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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在皇帝的寢宮過夜
這是顧敬之第一次被允許睡在皇帝的身邊,他也是第一個除了皇後之外被允許在皇帝屋內留宿的人,雖然這種榮寵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被放在了一個清洗台上,雙手被束縛在頭頂,這是他被清洗時需要展示出來的姿態。
青年消瘦的身體在檀木檯麵上大大展開,就像是即將被宰殺的牲畜一樣,呈現出一種楚楚可憐的獻祭感。
他的脖子上束縛著牛皮項圈,除此之外還有被皇帝掐出的一圈青紫痕跡,就像是另一個項圈一樣印在他的脖子上。
雪白的胸脯上兩顆嫣紅的肉粒腫的大了一圈,一顆乳頭因為摔在花園裡蹭破了皮,而乳頭中間卻穿著一個金黃的乳環,看起來淫靡又奢華。
因為身體一直都處於輕微發情的狀態,即使他剛剛經曆了高潮,陰莖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似乎依然冇有滿足。
兩腿之間一朵花穴中露出了一小截白玉,那是插在花穴裡的玉勢底座,花穴下空蕩蕩的菊穴緊緊的縮著,偶爾收縮兩下,似乎在邀請什麼東西插進來。
他的身體就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濕的淫花,隻是靜靜躺在那裡就散發著誘人的芳香,但是周圍的宮人隻是按部就班的準備清洗事宜,他們對於敬奴這幅樣子見的多了,早已見怪不怪。
而且這個奴隸的主人--當今皇帝還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即使心裡有什麼想法,此時也不敢在眼神中流露出半點慾念。
四個宮人同時拿著濕布擦洗顧敬之的身體,他們小心的繞過他身上纏著紗布的地方,把裸露在外的肌膚擦拭一遍,不管是陰莖還是兩穴,都被仔細的清理乾淨。
在眾人麵前大大敞開身體,被幾隻手同時撫摸自己的隱私部位,像是被當做牲畜一般清洗,這種感覺總是讓顧敬之很難堪,卻又無處可逃。
他隻能緊緊閉著眼睛,自欺欺人的把自己當做一個死人,忍著蜷縮起身體的慾望,熬過這一段艱難的時光。
在身體清洗的過程中,最難熬的就是下體的清洗,不管是尿袋還是兩穴都會被湯藥灌的滿滿的,然後在嬤嬤的命令下當眾排泄出來。
雖然難堪,但是他可以趁此機會將積攢了一天的尿液排空,這其中還包括早上被灌入的蕭容景的晨尿,這算是他一天中難得的可以稍微放鬆的時間。
但是今天宮人們隻是幫他簡單清洗了後穴,看著他將腸道中的湯水排出之後就開始給他擦拭身體。
他的花穴中還滿滿的裝著精液和尿液,膀胱也被撐的鼓鼓的,卻冇有人去動那兩個地方。
顧敬之從早上開始就在期待晚上排泄的機會,他忐忑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宮人已經拿來了用來給他堵嘴的喉塞,一般到這個時候清洗就結束了,他會被束縛起來,放到床上睡覺。
不能再等了···他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顧敬之忍著羞恥,在嬤嬤捏上他下頜的時候,顫顫開口:“嬤嬤···敬奴···敬奴還冇有排泄·····”
教養嬤嬤撇了他一眼,淡淡道:“今日陛下賞了你龍精,為報答聖恩你需要含著龍精過夜纔是,今日就不必排泄了。”
顧敬之縮了縮花穴,隻覺裝滿了精液的宮苞沉甸甸,像是要往下墜,扯的有些疼。而甬道中又裝滿了蕭容景的尿液,一根玉勢堵在了穴口,把這些汙物牢牢的封在他的花穴中。
這花穴中的鼓脹倒是可以再忍耐幾刻,但是尿液已經將他的尿袋撐的很大,他從中午開始就想要排泄,一直到現在,小腹已經憋的有些發疼,剛剛在被操射之後他差點就忍不住尿了出來,隻是怕惹怒的蕭容景才強行憋到現在。
“但是···敬奴的···尿穴裡冇有···冇有裝龍精···能不能讓敬奴尿出來···”
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顧敬之的臉已經羞的通紅,他微微側過臉,低低垂著眸子,根本不敢看嬤嬤的眼睛。
“敬奴的尿袋裡以後不會再空了,就算不裝著尿,也會裝滿其他的東西,你會一直都有尿急的感覺,今日就先習慣一下,等明日你伺候了陛下晨起,就可以慢慢排出來。”
嬤嬤的話毫不留情,顧敬之的心立刻沉到了穀底,剛剛說出那些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再也冇有勇氣去哀求嬤嬤給他排泄的機會。
他咬了咬嘴唇,終究還是保持了沉默。
教養嬤嬤從來不會因為他的哀求就讓放過他,被調教了這麼久,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他現在覺得剛剛的自己是那麼愚蠢,明知道嬤嬤不會答應,還是不知羞恥的說出了那樣的話。
即使拋棄了自尊心,他也冇有獲得任何東西。
在嬤嬤捏著他下頜的時候,顧敬之已經接受了今晚的無法排泄的命運,他順從的張開了嘴,一個長長的喉塞慢慢插入他的喉嚨裡。
身體立刻產生了乾嘔的反應,眼前握著喉塞的宮女立刻停了下來,直到他稍微適應了一點,才捏著底座繼續把喉塞往他喉嚨深處插去。
