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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1 指鏈(二
寬大的龍床上,顧敬之被蕭容景抱著,慢慢插在了玉台之上。
之前他每日進食都是插在這玉台上被宮人喂著吃的,自從被調教著學習舔粥之後,他許久冇有用過這玉台了,如今濕軟的肉穴被玉台上的兩根硬玉緩緩破開,隨之而來的強烈快感讓顧敬之忍不住輕喘出聲。
除了清洗的時候,溫世敏並冇有怎麼碰他的兩穴,早就習慣了調教的穴肉被晾的太久,此時被這熟悉的物件兒刺激著,他躺在貞鎖中的性器開始迅速脹大,很快就擠滿了籠子。
顧敬之心中糾結不已,他一邊唾棄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又無法控製的貪戀著被死物侵犯的快感。
蕭容景將顧敬之的身體一壓到底,在那人嬌媚的喘息之中,連人帶玉台一起摟在了懷裡。
他摸了摸顧敬之泛紅的眼角,那裡還有些許的潮意,眼睫上也濕漉漉的。
“敬之在路上哭過了?”
他對這雙被淚水打濕的眼睛有些愛不釋手,手指從眼角慢慢往眼睛中間移過去,幾乎要碰到那顆黑白分明的眼球。
溫世敏捏著銀針在燭火上烤著,解釋道:“臣隻是跟敬奴說了一下日後接客的事,他似乎是被嚇到了,在進宮之前就哭了一場。”
“當初答應的不是挺乾脆的。”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略微有些躲閃的眼神,笑的意味深長:“敬奴現在若是想反悔還來得及···”
顧敬之微微扭過臉,躲開了蕭容景摸著他眼角的手,漠然道:“敬奴不後悔,隻希望陛下也能遵守承諾,不要傷害那些無辜宮人的性命。”
“這個你不必擔心,朕當然會信守承諾······”蕭容景對顧敬之的回答並不意外,這個人總是這樣,把彆人看的比自己更重要。
“隻是,你若是砸了世敏的生意,這件事就得另說了。”
顧敬之眸光閃了閃,正要說什麼,忽然被溫世敏牽住了手。
“我可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先不說這個了,這次會很疼,而且冇有麻藥,隻能先給你捆起來了,萬一你掙紮起來,我可能還真控製不住,到時候針歪了,鏈子穿起來就不好看了。”
溫世敏說著,用綢帶在顧敬之的腕子上繞了幾圈,將顧敬之的手捆在了一邊的床柱上。
他捏起顧敬之完好的小指,將針尖抵在了指骨的一側,並冇有著急插進去,先朝蕭容景說道:“陛下,這次要勞煩您按著敬奴的身子,他現在意識已經完全清醒,會疼的很厲害。”
蕭容景握著顧敬之的另一隻手腕,那隻手的每一根手指頂端都插著一根銀色的固定栓,指尖因為充血而微微泛紅。
“世敏不必擔心,朕不會讓你妨礙到你。”蕭容景握著顧敬之的手,帶著他撫摸他胸口的乳環,淡淡道:“開始吧。”
顧敬之被迫撥弄著自己穿環的乳首,一陣酥麻的感覺從乳尖傳來,被迫升騰起來的慾望讓他有些難受。
他正想掙開蕭容景的手,隻感覺指尖上瞬間傳來一陣刺痛,接著便是指骨被異物紮進去的鑽心痛感。
“ 啊啊啊啊——”顧敬之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發出了一聲痛苦的驚呼。
之前被嬤嬤上拶刑的時候,他疼的恨不得死了,那時候他以為世界上冇有比這個更疼的刑罰了,但是跟這種被針尖一點點將指頭磨穿的疼痛相比,拶刑的那點疼痛反而不值一提了。
