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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3 肉穴包裹著兩根冰冷的鐵手指,懷著蛇卵被猛操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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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容裕抱著顧敬之來到了剛剛的那個院門口,溫世敏派來的人把院門打開也不走,就那麼守在門口,笑道:“小的們不進去,就在這等著殿下,您要是有什麼需要伺候的喊一聲,小的們在外麵就能聽到。”
雖說現在溫世敏不太擔心蕭容裕會對顧敬之下殺手,但是這個小王爺總是喜歡做出格的事,上次把顧敬之偷偷從南風館帶到顧府就讓他夠頭疼的了,這次萬一顧敬之再對蕭容裕說兩句軟話,指不定這個皇帝的親弟弟又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出來。
再讓蕭容裕把顧敬之帶走一次,他都冇臉進宮了。
所以溫世敏不敢讓蕭容裕單獨跟顧敬之呆著,除了那個守在院門口的兩個人之外,房頂上也藏好了人,隨時觀察蕭容裕的動向。
整個南風館的後園都被封鎖了,所有的小倌都被迫呆在自己的屋子裡不允許隨意出門,而溫世敏就在不遠處遠遠的監視者這個小院子。
蕭容裕知道溫世敏不信任自己,那些人要守著就守著吧,反正他也不準備在這裡呆太久。
蕭容裕抱著顧敬之走進院子裡,眼前的景象讓他熟悉又感到陌生。
顧敬之在南風館掛牌的時候,他怕顧敬之在這裡住的不舒服,冇少往這裡送東西,院子裡的雕花石桌,花架,還有那個養魚的大水缸,大大小小的東西都是他找人送過來的。
現在是冬天,石桌上都是積雪,花架上的紫藤花早已敗落,隻剩下了乾枯的花藤纏繞在橫木上,水缸裡也空空如也,那些曾經在裡麵自由暢遊的小魚也不見了。
那時候蕭容裕就算把這個院子打理了一遍,照樣是哪裡都看不上,隻覺得顧敬之住在這種寒酸的地方實在太過委屈,一心想把他弄到自己的王府裡好好養著。
現在他站在這個滿目蕭瑟的院子裡卻忽然懷念起以前,至少那時候他走進來的時候會有小童笑臉相迎,而顧敬之就在屋內,等著和他一度春宵。
現在的顧敬之······
蕭容裕眸光深暗,懷中之人被被子裹著,看不到表情,但被自己抱著的身體十分僵硬,似乎隻要一有機會就會從他的懷裡掙脫出去,離他遠遠的。
他用身體推開屋門,一陣寒涼之氣撲麵而來。
因為這裡很久不住人,所以地龍也是剛燒起來的,還冇把屋子暖熱,唯一的熱源隻有那個臨時放進來的炭盆。
蕭容裕抱著顧敬之,沉悶的坐在炭盆旁邊,看著這個小小的房間。
雖然每日都有人打掃,但屋子裡依然有一種淡淡的陰腐之氣,聞起來讓人覺得很不舒服。至少以前蕭容裕過來的時候,還冇進屋就能聞到屬於顧敬之的那種特有的淡淡馨香,讓這個簡陋的小屋子都溫馨了不少。
屋子裡的擺設倒是冇什麼變化,蕭容裕環顧一週,看到了不少熟悉的小東西,那些都是他精挑細選送過來給顧敬之用的,現在看起來倒是有些可笑。
蕭容裕記得顧敬之接受他的禮物的時候總是垂著眼睛,淡淡道謝,他一直以為顧敬之是不好意思,現在想來,也許是懶得對他說太多才敷衍了事。
他正在心中嘲諷自己自欺欺人,懷中的顧敬之忽然在被子裡掙動起來。
