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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6 被掏出體內的香囊,含針被拳交,自主產下幼蛇

為了確定顧敬之體內小蛇的破殼情況,隻從外部撫摸顯然不夠,溫世敏必須要親自進入顧敬之體內探查。

他剛把手指探進去準備試一試,卻發現顧敬之穴內有一個軟軟的布包一樣的東西。

溫世敏用手指將其從顧敬之體內取出,卻發現那是一個有些破損的香囊,香囊不知道在顧敬之穴內已經放了多久,早已被淫液泡透,取出之後眾人聞到的不是香料的味道,而是沁人淫香。

“這香囊······”溫世敏猜到這香囊應該是蕭容裕放進去的,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臣差人給裕王殿下送回去······”

“這東西早就該扔了······”蕭容景懶得理自己弟弟那亂七八糟的糾結心思,直接說道:“立刻燒了,不要再讓這個東西出現在裕王麵前。”

宮人抬過來一個火盆,那個香囊被扔了進去,火舌很快將香囊吞冇,那個繡著鴛鴦的香囊終於慢慢化為灰燼。

蕭容景輕輕歎了 一口氣,若是蕭容裕能就此放下那是最好,但以他對自己弟弟的瞭解顯然不可能。

就算冇有這個香囊,顧敬之的所作所為早就在蕭容裕心中刻下了深深地痕跡,感情是最難以割捨的,而回憶又是那般沉重,又那般的珍貴。

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捨得忘卻自己曾經和顧敬之相處過的點點滴滴。

而他們所珍惜的回憶在顧敬之這裡一文不值,甚至為了達成目的,感情也可以是用來利用的工具。

蕭容裕之所以這般痛苦,就是不相信顧敬之會這般絕情,依然心存奢望,希望顧敬之對他還有一絲的憐憫和不忍心。

蕭容景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和憐憫,他不會為了顧敬之低頭,而顧敬之也必須為自己的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世敏,繼續吧。”蕭容景神色平靜的說道。

之前顧敬之體虛卡卵的時候,一般都是由手臂纖細的宮女將手伸入顧敬之花穴之內,揉捏宮苞幫其將蛇卵排出,所以顧敬之的穴口已經被擴的很開,但是溫世敏的胳膊顯然比宮女的要粗的多。

不光是胳膊,溫世敏的手看似細瘦,但手骨寬大,五指聚攏成錐形,掌根的尺寸對於顧敬之來說依然是難以承受的。

為了防止顧敬之的穴口被撐到撕裂,溫世敏提前將鬆緊軟骨的藥膏塗在顧敬之穴口,用兩指一遍一遍的揉捏著顧敬之穴口的一圈軟肉,力圖讓那處儘快的吸收藥力,變得更加柔韌有彈性。

顧敬之的穴口內部被烙過一次印記,但因為換過一次皮,那處的烙印摸起來已經不像最開始那般清晰。

這處在顧敬之被冊封之前肯定是要重新烙印加固的,在冊封之前,顧敬之的身體還需要更多的調教。

顧敬之上半身還躺在蕭容景懷中,一層薄被蓋著他的胸腹,但他的下半身卻兩腿大開,嬌嫩的穴口已經被溫世敏揉捏的發紅髮腫,劇烈痛意一陣陣的傳過來,疼的他穴口緊縮,死死咬著溫世敏伸入穴內的手指,試圖阻止對方的動作。

因為他的穴口還埋著四根金針。

最近的每一次承歡對他來說都如同受刑,金針不像是藥物,時間久了藥力減退就會舒服一些,那金針紮在最嬌嫩的肉裡,平時不被觸碰的時候也會刺的他下體微微泛疼,當他承歡之時,身後之人的撞擊會帶著那些金針更深的紮入他的血肉裡,讓他痛苦不堪。

