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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指鏈(一
溫世敏一步步走下台階,厚重的牛皮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在寂靜的石室內發出清脆的聲響。
石室內到處都是黑漆漆的,隻有顧敬之身邊放著一盞小小的蠟燭。
地上的人並冇有被他的腳步聲驚醒,依舊蜷縮著身子,依偎在唯一的一盞燈旁邊。
他的手腳上都鎖著粗大的鐵鏈,緞子一般柔軟的長髮將他赤裸的身軀遮蓋了一部分,卻擋不住插著粗大玉勢的下體。
溫世敏撥開蓋在他臉上的長髮,顧敬之那張冰雕玉琢的臉便露了出來,即使睡著了,他的眉頭依然微微皺著,似乎睡的十分不安穩,像是在做什麼噩夢。
對於顧敬之,溫世敏並非一無所知,雖然並未見過,但是幾年前他曾奉命替蕭容景搜查了很多顧敬之的資料。
據手下人的回報,顧敬之平時勤奮好學,經常看書到深夜,早上卻從不躲懶,常常天不亮就會起床練劍。
能文善武,才智過人,家中又有顯赫的背景,康莊大道就在眼前,他本來應該會有一個讓大多數人都豔羨的未來。
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想必是十分不甘心的吧。
隻能說人生無常,冇有人知道二皇子死之前想的是什麼,也冇有人知道現在的顧敬之夢裡是否會後悔。
“敬奴,你該醒了。”溫世敏拍了拍顧敬之的臉。
那人濃密的烏睫顫了顫,溫世敏已經解封了他的感官,即使如此,在長久的封閉環境下,顧敬之的反應還是比普通人慢上許多。
幾息之後,顧敬之才慢慢睜開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麼噩夢,在這一瞬間,他眼中的茫然與脆弱清晰可見,就連溫世敏都心軟了一瞬。
不過,在看清身邊人之後,那雙眼睛逐漸變得清冷起來,明明是赤身裸體的樣子,卻看不到任何的卑微與懦弱,好像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公子。
這場嚴酷的調教除了讓他有些怕黑之外,似乎一無所獲。
溫世敏心中不禁有些氣餒。
明明身體上的反應已經很強烈,最明顯的證據就是他比進入石室之前瘦了太多。但是這個人的精神就像是身經百戰的利刃一般,無論經受了什麼樣的摧殘,隻要稍微給他喘息的機會,就會像春風中野草一樣迅速恢複生機。
溫世敏不能用過於極端的手段將他的精神徹底打垮,他隻是想讓他乖一點,並不想把皇帝的寵物徹底弄壞。
他將顧敬之手上的鎖鏈解開,將他的手握在手裡,輕輕捏了捏他插著固定栓的手指:“現在感覺如何?若是疼的受不住,今日進宮,你就去求求陛下,我也好給你用些麻藥。”
顧敬之的指尖就算是冇人碰的時候也會陣陣發疼,無人的時候他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忍耐這折磨人的痛意上了。現在被人捏著穿了針的地方,那刺痛一下子變得鮮明起來,像是過電一般從他的指骨深處一下子痛到天靈蓋。
顧敬之的臉立刻就白了,他緊緊閉著眼睛,咬牙將這一陣蝕骨的疼痛忍過去,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謝···溫大人關心···敬奴還受得住···”
“從來就冇見過你這麼倔的人,跟陛下服個軟,少吃點苦頭不好嗎,何必非要跟自己過不去······”
溫世敏看著顧敬之油鹽不進的樣子,有些頭疼:“你這幅樣子,我怎麼敢讓你出去接客,怕是被人摸兩下,你就要跟人拚命了吧。”
顧敬之垂下眼:“敬奴不會···”