蕭容裕本來怕顧敬之太冷,想等著屋子裡暖和一會兒再把他放出來,但這樣一直裹著顧敬之怕是會憋氣,看到顧敬之掙紮連忙將被子打開了一些。
顧敬之剛剛隻是呼吸不過來本能的掙紮,此時一接觸到空氣就大口的呼吸著。
他的臉頰被悶的紅彤彤的,就連髮絲中露出的耳朵尖都透著粉色,可見在被子裡被捂的實在太久了。
這樣的顧敬之竟有些可愛······蕭容裕心中一動。
顧敬之靠在蕭容裕懷中喘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低聲說道:“殿下想說什麼,現在可以說了······”
“我要把一樣東西還給你。”蕭容裕從懷裡掏出那隻香囊。
顧敬之看著那隻破破爛爛的香囊眼神微變,但在幾個呼吸之後,他的眸中再次恢複了沉寂。
“殿下到底什麼意思。”
顧敬之的唇因為剛剛的掙紮而變成嬌豔的嫩紅色,但吐出的聲音卻毫無溫度,冷若冰霜,甚至隱隱透露著不耐煩。
曾經他們在這間屋子裡擁抱親吻,享受人家極樂,蕭容裕隻要想到自己獲得過的快樂,現在的失落就變得愈發難以承受。
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後,這就是顧敬之對自己真正的態度······也許一切本該如此······
蕭容裕的心忽然再次劇烈的疼痛起來,他捏著顧敬之的下巴強迫他抬起臉,看到那雙鳳眸中厭惡的情緒一閃而過。
這雙眼睛曾經含著眼淚,淒然的看向他,眸中滿是隱忍和哀傷,那哀傷讓蕭容裕感同身受,讓他連自己哥哥的命令都敢違抗,對顧敬之的話言聽計從。
他甚至沾沾自喜了好一陣,以為自己在顧敬之心中是不一樣的。
現在那冰冷的眸光變成了利刃,深深的刺進他的心中。
當顧敬之決定收回他的溫柔的時候,一刻都不會多留。
“顧敬之,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蕭容裕捏著顧敬之下頜的手不自覺的開始用力,聲音中卻帶著一絲委屈:“你可知道當初我收到你這個香囊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蕭容裕會是什麼心情顧敬之再清楚不過。
“曾經是我對不起殿下,但是那些債我已經還了。”顧敬之並不準備為了曾經的事無止境的對蕭容裕愧疚下去,當時和蕭容裕交合的時候他心中的反感和噁心並不比麵對蕭容景的時候少,隻是為了自由他忍了下去。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在還債了,後麵他又被蕭氏兄弟二人做了那般不堪之事······士可殺不可辱,他不明白蕭容裕到底想要做什麼才肯罷休。顧敬之寧願蕭容裕也切他兩根手指,也無法接受對方的侵犯和玩弄。
蕭容裕現在恨透了顧敬之對他這種冷漠和不耐煩的態度,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本王也說過你還不完。”
“我差點忘了,你是蕭容景的親弟弟······”顧敬之的下頜被捏的生疼,他皺著眉說道:“我之前以為殿下是不一樣的,看來是我想錯了。”
蕭容裕臉色鐵青,餘光中那個香囊的顏色忽然變得格外刺眼,他抱著顧敬之猛的站起身,幾步走到床邊,將顧敬之扔在了床鋪上。
顧敬之重重的跌落在床上,腹中的蛇卵也因此在他體內晃了晃,小蛇在蛋內動的厲害,身體內部的躁動讓他差點忍不住叫出聲。
身上的被子已經散開大半,顧敬之艱難的挪動著身體想要翻過身,蕭容裕卻直接將他壓在了床上。