而且針尖太細,就算是蕭容裕粗魯的使用他的花穴也不會將他撞到流血,從外麵完全看不出來他正在經受著怎樣的煎熬,就算他在情事中呻吟流淚,也隻會被當成是因為慾望而哭泣。

而最讓他崩潰的是,就算身處這樣的煎熬痛楚之中,他的身體依然會被傷害他的人帶到高潮。

痛楚似乎已經成為了快感的一部分,就算現在,他的穴口正被溫世敏揉捏著,那些金針上的倒刺深深的紮進肉裡,他卻依然能在痛苦的刺激中感受到扭曲的快感。

顧敬之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抹潮紅,唇色也從蒼白轉化為顏色的豔紅色,漂亮的鳳眸中蒙著一層霧氣,偶爾一眨眼睛,就會有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敬奴再忍一忍,讓世敏幫你看一看蛇卵的情況······”蕭容景從顧敬之眼角接過一地眼淚,在指尖碾碎了,眸中的怒意早已被慾火所代替。“若是實在生不出來,就讓溫世敏幫你把蛇卵直接拿出來。”

顧敬之看著眼前的蕭容景,眸中閃爍著悲慼的怒意,他緊緊抿著唇角,然後怒不可遏的抬起手。

在蕭容景做出反應之前,白塵音及時攔住了顧敬之的手,將他的手腕壓在了床鋪上,笑道:“敬奴能抬起胳膊,看來還是有些力氣的,一會兒用了藥膳,定然能順利將幼蛇產出。”

蕭容景臉色變了變,定定看了顧敬之半晌。

雖然顧敬之一直都想殺了他,但是因為段悠悠跟他動手是另一回事。

不過那雙含淚的雙眸實在可愛······

蕭容景手上卸了力,握住了顧敬之的另一隻手腕,淡淡道:“塵音說的有理,待一會兒用了藥膳,敬奴就多辛苦一會兒,好好生產吧。”

顧敬之兩手被控,腰身又被蕭容景牢牢的摟著,下本身兩腿都被宮人按著,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他絕望的放棄了掙紮的慾望,緩緩閉上眼睛,在蕭容景的懷中默默忍受著下體內外的痛意和快感。

溫世敏已經將顧敬之的穴口揉開了些許,此時他把自己的手上塗抹了一層用來潤滑的膏油,然後慢慢將手朝顧敬之的花穴中插進去。

穴口慢慢的被撐開,隨著溫世敏的手不斷深入,穴口也開的越來越大,最後溫世敏的拇指根部卡在了穴口,一時難以進去。

此時顧敬之的穴口已經被撐到變形,原本粉嫩紅腫的小小肉穴變成了一個緊繃的肉套,最邊緣的部分已經極近透明,完全看不出半點之前的模樣。

而那四根金針也跟著穴口的擴張朝四周的血肉刺進去,紮入了之前從未深入到的地方。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下體似乎都被溫世敏的手撕裂成兩半,而金針的存在更是讓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痛意,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嗚咽出聲,大顆的淚珠從他緊閉的眼眸中滑落。

“乖,不要怕,世敏不會把你下麵弄壞的······”蕭容景心中的慾火因為顧敬之的眼淚愈演愈烈,他一邊牢牢的控製著顧敬之的身體,一邊輕柔的吻去懷中寵物眼角的淚水。

“敬奴若是太疼就喊出來,這裡不會有人笑話你。”白塵音也欺身上去,托著顧敬之的下巴親吻著他蒼白顫抖的薄唇。

顧敬之同時被兩個人親吻著,但此時他已經無心去在意這種被人當成寵奴玩弄的屈辱,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下體的痛楚所占據,他拚命的想要逃離那隻卡在穴口的手,但他的身體被控製的動彈不得,隻能不停的收縮腳趾,圓潤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將身下的被褥抓出一道道細微的褶皺。

溫世敏知道這樣顧敬之會很疼,但為了顧敬之的穴口完整性,他不能冒險,讓顧敬之的穴口含著他的掌根適應了一會兒,等那個被撐成肉套一樣的穴口終於有了些許的放鬆之後才繼續朝裡深入。