隻是把喉塞徹底塞入他的口中就用了一刻鐘,此時喉塞渾圓的底座壓在他的舌頭上,狹窄的喉管已經被堅硬的玉勢填滿,喉口像他身下的兩口穴一樣含著異物微微收縮,也不知是想要把這東西吞進去還是吐出來。
隻是含著喉塞就已經讓顧敬之難受的兩眼都是淚,他濕漉漉的眸子無助的看著虛空的一點,大大的張著嘴,讓宮人往他的口中填塞紗布。
直到整個口腔都被紗布塞滿,他的臉頰都被塞的微微隆起,宮人才停了下來,用蠟油將他嘴唇封住,然後再用紗布在他嘴上一圈圈繞緊,讓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將嘴裡的異物吐出。
之後便是雙手的束縛,因著他手上受傷過多,宮人隻用綢布將他的手裹成了球形,冇有再用紗布將他手指裹的太緊。
用來捆綁手臂的東西是粗糙的麻繩,手指粗細的繩體上到處都是紮手的毛刺,此時這麻繩已經捆在了他的手腕上,那裡嬌嫩的皮膚立刻被毛刺磨的發紅。
麻繩拉扯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臂吊在了身後。
脖子上依然是白天用的牛皮項圈啊,緊緊的勒著他的脖子根部,再加上喉嚨裡的喉塞,顧敬之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是長時間的呼吸調教讓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狀態,他壓抑著自己想要暢快呼吸的慾望,胸疼緩慢的起伏著,在極限的束縛下艱難的呼吸。
尿道中重新塞上了玉簪,玉簪幾乎整根插入陰莖中,打磨的非常圓潤的尖端輕輕摩擦著尿口,讓顧敬之忍不住哆嗦著朝前挺胯,顫顫打了一個尿擺。
這種無法控製的身體反應同樣讓顧敬之感到羞恥,他強迫自己放鬆身體,一動不動的躺在檯麵上,任由宮人擺弄他的身體。
菊穴中同樣塞了一根玉勢,因為需要含著過夜,這玉勢並不是很粗,穴口含著細小的底座,非常輕鬆的收縮個不行。
緊接著麻繩纏繞上了他的雙腿, 他的腳腕被捆在一起,小腿摺疊著彎向大腿,然後腳腕和大腿根緊緊的捆在了一起,兩條腿都變成了摺疊的狀態。
這次宮人冇有再給他包裹棉被,直接將他放在了皇帝懷裡,隨後便退了下去。
床帳被一個個放了下來,透過半透明的紗簾,可以看到依然有宮人守在床榻的旁邊。
用來照明的燭火大多數都熄滅了,隻能看到遠處兩點微弱的燭光。
被精心束縛起來的身體被擺成了側躺的姿勢,他被蕭容景緊緊的摟在懷裡,耳後就是蕭容景炙熱的呼吸。
那人的手在他的身上四處遊走,摸到胸部的時候,非常自然的用手指勾住了他的乳環,輕輕的拉扯了兩下。
“唔···”,顧敬之含著紗布輕輕哼了一聲。
剛穿環的乳頭極其敏感,被輕輕的拉扯一下就疼的他直皺眉,但是因為藥物的原因,他又感覺到十分刺激和爽快。
他的身體很快就因此而顫抖不止,這無法拒絕的愉悅讓顧敬之更加屈辱,他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床帳中大大的睜著,眼淚慢慢從眼角流了下來。
那隻手在挑弄了兩下乳環之後,就移到了另一邊,捏著那隻冇有穿環的乳頭揉了揉。
這時候便是一絲痛苦也冇有了,顧敬之含著滿嘴的紗布唔唔叫出聲,被麻繩緊緊束縛著的身體也不安的扭動起來。
他寧願承受痛苦,也不願意在身體的愉悅中沉淪。
“敬奴,不要亂動,你該睡覺了。”
蕭容景說著,放開了那顆被捏的有些發硬的乳頭,手繼續朝下摸去,放在的顧敬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笑道:“你還冇懷上孩子呢,肚子就這麼大了,若是真有了龍種,不知道敬奴這裡會變成什麼樣,倒是怕是連路都冇辦法走了吧。”
懷裡的人被堵著嘴,沉默的躺在他的懷裡,隻是聽了他的話之後顫抖的更厲害了。
蕭容景的嘴角彎的更高,惡意的按了按懷裡人的肚子,直到把那人按的呻吟不斷,才慢慢停了手。
他並不想讓顧敬之懷上他的孩子,這樣說隻是因為他喜歡看顧敬之聽到這種話驚恐無措的樣子。
顧敬之的脆弱讓他癡迷不已,他享受著每一次打破顧敬之底線的瞬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顧敬之徹底沉淪之後的誘人模樣。
夜色漸深,各懷心思的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蕭容景滿足的抱著自己心愛的玩物,呼吸漸漸深沉。
但是顧敬之一直都無法放鬆。
被蕭容景抱在懷裡已經很煎熬,再加上他第一次被摺疊著雙腿睡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適應,他總是想掙開繩子把雙腿伸直,但是腳腕被麻繩死死的捆在大腿後側,腳心貼著後臀,根本就冇有挪動的可能。
直到他看到教養嬤嬤掀開紗簾走到了床邊,將一方素巾覆蓋在了他鼻子上,一陣熟悉的藥香湧入了鼻腔,那是安神香的味道。
他每晚被束縛之後也會睡不著,不管過多久,他都無法習慣捆著睡覺。
為了讓他睡著,嬤嬤一般都會用這種藥把他迷暈,好讓他有精力應付白日的調教。
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直到再也睜不開眼,慢慢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