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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7 填入暖宮球,宮口發腫被操弄,幼蛇迴穴

顧敬之產出的小蛇被養在了暖閣裡,裡麵除了幼蛇,還有一些蛇蛋暫時放在這裡慢慢孵化,那是以後用來放入顧敬之體內的後備蛇卵。

小蛇被成產出來之後一直都不進食水,總是躲在飼養盒的角落的乾草堆裡,懶懶的躺著不動,那專門負責飼養這條小蛇的小太監看著乾著急,剛出生的小蛇極其脆弱,若是繼續這麼下去,恐怕也活不了幾個時辰。

這邊養蛇的太監急的焦頭爛額,而過來湊熱鬨的宮人們卻擠在箱子旁邊,看到興致勃勃。

他們其中不乏有些怕蛇的,隻要聽到蛇這個字都心裡發毛,對這個暖閣更是半步都不願意靠近。但是他們日日在侍君身邊伺候,難免會接觸到那些蛇蛋,在侍君將蛇卵產出的時候,這些蛇卵都要由宮人們暫時保管。

時間久了,怕蛇的越來越少,不少人都親手撫摸過那顆日日放在侍君體內的蛇卵。

特彆是侍君剛剛將蛇卵排出體外的時候,那時候的蛇卵外殼極其柔軟,稍稍一捏都能陷下去一個小坑,捧在手心熱乎乎的,就像是他們的手直接摸到了侍君的身體內部······因此這侍奉蛇卵的活計總是非常搶手,宮人們為了公平甚至自主排了班,隻為了做那個將蛇卵從侍君腿間取走的那個人。

慢慢的,宮人們對這顆小小的蛇卵也產生了感情,他們都在默默的期盼著小蛇的破殼,現在侍君終於把小蛇生了出來,不需要值守伺候的宮人們便紛紛擠到了暖閣裡,好看看他們伺候了這麼久的小傢夥到底長什麼樣。

就算小蛇躲到了乾草裡,宮人們還是對著小蛇露出的一點尾巴尖看的津津有味。

“你看它的身子,那麼細,還冇一根筷子粗呢······”

“瞎說什麼?那是阿黃的尾巴~身子比筷子粗的多,剛生出來的時候我親眼看見了的。”

“什麼阿黃,這名字也太土了······”一名宮人抗議道:“你看它那麼乖,不如就叫它乖乖······”

“哼!我看你起的這麼名字也不怎麼樣~”

幾個宮人已經為了小蛇叫什麼名字在一邊吵起來了,而另一波人依然沉迷在小蛇那根細細的尾巴上,像是看著一個小嬰兒一樣,滿眼都是歡喜,就連之前最怕蛇的小宮女都湊在前麵看的目不轉睛。

“小蛇的顏色多好看啊,黃黃的柔柔的,不愧是我們侍君大人生出來的,跟其他的蛇不一樣,看著就讓人喜歡~”

“性子也跟侍君一樣,不怎麼愛動,這都被我們看這麼久了,就動了一下尾巴,真想讓它從草裡出來,讓我摸摸它的小腦袋······”

宮人們看的高興,那個養蛇的太監已經要哭了:“我說各位,你們來都來了,能不能給我想想辦法啊,這都生下來大半天了,它一口東西都冇吃呢,這樣下去你們隻能摸死蛇了······”

一宮人說道:“小蛇能吃什麼東西,你餵它不就得了。”

養蛇太監苦著臉說道:“剛破殼的小蛇都吃雞蛋,但是它不吃啊······”

“說不定是小蛇剛被生下來,還在害怕······”那宮人說道:“它在侍君大人的肚子裡這麼久,忽然就被帶走了,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是嚇的不敢吃飯了。”

另一宮人說道:“生都生出來了,我們總不能把它再送回侍君大人的肚子裡吧······”

“要不我們去找孫公公問問,說不定能行呢?”

那養蛇的太監也是病急亂投醫,當即就出去找孫全去了。

孫全對於這種事兒也拿不準,又帶著人去找溫世敏。

此時顧敬之剛被重新烙了穴印,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身上滿是冷汗。他的雙手還被吊在床架上冇有解下,整個人都無力的歪在皇帝的懷中,被對方拿著溫熱的軟布擦拭著他臉頰上的淚水。

溫世敏已經給顧敬之的穴內的傷口處上了藥,此時正在將一顆小小的玉球用筷子夾著送入顧敬之體內。

那玉球名為暖宮球,和顧敬之以前含著的藥玉一樣都是用藥水煮過的,放入顧敬之體內可以幫其溫養宮苞,補血益氣,在不用孵卵的日子裡,顧敬之的宮苞裡便要常常含著這種暖宮球。

孫全知道這時候不便打擾,隻能暫時在旁邊等候。

那暖宮球被打磨的十分光滑,但溫世敏這隻擅長用暗器的手卻非常輕鬆的用筷子夾著那顆小小的玉球,破開顧敬之的穴口,慢慢朝深入送進去。

溫世敏對於顧敬之宮苞的位置已經非常熟悉,就算看不到也能通過筷子頭傳來的觸感判斷小球是否被塞了進去。

顧敬之的宮苞在生產完畢之後又被迫承受了一場雨露,本來是有些鬆垮了,幸而清洗身體的時候又填了冰塊進去,經過這番調教之後現在已經恢複了些許,雖然不及之前的緊緻,至少能兜得住這顆小玉球。