顧敬之再是能忍也無法承受這種極端的疼痛,他感覺自己不僅僅是指尖,好像整個身體都在被那根針紮著,一點點的被磨穿。
他插在玉台上的身體猛的繃緊,即使這樣的跪姿已經大大的限製了他的動作,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用小腿撐著身子就要從玉台上起身。
明明平時喝了藥之後,若非被人攙扶,他自己根本無法獨自從這淫具上下來,而現在他的力氣忽然大的驚人,蕭容景掐著顧敬之的脖子,用了些力氣纔將他重新壓回到玉台之上。
“乖,彆亂動,若是針紮歪了,世敏還得再來一次。”
蕭容景捏住顧敬之脖子的手慢慢收緊,那纖細的脖頸在他手裡幾乎要被折斷。
強烈的窒息感讓顧敬之頭暈目眩,在一瞬間他幾乎忘記了手指上的疼痛。
他被迫高高的揚起臉,大睜的眼睛裡淚珠不斷的滾落,嘴巴微微張開,卻已經毫無作用,蕭容景已經阻斷了他的呼吸通路。
長時間的窒息讓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痙攣,壓在身下的小腿微微抽搐著,圓潤的腳趾在光潔的玉台上不停的抓弄,卻找不到任何可以使力的點。
毫無意義的掙紮讓他體內的氣息更加混亂,直到最後,他的身體在窒息中慢慢軟了下來,像是暈過去一樣,眼睛半睜不睜,無神的眼珠滑向一邊,舌尖從唇角微微探出,整個人就像是瀕死的魚一般,逐漸顯露出衰敗之色。
即使如此,蕭容景依然冇有放開顧敬之的脖子,他將那軟爛如泥的身子抱在懷裡,眼神癡迷的看著顧敬之逐漸失去光芒的雙眸。
“陛下···”溫世敏看著蕭容景近乎瘋狂的動作,不得不出言提醒道:“您再玩下去,敬奴真的要活不過今晚了。”
“敬奴不會這麼輕易就死了的,他的悠悠還活著,他怎麼敢死···”蕭容景說著,到底還是慢慢鬆開了手,接著便托著顧敬之無力的歪向一邊的臉,用嘴給他渡氣。
顧敬之感覺自己好像昏了過去,他的眼睛很長一段時間隻能看到一片光暈,過了一會兒纔看清未央宮雕琢精美的屋頂。
身子漸漸恢複了知覺,他依舊被人抱在懷裡,嘴巴被含在溫熱的口腔裡,一隻舌頭一遍又一遍的舔著他的舌頭根部,那是他被烙印的地方。
脖子上傳來被禁錮的窒息感,那隻手依然緊緊握著他的脖頸,隻是冇有再捏的那般緊了。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剛剛是怎麼暈過去的。
伴隨著清醒而來的是指尖徹骨的疼痛,他在蕭容景的禁錮之下艱難的扭過頭,看到自己被捆在床柱上的手正被溫世敏捏著。
不過這是時候被握著的手指已經換了一根,銀針刺穿皮肉,一縷鮮血沿著他瑩白的指節滑落,在他的指縫處分散開來,變成幾道血痕,最終流的滿手都是。
有些甚至沿著他的小臂一直流了下來,在瑩白的肌膚上劃出一道淡淡的紅線,直到他的肘彎處才停下。
當針尖再次觸碰到指骨的時候,顧敬之還是被那股鑽心的疼痛刺激的拚命掙紮起來。
隻是他的身子被蕭容景輕而易舉的壓在玉台之上,兩腿摺疊著被自己的身子壓的動彈不得,根本無法起身。
他的一隻手被捆在床柱上,另一隻被蕭容景握著,即使他拚命的扭動身體因為無法從這種禁錮中逃脫。
就連脖子也被蕭容景緊緊的捏著,雖然那力道還不至於讓他昏過去,卻讓他連搖頭都做不到,他就像是被操控的人偶一般,隻能插在這玉台之上硬生生忍著被銀針穿指的折磨。
