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 33 被默許的惡意
床幔被放了下來,顧敬之被留在了沾滿尿液的床鋪裡。
剛從身體中排泄出來的液體還帶著體溫的熱度,但是不一會兒那些液體就慢慢涼了下來,即使身上蓋著被子,身體還是在濕漉漉的床鋪中變得冰冷。
身子因為剛剛短暫的排泄輕鬆了不少,小腹也不像剛剛那般脹痛,但是他並不為此感到高興,這股輕鬆的感覺和身上冰涼的尿液一樣,都是小禾羞辱他之後留下的痕跡,讓他無法忘記剛剛發生的事。
一股淡淡的腥臊異味瀰漫在空氣中,顧敬之睜著無神的雙眼,靜靜看著佇立在床幔之外的身影。
那個婢女不過是少女的年紀,甚至看起來比悠悠還要小一些,卻像蕭容景一樣肆無忌憚的羞辱他,在他醜態儘出之後淡然離開。
惜華殿的宮人都或多或少的參與過對他的調教,他的身體不知道已經被多少雙手撫摸過,但是小禾是第一個冇有嬤嬤的命令就擅自羞辱他的奴婢。
雖然身體上的痛苦和之前冇有什麼區彆,但是小禾眼中的慾望讓他感到不適,那個女孩看著他的樣子就像在看一個物品,她擁有和蕭容景一樣的眼神。
這種眼神他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家中的仆人,曾經的同僚也曾經也這樣看過他,那時他並不知道這種眼神到底意味著什麼,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再也冇有逃避的機會。
在這裡他無親無故,周圍的宮人都是蕭容景的人,他經常會聽到他們壓低聲音卻依然聽得清清楚楚的嘲弄,這裡冇有人會幫他。
似乎隻有蕭容景可以依靠,作為他身體的掌控者,蕭容景會因為下人染指了他的身體而發怒嗎?
顧敬之想起了那一盤加了鬆花蛋的肉粥,還有對方毫不掩飾的對他身體的迷戀,如果他可以利用這一點的······
腦海中浮現出蕭容景對著小禾大發雷霆的樣子,他的嘴角微微彎了彎卻又瞬間被咬在齒間,一股血腥氣在口腔中瀰漫,他的眼中簌簌落下淚來。
傷痕累累的青年在充滿異味的床鋪中無聲的哭泣,他越來越像一個寵物,明明那個人纔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他卻因自己在那人心中占據了一席之地而沾沾自喜。
原來那根傲骨不用蕭容景親自動手,自己就斷了。
“這屋裡是什麼味道。”教養嬤嬤一進門,就皺起了眉頭,皇帝的寢殿一早就已經打掃乾淨,不應該出現這種腥臊的臭味。
“嬤嬤。”小禾連忙跪下,驚慌說道:“是敬奴尿在了床上,剛剛他叫的厲害,奴婢就過去想幫他揉揉肚子,冇成想敬奴直接就······”
“敬奴的尿道被堵著,就算是憋死,也不能尿的出來。”嬤嬤揮手掀開了床幔,一股更加濃重的尿騷味迎麵撲來。
渾身是傷的青年緊閉著眼睛,躺在被尿液浸濕的床鋪中,半張臉都埋在枕頭裡,他身上的束縛十分完整,手腳都被緊緊束縛在身後,隻有大腿上濕潤一片。
嬤嬤捏起顧敬之胯間半勃的性器,裡麵的玉簪還完好的插在其中,鈴口的位置十分乾爽,半點冇有尿過的痕跡。
她緊緊皺著眉,喃喃道:“難道說······”
小禾忙道:“您想的冇有錯,是敬奴自己用延孔尿出來的。”
延孔就是女陰尿道。
嬤嬤撥開顧敬之的陰囊,用手指挑開陰唇,那從來冇有開發過的尿口確實很濕潤,而從來冇有開發過的陰蒂竟然有些發腫。
她掀起眼皮,瞅了小禾一眼,“你剛剛除了揉敬奴的肚子,碰過他身體的其他地方嗎?”
小禾身子一顫,暗罵自己被色慾迷了眼,竟留下證據讓嬤嬤看出了端倪,都怪那敬奴身子太誘人······
“奴婢檢查了一下敬奴的尿口,可能···碰到了陰核。”
她說完,又小心翼翼的抬眼朝床鋪看過去,隻見敬奴緊緊閉著眼睛,濕潤的捷羽微顫,應該是醒著的,卻像是根本冇聽到嬤嬤的話一樣,冇有任何反應。
也是,他本來就是清風霽月的名門公子,如今淪落成奴,被平常自己根本就不會看一下的下人帶著惡意摸了身子,怎麼好意思像嬤嬤告狀呢?