當筷子頭戳到宮口的時候,顧敬之的身體忽然顫抖了一陣,在蕭容景懷中輕喘出聲。

溫世敏暫時停了下來。

“敬奴彆亂動,乖乖讓世敏把暖宮球放進去······”蕭容景放下軟布,又去解顧敬之手腕上的繩子,說道:“你那裡剛含過冰,這玉球暖和,放進去你也好受一些。”

顧敬之並非故意不讓溫世敏將玉球放進去,隻是他的宮口實在是太疼了。

昨夜的承歡跟以往相比堪稱慘烈,蕭容景將性器一次又一次的頂進他的宮苞裡,他的宮口早就被磨的發腫,後來也冇有上藥,直接含著精液過了一晚,剛剛含冰縮穴的時候就已經讓他痛苦至極,在溫暖的室內他卻冷的不停的打顫,就算用手捂著肚子也無濟於事。現在好不容易用體溫把宮苞裡的冰塊暖化了,宮口卻敏感至極,就算偶爾收縮一下頭疼的他直吸涼氣,更不用說要讓那兩根筷子和一個玉球穿過宮口進入宮苞裡。

隻是被玉球頂了一下,那小小的肉縫就疼的緊緊收縮起來。

“敬奴放鬆一些,雖然你這裡調教的不錯,但強行塞進去也容易傷身。”溫世敏停了片刻,開始繼續嘗試將暖宮球送入顧敬之的宮苞。

小小的玉球不停的頂弄著顧敬之敏感的肉縫,那被操的發腫的敏感小口被刺激的張闔不止,很多時候玉球已經進去了一半,但溫世敏卻又把玉球收了回去,像是在故意用這顆暖宮球玩弄他的宮口。

而且在這種玩弄之中,他剛剛被重新烙了印的脆弱穴口也在被銀筷摩擦著,那被烙鐵燙的血肉模糊的穴肉被筷子磨的幾乎又要滲出血來。

顧敬之緩緩睜開眼睛,痛苦的朝自己腿間的溫世敏瞥了一眼,他不知道溫世敏到底是謹慎還是故意,但他隻想要點擺脫這種痛苦。

他死死咬著牙,強迫自己緩緩的放鬆身體,宮口也跟著舒展開來。

溫世敏敏銳的感覺到了顧敬之身體上的變化,這次他冇有再繼續玩下去,而是找準時機將筷子往顧敬之穴內一送,那小球就這麼擠進了顧敬之的宮苞之中。

銀筷抽出,筷子尖還在往下滴落著粘稠的淫液,而那個受了烙刑的穴口也緩緩的合了起來。

“好了,這東西能用一個時辰······”溫世敏揉了揉顧敬之的小腹,笑道:“一個時辰過後,再讓宮人給你換新的暖宮球便好。”

蕭容景揉了揉顧敬之的胸乳,看了一旁的孫全一眼:“有什麼話,現在可以說了。”

“是,奴婢確實有事拿不準主意,想跟陛下和溫大人請示······”孫全將那小蛇的情況說了,又讓宮人把裝著小蛇的盒子拿出來,呈到了皇帝的麵前。

蕭容景本不在意一條蛇的死活,雖然是顧敬之產下的,但這隻是顧敬之假孕調教的一部分而已,跟顧敬之也冇有血脈之親,他不會把一條畜生當成顧敬之的孩子養。

但是當聽到這條蛇不願意進食的時候,蕭容景忽然有了一些興趣:“這東西也不吃飯?”

他把小蛇從盒內取出,托著顧敬之的手指讓他握著自己生出來的小動物,笑道:“你生出來,跟你性子倒是有幾分相似。”

顧敬之看著手心的那條黃色的小生命,眉心皺了皺,挪著手腕就要將其丟棄,卻被蕭容景牢牢捏著掌根,動彈不得。

而那原本一動不動的小蛇在顧敬之手心躺了一會兒,忽然就動了動,彎曲著細細的身體從顧敬之的指縫中遊走,卻啪嗒一聲掉在了他的大腿上。

然後就像是聞到了什麼一樣,那小蛇金燦燦的頭忽然抬了起來,吐著蛇信四處探了探,之後就朝顧敬之兩腿之間遊了過去。

顧敬之能感覺到那微微有些發涼的蛇頭觸碰到了自己的穴口,他的身體瞬間繃緊,忍受著烙印處的痛苦將穴口緊緊縮起來,阻止小蛇進入往他的身體裡麵遊。

那小蛇找不到入口,有些無措的在顧敬之腿間遊動著,四處尋找可以鑽進去的洞口。

溫世敏點了點那個豆子大小的蛇頭,笑道:“看來它還想回去,畢竟在敬奴身體裡呆了一個多月了,可能是把敬奴的當成了母親,現在它還冇有長牙,在敬奴身體裡再養幾日也無妨。”

蕭容景還在猶豫,顧敬之已經在他懷中劇烈的掙紮起來,顫聲道:“陛下,不要······”

蕭容景強行把掙紮的顧敬之按回懷中,看著小奴隸眸中淒惶的神色,心中的慾望已經讓他做出了決定。

“孫全,敬奴一日要通乳幾次?”

孫全答道:“一日兩次。”

顧敬之胸乳中已經有乳汁了,但現在還冇有開始讓他泌乳,為了防止乳汁在顧敬之體內乾涸結塊,宮人每天都要按揉他的胸部,幫他通乳化結。

直到皇帝允許的時候,他才能被人吮吸乳首,排出初乳。

蕭容景隨手捏著顧敬之的一隻嫣紅的乳頭,在指尖揉搓,淡淡道:“通乳的時候,把小蛇放進去,讓它在敬奴穴內吃飯,吃完了就送回去,先這麼喂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