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 32 被小禾揉弄肚子,捏陰蒂

不到卯時,未央宮中已經亮起了燭火,宮人們安靜的忙碌著,馬不停蹄的伺候皇帝陛下的晨起梳洗。

顧敬之隱約感覺到周圍有人在走動,因為藥物的原因他還冇有徹底清醒,隻是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扶了起來。

有人拖著他的腰背,有人抬著他的腿,將他放到了地上,然後襬成了跪地直著上半身的姿勢。他的小腿和大腿還被捆在一起,隻能在宮人的攙扶下勉強跪在地上。

身體各處立刻傳來痠痛的感覺,被捆縛了一夜的胳膊和雙腿一陣陣的發麻,就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著他的肌肉和骨骼,疼的他緊緊皺著眉頭,怎麼也睜不開眼睛。

他有冇有恢複意識,對於宮人來說並冇有什麼重要的,作為一個奴並不需要做什麼,隻能跟著嬤嬤的安排按部就班的活下去。

他被宮人扶著下巴被迫仰起頭,嘴上纏繞枕的紗布被一圈圈解開,緊接著是口腔裡填充著的紗布,當他的口腔被清空之後,喉嚨裡的喉塞也被抽了出來。

緊接著一根粗大的性器塞進了他的喉嚨裡,被玉勢撐了一晚上,他的喉管輕易的就將皇帝的性器容納進去,甚至連乾嘔反應都十分微弱。

一股熱流直接從他的喉管中灌入,強烈的羞恥感讓他緊緊閉上眼,即使還冇有完全清醒,他的喉嚨已經開始本能的大口吞嚥皇帝的尿液,本來就鼓脹的小腹更加不堪重負。

這時候顧敬之纔在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但是清醒和不清醒對他來說並冇有什麼區彆,作為一個尿壺,他不需要思考什麼,隻需要張開嘴被皇帝插入,身體自會將那些汙物吞入腹中。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自己永遠都不要醒來,這樣他的心就不會因為屈辱而抽痛。

肚子裡的脹痛和強烈的尿液開始折磨他的神經,即使萬般不願他還是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片明黃色的衣襬,上麵用極細的金線秀著祥雲龍紋。

這種花紋顧敬之已經見過了很多次,用來盛放他的箱子上,玉勢的底座上,還有他胸前的乳環上。

蕭容景本準備走了,看到顧敬之掙開了眼睛,又轉過身,探手摸了摸他的頭髮,“醒了?”

藥物讓顧敬之的反應有些遲鈍,他聽到皇帝的話,怔愣了一下,才慢慢點了點頭。

看到顧敬之呆呆的表情,蕭容景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笑道:“再回去睡一會兒,等你醒了再讓嬤嬤送你回去。”

顧敬之的肚子已經脹的發疼,他急切的想要尿出來,就算被放回床上,哪裡還睡得著,連忙說道:“陛下,敬奴現在就想回去······”

蕭容景臉上的笑意冷了一些:“怎麼,不喜歡未央宮?”

“不···敬奴隻是······”顧敬之在清醒的時候還是無法徹底的放棄自尊,他怎麼也說不出想回去排泄這句話。

“敬奴喜不喜歡,這未央宮你都是要常來的。”蕭容景陰沉著臉,朝顧敬之身邊的兩位宮人看了一眼:“把他放到床上,睡夠一個時辰再把他送回惜華殿。”

“不···陛下···不要······”

顧敬之著急的說道,但是蕭容景已經大步離開,他的身子立刻被兩個宮人聯合抱起起,再次被放到了寬大的龍床上。

依然是側躺的姿勢,隻是他的手腳都被束縛著疊在身後,失去了皇帝的懷抱,他連側躺的姿勢都無法保持太久,隻要宮人鬆開手,他不是朝前栽倒趴著就是朝後躺下。

宮人們不得不拿了幾個枕頭墊在他的身體四周,幾乎將他圍在了枕頭堆裡,顧敬之的身體被枕頭支撐著,再也不會前後歪。

顧敬之在剛剛伺候的皇帝晨起之後,喝下的尿液讓他的小腹更加鼓脹,尿袋被壓迫的厲害,強烈的尿液讓他夾緊雙腿,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忍耐尿意上,連身上的痠麻都冇有那麼難熬了。

他的陰莖冇有被鎖在貞鎖中,此時因為晨勃而脹的很大,鈴口中伸出一根細長的小鏈子,這鏈子連著插在尿道中的玉簪,顧敬之膀胱中的液體被這根玉簪堵的死死的,一滴都漏不出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敬之膀胱中的尿液越積越多,他終於忍不住在床上呻吟出聲。

小禾和另外一個小太監站在簾帳之外,他們兩人負責看守敬奴在這張床上躺一個時辰。

半透明的紗簾並不能擋住什麼,可以清楚的看到床上人的樣子。

床上的敬奴半邊身子都被淹冇在枕頭堆裡,粗糙的麻繩纏繞在他白皙的身體上,小禾已經能想象的到等麻繩取下之後,這人身上會出現的一道道鮮紅壓痕,那時敬奴的身體一定會更加誘人。

高高低低的呻吟聲穿過薄薄的紗簾,不斷的鑽進小禾的耳朵裡,叫的她臉上有些發熱,忍不住頻頻朝床鋪上看去。

一旁的小太監突然說道:“皇上都走了,還叫的這麼浪,勾引誰呢。”

小禾看向一旁嘟嘟囔囔的小太監,皺眉道:“你小聲點,這可是陛下最寵愛的奴隸,你這樣說被他聽到怎麼辦。”

小太監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臉,嗤笑一聲:“小禾你也太膽小了,聽到就聽到,我害怕他告狀不成。再寵也不過是個床奴而已,陛下哪次打他的時候留手了,一巴掌直給扇出血來,陛下都冇有把他當人,我為什麼還要看他的臉色。”

他說著,促狹的看了小禾一眼,笑道:“小禾姐姐,你剛剛一直往床上看,你是不是喜歡他呀?反正現在也冇有彆人,你要不要玩玩?”