那個可憐的花穴一邊吐著蛇卵的清液,一邊把溫世敏的手慢慢吞入穴內,當溫世敏的手整個伸入顧敬之體內之後,顧敬之像是力竭了一般癱軟了身子,薄唇微張喘息不止。

他的小腹比之前隆起的弧度更大了,甚至可以隱隱看到一些不規則的凸起,那是溫世敏手背的形狀。鬆軟的穴口輕輕裹著溫世敏的手腕,隨著呼吸一收一縮,如同一張小嘴一般乖巧可愛。

溫世敏很快摸到了那個被蛇卵撐的鼓鼓的宮苞,宮苞壁已經被撐的很薄,因為溫世敏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蛇卵的情況。

雖然小舌還冇有破殼,但蛇卵上麵確實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裂口,因為靠近宮口的位置,所以蛇卵裡的液體正在不斷的外流。

很顯然,若是按照之前的樣子讓顧敬之慢慢用身體孵化,幼蛇不會這麼快就破殼,現在是因為蕭容裕的過度刺激,導致小蛇早產了。

雖然蛇卵已經破損,但小蛇還冇有做好出殼的準備,所以才依然呆在蛇卵內部,冇有從顧敬之體內遊出。

但現在蛋殼內的液體已經流失了很多,如果耽擱太久小蛇失去了那些液體可能會因為擠壓而無法順利出殼,最後顧敬之產出了很可能是一條死去的小蛇。

現在要麼直接幫顧敬之把蛇卵擠出來,要麼就得幫小蛇補充一些液體,讓小蛇自己破殼。

取出蛇卵確實會容易一些,但是蕭容景現在並不準備放過自己的小奴隸,直接讓溫世敏去給顧敬之體內補液。

溫世敏知道顧敬之這次是隻能靠自己生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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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備用的蛇卵有很多,溫世敏直接將其中幾顆蛇卵剪開,將裡麵的液體集中在一個小小的水囊裡。

溫世敏重新將手探入顧敬之穴內,捏著那個鼓鼓的宮苞慢慢的揉搓,試圖將蛇卵破損的地方對準宮口,好將蛇卵內液灌入蛋殼之內。

那個柔嫩的器官隻是裝著蛇卵就有些十分勉強,宮苞中時時傳來撐脹的感覺,現在又被溫世敏用手指揉捏個不停,在經曆的被外人手部入體的痛楚之後,來自於身體內部的快感讓顧敬之又痛又爽,他隻能緊緊的咬著牙,拚命的抑製著自己的喘息聲。

那個小小穴口緊緊的裹著溫世敏的手腕,如同一張小嘴一般不停的收縮著。

那溫熱的觸感讓溫世敏的手腕微微有些發癢,這種直接撫摸顧敬之身體內部的感覺讓他心中產生一種奇異的興奮感,若非實在不方便,他真想在顧敬之的宮口也穿上幾個環,掛上一些裝飾品。

將蛇卵對準之後,溫世敏冇有將手從顧敬之體內取出,而是貼著他的手腕直接將一根軟管插入顧敬之穴內,慢慢的超深處的宮口插過去。

在溫世敏的引導之下,那軟管終於對準了宮苞,溫世敏輕按水囊,溫熱的蛋液順著軟管慢慢流入顧敬之穴內,從宮口進入蛇卵之中。

當蛇卵被填滿之後,多餘的蛋液就從宮口溢位,流在了顧敬之的穴道之中。

蛋液的溫度相對於顧敬之的體溫來說有些偏低,顧敬之感覺到一些涼涼的液體從宮口流入自己的體內,那些液體有些粘稠,又十分順滑,奇異的觸感讓顧敬之忍不住睜開了眼眸,但他腹間蓋著薄被,他看不到自己的下體,隻能看到自己被宮人大大分開的雙腿,溫世敏到底在對他下體做什麼他無法得知。

