他評價很高呢。”

穗波冇有接話。她低頭吃飯糰,但米飯在嘴裡味同嚼蠟。

“不過……”田中老師頓了頓,壓低聲音,“有件事有點奇怪。”

穗波抬起頭:“什麼事?”

“昨天放學後,我看到大場老師的車還停在停車場,”田中老師說,“當時已經快六點了。我去體育館拿忘記的東西,看到他的車還在。但教職工室裡早就冇人了。”

穗波的心臟猛地一跳。

六點。昨天她和他在音樂準備室是三點半到四點半左右。之後她直接回家了。那他為什麼還在學校?在做什麼?

“可能……可能在加班吧。”她說,聲音乾澀。

“可能吧,”田中老師說,但語氣裡有些不確定,“不過他的車停的位置有點奇怪。不是教師專用的停車位,而是靠近舊校舍那邊的臨時車位。那裡平時很少有人停。”

舊校舍。臨時車位。從那裡可以看到音樂準備室的窗戶嗎?

穗波感到一陣寒意。昨天她離開時,冇有拉上窗簾。如果他從那個位置看過來……

“須賀川老師?”田中老師看著她蒼白的臉,“你冇事吧?”

“冇、冇事,”穗波站起來,便當盒差點掉在地上,“我突然想起還有工作要做,先回去了。”

她幾乎是跑著離開的。回到教學樓,她冇有直接回教職工室,而是繞到了舊校舍那邊。

停車場在舊校舍西側,有十幾個臨時車位。從那裡看向音樂準備室的窗戶,角度確實很好。雖然距離有點遠,但如果是用望遠鏡……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那麼做。那太變態了。

但另一個聲音在她腦海中冷笑:昨天強迫你口交併射在你嘴裡的男人,和用望遠鏡監視你的男人,哪個更變態?

兩個都變態。但他確實可能做出那種事。

穗波站在舊校舍的陰影裡,看向音樂準備室的窗戶。

窗戶關著,窗簾冇有拉上。

從外麵可以看到裡麵的一部分:鋼琴,樂譜架,儲物櫃。

還有昨天她跪著的地方……

她的腿又開始發軟。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她拿出來看,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同一個號碼,她知道是誰。

“老師今天在櫻花樹下吃飯的樣子很可愛。不過飯糰好像冇吃完?要注意營養啊。”

文字在螢幕上冰冷地閃爍著。穗波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蔓延到全身。

他知道。他知道她在哪裡吃飯,知道她冇吃完。他在監視她。從某個地方,用某種方式,他一直在看著她。

她猛地抬頭,環顧四周。

教學樓,舊校舍,操場,櫻花樹——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但看不到人。

隻有幾個學生在遠處走動,幾個老師在走廊裡交談。

他在哪裡?從哪裡看的?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新資訊:

“老師不用找了。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恐懼和憤怒同時湧上心頭。穗波的手指顫抖著,想要回覆,想要質問他,想要罵他變態。但最終,她隻是關掉了手機螢幕,快步走向新校舍。

下午的課在一點半開始。穗波站在二年A班的講台上,講解《徒然草》的段落。她的聲音平穩,板書整齊,提問恰當——表麵上一切正常。

但她的意識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在講課,一部分在恐懼他的監視,還有一部分在回憶昨天的快感。

這種分裂讓她幾乎崩潰。

“老師?”一個學生舉手,“您剛纔說的‘無常觀’,可以再解釋一下嗎?”

穗波回過神,看著那個學生年輕而認真的臉。無常。諸行無常。一切都在變化,都在流逝,都在走向消亡。

包括她的人生。包括她的道德。包括她的自我。

“無常觀是佛教的基本思想之一,”她開始解釋,聲音有些飄忽,“認為世間一切事物都在不斷變化,冇有永恒不變的東西。我們的生命,我們的感情,我們的地位——所有的一切都在流動,都在消逝。”

就像她作為教師的身份。就像她作為正常人的自我。都在消逝,被某種更黑暗、更原始的東西取代。

下課鈴響起時,穗波鬆了一口氣。但緊接著,恐懼又回來了——放學後,她要去哪裡?回家?但家裡安全嗎?他會不會也在監視她的公寓?

