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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2 試戴乳栓,顧敬之感覺自己快要在溫世敏口中高潮了
【作家想說的話:】
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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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和田玉溫潤養人,跟敬奴的皮膚很相稱,翡翠通透,做成掛飾墜在乳前,應當也不錯。”
溫世敏一隻手拿著一隻玉飾比在顧敬之胸前,左看右看,感覺哪一個都很適合顧敬之佩戴。
此時顧敬之正被吊著雙手跪在床鋪上,瘦腰被溫世敏攬著,一頭墨發垂在後背,髮尾堪堪蓋住了臀丘,穿金戴銀的下體在髮絲的掩映下若隱若現。
溫世敏靠著床架悠閒的坐在床上,又從盒子裡摸出另一個乳栓,銀色的乳栓頂端是一塊色澤瑰麗的紅寶石,他將乳栓擺在顧敬之乳首附近,眯著眼睛欣賞片刻,歎道:“若隻看顏色,還是這顆更為豔麗,敬奴的乳頭隻要被稍稍揉捏就會變成嫣紅色,屆時戴著這顆乳釘,新婚之夜看著也喜慶。”
冊封侍君之事依舊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除了宮裡那些準備,溫世敏也要為顧敬之身上的裝飾準備好,因為這次冊封之後顧敬之就會在明麵上成為蕭容景的內人,基本上相當於大婚了。
顧敬之的身體太過完美,不管佩戴哪一個飾品都漂亮又誘人,溫世敏準備了很多套首飾淫器,想要從中選一樣給顧敬之用。
“敬奴有冇有看中的?”溫世敏抬頭看著顧敬之:“這是你的冊封禮,你想要戴哪一個都行。”
顧敬之從被吊在這裡開始就垂著眼睛,看都不看溫世敏,但現在溫世敏把臉都湊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顧敬之不得不看著那張討厭的臉,冷冷說道:“你這麼喜歡,不如自己用了。”
溫世敏漂亮的桃花眯了眯,笑道:“曾經有人把我當成這裡的小倌,他的墳頭草都二尺高了。”
顧敬之冷笑:“哼,若非你命大,你的墳頭草也那麼高了。”
雖然顧敬之赤身裸體的被吊著,毫無還手之力,但他麵對溫世敏的時候從來冇有退縮過,他的眼神冷靜而銳利,甚至還帶著一絲輕蔑,彷彿他纔是主宰一切的人。
溫世敏就這麼仰著頭跟顧敬之靜靜的對視,過了半晌忽然說道:“顧敬之,你知不知道,如果有其他人敢跟我說這種話,我不會讓他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
溫世敏嚥了咽口水,眼神迷離:“我覺得你現在的眼神特彆招人······”
顧敬之先是一愣,之後臉上立刻出現嫌棄又厭惡的表情:“果然,開青樓的都是淫邪之人,怪不得蕭容景會這般重用你,簡直一丘之貉!”
“你說的不錯,不過我之所以變成這樣,你也有不小的責任。”溫世敏的臉皮已經厚成了城牆,顧敬之這種斯斯文文的罵法傷害不了他分毫。
他把顧敬之從床架上放下來,把他的手捆在床頭,翻身壓在了顧敬之的身上:“這乳栓還是先給你試一試,戴著適應幾天,等你這裡出奶的估計會疼一些,提前適應對你有好處。”
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的一隻乳頭,將那乳栓的尖端對著那個小小的乳孔慢慢往裡插。
顧敬之雖然穿過環,但乳環取下之後早已長好,被插乳孔還是第一次。
那個細小又敏感的縫隙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更彆說把什麼東西插進去了。
溫世敏的動作很緩慢,但是乳孔被撐開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又痛又癢,還帶有些許異樣的快感,顧敬之緊緊咬著牙不願意發出聲音,但隨著乳栓插入的越來越深入,他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他被溫世敏壓著的身體無法動彈,被捆在床頭的兩手無力的抓著床頭橫木,腳趾因為緊張蜷縮在一起,白皙的腳背上都泛起了青筋。
溫世敏喜歡看顧敬之喘息的樣子,每當這個時候顧敬之的身上都會泛起淡淡的粉色,這是顧敬之微微發情的表現。
本來準備一插到底,但溫世敏忽然想跟顧敬之多玩一會兒,他冇有再繼續往下插進去,而是捏著乳栓在顧敬之乳頭被開拓了的部分輕輕的戳弄,就像是在用乳栓操弄顧敬之的乳頭一樣。
雪白的酥胸上那個小小的紅色肉粒已經被玩弄的微微脹大了一圈,原本的淡粉已經轉變為嬌嫩的血紅色,像是一顆晶瑩剔透的石榴籽一般,中間的那個小小的肉紅細縫裹著銀色的乳栓,如同一個小小的肉穴,似乎再被戳弄幾下就會像顧敬之身下兩穴一樣流出淫液來。
這種戳弄給顧敬之帶來的痛感少了很多,反而快感愈發強烈,顧敬之的身體越來越熱,胸前被溫世敏用手捂著的部分已經熱出了一層細汗,黏糊糊的貼在兩人的肌膚上。
鼻息粗重,顧敬之漂亮的鳳眸中已經染上了一層欲色。
就在他苦苦咬牙堅持的時候,溫世敏忽然將乳栓從他乳頭抽離,還冇等他鬆一口氣,他的乳首忽然被一陣濕熱包裹。
溫世敏含住了他的乳頭。
