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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5 小蛇在宮苞內破殼,清液如羊水從穴口流出
溫世敏帶顧敬之進宮,白塵音正巧也在,跟隨蕭容景來到了惜華殿。
顧敬之已經被安置在床榻上,此時依然昏迷不醒。
蕭容景上前將顧敬之攬起,摸了摸他的脈搏,問道:“敬之怎麼了?”
一旁的姬寒回道:“剛剛臣已經替侍君看過,侍君大人身體並無大礙,但精神上似乎是受了什麼刺激,身心俱疲,因此才昏了過去。”
“受了刺激?”蕭容景皺眉看向溫世敏:“怎麼回事?”
溫世敏神色一凜,跪地回道:“臣還未來得及向陛下稟報,裕王殿下今日忽然到南風館要求見敬奴,說是有話要跟敬奴說。”
又是自己的弟弟······蕭容景雖然不悅,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有些無奈。
白塵音看了一眼顧敬之下頜上的青紫,對溫世敏問道:“裕王殿下隻是跟敬奴說話了?”
“確實並非如此。”溫世敏並不想詳細的描述兩人在床上的那些事,但是現在顧敬之都昏迷了,溫世敏知道自己不能再一筆帶過,隻能將蕭容裕和顧敬之兩人在那個房子裡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一一向蕭容景稟告。
當他提到段悠悠這個名字的時候小心的抬頭看了一眼,隻見蕭容景目光愈發冰冷,身上殺氣隱現。
溫世敏知道皇帝不喜歡聽到段悠悠的名字,但現在他冇有轉圜的餘地,也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等他說完,蕭容景也冇有說話,室內一片寂靜。
蕭容景有些後悔冇有事先讓溫世敏防著蕭容裕,因為他並冇有將顧敬之生病之事告訴自己的弟弟,所以蕭容裕說話口無遮攔,竟然在顧敬之麵前說要殺了段悠悠。
對於蕭容裕帶兵的本事蕭容景並不擔心,但是隻要跟顧敬之扯上關係,自己的弟弟總是會過於衝動,完全冇有一個將軍該有的樣子,反而還像是冇長大的小孩子,脆弱至極。
他本以為顧敬之的心狠會讓蕭容裕成長,冇想到隻是讓自己的弟弟陷入了更深的情感漩渦。
蕭容裕若是知道顧敬之的病需要嶺南的藥材,可能會在戰場上因為心急而失去冷靜。心境不穩是身為將帥的大忌,而一軍之將指揮不當會葬送整個軍隊。
為了太後蕭容景不能讓蕭容裕身死,為了燕國他也不能讓蕭容裕拿著上萬人的生命當兒戲。
隻是最近蕭容裕從未向他提過任何關於顧敬之的事,蕭容景纔沒有提前安排,冇想到蕭容裕臨走之前竟然會去南風館見顧敬之。
而顧敬之的反應更是讓他怒火中燒······
白塵音乾咳了兩聲,跳過了段悠悠的部分,說道:“敬奴承歡之後確實容易暈過去,裕王殿下在有些方麵又過於魯莽,想來隻要吃一些補藥,應該就會慢慢好起來,日後裕王殿下南下討賊,敬奴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
可惜姬寒並不會在意蕭容景的心情,直接問道:“段悠悠是誰,為何裕王說要殺了她,侍君竟然願意為了段悠悠做任何事?”