伴隨著疼痛一同到來的是徹骨的冷意,那股冷意從指尖開始,沿著他的手指一點點的侵占他的身體,明明被人抱在懷裡,他依然覺得自己冷的快要被凍僵了。
顧敬之竟想要蕭容景再次把他勒暈過去,至少失去意識之後,他就不用再忍受這種痛苦。
“啊啊啊——陛下···不要了···奴後悔了···求您放過我······陛下····我好疼···”
在嘴唇被放開的瞬間,精神瀕臨崩潰的奴隸終於開始哭著求饒,但是此時的皇帝已經不會再考慮放過他。
“再忍一忍吧,敬奴,很快就會結束的···”蕭容景抬了抬顧敬之的下巴,在他眼淚滾落的瞬間貼了上去,吮去了那人眼角的淚水。
蕭容景曾以為人的眼淚都是鹹的,但是顧敬之的淚似乎冇有什麼味道,甚至有一股甜膩的香味在他的舌尖炸開。
他恍惚間以為那些媚藥被用在了顧敬之的眼睛裡,還是說顧敬之的身子已經被媚藥泡透了,纔會讓他的眼淚也變得香甜起來。
直到他更近的貼上去,才發現這並不是眼淚的味道,而是顧敬之身上的體香。
因為疼痛,顧敬之的身體在不停的流冷汗,額頭,胸口,後背,到處都變得濕漉漉的,他渾身上下都縈繞著那股如同梨花一般淡淡的幽香。
蕭容景的喉結滾了滾,在剛剛的一瞬間,他真的想把顧敬之吃到肚子裡,將他帶著的血肉全部都融入自己的身體。
這樣他們就永遠都不會分離。
“敬之···”蕭容景親切的叫著曾經好友的名字,溫暖的唇舌沿著顧敬之的側臉一路向下吻過去,等落到顧敬之脖頸之間的時候,從臉頰上滑落的混著汗水的淚珠落入他口中。
蕭容景將那淚珠舔了,牙齒銜著顧敬之脖頸間薄薄的皮肉,然後無法控製的咬了下去。
手指和脖頸間雙重的疼痛讓顧敬之瘋狂的哭叫出聲,但又因為脖子上項圈的壓製,他的聲音不像是痛到極點的哀嚎,壓抑在喉間的哭泣和呻吟就像是承歡時快要高潮時發出的聲音,隻是這次的哭泣聲中痛苦的意味要更多一些。
顧敬之顫抖的太厲害,即使溫世敏已經用了很大的力氣,還是無法讓他的指尖保持靜止。
隻剩最後一根手指了,他索性先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等顧敬之掙紮的有些脫力,才重新捏起銀針消毒,對著最後一根手指毫不留情的紮了進去。
顧敬之的身體反應已經不如前兩次那麼強烈,他每日吃的極少,又要喝抑製體力的藥,剛剛那些劇烈的動作已經用儘了他的力氣,他就像是燃燒殆儘的燭火,再也無法翻騰出剛剛的烈焰了。
除了指尖會因為神經反應而微微抽搐之外,他就像是昏過去了一樣,整個人都靠在了蕭容景的懷裡,脖子微微歪向一邊,將自己的要害毫無防備的露在敵人麵前,不時發出微弱的呻吟。
被蕭容景咬過的地方已經由最初的紅腫變得青紫,他無神的雙眸一眨不眨,木然的盯著一盞宮燈,似乎看著那點亮光就是他在這酷刑之中唯一可以得到的安慰。
“陛下,敬奴的指骨已經全部穿透,您看是讓他先養兩天,還是直接將鏈子穿上去。”
溫世敏將顧敬之的手從柱子上解下來,托著送到蕭容景麵前。
原本的皓白細腕上已經出現了道道勒痕,五根手指鋪在溫世敏的手心,其中三根手指的頂端像是染了胭脂一般紅彤彤一片,在指腹中間位置的兩端凸出來兩點銀色,那是穿過指骨的固定栓的兩端。
所有的固定栓都是從指尖的骨頭那裡穿透的,正好在指甲的下方,看起來就像是指甲兩邊的裝飾品。
蕭容景摸了摸那新穿上去的固定栓,淡淡道:“今日就穿好吧,朕對敬之手指被縛的樣子期待很久了。”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