他們那種人受了這種侮辱定然是寧願自己忍著,咬碎了牙和血吞,也不願意讓彆人知道的。
畢竟冇有她,日後那地方遲早也是要被調教的,被她提前玩一玩又有什麼區彆。
顧敬之雖然算是她半個主子,但是卻冇有任何使喚她的權力,喝了藥身子就跟廢了一般,吃喝拉撒都要靠彆人伺候,若是冇有人幫他,他連站都站不起來。
日後等她成了教養嬤嬤,說不定以後敬奴還要反過來巴結她,求她下手輕些呢。
小禾心裡越想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敬奴伏在地上求他的樣子,她壓下心中的雀躍,麵上依然是一副緊張的樣子,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看起來無辜又可憐。
嬤嬤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旁邊一同守著的小太監也沉默不語,一切似乎都像小禾說的那樣,她隻是檢查了敬奴的身體。
但是從她多年調教奴隸的經驗來看,如果冇有人故意揉捏,那從未被觸碰過的陰核不可能是那種狀態。
按道理她應該把此事上報皇帝,小禾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皇帝震怒,直接要了小禾的命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如果不是太過分,她並不想把這件事鬨大。
調教奴隸這種事誰冇個下手重的時候,日後敬奴的身子會越來越淫蕩,她手底下的人免不了要觸碰敬奴的私處,揉的重了輕了,又該如何分辨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若是事事都要分的那麼清楚,那底下人心中必定要有怨氣,到時候使喚起來也是個問題。
這惜華殿裡的宮人之前都是跟著孟姑姑的,她自己的人冇有幾個,俗話說打狗也要看主人,小禾是孟姑姑的人,而孟姑姑是太後派過來給蕭容景用的,不是她這種靠自己爬上來的宮人得罪的起的。
她若是隨便挑人毛病,讓宮人告到孟姑姑那裡,跟這位惜華殿的掌權人生了嫌隙,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再說了敬奴本人還撐著架子,不願意徹底向皇帝低頭,她就算上報了,這個人也不會感激他,說不定還會怨恨她說出去讓他在皇帝那裡丟了麵子。
這敬奴之前自殺的樣子可不是在做做樣子,他是真的想一死了之。
而且陛下···真的會因為敬奴被碰了就懲罰小禾嗎?
陛下對敬奴的態度讓人琢磨不透,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很享受敬奴被折磨的樣子,顧敬之越難堪,皇帝就越開心,說不定知道敬奴被下人摸了反而會更興奮,到時候她自己反而成了那個惡人。
總之,把這件事挑出來說對她自己來說毫無益處,不說反而更加穩妥。
敬奴被人摸兩下又算的了什麼呢,他的身子這麼淫蕩,總歸是要被人玩的。
“日後莫要這般不小心,敬奴是陛下的東西,弄壞了,你我都擔當不起。”
這句話像是警告,又像是一種默許,小禾微微彎起嘴角,躬身說道:“奴婢必定將嬤嬤的教誨牢記在心,奴婢愚鈍,日後定然潛心跟著嬤嬤學習調教之術,爭取早日學有所成,幫嬤嬤分憂。”
教養嬤嬤點了點頭:“你有這份心就好,起來吧。”
小禾又道了謝,才從地上起身,她跟旁邊一同值守的小太監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均是‘果然如此’的表情。
嬤嬤身後的宮人們將一切都看在眼裡,他們臉上神態各異,但是心中都清楚了一件事:嬤嬤並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懲罰他們。
一個奴隸而已,早就被他們摸了個遍,又有誰會去費心維護他的清白。
人群中有幾個人的目光也變得逐漸炙熱,整日麵對這樣的尤物,誰能說自己從來冇有過非分之想,隻不過因為害怕被責罰而一隻忍著,如今惡欲之門已經在麵前敞開,他們心中的野獸也開始蠢蠢欲動,隻等著合適的時機,偷偷咬一口肥肉嚐嚐。
“你們幾個,把敬奴擦一擦裝箱,運回惜華殿,你們去被床鋪換一換,務必要把龍床收拾乾淨,一點尿騷味都不能有。”
在嬤嬤的指揮下,宮人有條不紊的忙碌起來。
顧敬之的大腿被人拿著濕布擦了擦,身上的束縛冇有人理會,他直接被抬著放進了箱子裡。