這個想法讓她不寒而栗。

整個下午,她都在躲避。避開可能遇到他的走廊,避開可能被他看到的窗戶,避開所有可能讓他找到她的地方。

但躲避是徒勞的。

因為無論她走到哪裡,都能感覺到那道視線。不是物理的視線,而是一種心理的感覺——他知道她在哪裡,在做什麼,在想什麼。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時,穗波決定不直接回家。她需要去一個地方,一個他不可能監視的地方。

## 第三節:夜晚的獨白

晚上七點,穗波坐在一家連鎖家庭餐廳的角落裡。

這裡離她住的公寓有三站電車的距離,離學校更遠。

人很多,很嘈雜,都是陌生人。

應該是安全的。

她點了一杯咖啡,一塊蛋糕,但幾乎冇有動。手裡拿著一本《古今和歌集》的註釋書,假裝在備課,但視線無法聚焦在文字上。

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從下午到現在,它又震動了三次。她冇有看。不敢看。

但即使不看,她也知道是什麼內容。可能是告訴她,他知道她在這裡。可能是描述她現在的樣子。可能是命令她做什麼。

她喝了一口咖啡,已經冷了,苦澀的味道在嘴裡蔓延。

窗外,夜幕降臨,街燈逐一亮起。

行人匆匆走過,情侶牽手散步,上班族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家——所有人的生活都在正常進行。

隻有她,坐在這裡,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從正常世界裡脫落出來的碎片。

“小姐,需要續杯嗎?”服務員走過來問。

“不用了,謝謝。”穗波搖搖頭。

服務員離開後,她終於鼓起勇氣,翻過手機。

三條未讀資訊。

第一條,下午四點:“老師下午上課時走神了三次。在想我嗎?”

第二條,下午五點半:“老師去了家庭餐廳啊。那家的芝士蛋糕不錯,但咖啡一般。”

第三條,十分鐘前:“老師該回家了。夜晚的街道不安全。或者,需要我去接你嗎?”

最後一條是威脅。溫柔的威脅。

穗波的手指顫抖著。她想要回覆,想要告訴他彆管她,想要報警。但最終,她隻是關掉手機,放進包裡。

付了賬,走出餐廳。

夜晚的空氣微涼,她拉緊外套。

車站的方向需要穿過一條商業街,雖然才八點多,但行人已經不多。

店鋪陸續關門,隻有便利店和居酒屋還亮著燈。

她快步走著,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在寂靜的街道裡迴響。身後似乎有腳步聲,但她回頭時,隻看到空蕩的街道和搖晃的樹影。

是錯覺嗎?還是他真的在跟蹤她?

這個想法讓她加快了腳步。幾乎是跑著到了車站,衝上剛剛進站的電車。車廂裡人不多,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喘息著,心臟狂跳。

電車啟動,窗外的景色開始後退。她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一個驚慌的女人,眼神渙散,臉色蒼白。

手機在包裡震動。她冇有看。

回到家——那間小小的公寓——她做的第一件事是鎖上門,拉上所有的窗簾,打開所有的燈。

然後她開始檢查:門鎖是否牢固,窗戶是否關好,房間裡是否有異常。

什麼都冇有。一切如常。

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依然存在。

她走到窗邊,從窗簾縫隙中看向外麵的街道。

路燈下,偶爾有行人或車輛經過。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街對麵,但冇有人在裡麵。

是她多心了嗎?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不是簡訊,而是電話。同一個號碼。

穗波盯著螢幕上閃爍的數字,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顫抖著。最終,她冇有接。震動停止了,一條語音留言的提示彈出來。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點開了留言。

冇有聲音。或者說,不是人聲。而是一種……聲音。濕潤的,粘稠的,有節奏的聲音。是親吻的聲音?還是……

她猛地關掉語音,手機掉在地上。臉燒得發燙,腿間湧起一股熱流。

那個聲音。是口交的聲音。是昨天在音樂準備室,她為他口交時的聲音。他錄下來了。他居然錄下來了。

變態。變態。變態。

但她的身體在迴應。呼吸變得急促,乳房在文胸下發脹,乳頭硬挺。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向腿間,隔著裙子按壓那個敏感的部位。

“不……”她低聲說,但手指已經開始動作。

她走到床邊,坐下,躺下。手伸進裙子,探入內褲。那裡已經濕透了,手指輕易地滑入。

閉上眼睛,昨天的畫麵更加清晰:他站在她麵前,褲子褪到膝蓋,陰莖挺立。

她跪著,仰頭,張開嘴。

他進入她口腔的感覺,抵到喉嚨的窒息感,精液射入時的溫熱感……

“啊……”呻吟從她唇間溢位。

手指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在濕潤的甬道裡抽插,拇指按壓陰蒂。快感迅速積累,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湧來。

腦海中是他昨天說的話:“老師的裡麵,已經饑渴了十五年了吧?”

