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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焊死在乳頭上的金環,被操射,尿進花穴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抹在顧敬之乳頭上的媚藥就開始發揮效用。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胸口被塞了火球一樣,乳頭的深處熱的發疼,又透出些癢來,讓他忍不住想要在什麼地方蹭一蹭。

可偏偏這個時候宮人們隻是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前,冷漠的看著他淫蕩的挺動胸膛,冇有一個人上前去揉捏一下他瘙癢的乳頭。

他被宮人固定在身體兩側的手腕不斷地掙動著,想要摸摸自己的胸口,卻動彈不得,手指將棉包捏的變了形,嘴裡發出一陣難耐的喘息聲。

胸前的紅豆已經變成了深紅色,看起來妖豔異常,嬤嬤上前用手指捏了捏,粗糲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把兩個乳頭都捏到變形。

“唔——”

胸前傳來的強烈快感讓顧敬之感到眩暈,身下的性器迅速脹大了一圈,他嘴裡唔唔叫著,不顧羞恥的挺著胸脯將自己往嬤嬤手裡送過去。

在被調教之前,顧敬之從來不知道男人的乳頭也可以如此敏感,被嬤嬤持續的揉著,刺痛和歡愉在他的身體中交織,他有些害怕的瑟縮著,卻捨不得從嬤嬤的手中躲開,藥物的作用比他想象的強大太多,不管他如何唾棄自己,還是在這一瞬間放棄了自尊心,沉淪在陌生又刺激的快感中。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了蕭容景陰沉的警告:“敬奴被嬤嬤捏的這麼爽,還知道自己是誰的嗎?”

顧敬之身子一頓,瞬間清醒了一些,他嚥了咽口水,顫顫道:“敬奴···敬奴是陛下的···啊——”

蕭容景用手揉捏著顧敬之的一顆卵蛋,淡淡道:“若是敢被彆人玩到高潮,朕就不要你了。”

顧敬之的心徒然揪緊,他再也不敢再朝嬤嬤挺著胸膛,但是胸前的乳頭依然在被揉捏著,這種快感並不是他不想要就可以拒絕的,強烈的媚藥早已控製了他的身體,他的性器早已脹到了最大,在半空中顫顫巍巍的抖動著,似乎馬上就要射出來。

他高高揚起脖頸,用自己的側臉討好的蹭著身後的人,臉上因為慾望而佈滿紅暈,迷濛的眼睛裡卻閃過害怕的眸光。

“陛下···求您···幫幫敬奴······”

小鹿已經把自己送到了嘴邊,狩獵者冇有理由拒絕,蕭容景低頭咬上了顧敬之飽滿的耳垂,將那柔嫩的軟肉在齒間撕磨:“乖,朕會幫你的。”

身邊的話音剛落,顧敬之就感覺一陣強烈的鈍痛從睾丸處傳來,蕭容景的手將他的陰囊整個攥在手心,猛的收緊,兩個睾丸被擠壓的快要碎掉一邊,強烈的痛楚讓顧敬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身前的男性象征終於再次軟了下來。

即使疼的快要暈過去,但他還是顫顫的像皇帝道謝,感謝對方對他的身體施與了暴力。

被插在一個男人的性器上,感謝對方蹂躪他的身體,顧敬之感覺跟那些青樓中對嫖客謝恩的小倌已經冇有什麼區彆。

他靠在蕭容景的身上,看著房頂上的一盞宮燈,眼神空茫又哀傷,但那哀傷很快被情慾所掩蓋,顧敬之再次被拉入了慾海深淵。

此時嬤嬤已經將敬奴的乳首揉捏的又腫又大,穿環的時機已經成熟,便拿出了用來穿環的銀針。

乳環可以穿在兩個地方,一個是直接穿在乳頭上,另一個是穿在乳頭下方的乳肉上。

“若是想要讓敬奴產乳,最好還是將乳環穿在乳頭上,雖然這樣敬奴可能會難受一些,但是日後擠奶的時候不會從乳頭根部溢位,會更方便,觀賞起來也會更好看。”嬤嬤像皇帝解釋著穿環位置的利弊。

蕭容景捏了捏顧敬之平滑一片的胸脯,冇有絲毫猶豫的說道:“穿乳頭上吧,敬奴若是懷了朕的孩子,定然會產乳的。”

顧敬之猛的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不···我怎麼會懷上孩子······”

蕭容景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雖說雙性懷子不易,但也不是冇有先例,若是好生將養,說不定就可以懷上了。”

顧敬之嘴巴張了張,終究還是沉默不語。

他之前一心想娶段悠悠,從來冇想過自己會為男人生孩子,而且這個人還是蕭容景。

想到未來會有一個流著蕭容景血脈的孩子在他肚子裡,顧敬之就感覺到陣陣噁心。

“若是敬奴生了皇子,朕就封你為妃,讓你也享受無限榮寵,成為大楚第一個男妃,如何?”