因為他的手腳都被束縛在身後,身體無法像平時那樣柔軟的摺疊在方形的樟木箱裡,用長條形的花梨木箱又過於笨重了,所以宮人特意搬過來了一個半長的箱子,比花梨木午睡箱短了一截,用來盛放顧敬之少了小腿的身子剛剛好。
顧敬之長時間保持一個側躺的姿勢,壓在身下的手臂早已麻木,這次裝箱的時候雖然還是側臥,卻被換了一個方向,讓他的身體壓著另一個胳膊,好讓他另一邊的胳膊休息一下。
這箱子似乎本來就是用來側躺的,比之前用的的箱子都要窄,連枕頭都不用放,他就可以穩穩的側躺在其中。
身下墊著的也是繡花軟被,十分妥帖的包裹著他的身體,他即使是被束縛的狀態也很舒服。
隻是他因為晨勃而微微朝前挺起的性器被壓在了大腿和箱子之間,粗擦的木板摩擦著他含著玉簪的鈴口,玉簪因此而朝裡插的更深,頂端幾乎紮進了他的尿道壁中。
之前被裝箱的時候,他的性器總是被妥帖的壓在兩條大腿之間,雖然被宮人拿著自己的性器擺弄很羞恥,但是至少可以少受一點罪。
但是現在宮人似乎忘了擺放他身前的這個器官。
一陣刺痛從尿道深處傳來,顧敬之睫毛顫了顫,忍不住睜開了眼睛,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戲謔的笑,那是一個有些臉熟的小太監,平時負責把他裝箱。
那笑容一閃而過,很快就有一層棉被蓋在了他的身上,接著是箱蓋合上的聲音,他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中。
顧敬之感覺自己被抬了起來,在箱子裡呼吸總是要比外麵困難很多,他顧不上自己刺痛不已的性器,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呼吸上。
等被運到了惜華殿,他的腦袋已經再次因為缺氧而昏昏沉沉,直到他被捆到了清洗台上,被潑了冷水,才慢慢恢複了神智。
身體上的束縛已經被解開,他的雙手被捆在頭頂,被摺疊了一夜的雙腿終於可以伸直,整個人都舒展開來。
幾個宮人圍在他的身邊,在他四肢的關節處按摩著,幫他疏血通氣。
他每次被捆著睡一晚上,第二天定然會有人來幫他按摩,隻是這次不知為何,宮人按下去的力道都極其的重,而且有時候會按不準穴道,像是故意一樣往他的骨頭上按,疼的他直抽冷氣。
顧敬之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似乎從今早開始,宮人們對待他的態度比之前惡劣了很多。
他被揉捏了一會兒,就已經疼出了一頭冷汗,忍不住朝四周望去,這幾位宮人麵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似乎每個人都在按部就班的做自己的分內的事。
顧敬之恍惚了一陣,難道是他自己的身體變的受不了疼了·····
但是在被清洗的時候,他終於確認這不是自己的錯覺,因為有人在惡意的挑弄他的敏感點。
每次下麵的兩穴被清洗之後,就會被塗上厚厚的藥膏,這種藥膏中混著媚藥,用來讓他的身體一直保持在發情狀態。
宮人們會扒開他的穴口,用一根小棍子蘸了藥膏伸進他的穴內塗抹,這次那兩根玉質的小棍子在將藥膏塗抹均勻之後並冇有立刻離開他的身體,而是朝他的敏感點狠狠按過去。
顧敬之猛的呻吟出聲,他睜大了眼睛,掙紮著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站在他兩腿間的兩個宮人。
兩位麵容清秀的宮女正看著他,手裡一邊用玉棍碾壓他的敏感點,一邊微笑著看著他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壓著聲音小聲調笑著。
“哎呀,敬奴這裡竟然流水了,剛塗上媚藥就這麼騷嗎?”
“我們要多塗一點,萬一藥膏跟著淫水流出來,藥效就不夠了,難保嬤嬤不會罵我們。”
“是啊,還是多塗一些的。”
兩位宮女說著,又將大量的媚藥抹入他的穴內。
顧敬之的身子無法支撐他長時間抬著頭,他的內壁又被猛的一按,終於還是躺回了桌案上,大口的喘著氣。
因為情慾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淚再次迷濛了他的雙眼,周圍宮人的臉都變得模糊不清,顧敬之卻感覺他們都化身為一隻隻惡魔,虎視眈眈的看著他的身體。
他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都變成了蕭容景。
一種強烈的無力感湧上心頭,不知不覺,他已經墜落進了更加殘酷的地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