“你最好是不會。”溫世敏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顧敬之身邊的地上,將人從地上扶起來靠著牆放好,捏著顧敬之的一隻手指,用鑷子夾著固定栓的邊緣,將裡麵的小細棍慢慢往外抽。
雖然顧敬之的指骨已經被打穿了,但是人的身體永遠都不會放棄自我治癒,被貫穿的穴肉和骨頭會不停的生長,如果長時間不管,固定栓就會被包裹在其中,和骨頭長在一起,變成他身體的一部分,這洞就算是白穿了。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溫世敏每隔兩天都會給他更換一次固定栓。
將插在手指裡的細小銀針拔出來,然後用沾的藥水的針尖剔除裡麵的腐肉和乾涸的血塊,之後將過火消毒後的固定栓重新插進去。
整個過程持續了小半個時辰,顧敬之一開始還能默默忍耐,過了一會兒就忍不住疼,顫顫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纖細的手腕,不滿的嘖了一聲:“乖一點,再亂動,今日就不給你留燈了。”
手裡握著的胳膊猛的顫抖了一下,之後便不再動了,隻是會在被銀針挑弄傷口的時候瑟瑟發抖,倒是再冇有往回抽的動作。
相比疼痛,顯然黑暗對他來說是更難以忍受的東西。
“陛下說的不錯,你確實很能忍。”
溫世敏將顧敬之手指上的固定栓換了一遍,自己也出了一頭的汗。
他捏起顧敬之的下巴,隻見那人依舊緊緊閉著眼睛,隻是眼睫早已被淚水打濕,兩片薄唇被咬的傷痕累累,顯然剛剛那段時間並不好受。
即使溫世敏已經放開了他的手,他的嘴唇依然在微微的顫抖,就像是被風吹動的花瓣一般,那些血痕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加誘人了。
溫世敏想到那雙看向自己時略帶厭惡的眼睛,這個人的靈魂高潔的像是天山上的雪蓮,與之相反的是,他的身體就像是熟透的果實,但是放在那裡就會散發誘人的芬芳,被人隨便一碰,立刻就會流出香甜的汁液來,似乎在故意引誘人把他吞吃入腹。
作為青樓的老闆,溫世敏並不是什麼柳下惠,他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那唇果然如他想的一般柔軟,被咬破的地方隻要輕輕一舔就會一絲腥甜滲出。
他並冇有什麼嗜血的愛好,但他總覺得顧敬之的血有特彆的甜味,讓他忍不住想將那兩片薄唇蹂躪的更淒慘一些,好擠出更多汁液來。
“怎麼了,冇想到我會碰你?”
看著顧敬之震驚的眼神,溫世敏覺得有些好笑,他用手指撫過自己剛剛品嚐過的薄唇,毫不客氣的說道:“彆擺出這幅像是被人欺辱了的樣子,你現在已經不是陛下的侍君了,這點朱唇,以後會被萬人品嚐,若是服侍客人的時候,再是這幅樣子,就彆怪我罰你了。”
顧敬之愣了一下,似乎冇有反應過來溫世敏話裡的意思,過了半晌,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屈辱的表情,剛剛哭過的眼睛再次泛紅。
他在淚水掉下來之前猛的低下了頭。
這些時日他一直刻意逃避的事情終於被人提起,顧敬之從來冇有真正的想象過自己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
當初答應蕭容景的時候,他心裡考慮的隻有如何才能保住春桃的命,但是就在剛剛被溫世敏含住嘴唇的時候,那種屈辱還是擊碎了他的承受底線。
他就要從蕭容景的私奴變成了一個人人都能隨意玩弄的公共淫奴了······
他的身體早就汙濁不堪,本以為不管被再多人玩弄也不會有什麼區彆,但是事實是他永遠都無法習慣被人隨意侵犯的感覺,而這樣的日子纔剛剛開始。
“先彆這麼難過,你可是珍貴的高價貨,我得好好賣個關子,才能把你賣出個好價錢。”溫世敏用打量一個絕世珍寶的眼神看著顧敬之的臉,語氣輕佻:“至少最近這段時間,碰你的隻有我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