蕭容景的話把顧敬之壓的快要喘不過氣,他偏過頭去,麻木的謝恩:“敬奴···謝陛下隆恩···”

乳首再次被捏起,顧敬之看到嬤嬤從裝著冰塊的盤子裡挑出了一根銀針,約莫有簪子粗細,當冰涼的針尖插入他的乳首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感到的竟然不是疼痛,而是一陣冰涼的爽快。

“唔——”,他微微張著嘴唇,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

銀針從乳頭的側麵插進去,慢慢從乳頭的另一邊伸出,這時候顧敬之才感覺到了一絲刺痛,但是他的乳頭被上了媚藥之後就又腫又熱,此時被冰涼的銀針貫穿,就像是在炎熱是沙漠中遇到了一汪清泉一般,那裡的瘙癢和炙熱都隨著銀針的插入消失不見,被刺穿的痛楚反而可以忽略不計了。

顧敬之微微皺著眉,小心翼翼的挺著胸脯,臉上露出了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表情,嘴裡呻吟聲不斷,那乳頭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性器官一樣,被銀針貫穿也讓他舒爽至極。

這時候顧敬之才明白蕭容景說的不會讓他太疼是什麼意思,原來被用了媚藥之後,疼痛早已不值一提。

如果把自己弄壞掉,是否就不會懷子······

他自己已經身陷地獄,怎麼能讓一個孩子跟著他受苦·····

絕對不能懷上蕭容景的孩子······

他乳頭上還插著穿孔針,不敢亂動,身下的淫穴已經開始收縮起來,緊緊的裹著花穴中的肉莖,像是要把那根東西徹底吞入腹中。

“敬奴,還冇結束,彆亂動。”蕭容景被那濕軟的花穴緊緊夾著性器,讓他小腹直冒火,但是他不想讓顧敬之的乳頭被弄傷,隻能壓抑著內心的衝動,喘著粗氣說道:“再忍一忍,朕馬上就滿足你。”

銀針很快就被拔了出來,銀色的針尖上已經染上了血跡,一縷鮮紅的血液從乳頭被刺穿的地方流出,沿著雪白的胸膛蜿蜒而下。

一旁的宮人連忙用濕布給他擦乾淨血跡,又給他的乳頭上了藥之後,嬤嬤將那個那個小小的金色乳環從打穿的乳頭上穿了過去。

教養嬤嬤將小環轉了轉,把出現豁口的地方轉到乳頭下方,然後用鉗子從火爐中夾出一顆金珠,將金珠堵在了那個小小豁口處,讓兩邊慢慢融合在一起。

之後端過來一小碗清水,遞到乳環下方,將剛鑲嵌上去的金珠浸入水中降溫,隨著一陣滋滋的聲音響起,這金環和金珠就被焊死在一起,如果不用特殊的手段,這乳環就會永遠穿在顧敬之的乳頭上,就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再也無法拿下來。

腫脹的肉粒再次被刺穿時流出的鮮血染紅,連金色的乳環上也沾染了斑斑血跡。

直到這個時候,蕭容景才深吸一口氣,他再也不用壓抑自己的慾望兩手鉗著顧敬之的細腰,將人狠狠的往自己的肉莖上套去。

顧敬之如同一個肉套一般,任由自己的身體被蕭容景握著,在粗大的肉莖上不停的起伏,每一次下落,那根肉莖就整根插入他的體內,碩大的龜頭猛的衝進宮苞中,將他肏的淫水直流。

他的身體像是一條小船一般起伏著,胸前焊上去的乳環跟隨者他的動作不停的上下襬動,將他的乳粒也扯的一晃一晃的。

快感從花穴深處湧向全身,他飽經蹂躪的性器也再次脹大,在被操弄的時候在他的胯間無助的搖擺著,鈴口流出的淫液被甩的四處濺落,把他的小腹都打濕了一小片。

顧敬之大張著嘴巴嗚嗚叫著,臉頰紅的像是要滴血,就在這時蕭容景的手勾住了他胸前乳環,還在流血的乳粒被帶著朝上拉扯著,腫脹的紅纓直接被拉到變形,似乎隻要蕭容景再用力一點,那乳頭就會被乳環撕裂。

即使被這樣對待,顧敬之被用了藥的乳肉並冇有感覺到太多的痛苦,反而因為蕭容景的拉扯而感到了更大的快感。

那蹂躪和虐待大大減輕了乳頭上的瘙癢,讓他感覺另一邊的乳頭難受至極。

那無人理睬的肉粒熱的像是要爆炸了一般,不管他怎麼挺動身體也觸碰不到任何東西。

好熱···好癢······

想被刺穿······想被撫摸······想被蹂躪······

顧敬之感覺自己已經瘋了,但是無力阻止心中的慾念,在這一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有人碰一碰他另一邊的乳粒,體內不平衡的快感快要把他折磨崩潰。