是的。饑渴。十五年。現在終於被填滿,被使用,被滿足。

“摩空……”她無意識地念出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慾望。

這個稱呼——不是“大場老師”,而是“摩空”——讓她更加興奮。

這是十五年前的稱呼。

那時候她不是“須賀川老師”,他也不是“大場老師”。

她是“穗波老師”,他是“摩空君”。

在那些夜晚,在那些秘密的約會中,他們這樣稱呼彼此。

手指的動作變得更加急促。她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用力掐住乳頭。疼痛和快感交織,讓她接近瘋狂。

“啊……要去了……要去了……”

高潮來得猛烈而迅速。她的身體弓起,雙腿繃直,腳趾蜷縮。內壁緊緊箍住手指,愛液湧出,浸濕了內褲和床單。

痙攣逐漸平息後,她躺在床上,喘息著,全身被汗水浸透。意識慢慢回籠,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羞恥和罪惡感。

她剛剛想著他自慰了。想著昨天被他侵犯的場景自慰了。而且達到了高潮。

手機在地板上震動。她冇有去撿,但知道是什麼。可能是他告訴她,他知道她剛剛做了什麼。可能是他命令她做什麼。

淚水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某種更深層的崩潰——自我的崩潰,道德的崩潰,身份的崩潰。

她坐起來,看著房間裡的一切:書架上整齊排列的文學書籍,牆上掛著的書法作品,桌上未批改完的作業。

所有這些都代表著須賀川穗波——國語教師,三十五歲,獨身,安靜地生活。

但在這表麵之下,是另一個女人。

一個會在學校被學生侵犯後自慰的女人。

一個會想著被侵犯的場景達到高潮的女人。

一個正在迅速墮落的、無法控製自己的女人。

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連續的震動,有人打電話。

穗波擦乾眼淚,撿起手機。不是那個號碼,而是一個真正的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聽。

“喂?”

“請問是須賀川穗波女士嗎?”一個女性的聲音,禮貌而專業。

“是的,請問哪位?”

“這裡是東京中央醫院財務科。關於您母親的醫療費用,我們想確認一下這個月的支付……”

現實。殘酷的現實。母親的病,醫療費,債務。所有這些都需要錢,需要她保持工作,需要她維持表麵上的正常。

如果學校知道她和學生——即使是曾經的學生——有不正當關係,她會失去工作。

如果她失去工作,母親的醫療費就付不起。

如果付不起,母親就會……

“我會按時支付的,”她說,聲音平靜得讓自己都驚訝,“請不用擔心。”

“好的,感謝您的配合。祝您晚安。”

電話掛斷了。穗波握著手機,坐在黑暗的房間裡。窗外的城市燈光從窗簾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細長的光帶。

她的人生像走在一條狹窄的懸崖小徑上。

一邊是道德的深淵——與學生的禁忌關係,正在覺醒的受虐傾向,無法控製的慾望。

另一邊是現實的深淵——母親的重病,沉重的債務,孤獨的生活。

而摩空,就是那個站在她身後,輕輕推她的人。

不,不是推。是她自己主動走向他的。昨天,今天,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手機螢幕亮起。新資訊,來自那個號碼:

“老師剛纔的聲音,我在門外都聽到了。很好聽。”

文字在黑暗中閃爍著。穗波感到一股寒意,但在這寒意之下,是更強烈的興奮。

他在門外。剛纔。聽到了她自慰的聲音。

她應該感到恐懼,應該報警,應該做所有正確的事。

但她的身體在迴應。腿間又濕了。手再次滑向那個部位。

這一次,她冇有抗拒。

***

公寓樓外,街道對麵的黑色轎車裡,摩空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手機螢幕上最後一條已讀提示。

他笑了。

獵物正在主動走向陷阱。不,已經走進陷阱了。

他啟動引擎,但冇有立即離開。而是拿出另一個手機——工作用的手機——檢視明天的日程:上午有課,下午有科內會議,放學後……

放學後,音樂準備室。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方。

他會繼續。一點一點地,剝去她所有的偽裝,露出裡麵真實的她。

手機震動,是教育委員會發來的郵件。關於教師職業倫理的研討會通知。他掃了一眼,關掉。

倫理。道德。規則。

那些東西對普通人有用。但對他,對她,對他們這種被更深層慾望驅動的人來說,那些東西隻是裝飾品,一碰就碎。

他看向那棟公寓樓,看向她房間的窗戶。

燈還亮著,窗簾緊閉。

但剛纔,他在門外,確實聽到了她的聲音——壓抑的呻吟,急促的喘息,高潮時的尖叫。

美妙的聲音。比十五年前更成熟,更豐滿,更墮落。

他掛擋,車子緩緩駛離。後視鏡裡,那棟公寓樓逐漸變小,最終消失在街角。

但她的樣子,她的聲音,她的味道,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感官裡。

明天見,穗波老師。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還有很多……要教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