“其實,我和我的皇兄有些地方是不一樣的······”蕭容裕的左手如同羈押犯人一樣攥著顧敬之的後頸讓他無法起身,帶著皮製手套的右手撫摸著顧敬之光滑的脊背,沿著脊椎骨緩緩下滑,一直摸到了顧敬之圓潤的臀丘。
厚實的皮製手套觸摸在身體上毫無溫度,甚至還帶著些許的涼意,所觸摸之處顧敬之身上都會泛起一小片雞皮疙瘩。那隻手在顧敬之的臀間上輕輕按了按,然後猛的握住了顧敬之的一隻臀瓣用力的揉捏起來。
蕭容裕揉捏的太過用力,已經不像是在愛撫和挑逗,反而更像是泄憤,五指都幾乎嵌入進柔軟的臀肉中,特彆是那兩隻鐵手指,彎曲的時候用了多少力道蕭容裕並不能完全的控製。
感受著身下人微微的顫抖,蕭容裕心中的怒意終於消減了些許,當他鬆開手的時候顧敬之的臀瓣已經被揉捏的通紅一片,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發青發紫。
蕭容裕拍了拍顧敬之傷痕累累的臀瓣,冷聲笑道:“你若是疼了大可以說出來,說不定我會像之前一樣聽你的話······”
顧敬之在他的手下艱難的喘息著,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蕭容裕眉心緊皺,毫不猶豫的解開自己的衣衫,掏出半勃的性器在顧敬之的臀縫中慢慢蹭動著。
顧敬之剛剛被溫世敏玩弄的差點高潮,身體本就十分敏感,就算剛剛臀肉疼的厲害,他卻依然從這種刺激裡被激發出了些許的快感。
濕熱的花穴緩緩張闔,如同小嘴一般吐出一小縷泛著淫香的黏膩淫液,很快就將會陰處弄的濕漉漉一片,而蕭容裕的性器在顧敬之的臀縫中摩擦的時候也慢慢被淫液打濕了。
顧敬之花唇上的金鍊子早已被溫世敏取了下來,兩邊肥嫩的唇肉朝兩邊分開,將蕭容裕的性器裹在其中,上麵穿著的四隻金環隨著蕭容裕的摩擦輕輕晃動,在這種刺激之下,蕭容裕的性器很快脹大了起來。
“不要著急,一會兒就給你,但是在這之前我先幫你擴一擴······”蕭容裕咬下自己右手上的皮手套,將自己毫無知覺的兩根手指頂在了那個小小的花穴口。
顧敬之隻覺得自己穴口猛的一涼,像是被冰塊戳弄一般,他想到自己每次排卵之後被塞了冰塊收縮宮苞的痛楚,不由的扭動著身體掙紮起來,恨恨說道:“要做便做,何必要用這種東西羞辱我······”
“我的手指這麼涼,難道不是敬之哥哥的錯嗎?”蕭容裕的手指已經破開了花穴,不斷的朝裡伸進去。
“把它暖熱了,我就滿足你······”
冰冷的鐵手指幾乎整個插入了顧敬之的穴道內,濕熱的穴肉裹著那兩根鐵指不斷的吮吸著,指根的部分緊緊的壓著穴口,細嫩的穴口不斷的吮吸著蕭容裕鐵手指和斷指的連接處,這個地方隻要受涼就會陣陣發疼,而現在顧敬之的穴口像是在按摩一樣收縮著,包裹著他,像是在安撫他曾經受到過的創傷。
明明是對方無意識的動作,蕭容裕卻因此而感覺到了些許的虛假的安慰,他猛的將手指從顧敬之穴內抽出,然後將自己的性器頂在了顧敬之的穴口,慢慢的朝裡插進去。
碩大的陽峰輕易破開了那個小小的入口,當顧敬之的花穴徹底把頭部裹進去,蕭容裕卻像是剛想起來一樣拍了拍顧敬之紅紅紫紫的臀肉,然後俯身在顧敬之耳邊低聲說道:“敬之哥哥,我要進去了······”
下一瞬,粗大的性器猛地捅入顧敬之體內。
顧敬之的穴肉被頂的生疼,隨之而來的還有凶猛的快感,顧敬之忍不住輕吟出聲,然後他很快發現那根插在他體內的性器瞬間又硬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