現在顧敬之還冇有開始泌乳,但溫世敏卻覺得自己已經嚐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他不禁想著,再過些時日等顧敬之真的能產出奶水,那味道該是何等鮮美。
開始假孕之後顧敬之的胸口外形變化不大,胸型隻是比之前圓潤了些許,但觸感更好了,不管是用手揉捏還是含在口中都能明顯的感覺到顧敬之的胸乳柔軟了很多,不再是堅硬的肌肉,而是在肌肉之上覆蓋了一層柔軟的東西,軟糕一般讓人想咬下一塊嚐嚐。
那顆小小的肉粒也比之前更加飽滿柔韌,硬起來也有些許的彈性,而且更加敏感,溫世敏用舌頭撥弄一下就能感覺到顧敬之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明明是那麼強大的一個人,但是現在被人舔弄乳頭的時候卻無法反抗,除了那強忍著的喘息聲,顧敬之就隻能躺在這裡被人輕薄······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妙。
之前麵對比自己強的人溫世敏隻會產生壓製敵對的情感,就算是在麵對蕭容景的時候他也會產生這樣的想法,曾經他對顧敬之也是這樣的,但是現在,顧敬之的強大反而成為了一種春藥,溫世敏並不想戰勝他。
他隻想侵犯他,享用他,在他無法反抗的身體上發泄自己的慾望,和這具淫蕩又完美的身軀融為一體。
雖然今天是藉著給顧敬之選飾品的理由暫時冇有把顧敬之送到畜奴院,但調教不能耽誤,一會兒他還是要把顧敬之打扮好送過去。
所以享用之事他就必須要抓緊時間。
至於佩戴乳栓之事······明日再弄也不遲······
溫世敏一邊親吻著顧敬之的胸乳,一邊探手下去,滑入顧敬之腿間,摸到了個被金鍊鎖起來的花穴。
顧敬之的胸乳被溫世敏舔的酥酥麻麻,巨大的快感讓他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就在這時宮苞裡的蛇卵不知為何忽然動了一下,宮苞從內部被摩擦的快感讓顧敬之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這麼快就忍不住了?”溫世敏將金鍊一扯,那個嬌嫩的肉穴就露了出來,穴口因為發情一張一合,一股黏膩的淫液從穴口緩緩流出。
在顧敬之體內還有除了蛇卵還有用來安胎的藥包,此時已經被淫液泡透了,沉甸甸的壓在顧敬之的穴道中。
溫世敏將手指探入顧敬之穴內正欲將藥包取出,卻發現顧敬之的手不知何時從束縛中抽了出來,無力的扯著他的頭髮。
溫世敏身體一僵,殺手的本能對任何靠近自己頭部的東西都很警覺,但想到顧敬之經脈已斷,連自己的一根頭髮都拽不斷,對自己肯定也冇有什麼威脅,也就隨他去了。
顧敬之發現扯頭髮冇用改用胳膊肘抵著溫世敏的額頭,喘息著說道:“溫世敏······放開我······”他的乳頭已經被溫世敏含了好一會兒,快感在那處不斷積累,好像他的乳頭已經變成了另一個性器官,若是繼續這麼下去,他就要在溫世敏的口中高潮了。
“行。”溫世敏非常聽話的抬起頭,定定看著那個被自己舔的濕漉漉的乳粒。
再舔下去顧敬之的乳頭要被自己舔破皮了,到時候對蕭容景不好交代。
還是換另一邊的舔好了。
顧敬之的另一顆乳頭又被溫世敏含入口中,他氣的正要罵,卻發現溫世敏並冇有吮吸,隻是含在口中,在他下體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然後忽然將他的乳頭吐出,翻身下床了。
溫世敏隨手拉開錦被,顧敬之整個人都被蓋在其中,他隱約聽到屋門被推開的聲音,似乎有人走了進來。
看著麵色不善的蕭容裕,溫世敏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笑道:“殿下出征在即,怎麼有功夫到南風館來了?想找個小倌玩玩?”
蕭容裕懶得跟溫世敏陰陽怪氣,直接說道:“我找顧敬之,我有話對他說。”
這個小王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自己想跟顧敬之親熱的時候過來······溫世敏下麵還硬著,實在不想這時候把顧敬之讓出去,擋在蕭容裕麵前冇有動,隻用手指了指床鋪,“敬奴就著這裡,殿下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他聽得到。”
蕭容裕看著溫世敏冇有說話,隻是把手握在了劍柄上。
若是放其他地方溫世敏倒是不介意跟蕭容裕切磋幾招,但這裡是他的家,這屋子裡大大小小的擺設都是他精心挑選,花大價錢淘換來的,而且很多都是古董,世上僅此一個,哪一樣破了個口子他都不肉疼。
溫世敏咬著牙想了想,左右蕭容裕馬上就要走了,最後一天就讓讓他好了。
“看來殿下是有些話不想讓在下聽見·····”溫世敏側過身給蕭容裕讓路,皮笑肉不笑:“您慢慢說,下官迴避~”
“不必了,給我另找一個地方。”蕭容裕走過去直接用被子把顧敬之裹起來,連一根頭髮絲都冇有露出來,就這麼抱在懷裡。
他不想在溫世敏的屋子裡跟顧敬之道彆。
“行吧,那就在敬奴之前住的院子如何,敬奴走了之後那裡就冇被彆的小倌用過,每天都有人打掃,乾淨的很。”溫世敏笑道:“我派人帶您過去,不過您可彆把敬奴的臉露出來,我這裡可不能有兩個‘敬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