這種被人擺弄身體的感覺過於屈辱,顧敬之咬牙閉上眼睛,不想再多看一眼。

補充了蛋液之後,小蛇在蛋殼內的再次活躍起來,溫世敏的手已經從他體內取出,冇有其他東西的乾擾,那小蛇的動靜就被無限放大,顧敬之恨不得直接把那蛇卵從自己體內掏出去。

藥膳已經被送了過來,蕭容景鬆開了顧敬之的手,盛了一勺粥飯遞到顧敬之唇邊:“吃點東西,敬奴要是想把蛇卵早點排出來,就乖乖吃飯。”

顧敬之慢慢挪動著胳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他發現自己可以感覺得那蛇卵在自己身體裡的動靜,這讓他再次明確的知道自己體內確實裝著一隻活物,就好像他真的懷子了一般。

顧敬之知道自己若是不吃,那蛇卵就會一直在自己體內,他寧願把蛇卵排出來,也不想按照溫世敏說的那樣,讓小蛇自己遊出他的身體。

忍著羞恥,顧敬之緩緩張開雙唇,任由蕭容景將粥飯倒在他的喉口,然後在對方的注視中慢慢嚥下。

“乖······”蕭容景在顧敬之的唇角親了親,又送過來一勺:“一會兒給你含著參片,一定能順利把小蛇生出來。”

在被餵食的過程中,顧敬之腹中的幼蛇動靜越來越大,有時候顧敬之感覺那小蛇已經從蛋殼內探出頭來,用柔軟的身體摩擦著他的宮苞。

溫世敏看顧敬之表情變了又變,直到他身體裡麵的小蛇不安分,一邊摸他的肚子一邊說道:“敬奴若是感覺宮苞疼了就立刻說出來,雖然幼蛇剛孵化的時候應該不會咬人,但也要以防萬一······”

顧敬之一邊忍耐著體內的瘙癢與快感,一邊艱難的吞嚥著口中的飯食,有時候小蛇的動靜太大,他便連吞嚥也顧不上,緊緊的抿著雙唇,在蕭容景懷中發出難耐的喘息聲,強忍下身體中躁動的慾望。

等到藥膳即將用完的時候,顧敬之穴內忽然撐的厲害,宮口大開,一股如同蛋清一般柔滑的液體從他的宮苞裡大股流出,沿著穴道順流而下。

因為剛剛的擴穴,顧敬之的花穴已經有些合不上,放鬆的時候總是微微張著一條細縫,那蛋液就從那個細縫流出,瞬間將墊在他臀下的尿布打濕了一片。

溫世敏立刻發現了這一點,連忙說道:“陛下,幼蛇破殼了,可需要等敬奴將藥膳用完,再用藥將幼蛇引出。”

“不必,讓敬奴自己先試一試。”蕭容景喂顧敬之的動作並冇有停下來,一邊將粥飯倒入顧敬之口中,一邊誘哄著說道:“敬奴下麵用力一些,至少把蛇卵從宮苞裡擠出來,不然那小蛇萬一找不到宮口,更不好出去。”

顧敬之現在已經彆無選擇,他一邊接受者蕭容景的餵食,一邊努力的收縮自己的宮苞,像之前一樣試圖將蛇卵擠出宮苞。

“敬奴,慢慢嚥,不要隻顧著下麵,小心嗆著了。”白塵音輕撫顧敬之的胸口,幫他順一順嚥下的粥飯。

溫世敏已經將引誘小蛇出穴的藥丸準備好,若是顧敬之實在生不出來,他就會將這藥丸送入顧敬之穴內,引誘小蛇遊出顧敬之身體。

在顧敬之艱難的將藥膳全部吃下之後,不知是誰捏開了他的嘴,將切好的參片送入他的口中。

在參片的作用下,顧敬之的身體終於有了一些力氣,他在蕭容景懷中慢慢繃緊了身體,兩手軟軟抓著身下的被褥,宮苞收縮個不停,穴口也跟著不斷的張闔著,吐出一股又一股帶著血絲的蛋液。

蛇卵受到宮苞的壓力,蛋殼內的小蛇也動的更厲害,它急切的想要到外麵的世界,在蛇卵內翻騰遊動,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出口,然後不顧一切的扭動著細小的身體從洞口遊出。

顧敬之的宮口清楚的感覺到了小蛇遊出的動作,這種被活物貫穿身體的感覺十分怪異,顧敬之比方纔更加緊張,竟不由自主的朝蕭容景懷中湊了幾分。

“敬之,怎麼了?”蕭容景抬著顧敬之的下巴,讓他麵向自己:“哪裡疼了嗎?”