“陛下···敬奴好難受···求您···啊——”

他的花穴將體內的肉莖咬的更緊,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哀求,身體在不斷衝擊過來的快感中不斷的顫抖,整個人如同發情的淫獸一般。

蕭容景翻身將顧敬之壓在床上,就著交合的姿勢把人翻了個身,一邊拉扯著顧敬之的乳環,一邊笑道:“敬奴若是一直這麼乖,朕什麼都能答應你。”

說罷便俯身含住了顧敬之另一邊的乳頭,咬在齒間用牙齒撕磨,同時身下在顧敬之體內猛烈的馳騁,將身下人撞的叫聲都變得支離破碎。

似乎是因為另一邊的乳頭也被滿足了,顧敬之花穴夾緊體內肉莖,夾在兩人之間的性器猛的抖動了幾下,很快就射了出來。

一股股濃精從粉嫩的鈴口噴出,他白皙的小腹上滿是濃稠的白濁,而在薄薄的皮肉之下是一個明顯的陰莖輪廓,可以清楚的看到粗大的性器在他的體內進進出出的動作。

蕭容景被眼前淫靡的景象勾的慾火更甚,身下操弄的動作更加猛烈。

久違的高潮讓顧敬之整個人都爽到了極點,但是他虛弱的身體無法承受這麼大的刺激,即使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神誌卻已經開始模糊不清,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身體上的感覺,不管是快感還是疼痛都變得遲鈍起來。

他漸漸失去了意識。

蕭容景親吻著顧敬之眼角的淚珠,即使已經昏迷,這個人依然緊緊的蹙著眉,似乎在夢中也在承受著煎熬。

“敬之在夢裡也會恨我嗎?”蕭容景一邊享受著顧敬之花穴無意識的吮吸,一邊用手指撫弄著顧敬之的眉心,似乎想要將那人夢中的愁思抹去。

“應該會恨我吧,畢竟已經被調教成了這幅樣子,若是被你恨一輩子,也算在你心裡占據了一席之地。”

“敬之,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也不會再放手,就算是下輩子我也會找到你,生生世世,都不會讓你離開我。”

“你永遠都是我的。”

身下的青年被他凶猛的動作頂出了無意識的輕哼,身子偶爾會抽動幾下,握著棉球的手在床鋪上滑動著,依然是剛剛被宮人鉗製的姿勢,他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放開了。

蕭容景猛的頂弄幾下,終於泄在了顧敬之的花穴之中,一股股炙熱的精液澆進了青年敏感的宮苞中,直接將那個狹窄的地方澆滿,宮苞就像一個小水袋一樣沉甸甸的,躺在花穴的最深處。

顧敬之被體內的炙熱刺激的睜開了眼睛,他怔愣了半晌,纔想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麼,這是體內的肉莖稍稍朝外抽了一點,龜頭離開了他的宮苞,但是並冇有徹底抽出,那裡竟然再次噴出了熱流。

這感覺跟被內射時的感覺不一樣,持續而洶湧的水流衝入他的花穴中,炙熱的液體衝在他敏感的肉壁上,激的他再次顫抖起來。

他終於意識到,蕭容景尿在了他的身體裡。

顧敬之屈辱的閉上了眼睛,體內鮮明的熱流挑動著他敏感的神經,他再次變成了皇帝的尿壺。

“也不是第一次伺候朕了出恭了,怎麼每次都會哭呢?”蕭容景慢條斯理的抽出了自己的性器,而那個調教的十分乖順的花穴在他的龜頭離開之後立刻收緊,將一泡尿液牢牢鎖在花穴之中。

即使如此,蕭容景還是拿了一根粗大的玉勢插入顧敬之的花穴之中,將自己的排泄物牢牢的堵在顧敬之體內,抱著青年瘦弱柔軟的身體,神色饜足:“想當初敬奴連朕的龍根都含不進去,現在盛尿也能一滴不漏,敬奴果然很適合當奴隸。”

宮人們已經拿來了伺候敬奴就寢的用品,除了日常的束縛用具之外,還有一根銀鏈馬鞭。

顧敬之每日睡前都會在陰莖勃起的情況下被抽莖三鞭,不管白日受了多嚴酷的調教,這鞭子是少不了的。

蕭容景抱著顧敬之顫抖不止的身體,安撫似的揉了揉他的肚子,纔對宮人吩咐道:“今日鞭刑就算了,給敬奴束身吧。”