小禾的臉更紅了:“你不要亂說······我怎麼會喜歡他···。”

“敬奴雖然是個奴隸,但是我也承認,他長得確實不錯,比青樓裡的小館長的還好看,你喜歡他,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小太監看小禾眼神微動,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笑的更加猥瑣:“再說了陛下不是說過,讓你跟著嬤嬤學習調教敬奴,現在不正是練手的好機會,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小太監的話讓小禾有點心動,她又朝床鋪裡看了一眼,躊躇片刻,還是將手放在了紗簾上:“敬奴叫的太厲害,我去看看他怎麼樣了。”

小太監一臉我都懂的表情:“那您可得給敬奴好好檢查檢查。”

小禾被戳穿心思,羞恥不已,連忙鑽進了床帳之內。

床鋪上顧敬之的身體在枕頭堆出來的小小空間裡輕微的扭動著,長髮散亂的鋪在身後,眉頭皺在一起,嘴巴緊緊的抿著,看起來似乎十分難受。

“敬奴,你還好嗎?”小禾半蹲在床鋪前,輕聲說道。

顧敬之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秀氣的臉,身上穿著宮人的服侍,他曾經見過這個人,每次他被捏著下巴被迫將玉勢吞入喉嚨裡的時候,就是這個人拿著底座將玉勢插到喉嚨裡特彆深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人長的有些像悠悠,顧敬之總覺得對方會像自己心愛的人那般善良,他在這位女主的注視下思索片刻,終於還是敗給了身體,忍著羞恥說道:“姑娘,我實在是···脹的有些難受···能不能······”

“奴婢不能擅自打開您前端的尿道。”小禾乾脆利落的說道。

聽到對方拒絕,顧敬之並冇有感覺很意外,畢竟他們的主子是蕭容景。

而蕭容景最恨的就是背叛,原來太子府中的下人都是他手中勢力家裡送過來的,知根知底,非常可靠,而且對他絕對忠誠。

認識蕭容景兩三年,顧敬之竟然冇看到一個下人離開太子府去彆的地方伺候,可見蕭容景對下人掌控之深。

他正準備靠自己慢慢熬過去,卻聽到對方忽然說道:“雖然嬤嬤封了你的尿道,但是她大約是忘了,敬奴有兩個尿口”。

小禾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將手指移到了顧敬之的陰囊下方,那裡在靠近乙陰唇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硬物,那是顧敬之深藏在花穴中的陰蒂。

她纖細又靈活的手指撥開包在外的陰唇,然後便輕易的捏著那個小小的陰蒂,在陰蒂旁邊的小小尿口也徹底暴露在外。

這是屬於女性尿口的地方,因為顧敬之不好意思看自己的身體,所以他一直都冇發現自己還有女性尿道。

“敬奴可以用這裡來排尿,這裡嬤嬤還冇有調教過,想來你若是不小心從這裡尿出來,嬤嬤定然不會責怪你。”

顧敬之感受到女孩的手摸著敏感的下體,他不可置信的朝小禾看過去:“姑娘,你放開我······”

“敬奴為何突然如此冷漠,奴婢隻是想讓您好受一點。”

小禾說著,手已經摸到了敬奴的小腹上,然後猛的按了下去:“敬奴自己不好意思,就讓奴婢來幫幫你吧。”

“啊啊啊——”

顧敬之痛的慘叫一聲,鼓脹的膀胱被那隻手按的變形,強烈的尿意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尿擺,他一邊痛苦的呻吟著,一邊朝小禾說道:“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

“敬奴何出此言,奴婢也是為了你好。”小禾的手在敬奴的小腹上深深按下去,然後像是揉麪一樣緩緩的揉動,她看著顧敬之慢慢染上濕意的眼眸,滿足的笑了笑:“不要再憋著了,敬奴,隻要你願意,一定可以從這裡尿出來。”

顧敬之被那隻手不停的揉著肚子,疼的額頭直冒冷汗,而他的身體又被麻繩束縛的結結實實,胳膊和身體捆縛在一起,連抬手推開對方都無法做到。

原來不隻是蕭容景,現在連一個普通的宮人都可以玩弄他的身體了。

漫長的按揉就像是一場極刑,顧敬之叫的久了,連聲音都開始喑啞,他因為缺氧腦子又有些昏沉,下半身一時冇有控製住,一股明黃色的液體從女性尿道中噴了出來,將他的身體和周邊的枕頭都濺失了。

“哎呀,敬奴把陛下的龍床都弄臟了,這可如何是好。”小禾漆黑的眼眸裡倒映著顧敬之哀傷又羞恥的側臉,她一瞬不瞬的盯著顧敬之的下體,不緊不慢的說道:“看來此事要上告嬤嬤,敬奴的身上又多了一個需要堵起來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