關於顧敬之的感情方麵,溫世敏冇有跟他說的太細,所以有些地方姬寒瞭解的不夠多。
但現在溫世敏卻冇辦法跟他解釋。
若是其他的事姬寒問一句也冇什麼,但段悠悠在蕭容景那裡就是拔不掉的一根刺,更彆說讓溫世敏在這裡當著蕭容景的麵再詳細的介紹一遍顧敬之和段悠悠的濃情蜜意生死逃亡了,那簡直是在蕭容景的傷口上撒鹽。
他一邊向姬寒使眼色,一邊咬著後槽牙說道:“姬大人,這事兒我以後慢慢解釋給你聽,你先讓敬奴醒過來······”
蕭容景抬抬手,示意溫世敏起身:“不用了,敬奴已經醒了。”
聽到了段悠悠的名字立刻就醒了······
蕭容景麵色沉沉,一把將顧敬之身上蓋著的錦被掀開,揉了揉他的小腹:“敬奴,把蛇卵排出來。”
顧敬之隻是抬眸看了蕭容景一眼,並冇有任何動作。
體內的蛇卵在一刻不停的折磨著他的身體,但他的心卻比身體難受百倍。他身在囚籠,什麼都做不了,他也不想去求蕭容景,當初在嶺南蕭容景就差點殺了段悠悠,現在抓到了自己,蕭容景冇有了任何顧慮,更不會放過任何殺了悠悠的機會。
絕望和痛苦讓他的心備受煎熬,他現在隻想立刻飛到悠悠的身邊,帶她離開嶺南,遠離這些危險之人。
若是悠悠身亡,自己還需要在這世間煎熬多久才能和她相聚······
溫世敏看蕭容景臉色越來越差,怕他一時動怒再對顧敬之用刑,連忙說道:“敬奴剛剛承歡過後,可能冇什麼力氣······”
姬寒笑了笑:“臣這裡有提神的丹藥,比老參都管用,隻要給侍君吃上一顆,保證侍君立刻精神百倍。”
白塵音不動神色的擋在了姬寒的身前,說道:“敬奴還未用晚膳,應該是餓了,若是強行用丹藥吊起精神,恐怕也會傷身,不如先讓敬奴用些粥飯,也好有力氣排卵。”
蕭容景點點頭:“先準備藥膳吧,姬寒也把藥也準備好,今日必須讓敬奴把蛇卵排出。”
“是。”這次顧敬之昏迷,藥膳的材料配比也要改一改,姬寒不得不離開,去小廚房安排顧敬之的藥膳。
臨走之前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塵音,對方回了他一個禮貌的微笑,彷彿之前的那些不快從未發生過。
這個白塵音有些奇怪······姬寒知道顧敬之受刺激是因為裕王,但白塵音之前為了顧敬之的病情跟他爭吵,甚至氣到把他趕下馬車,這次顧敬之昏迷,白塵音卻並冇有像之前那樣那麼著急,似乎有些奇怪。
顧敬之的飯食煮製的時間要長一些,期間顧敬之穴口又流出了些許的清液,和蛇卵中的液體幾乎一模一樣。
而顧敬之雖然一言不發,但眉心卻越皺越緊,唇色發白,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和顧敬之一邊受疼一邊高潮時的模樣極為相似。
此時並冇有誰去撫摸顧敬之的身體,能給他帶來這麼大刺激的東西隻有他腹中的那顆蛇卵。
溫世敏將手放在顧敬之腹間,細細撫摸了片刻:“敬奴體內的小蛇應該正在破殼,可能等不及晚膳後再將蛇卵排出來了。”
蕭容景很喜歡顧敬之排卵的樣子,但他也知道顧敬之現在確實冇力氣,隻能說道:“來不及便不生了,直接將蛇卵取出也是一樣。”
白塵音也點點頭:“若是蛇卵在敬奴體內破損,可能會劃傷敬奴的宮苞,趁著小蛇還未破殼,早些拿出來為好。”
“蛇卵破損並不會劃傷敬奴的宮苞。”溫世敏從旁邊拿出一顆備用的蛇卵,直接用剪刀將蛇卵外表剪破,裡麵的蛋液汩汩外流,蛇卵的外殼並冇有像雞蛋殼一樣碎成幾塊,反而如同麪皮一般,柔軟而堅韌。
“這種蛇的外殼就算破了也不會很尖銳,根本不會傷害到敬奴的身體,所以讓小蛇在敬奴體內破殼也是冇有問題的。”溫世敏將被他剪開的蛇卵隨意丟棄在罐子裡,繼續說道:“唯一需要擔心是小蛇是否從敬奴身體裡找到出口,敬奴應該冇有力氣將破殼的小蛇排出,就隻能引導小蛇自主遊出敬奴的身體,這纔是生產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