顧敬之被迫仰著頭,濕漉漉的長捷顫動不止,卻不願意睜開眼睛看對方一眼。

蕭容景歎了一口氣,隻能看向溫世敏:“世敏再探一探,是不是那小畜生咬敬之了。”

“冇有······”顧敬之抬手握著蕭容景的手腕,他實在不想讓溫世敏再把手放入他的體內,輕聲說道:“隻是從······從那裡出來了······”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害羞的樣子,唇角微勾,說道:“那就好,讓世敏幫你把蛇引出來就冇事了。”

在藥物的引誘之下,那新生的小蛇冇有在顧敬之體內停留太久,不多時就有一個小小的,金燦燦的舌頭從穴口探出,然後吐著信子緩緩遊出了顧敬之的身體。

幼蛇通體金色,因為還小,鱗片的顏色並不是很鮮豔,帶著一層柔和的乳黃色,看起來嬌弱又可愛。

溫世敏將小蛇交給專人保管,然後揉了揉顧敬之的小腹,宮苞的位置有些硬硬的凸起,那是因為空了的蛋殼依然在顧敬之的體內。

“剩下的就輕鬆一些了,敬奴隻要把蛋殼排出來就好了······”溫世敏打著圈在顧敬之的腹間按揉著。

即使口中還含著參片,顧敬之現在已經有些疲憊,溫世敏為了讓他打起精神,另一手捏著一直玉勢插入顧敬之後穴之中,緩緩抽插,用快感不斷的刺激他的身體。

顧敬之後穴被玉勢頂弄著要害處,小腹又被按揉的疼痛不已,在這種熟悉又煎熬的折磨中,他不得不重新咬著口中的參片,慢慢的收縮宮苞,一點一點的將蛋殼排出。

空了的蛋殼像是一個柔軟的皮殼子,那嫣紅的穴口一邊流著蛋液,一邊張闔著將空癟的蛋殼吐了出來。

徹底將蛋殼排出之後,顧敬之已經累到極致,他軟軟的躺在幾人中間,張著薄唇喘息不止,額頭上蒙著一層細細的汗珠,身下大張的雙腿之間滿是黏膩的蛋液,還有他自己分泌的淫液,因為身體的疲憊,連穴口的收縮都變得緩慢起來,花穴空張,後穴軟軟裹著玉勢,雖然還冇高潮,但顧敬之已經冇有了高潮的精力。

“敬奴辛苦了······”蕭容景在顧敬之唇角親了親,另一手順勢握住了他的一隻胸乳緩緩按揉。

顧敬之卻忽然身體微顫,口中發出一聲嬌吟。

“看來敬奴這產乳的日子也要提前了。”一旁的溫世敏也探手過去,握著顧敬之的另一隻胸乳,仔細感受著那層皮肉之下湧動的液體。

假孕之後,顧敬之的胸型並冇有變化太大,但那圓潤的弧度讓他的胸乳看起來更加完美,稍稍豐腴的部分都蘊含著滿滿的乳汁。

現在還冇有分泌出來,但顧敬之身上的體香已經有了些許的變化,在淡淡的清香之中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

“雙性產乳總是要艱難一些,特彆是第一次,必須要外人將乳液吸出來,後麵才能自主泌乳產奶。”

蕭容景一挑眉:“若是不吸呢?”

溫世敏憐憫的看了顧敬之一眼,說道:“漲到一定程度也能自己流出來,隻是期間胸乳會脹痛不止,很少有人能忍受那種痛苦,所以通常都會找人將乳液吸出。”

“敬奴生產太累了,先休息幾日吧。”蕭容景揉捏著顧敬之嫣紅的乳粒,聲音溫柔又殘忍:“等敬奴身體養好了,再說泌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